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 第127章別這麼大火氣嘛
起初只是一個小號發的,說羊城傅氏出事了。
當時沒人當回事,傅氏畢竟是華南有名的企業,每過一段時間都會鬧出官司來,習以為常了。
但十分鐘後,官媒發了通報。
【快訊:傅氏集團董事長傅某某因涉嫌多項刑事犯罪,已被依法採取強制措施,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半小時之後,更多的細節被披露出來。
【獨家:傅氏涉及多項嚴重刑事犯罪,包括但不限於器官交易、人口拐賣、走私等。
涉案金額巨大,案情複雜,系特大跨國犯罪集團。】
熱搜榜徹底炸了!
【我沒瞎吧?是羊城那個傅氏嗎?!】
【就說傅氏不是好東西,之前他們非法集資的新聞後來不知道怎麼的都被壓下去了,根本不對勁!】
【太可怕了……傅董事長之前還被評為什麼傑出企業家……】
【這得害了多少人啊!】
【抓得好!這種人就該槍斃他!】
【必須嚴懲啊!不能放過他們!】
【傅氏的那個總裁呢?怎麼沒看到總裁被抓?!】
【傅承不會是跑了吧?他們這種家族性的企業,老子犯罪不可能小子不知道!】
凌晨四點,為傅家倒臺添磚加瓦的盛家知情人基本都聚在了客廳。
盛驚蟄坐在主位,聽侄子侄媳們報告情況。
直到他們得到的線索明確表明,傅承沒有在此次抓捕中落網。
盛驚蟄眉心蹙起。
傅承剛上大學就已經算是半接管了總裁的位置。
正式畢業之後,從某個叔叔手裡接下重擔,這些年,傅氏在他手裡確實發展的很好。
這足以代表,傅承是完全清楚傅氏這些背地裡的產業的。
但傅承沒有落網。
腕上的佛珠滑進掌心,在安靜的客廳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家裡最近出門要帶人,不必要的出差工作全部推掉。」
話音落下,盛澤林放下茶杯,「小姑姑,您是懷疑?」
盛驚蟄掀起眼皮,「我們被發現了,為了防止傅承狗急跳牆,需要首要保證的就是自己的安全。」
「警方那邊盯著傅氏這麼久,他怎麼……」
盛澤康不明白,按照他們的佈局,還有國際刑警跟國內警方協助,傅承逃跑的機率實在是太低了。
「狡兔尚有三窟。」盛澤安冷笑,「看來傅氏這是準備放手一搏了。」
把傅承這個唯一的兒子保下來,逃到國外改名換姓,拿著那些髒錢也能安穩一生。
「老狐狸打的一手好算盤!」
邵思楠猛地拍向桌子,「小姑姑,我們的人不能撤!不僅不撤,還要協助警方追擊傅承!」
「放虎歸山,絕非良策!」
盛驚蟄神色未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在椅子扶手上。
「可以,管好你們自家孩子,沒什麼事不要出門。」
初八,是盛驚蟄要去安平區派出所報導的日子。
這天的天氣並不好,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因為公寓離派出所很遠,所以不到七點她就準備出門了。
不出意外的,雲沉果然在公寓門口等著。
他穿著深棕色短款外套,腳上穿了一雙長款靴子,襯得腿更加修長。
見盛驚蟄開門,他當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還原地轉身,雙臂抬起比在頭頂。
是一個心形。
「恭喜我們阿棠要去新單位報導啦!」
比完心,他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度看起來十分可觀的紅包。
「這是我送你的開工紅包~」
盛驚蟄沒跟他客氣,脣角噙著一抹淡笑,抬手接下了。
「謝謝雲少。」
誰知他又掏出來封皮和上一個不一樣的紅包。
「這個是爸爸的~」
「媽媽的~」
「叔叔的——」
「停。」
盛驚蟄嘴角的笑提不起來了。
「你的口袋能裝得下這麼多嗎?」
雲沉嘿嘿一笑,直接把全身上下的口袋都翻了一遍。
又從裡面掏出來四五個紅包。
「真沒有了。」
盛驚蟄嘆口氣,把手裡的紅包又都塞給他。
「那你幫我拿著吧,我要去上班了,包裡不能裝這麼多現金。」
她轉身把門打開,「剛好淮安也在,你們可以敘敘舊,我有點來不及了,先走了。」
說罷,她繞過他按下電梯。
雲沉本來想送她的,最後嘴巴動了動也沒開口。
只能眼巴巴地朝她招手,「那你下班就回來哦,我給你帶了很多好喫的。」
而回應他的只是電梯的關門聲。
也許都是開工第一天,今天的路上尤其堵。
好在盛驚蟄出門的早,才趕在八點之前到達派出所。
負責帶她的老民警早就等著了,見她過來,咧起嘴笑眯眯地。
「這就是小盛吧?」
他主動伸出手,盛驚蟄點頭,手握上他的。
「您好,我是盛驚蟄。」
「好好好,我姓孫,你喊我老孫就行,之後咱倆就是搭檔了。」
派出所的工作相對於市局要繁雜很多。
但對於盛驚蟄來說都不算難。
老孫上午沒別的事,就負責帶她入職領工裝,熟悉熟悉附近的環境。
盛驚蟄剛換上警服從休息室出來,就聽見接待廳有人在很大聲的吵架。
「你憑什麼跟我提分手,我一個月工資六千,給你買鞋就花了兩千,更別算平時我們的日常花銷了!」
「那我還交過三個月房租呢,你咋不算那個?!」
「房子你沒住啊?房租平攤不是應該的嗎?」
「那你咋不跟我平攤水電燃氣費啊?」
老孫已經在那了,正站在兩人中間勸著:「哎喲,兩位小同志,別這麼大火氣嘛,外邊冷,要不咱坐下慢慢說?」
女孩眼眶紅紅的,「警察同志,他要跟我分手可以,我現在就想要他把我給他花的錢還給我,我就不坐了,就請了一個上午的假。」
男的看上去比女孩大上一些,滿臉不服氣,「我給你花的你怎麼不算啊?憑什麼啊?」
兩人眼看著又要吵起來,盛驚蟄走過去,在老孫側後方站定。
女孩約莫二十出頭,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羽絨服,攥著手機的指節都泛白了。
男的像是跟盛驚蟄差不多大,穿得要比女孩好上許多,腳上那雙鞋確實不便宜,大概就是女孩說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