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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後,苟在山裡躲災年 第410章不要亂點鴛鴦譜

作者:蟲蟲蟲大作戰

# 第410章不要亂點鴛鴦譜

「大姐,現在他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沒有什麼信心能說服他成全你們,所以你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

  顧時歡聽完後,心裡也咯噔一下。

  看來冷風的打算她必須想法子阻止,否則他真的會沒命。

  還有她和冷風的事,絕對不能承認,哪怕是對顧時宜也不能承認。

  於是,她板起臉,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眼神嚴肅銳利的看著顧時宜,

  「時宜,我和他真的沒什麼的,你不要亂點鴛鴦譜,你在殿下前面這麼一說,殿下肯定會懷疑他,你這不是害了冷風嗎?」

  「大姐,我……」顧時宜從未見大姐這般認真嚴肅的表情,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心裡迷茫、自責,頭低垂了下去。

  顧時宜,你到底怎麼了?

  想一出是一出,還真把自己當紅娘、當月老。

  之前對顧時光和王時樂也是,後來把兩人都傷害了。

  顧時光成親又和離,幾年都沒回來過,應該是在怪她吧。

  那康康和小五,會不會也是自己亂點鴛鴦譜?

  會不會害了兩個孩子?

  一時間,她又在心裡不斷的質疑自己,就像一隻迷失在迷霧中的小鳥,找不到方向。

  「時宜,你別多想,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我真的沒想過要成親。」

  顧時歡想起王時樂跟自己說的那些話,怕她多想,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柔地安慰她。「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做飯。」

  顧時宜拉住要起身的顧時歡,「大姐,我不餓,孩子還在那邊,我該過去了。」

  「那好吧。」顧時歡知道她說的那邊是指哪裡,隨即又想到了什麼,開口問,「殿下是不是也在那裡?」

  「嗯。」顧時宜輕輕點頭。

  「晚上要過來不?」她晚上必須要說服冷風,不能跟太子坦白,太冒險了。

  「不過來。」顧時宜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她得想法子讓周越之打消對冷風的疑慮。

  她不相信大姐和冷風真的沒什麼,她明明看到過他倆抱在一起親吻;

  可大姐不承認,她好像也不想自己管,那她就裝作不知道吧。

  愛的盡頭不一定是成親,這不也是她曾經的想法嗎?

  現在她只希望大姐和冷風的事情周越之永遠不會發現。

  顧時宜回到臥室後就沒下樓,換了衣服後便躺在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

  窗外,不知何時開始,已經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打在窗戶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她心中的淚水在流淌。

  周越之帶孩子,她放心,比自己帶得好。

  她最近總是神遊天外,就像一片無根的浮萍,漂浮不定。

  有一次她獨自一人在院子裡帶兒子,兩個小傢伙都爬到地毯外面了她都沒發現;

  若不是顧時歡從廚房裡出來發現,兩個兒子都要爬到院子外面去了。

  「時宜,起來吃飯了。」周越之輕輕地推開門,看到蜷縮在床上的她,心中湧起一絲心疼。

  他走到床邊,輕輕地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聲音溫柔寵溺。

  「我不餓,你自己吃,我想睡覺。」顧時宜推開他,又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

  周越之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心中滿是自責。

  看來她真是被自己嚇到了。

  哎,自己幹嘛要跟她說這些呢。

  「時宜,下午說的話,我是逗你的,不是真的。」

  「我沒在意,我也是看到兩人還挺相配的,才亂點鴛鴦譜,你不要多想。我現在真的很困,也不餓,孩子們就勞煩你照顧。」

  顧時宜說著把被子拉開,把頭也埋進了被子裡。

  「可是你已經睡了很久,起來吃點東西再接著睡,好不好?」周越之依然耐著性子哄她。

  「周越之,能不能不要打擾我。」顧時宜躲在被子裡,悶悶的聲音傳出來,語氣煩躁。

  周越之本來要掀開被子,聽到她的話,手停在半空,他慢慢的收回手,握成拳頭。

  沉默,在臥室裡瀰漫開來,靜謐得可怕。

  許久後,周越之才幽幽開口,語氣落寞,「我下樓了,睡覺不要蒙著頭。」

  顧時宜緩緩從被窩裡伸出腦袋,大口的喘著氣。

  他再不走,她真的要憋死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晚,周越之沒有回房,他陪著兩個孩子睡在隔壁。

  他坐在地上望著孩子們熟睡的臉龐,思緒飄得很遠。

  他想不通,自己以前對這個女人真的是沒有底線嗎?什麼事都依著她。

  若是之前的自己,她讓給冷風指婚,自己會同意嗎?

  他一直都覺得女人很麻煩,若這個女人沒有為自己生兒育女,又幫了自己那麼多。

  忘記了她,所以自己對她有內疚,也有感謝。

  若是沒有這些,沒有了那些記憶的自己重新會喜歡上她嗎?

  一個個問題都困惑著他。

  窗外,烏雲如墨,沉甸甸地壓在天際,狂風呼嘯著席捲而過,吹得樹枝沙沙作響。

  這一晚,註定無眠。

  半夜,顧時宜被一陣如潮水般洶湧的疼痛從夢鄉中拉扯出來。

  她只覺得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痛苦的叫囂著,身體仿佛被無數根細小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身上。

  腦袋和眼睛像是被火炙烤著,乾澀又滾燙,刺痛。

  這是發燒……了?

  發燒這個詞,對於她這過去的十年而言,就像一本被塵封在記憶角落的舊書,陌生而遙遠。

  自從有了空間後,身體就很少被病痛侵擾,發燒更是成了一種幾乎被遺忘的體驗。

  她的手像是不受控制的木偶,不由自主地向旁邊摸索過去。

  空蕩蕩的,沒有一絲溫暖的氣息,只有一片冰冷。

  失落悄然爬上了臉龐,他應該沒來過。

  她一點都不想動,也不想回到自己那裡。

  她的思緒又開始在腦海中肆意飄蕩,一個幼稚得近乎可笑的想法如同泡泡般在心底升起。

  如果他知道自己病了,還會像之前那樣心疼擔憂嗎?

  那自己就在這裡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