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龍點血 第一節 好友來京
第一節 好友來京
轉眼一個多月就過去了,從北邙山回來以後我感覺整個人和以前明顯不同,至少咱現在也是正兒八經倒過斗的人。玉壺和玉杯已經讓林叔倒騰出手,給我打了三十多萬。我第一時間就買了個大哥大,拿在手裡四處晃悠。
期間我和陳三等人聯絡過幾次,告訴陳三那蟲子是睚眥,傳說中它是龍的第二個兒子,把陳三也嚇了一大跳。隨後我又問了鬼面瘡解藥的進展怎麼樣,陳三說朋友正在研究這東西,結果還沒出來。
虎子又回去繼續開大排檔,手裡的東西也都倒騰出去了,卻留了玉牌,說是做紀念,捨不得出手。
玉器倒騰的錢大部分給了陳三,虎子自己只留了十萬塊。我心想虎子這人雖然喜歡惹麻煩,但十分重情重義。
冷美人則是聯絡幾個很好的朋友,一起研究竹簡和帛書上的文字記錄。只是這東西不能見光,不能找那些老學究幫忙,她的朋友也所學有限,進展不是很大。
我從冷美人那裡得知小五還在洛陽,一直等竹簡和帛書的翻譯結果。於是想到林叔說的話,便讓小五有空的話來北京轉轉。
結果冷美人有些不樂意,說我只邀請小五,沒邀請他們都過來。
我頭都冤大了,只好改口,讓他們與空就一起來北京,我帶大家四處吃喝玩樂,給大家做牛做馬,這才哄的她眉開眼笑。掛電話之前我告訴她,來北京的時候把那些竹簡和帛書都帶著,或許這邊有人能幫忙翻譯。
六月的北京天氣已經很熱,穿個背心和大褲衩就可以上街晃悠。好在這個季節不會有什麼風沙,熱是有些熱,不過還算舒服。
林叔讓我去考駕照,說以後買輛車子出行方便,我本不想去考,現如今北京哪兒都在修路,開車還沒走路快。只是林叔說以後出遠門方便,這卻是大實話,所以我也就吊兒郎當的去報了個名,考不考試倒是不急。
經歷了北邙山邪墓,我覺得自己應該花點時間鍛鍊身體,學點什麼格鬥術,指不定哪天就能用上。於是跑到音像店買了點關於武術的錄影帶,準備回家慢慢學。看來看去就只有陳氏太極,張氏太極,吳氏太極,我可不指望這幾門太極拳能防身,索性買了幾盤李小龍的電影,扭頭就回家了。
我正看著“精武門”,一邊的大哥大忽然響了起來。
“喂,哪位?”我按了接聽鍵說到。
“我是玲玲。”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和小五準備一起去北京,你來接我們吧。”
我一聽是玲玲,頓時喜出望外,這丫頭片子可算是良心發現,主動給我打電話了,於是我趕忙說道:“好,好,什麼時候來?”
“大概明天中午11點左右吧,我們正準備去火車站。”玲玲在電話另一邊說道:“準備讓我們好好宰你幾天吧。”
我習慣的點點頭,說道:“行,太行了。你們來吧。對了,把帛書和竹簡也帶過來。”
“嗯。我這邊實在沒有進展,去找你就是找你幫忙的。”玲玲有些鬱悶的說道:“你可不能糊弄我。”
我心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糊弄誰也不敢糊弄你,於是說道:“怎麼可能,等你來再說,這電話費可貴了。”
“呵呵,摳門樣兒,那我們明天見。”
“嗯,明天見。”我話還沒落音,電話裡就傳出掛電話的忙音,我心說就你不摳門,掛電話比誰都快。
掛了電話,我也沒了看電影的心思,關了錄影機和電視,抄起大哥大就往林叔的鋪子趕了過去。
知道冷美人和小五要來,我感到莫名的興奮,就連走路的腳步也比往常快了許多。
“林叔,林叔在沒。”我剛到林叔鋪子門口就大聲的叫到:“你大侄子來了。”
於凱正趴在桌子上打盹,一聽到有人叫林叔,猛的站起身子,兩隻腿磕在了桌子上,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我看到他的窘樣,忍不住笑了出來。走進鋪子問道:“你激動什麼勁兒,林叔在沒?”
於凱“嘿嘿”笑了一聲,說道:“林叔在後面,你先坐著喝口茶,我去喊他。”說罷就給我泡了背茶,又轉身往後院走了過去。
我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哼起了小調。剛哼到第三句,林叔和於凱的腳步就傳了過來。
“呵呵,小鬼,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過來。”林叔邊走邊笑著說:“又來蹭飯吃了?”
我見林叔走了過來,趕忙站起身子,笑著說道:“那是,到林叔這就是為了蹭飯。”
林叔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
我給林叔和於凱遞了給根菸,隨即坐下身子,扭頭看著林叔,說道:”林叔,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嘿嘿。”
“哦?”林叔有些奇怪,接過煙說道:“你要娶媳婦了?”
我著實沒想到林叔會這麼說,頓時愣了一下,隨後一陣哈哈大笑,說道:“哪兒呀,娶媳婦的事還早著呢,那些帛書和竹簡明天就到這嘍。”
林叔在旁邊也是一陣大笑,聽我說到帛書和竹簡的時候,忽然“嘎”一下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問我:“真的?明天到這?”
我端起茶盞抿了抿,隨即點頭說道:“剛接到電話,他們明天中午到,我第一時間就趕到您這了。怎麼樣,林叔,您這頓飯請的值不值?”
林叔高興的一陣點頭,說道:“值,太值了。你有沒有訂好酒店?”
我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的疏忽,竟然忘了給小五他們訂酒店,只好訕訕的搖了搖頭。
“他們幾個人?”林叔笑著說道:“我讓於凱去訂酒店,他們這幾天的開銷我包了。”
我聽林叔這麼說,趕忙擺了擺手,說道:“不行,我的朋友過來,哪能讓您掏腰包。”
林叔“呵呵”一笑,說道:“小鬼啊,你跟林叔還客氣?我說我請就是我請,你就別瞎客氣了。”
我爭不過林叔,只好點點頭答應下來,告訴他要訂兩間套房。
於凱在一邊看傻了,心想這倆人真有意思,爭著花錢玩。
待於凱訂好酒店,我們弄了一桌撲克牌玩起了鬥地主,輸贏不大,純粹為了消磨時間,一直耗到日落西山,幾個人關了鋪子就直奔飯店去了。
這次我沒敢喝多,萬一再遲到,指不定冷美人會怎麼埋汰我。她說11點左右的火車,於凱開車帶著我10點就到了火車站,倆人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裡東張西望,跟小偷團夥似得。
等人的過程很痛苦,見到人的感覺卻無比喜悅。北京站的人很多,噪雜聲一片,讓人有些莫名的煩躁。說來真是奇妙,當我遠遠看見冷美人和小五身影的時候,心裡的煩躁忽然一掃而空,只有興奮和激動。
“李哥。”小五微笑著走到我面前,說道:“辛苦了。”
我趕忙笑著擺手,說道:“不辛苦。你們才辛苦了。坐了一天的車,累了吧。”
冷美人走到我旁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喂,當我是透明的啦。”
我老臉一紅,嘿嘿笑了一聲,說道:“哪敢啊,您滿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小的不敢直視,生怕這萬丈光芒刺瞎了小人的狗眼。小的孤家寡人一個,若是雙目失明,下半輩子可怎麼辦啊。”
冷美人顯然沒想到我會開這個玩笑,笑的嬌軀一陣亂顫。指著我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可、可真、逗。”一共就四個字,結巴兩次。
小五和於凱也都一陣大笑。
我簡單介紹了一下於凱,讓他們認識認識,便帶著他們上了車。
“酒店我已經訂好了,你們把行李都放下,然後我們去吃飯。”我做在副駕駛,扭著頭對冷美人和小五說到。
“嗯,這次李哥要破費了。”小五笑著說道;“玲玲說了,要狠狠的宰你幾天。”
“歡迎來宰,你們使勁宰。哈哈。”我揉了揉有些痠麻的脖子,笑著說道:“反正你們這一次所有的開銷有人請客,我無所謂。”
“啊?有別人請客啊。”冷美人意外的問道:“誰啊?”
我用手指了指於凱,說道:“他老闆。”隨即又指了指我自己,繼續說道:“我叔叔。”
“哎呀,本來想狠狠的宰你,這下沒機會了。”冷美人白了我一眼,笑著說道:“下次宰你的時候算雙份。”
我忽然想到小五的身份,於是扭過身子看著小五,正色問道:“小五,你是不是姓龍?”
小五有些意外,神情怔了一下,隨即便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你怎麼知道?”
“嘿嘿,龍千山是你什麼人?”我繼續對小五說道:“你先告訴我,然後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這下小五更意外了,天塌不驚的他竟然做出了發呆的表情,木訥的說道:“他是我爺爺,你怎麼知道我爺爺的名字?”
“啊?他是你爺爺?”這下輪到我吃驚了,沒想到林叔推崇的龍千山居然是小五的爺爺。於是我清了清喉嚨,正色說道:“你爺爺和我爺爺是拜把子的兄弟。”
“啊”這次連冷美人也大吃一斤,做出滿臉不相信表情,說道:“李哥,你這是拉關係的吧。”
我笑了笑,微微轉頭看著冷美人,說道:“我叔叔是這麼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我叔叔還說他去過小五的家。”
小五低頭思考了一下,說道:“應該是真的,我曾聽二叔說過爺爺有一個結拜兄弟。”
冷美人有些怪異的看了看我和小五,笑著說道:“你們倆還真有緣分啊。”
我正準備接冷美人話茬,旁邊的於凱卻將車一停,說道:“到賓館嘍。”說罷就下車,轉到另一面給冷美人和小五開門。
辦好入住手續,我和於凱又幫著他們把行李送進房間。我拿出大哥大給林叔打了個電話,說我朋友到了,一會我們去飯店。
冷美人見我拿個大哥大,戲謔的說道:“喲喂,李哥喜歡趕時髦啊,買這高科技的東西。”
我拿著大哥大晃了晃,也滿臉戲謔的說道:“這玩意,打電話是其次,重點是能防身,威力和板磚不相上下,實在是殺人越貨的必備良器。”
幾個人笑鬧了一會,把普通行李都放在了櫃子裡,竹簡和帛書放在一個小包裡,讓小五隨身帶著,這才往飯店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