順福 第九十四章 脂粉堆造就諸多怡紅公子!
二章合一,班太的日誌親的桃花扇加更,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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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子桐在心裡為自已吐糟恍神的時侯,墨煊是一直注意著張子桐的表情的。見她一臉嫌惡(對自已),視線也不看向自已(怕遷怒無辜的人),他感覺自已這兩天來的擔心成真了。
他就知道阿福那天突然離開不簡單,果然還是生氣了,雖然他不知道怎麼惹著阿福了,但是,那像逃跑似的腳步,以及敷衍的話語和笑容,都讓他感覺到了阿福當時的厭煩和不耐煩。
他也不知道自已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阿福,在她之前,他身邊不是沒有伴讀,不是沒有過玩伴,從京城遷到這與世無爭的小村莊,不是沒有寂寞,但是,他知道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人是為了什麼遷就他,巴結他的,所以,失去了也不覺得有多難過,反而感到身邊前所未有的清靜和平靜蛋王。
他本來就是冷冷情情的性子,寂寞不是不可以忍受的,直到遇到阿福,從一開始天真善意的送東西給他,到現在可以毫不客氣的給他臉色,教訓他,他越來越深刻的感覺到阿福的不同,以及對自已重要性。
“喂,臭丫頭,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沒看到我們少爺在跟你說話嗎?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少爺在這裡等了你多長時間?你知不知道我家少爺有……真是不實好歹。”黑平看到墨煊著急而蒼白的臉色,憤怒地對張子桐嚷道。
他真是不明白,這個剃著光頭,額頭上有疤,嘴巴又超級損人的野丫頭有哪裡好了,為什麼少爺就這麼小心冀冀的對待她。
張子桐面對墨平的怒罵有些愕然,雖然這個小廝一開始就看她不順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時不是會挖苦她一下,但是如此的真心動怒還是從未有過的。
她轉首看向墨煊,見小少年幽黑清亮的雙眼,有些惶然不安地看著自已,鼻頭被這河邊的冷風吹得有些紅紅的,顯得有些可憐,
“我不是說過不要來的這麼早嗎,你這樣顯得我好像很不守時。很沒有禮貌似的。”張子桐的話一出口,就想咬斷自已的舌頭,這是明顯的無禮取鬧欺負人啊。
她現在有種捂著臉把自已藏起來的衝動。張子桐啊張子桐,你還能再丟人一點嘛,除了不但在小孩子身上吃虧,還在小孩子身上耍威風,欺負人。真是丟臉丟到家祖宗墳裡去了。
“對不起,我只是……”
“你別道歉,你這樣我就更加的無地自容了,你站在那裡別動,讓我冷靜一下。”張子桐擺手打斷了墨煊的道歉,從他身邊走過。向河邊走去。
眼看著離冰涼的河水只有兩三步了,仍舊沒有停止腳步,緊跟在她後面的墨煊。一下子扯住了她的袖子,
“阿福,前面危險。”
“沒事,現在河灘上那麼幹躁,不會腳下打滑到掉到河裡面去的。再說了,就算掉進河裡也沒什麼。我會……”游泳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墨煊一個使力給扯得後退了幾步,遠離了河岸。
“阿福,你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拿自已的生命開玩笑啊,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緊攥著自已的手有些發抖,手腕被攥得有些疼痛,她甩了甩胳膊沒有甩開,便說道,
“小黑,放手,你弄痛我了。”
“呃,對不起……”墨煊觸電般地收回了自已的手,然後視線看到自已的剛才握過的手腕上,留下一個明顯的手印子,又是道歉連連。
“沒想到你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力氣倒是不小。”張子桐揉著手腕,斜睨著墨煊笑著說道。
“……剛才是一時情急,……我都快被你嚇壞了,阿福……”墨煊聲音乾澀地說道。
張子桐想起剛才感覺到了纖細手指的顫抖,眉頭擰了擰,偏頭看向墨煊,
“你害怕水?”
墨煊看向瑟瑟的河面,微微搖頭,隨之又點頭,
“不……只是,水會淹死人……“他幽幽地說道。
張子桐看到墨煊的瞳孔此時收縮了一下,那是人在看到什麼恐怕的畫面或受驚時,下意識的動作。
此時,岸邊只有自已和墨煊、墨平三人,沒什麼令人吃驚的東西,那麼,就是墨煊曾經見到過與水有關的令人恐懼的畫面,結合他的那句話,很有可能是被水淹死的人重生千年後全文閱讀。
張子桐看向墨平,只見墨平此時閃爍的眼中也有未褪盡的驚恐,再腦補一下,宅鬥小說裡描寫的那麼高門大戶裡的黑暗,心中便猜出個大概來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要不,下次別到河邊來了吧……”張子桐本意是好的,無奈墨煊這娃心裡敏感的很,特別是這他還誤會張子桐仍舊在生他的氣的時候,這句話就理解歪了。
墨煊眼中的眸光一瞬間像是熄滅了,暗淡無光,空洞洞地看向張子桐,
“阿福,別這樣行不行?”
張子桐被墨煊那黑漆漆空洞洞的眼睛看得有背脊上直竄涼氣,她嚥了咽口水,嚅嚅地開口道,
“小黑,你是不是弄錯什麼了,我只是說以後不到河邊來了,並沒有說以後不見你啊,你看,現在天氣越來越冷,特別是到了冬天,河邊就越發的溼冷,呆得時間長了,會得風寒的,咱們可以換個地方再碰面嘛。”
墨煊一愣,眼睛眨了眨,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張子桐話中的意思,眼神才重新開始靈動起來,
“阿福,你的意思是,我們以後還可以常見面,你不生我的氣了?”
“我本來就沒生你的氣,也不知你從哪裡得到這個結論的,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你怎麼老是害怕我動不動就生氣呢?“張子桐也有些困惑了。為什麼她一有點風吹草動,墨煊就以為她是在生氣。
墨煊抬頭瞅了張子桐一眼,然後垂下長長的睫毛,隨著他的話,不安地扇動著,
“我知道你上次離開時心情不好,可是,你卻什麼都不跟我說,所以,我以為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
搞了半天,原來都是溝通不良惹得禍,檢討一下……不過從這件事還上面。還可以反應出來,墨煊小朋友實在是太敏感了。而且還喜歡自卑自憐地腦補。
張子桐感到有些頭疼,她用手蓋在額頭,無奈地說道,
“我那天離開是心情不好。不過,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是因為……”要說麼,因為你身邊那些吃醋捻酸的大小丫鬟們,他們太麻煩了。
眼睛轉了轉,覺得還是不說為好。一是,自尊心作祟,一個大人向一個小孩告另一個小孩子的狀。太沒下限了。二是,就算告訴他,如果他信,他能做也只能是稟告秦嬤嬤或是他的母親,把那個丫鬟調離什麼的。但是誰能保證。再來一個丫鬟,不會像慧兒那般呢;如果他不信。找慧兒求證什麼的,鬧開了,她可把那些丫鬟們都得罪了,未來在莊子的日子肯定很難過。
但是不說點什麼,恐怕玻璃心少年,又該要胡思亂想了,於是,
“至於原因嘛,你自已去發掘吧,告訴你個可以輕易地發現密秘的訣竅,那就是仔細地觀察,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真相總會浮出水面的。”
“嗯!我一定會找出讓阿福心情不好的原因,不會再惹阿福生氣的。”墨煊雙眼重燃希望之火。
“嗯,乖,真是儒子可教!”張子桐踮著腳尖,拍拍墨煊的頭。
弄得墨煊的臉紅得像塊大紅布,他拉下張子桐的手,偏過頭,嚅嚅地說道,
“阿福,你不可以對我做這個動作,這是長輩對晚輩才能做得……”
“可是,你剛才真的是好乖噢,讓人忍不住想誇獎你。而且,被人誇獎是很開心的事,我娘誇我的時候,我就非常開心,你剛才有沒有很開心?”張子桐促狹地看著墨煊問道。
“……”墨煊沉默著,繼續臉紅芳意濃全文閱讀。
“少爺,午休的時間快要過了,咱們該回去了。”墨平的話無論哪次總是這麼大剎風景。
“不忙……”墨煊蹙眉說道。
張子桐看了看天時,前天頭次去莊子上做伴讀的時侯,中午也休息了一段時間,算算回去還有一段路程要走,也真是差不多了,不過,走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問一下,這欠可無論如何都不能忘記了,
“小黑,問你個事,為什麼莊子上的每間房子裡味都是香香的那麼好聞,是因為屋裡的傢俱都是用香木做得嗎?我爹說過,有一種會發出香味的木材。”
“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墨煊疑惑道。
“好奇嘛,你就告訴我吧!”
“香木也是有的,不過,味道沒有這麼馥郁,屋裡你聞得到的香味大多數都是點了香料或是香餅子薰出來的。你如果想要,我給你準備一些,你下次上課時交給你。你喜歡什麼味道的?”
墨煊和張子桐邊說邊往河岸上走去,方向不是朝著張子桐家的方向,而是墨煊回去的方向,張子桐眼光的餘角瞥見墨煊唇角的笑意,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的原因。
“都有什麼味道的?你說說?”
“月桂、紫丁香、木蘭、沉香、紫蘇、荷花、丁香、安息香、蘇合香、龍腦香……”
張子桐偏頭認真地聽著墨煊如數家珍地一口氣說出了十幾種香名,而且還將每種香的優劣特點都說得分明,最後還向興致勃勃地向張子桐推薦了一款,
“……紫丁香,是用檀香、丁香、沉香、等調和在一起,氣味淡雅,可寧神靜氣。”
“為什麼是紫丁香?”張子桐見墨煊積極的超乎想像,於是問道。
墨煊眼神閃閃爍爍片刻後,半側著臉小聲地問道,
“阿福,不喜歡紫丁香嗎?我房間裡燃得就是紫丁香,你應該聞過的……”
搞了半天,原來是他自已喜歡的香味。……呃,把他自已喜歡的推薦給自已……希望她沒有多想,張子桐想著,向墨煊那邊看去,正好看到對方瞟來的那期待的小眼神,張子桐覺得那眼神那個灼人刺眼,不由的立刻移開去,在心裡內牛滿面……
“呃,紫丁香味好聞是好聞,可是。我們全家在一起起居,我娘懷了小弟弟,大夫說不能有刺激的味道。屋裡連花都不能放,燃那個香不知道行不行?”張子桐眼睛亂轉著,想著可以婉拒又不傷害小少年那顆純純的璃玻心的理由,想著想著就整出了這麼一條。
“……我也不知道,估計是不行了吧……”墨煊的小眼神立刻就暗了下去。
“所以。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製作香餅子的方子,我想自已試著調香,制一些薄荷,荷葉,之類的草葉香餅……”七拐八拐的終於將目的說出來了。
“你想學調香?”墨煊的眼睛一亮,語氣時是滿滿的興味。
“……呃。嗯,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學?”本來是替二福姐問的,不過。仔細想想,自已學學似乎也不賴,想一想,如果有一天能調出這世上獨一無二的香來,該有多好啊。
咳。只是想想,她還沒有自大到。自已隨便學學弄弄就能達多高的層次,主要還是看二福姐的,調香,一聽就是既精緻又細緻的活計,跟女紅差不多,好像不是自已的那盤菜。
“調香沒什麼難的,阿福肯定一學就能學會的大靈王全文閱讀。”墨煊連忙說道。
“你怎麼知道不難,難道……你會?”
“……呵呵……”墨煊溫潤如玉的臉盤上,笑出一朵羞澀的小花,張子桐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她想起了某國學裡的某位怡紅公子,又想想這幾次去莊子上,那萬紅叢中一點綠的盛況,難道整日混跡在脂粉堆裡的公子哥,都有一手調香弄脂的功夫。怡紅公子喜歡調胭脂膏子,而墨小少爺喜歡弄香餅兒。
“你準備親手教我?”張子桐用手指著自已的鼻尖說道。
“……我也不是很懂,我是跟紫霞姐姐學的……咱們可以一起向她請教。”
張子桐心中驚呼連連,沒想到紫霞竟然還會調香,人長得又好看,又溫柔嫻慧,不由嘆一聲,老天啊老天,您也恁偏心了。
“想學調香必需手把手的教嗎?有沒有書籍記載什麼的,可以照著書自練習?”她隨便學學還成,但是不一定能耐心再教一遍給二福姐啊。
“有是有,不過,阿福,你現在字還認不全呢,能看得懂嗎?”墨煊問道。
張子桐差點噴出一口血出來,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她現在是個文盲啊,還想著照書自已琢磨呢,就算她有上輩子的文化底子在那,也是個半文盲啊,我恨繁體字!
“那上面沒有圖畫嗎?”
“有,但是沒有旁註的文字註解,跟本就不解其意。”墨煊說道。
“不管怎樣,你能先拿一本讓我看看嗎?”張子桐被打擊的垂頭喪氣,但是仍舊想著完成二福姐的交待。
我那心高氣傲,心比針孔小的文盲二福姐唉,您自求多福吧。
“好,我回去就去裡找出來給你。”
“那麻煩你了,小黑!”張子桐感激地朝墨煊笑笑。
“不用謝!這沒什麼的……“墨煊又臉紅如霞了。
“少爺,到了,再走就過了!”墨平的聲音,打斷了仍舊笑談著往前走的兩人,一回過神來,發現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莊子前的小岔道上,往前走,沿著大路,就是通往張子桐家的方向。
“那你趕快回家吧,要不趕不上下午的課,被衛先生知道你是因為出來找我玩而擔誤了,估計明天我再去的時候,就休想進門了。”張子桐笑著打趣道。
“可是,這裡離你家還有一段咱程,我還是送一送你吧。”墨煊站在岔道口不動,蹙著眉頭說道。
“就這點路程算什麼啊,別送來送去的,顯得磨嘰,好了,你回去吧,我走了。“張子桐朝墨煊揮揮手,然後轉身離開。
張子桐都走了好遠了。墨煊還站在岔道口目送呢,墨平默默地陪站了一會兒,然後貓著腰,將腦袋湊到他面前,提醒道,
“少爺,人都沒影了,再站著下你都要變成望妻石了。”說完,自已被自已給嚇到了,太可怕了。他怎麼會想到把那個野丫頭和自家少爺湊到一塊想呢。
“墨平,你亂說什麼呢,走。回莊了。”墨煊揚聲叱責了墨平一句,然後就調頭向莊子上的岔道上走去。
“誒!”墨平跟在後面,偷偷瞅了瞅自已少爺,果然發現少爺的嘴角在翹著。
………………
張子桐一路小跑著心情愉悅地往家奔,眼看著家門在望腹黑鳳凰戲凡塵全文閱讀。眼角一抽,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
老天,你到底想要鬧哪樣啊,怎麼這個李三孬跟背後靈一樣,每次都是在人開懷高興的時候出場,負責潑水降溫呢。
張子桐停下腳步。看了看家門,又瞅了瞅李三孬,想著要不要退回去。繞一圈再進家門。
張子桐往後退了一步,先前肩膀靠牆,一腿伸直蹬地,一腿曲起腳抵著牆面的一派無聊悠閒的李三孬見狀,就立刻站直了身體。往張子桐這邊走來。
張子桐見狀,一扭頭就往回跑。沒跑沒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追趕的腳步聲,邊跑邊扭頭,一看李三孬正在那擰著眉頭,咬牙切齒的在後面猛追呢,頭皮一緊,撒丫子跑得就更快了。
可是,必竟人小腿短,追了沒一會兒就被追上了。
張子桐看著掛在莊子和家門路正中間的自已的處境,恨不得抽自已一巴掌,剛才怎麼腦子一抽就往回跑了呢,應該衝著家門跑哇,就算跑不掉,離家那麼近,張口喊救命,也能搬來救兵啊。
都怪李三孬這小子已經在自已心理留下陰影了,見著了他,第一反應就是離他遠遠的,對著衝著家門,就是直衝著他送上門去的行為,反射性的就直接忽略了。
“你跑什麼跑?”李三孬扳著張子桐的肩膀,將她扭過頭來,衝著她就吼道。
“你不追我我能這麼沒命的跑嗎,你以為這是全民健身運動會啊,跑跑更健康。”張子桐喘順了氣,直接給他頂了回去。
“你不跑,我能在後面追嗎?你說你看到我跑什麼跑?我還能吃了你啊!”李三孬跟繞口令似地又吼了回來。
“看見你,準沒好事,我能不跑嗎,你說說,之前你都對我做什麼,有一件好事沒有,我不躲著你,難道還能上趕著讓你欺負啊。”張子桐昂著頭扯著嗓子又嚷了回去,然後扭著身子,說道,
“你給我放手!”
李三孬聽了後,手反而抓握得更緊了,只不過臉上的怒氣倒是消了下去,臉上還帶著一抹尷尬,嘴硬地說道,
“那能都怨我嗎,誰讓你每次都惹我生氣,你就不能乖順一點嗎?一點都不像個女孩子!不但抓人咬人,還……”說到這裡,李三孬的臉可疑地紅了紅。
“乖順?你是誰啊,是我爹還是我娘啊,為什麼在你面前要乖順一點,我要是事事能聽你擺佈,早就死掉了。”張子桐白他一眼說道。
“我又不是殺人犯,什麼死啊死的,就你,我犯得著動手嗎?”李三孬以四十五度視角,居高臨下,不屑地看著張子桐說道。
“那行,三少爺,既然我不入您的眼,那就請您行行好,高抬貴爪,放過我好不好,我娘在等我回家吃飯。哼哼……”張子桐抿嘴扯了個笑容說道。
“走走走,怎麼每次一見面沒說幾句話,就嚷嚷著要走,我話還沒說完呢,你給我站在這裡不許走。”
張子桐的右肩一沉,這下子雙肩承重就平衡了,張子桐就跟被卡住兩頭的卡板似的,怎麼晃都動不了了。
“有話快說,有……事快做,乾脆點!”被李三孬那狹長邪氣的眼睛一瞪,張子桐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以後,別再讓我從你口中聽到罵人的話!”李三孬點著張子桐的腦門說道。
“……切”張子桐張了嘴,只能發出一個單間以示自已的不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