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後,苟在山裡躲災年 第409章挺喜歡做月老
# 第409章挺喜歡做月老
空間別墅裡。
顧時宜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裡的畫面閃爍著,卻無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腦子裡雲山霧繞的想著其它的事情,忽然,她的臉色一變,想起了一件事,讓她不禁暗罵自己,
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呢。
什麼腦子啊!
還好後天才啟程,還有時間解決。
她看了一眼在地毯上陪著孩子們玩的男人,關掉電視,起身走了過去。
她隨手拿起一個玩具,逗弄著孩子,動作有些機械,她的心思並不在孩子身上,而是想著要怎麼跟他說這件事。
周越之見她過來逗弄兒子,怔愣了一下,隨即慢慢的挪到她身邊,大手攬住她的腰,動作自然溫柔。
顧時宜任由他摟著,猶豫了一下,喊了一聲旁邊的男人,「周越之。」
「嗯。」
「想跟你商量件事。」
「你說。」
「你可以給我大姐和冷風指婚嗎?」她試探的問道。
「你大姐和冷風?」周越之重複了一遍,他的眼中是驚訝和不可思議,還有些怒火中燒,不過很快就被他隱藏。
「對呀,她們很般配。」
周越之的手鬆開了她的腰,坐在那裡,不發一語,他眼眸深邃,猶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周越之,行不行,你給句話。」顧時宜見他沉默不語,催促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周越之不答反問,「我以前沒跟你說過暗衛是不能生情?」
「為什麼不能生情?」顧時宜不能理解他的說法,暗衛不也是人嗎?
只要是人,都會有七情六慾的吧。
「看來我沒跟你說過,暗衛生情是大忌,若是冷風對你大姐動了情,他就得死。」
周越之不想嚇到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一些,但那話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刺痛了顧時宜的心。
顧時宜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有些陌生,他還是那個周越之嗎?
若是他還有記憶,也會這麼說嗎?
動了情就得死?
這是什麼規則?
上位者的規則嗎?
憑什麼?
「周越之,你……你說的是認真的嗎?」她顫抖著嘴唇再次確認。
周越之看著她又是一句反問,「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嗎?」
他的眼神中的認真和堅定,在告訴她這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我……我知道了,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多想。」
顧時宜放下手中的玩具,又回到沙發上窩著,她的身體緊緊蜷縮成一團,毛絨絨的腦袋藏進了膝蓋裡,像是在躲避著什麼。
動了情就得死,動了情就得死……
這句話一直是盤旋在她的腦子裡,像一個可怕的魔咒。
她害怕了!
怎麼辦?
怎麼辦?
早知道她就不應該這麼直白的跟他說這件事,現在她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周越之會不會真的殺了冷風?
不行,這幾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出去。
要是因為她今天的舉動,他出去後就殺了冷風,那該怎麼辦?
她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腦袋,懊悔不已。
都怪自己,實在是太沒有邊界感。
思緒飄回到從前。
曾經的周越之,對她百般呵護、言聽計從,什麼事都以她為中心。
如今的他,陌生得讓她害怕。
人還是那個人,可心裡的東西全沒了。
「時宜,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不知何時,周越之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看著窩在沙發裡的她,背部輕輕顫動著,心中湧起一絲擔憂,連忙快步走上前,從後面將她輕輕抱進懷裡,聲音溫柔關切。
顧時宜身子一顫,像是被突然驚醒一般。
她慌亂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惶,就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我……我沒事,我去樓上睡一會兒。」
她結結巴巴地說完,推開周越之,鞋子都沒穿,赤著腳就往樓上跑去。
在樓梯轉角處,她雙腿一軟,重重地摔在了樓梯上,她顧不得腿部的疼痛,跑進了臥房。
周越之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她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自己剛剛的話嚇到她了?
想著冷風跟了自己那麼久,一直忠心耿耿,應該不會犯這樣的大忌。
或許真的是她覺得兩人相配,才有了這樣的想法。
周越之無奈的笑了笑,嘆了一口氣,她還挺喜歡做月老。
顧時宜回到樓上,並沒有睡覺,迅速換了身衣服,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空間。
她並沒有找到顧時歡,就只能在院子裡等著她。
等著等著,她的情緒有些控制不住,趴在桌子上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喊她,聲音輕柔熟悉,「時宜,時宜,怎麼在這裡睡?」
她朦朦朧朧地睜開還帶著水霧的眼睛,看到大姐顧時歡站在她的面前。
大姐的眼中滿是心疼和關切,就像溫暖的陽光,照亮了她的心。
「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呢?」顧時歡心疼地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大姐,對不起,對不起……」
顧時宜撲在大姐的懷裡,泣不成聲,淚水浸溼了她的衣襟。
她聲音哽咽,不停的道歉,害怕、自責和愧疚盤旋在她心頭,久久揮之不去。
顧時歡被她弄得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是怎麼了?你先別急,慢慢說。」
她緊緊握住顧時宜的手,試圖給她一些力量。
「大姐,周越之不是曾經那個周越之了,我什麼都幫不了你,對不起……」
顧時歡心中「咯噔」一下,難道是冷風那邊出了什麼事?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顧時宜又開口說道,「大姐,你和冷風的事千萬不能讓周越之知道,我會再想法子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時宜,你這樣天一句地一句的說得我心慌,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顧時歡坐在她對面,握住她的手,幫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顧時宜深吸一口氣,努力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把她跟周越之說給兩人指婚,以及男人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地跟大姐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