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福 第九十五章 好朋友是逼出來的!
有這麼凶神惡剎似的盯著別人說要作朋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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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軟得怕硬的,硬得怕窮的,窮得怕橫的,橫得怕不要命的。碰上墨煊只要自已一瞪眼,一哼鼻,他就會讓步,但是這個李三孬,現階段真是有些軟硬不吃的樣兒,所以,碰上他,自已大多數只有斂爪子的份,不過,也可以趁他不備抓他滿臉的花,只是,不能硬碰。
其實論起家世來,墨煊可能要比李三孬強上不是一星半點,比他更有資本得瑟,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墨煊從小所受得禮教約束也就越多,反而沒有李三孬顯得張揚霸道了。
李三孬壓著張子桐的肩膀,微微彎著腰,看著張子桐,面帶審視,狹長的鳳眸裡倒映著張子桐氣鼓鼓的包子臉。
“你到底有什麼事啊?”張子桐微微後仰著脖子,蹙著眉頭,躲避著李三孬呼到臉上的熱氣。
一瞬間張子桐好像從那麼細長而明亮的眼睛裡看到了羞窘,等她眨了下眼睛再看去時,就又是那付得瑟的眼神。
只見他抬起右手入懷,掏出一個鼓鼓囔囔的荷包來,直接扔給給張子桐,張子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見那個荷包砸在她沒還有一點發育跡象的胸脯上,然後掉落下去,被他眼疾手快地給撈起來,一抬眼,就衝張子桐吼道,
“傻愣著幹什麼,你的手呢,斷了?還不接著!”
“噢……”張子桐被吼的有些發懵,傻愣愣的就伸出了一隻手。結果手中一沉,差點又脫手而出,幸虧眼疾手快地又搭上另一手,兩隻手捧著那個荷包,才算是穩妥了。
張子桐垂眸看了眼手上捧著的荷包,雙手掂了掂,裡面好像有嘩啦嘩啦的響聲,兩隻手被佔用著,沒法開啟荷包看,所以她側耳傾聽著裡面的聲音。眼睛瞅向李三孬,問道,
“這裡面裝得什麼?”
李三孬扭頭。用眼角梢斜著張子桐說道,
“你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張子桐的視線從左移到右,看著按在自已肩頭,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的手,無奈地抬了抬手。示意李三孬,你看,我手正佔著,
“回家再看行不行?”
李三孬的眼中閃過一抹火光,不耐地冷哼一聲說道,
“隨你!”
話落兩人之間頓時就沉默下來了。冷風在兩人之間不斷地環繞,一圈又一圈,張子桐等了會兒。耐性耗盡,儘量不那麼生硬地開口問道,
“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可以回家了嗎?”
“你剛才和那個二椅子在一起?”李三孬把按在張子桐肩膀上的手,收了回來。雙手環胸,視線斜睨。下巴微臺。
張子桐聽見李三孬又叫墨煊二椅子,張口就糾正,但是看著對方那死性不改的樣子,估計說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你不都看到了嗎。”張子桐將不悅嚥到肚裡,低頭沉音回道。
“哼漢末暴徒最新章節!每天在莊子裡廝混還不夠,還要追到外面來,真是恬不知恥。”
張子桐聞言猛地抬頭,視線明亮銳利地直刺在李三孬的臉上,
“你說誰‘恬不知恥’,什麼廝混、什麼亂搞,你說話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難聽惡毒啊,我們招你惹你了?”張子桐的怒火再度燃起。
“我們“這個詞,深深的刺激了李三孬,這是個很有認同感的詞,張子桐將墨煊歸結到我們之中,就說明,她接納了墨煊。他們兩個形成了一個小團體,而那個小團體,顯然,不包括他李三孬。
“難道傳言是真的,你爹孃把你賣到莊子上給你家當童養媳去了?!”
張子桐一聽,頓覺五雷轟頂,立刻就控制不住地破口大罵起來,
“這是誰tm造得謠啊這是,腦子被門夾了嗎,還有你,我因為什麼去莊子上,你不是明明知道嗎?跟著別人瞎湊什麼熱鬧,你可以別告訴我,你相信了啊,那得多蠢的人才信啊!”張子桐雙眼冒火地瞪著李三孬說道。
“我……當然不信!可是,剛剛看你們兩個有說有笑的,跟本就不像伴讀那麼簡單,哼,你可別想騙我,我也是有過伴讀的……“李三孬臉上有著不問清楚不罷休的執拗。
“當然不僅僅是伴讀那麼簡單,小黑除了是我的僱主之外,還是我的朋友。”張子桐翻著白眼說道。
“朋友?”
“是玩伴的意思啦,就像你跟二賴的關係一樣!”難道“朋友”這個詞,現沒有出現嗎?他怎麼一付不解其義的樣子。
誰知道李三孬聽了張子桐的解釋後,臉色立刻就變得挺臭,語氣很衝地問道,
“你很聽他的話嗎?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嗎?”
因為前幾次遇見的時候,二賴不像其他的半大小子一樣喊李三孬少爺,所以,便以為他們是發小玩伴,難道她理解錯誤了嗎,這明明是跟班或狗腿子的行為為好不好。
“李三孬,你到底有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啊,就是那種在你眼中,跟你是平等的,你不會強迫他一定要聽你的,他說的話,你會認真的在聽,而不是一味的命令,要求,這之類的。啊,有沒有?”
李三孬被張子桐問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只憤憤地瞪著她,緊抿著唇不說話。
“看樣子,是沒有嘍,唉,真可憐!”張子桐帶著甜甜的笑容替李三孬婉惜道。
“有!”李三孬的眼中閃礫著複雜的情緒,臉色鐵青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張子桐聽聞後臉上寫外意外,隨後又好奇地問道,
“是誰啊?“
“你!”李三孬看著張子桐一時呆愣住了的樣子,緊抿的唇角,微微翹了起來。
“哈……哈哈……我怎麼感覺不到你是拿我當朋在看待的……”張子桐乾笑道。
李三孬的臉一沉。一付你別不知好歹的樣子,冷聲說道,
“如果不是,你以為憑你這兩次對我所做的事情,我會簡單的放過你嗎,我整人的手段多得是,還沒在你身上用過呢。”
李三孬雖然臉色很臭,但是語調卻有些輕快微揚,怪不得,老是覺得這個臭丫頭對自已的意義與別個不同。原來是我把她當做“朋友”了啊。
“朋友”真是個新奇的稱呼大帝劉宏。
張子桐訕訕地摸摸鼻子,呵呵乾笑了兩聲,
“這可真是我的榮幸!”
李三孬一直盯著張子桐看。看她扯動著嘴角,笑得不情不願的樣子,自已唇角邊的笑容倏地隱去,
“你這是什麼見鬼笑容,難看死了。笑得那麼勉強,難道你不願意嗎?”
真是令人胃痛,這小子怎麼這麼難纏啊,小黑比他可愛多了。
“當然願意了,我剛才只是一時受龐若驚,不知該表達喜悅之情才好。不信,你看看我真誠的眼神。”張子桐控制著臉上的肌膚,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粉紅的牙床都露出來了,對方那細長明亮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已裂嘴傻笑的臉,那樣子要多蠢有多蠢。
但是,顯然。這付蠢樣子取悅了李三少爺,他顏色稍霽地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還差不多。”
張子桐的傻笑僵了僵,在心裡無力地吐糟,這絕對不是朋友,有對朋友這樣的嗎?這分明是對待下人狗腿子的態度好不好?
………………
最後不知怎麼擺脫李三孬的,她只感到回到家後,腦子裡還有些風中凌亂呢,反應過來之後,喃喃自語道,
“奇怪,我當時怎麼沒撲上抓花他那張得洋洋的臉呢,還任他搓扁搓圓的……”然後視線下移,看到安安穩穩捧在手心中的荷包,“難道是因為收了他東西的原因……呵呵,我好像墮落了……”
“回來了,站在外面傻笑幹什麼,還不快進屋裡來,外面不冷啊。”
二福姐你那明晃晃水汪汪的眼睛是白長的麼,哪裡眼睛看到我傻笑了,我那是苦逼的笑、自暴自棄的笑好不好。
“這次怎麼去了那麼久,看,手都凍涼了。”二福姐見張子桐心不在蔫地晃悠進屋門,連忙走上前去,用溫暖了手,包裹住了她被風吹得有些發涼,再加上因保持捧物動作而有些發僵的手。
二福姐自然看到張子桐手中荷包,她用一隻手掂了起來,
“唉,還挺沉,是那個小少爺送你的?”二福姐話一出口,坐在炕上做女紅的福媽的眼神立刻射來。
張子桐打了個激靈,回來神來,白了二福姐這個大嘴巴一眼,然後乾笑著對福媽說道,
“不是小黑給我的,是李三孬給我的。”
福媽眼中的射線強度減弱了幾分,但仍舊不放鬆地盯著她,張子桐只得又嘿嘿地說道,
“他說,是上次弄壞了我的衣服的賠禮。”其實,這次的李三孬送東西給她,送得莫明其妙的,並沒有說明原因,這個理由只是她靈機一動想到的。
“噢,這樣啊,看來,三小子最近真是有些長進了……“福媽又淡淡掃了張子桐一眼,然後又繼續手中的活計去了。
呼,娘誒,真是嚇死俺得小心肝了,她毫不懷疑,如果剛才她沒有想到個合理的理由,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他送你的是什麼?”二福姐將荷包放到炕上,用手指戳了戳問道。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張子桐眉梢一挑,抿嘴笑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