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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 10:溫柔來襲(上)

作者:水袖人家

10:溫柔來襲(上)

週五時,張啟軒約她去海邊度假別墅去玩,唐曼猶豫再三,要過夜?她心裡當然忐忑不安,可是她實在沒辦法拒絕他。

張啟軒在度假別墅訂了套間,唐曼一進這西洋式的別墅,頓時歡欣,她說:“這裡面居然還真的有這麼多漂亮飾物,真想走時偷偷帶走一樣兩樣。”

張啟軒逗她:“你啊,來這裡的人都是有錢有身分的人,誰會開著寶馬來拎人家的酒瓶子呢?我們算是窮人了。”

唐曼呵呵的笑:“我啊,本來就是農村人,你不知道嗎?我家就是農村的啊。”

張啟軒只是笑,“真的嗎?原來是醜小丫變天鵝。”

唐曼把自己的揹包放在樓上的一個房間裡,張啟軒已經在樓下等她了。他拉著她的手和她一起去海邊看風景,兩人赤著腳在沙灘上漫步,到了晚上時再去酒店設在海邊的燒烤吧吃燒烤,吃完飯後,看到酒店正好在音樂廳辦音樂會。

唐曼說:“我也不太懂音樂,可是有時候我也會裝一回高雅,不如我們也去聽聽?”

他笑著點頭:“好啊。”

兩人一起去音樂廳,但在聽音樂會的中間,他突然間手機狂振,無可奈何下他退出去接電話,不一會兒他回來告訴唐曼,“唐曼你先看,我等一會兒過來接你。”

可是直到音樂會結束他都沒有回來,唐曼有點著急,她打電話給張啟軒,電話總是提示暫時無法接通,所有觀眾都退場了,連清場的工作人員也結束了工作,他依然沒有回來,唐曼有些擔憂,這時音樂廳要關門了,她只得退了出來,五月的天氣雖然不太冷,但是入了夜還有點寒意,特別是北方的夜晚,溫差還是大,她站在音樂廳外,抱著胳膊感覺到夜的清冷,心裡的焦灼湧上來,更讓她坐立難安。

她著急了,電話一遍遍不停的在打,甚至她在想,可能他先回了房間,於是她急匆匆的趕回去,發現她沒有鑰匙,她又怕張啟軒再去音樂廳找自己,於是又快步跑回去,就這樣來回折騰著跑,心裡焦渴,肚子裡吃下的東西似乎已經全部消化乾淨,而她又忘了帶水,所以口乾唇燥,這時候,漫天的孤單不懷好意的向她襲來,她頓時委屈,又害怕,又生氣。

她在音樂廳外的小廣場上跺腳,這時聽到上面甬路上有保安在說話,意思是說海邊有人落水,是個年輕男子。她頓時提緊了心,雖然心裡想不會是他,可是不由自主的仍然跳起來,也跟著保安快步往海邊趕。下臺階時,她心裡焦慮,結果腳下一滑,人一下子從臺階上摔了下去。

當然,那個失足的人不是張啟軒,她放了心,可是卻委屈的大哭,一瘸一拐的拖著步子趕迴音樂廳外,她已經哭的只剩疲憊。

夜還是這麼黑,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張啟軒的電話還是打不通,人也沒有出現,唐曼哭起來,她喊:“張啟軒,你在哪裡?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你如果喜歡我,你怎麼可以一個電話都沒有人又玩失蹤?你怎麼這麼不負責?”

這時有人叫她:“唐曼。”她抬起頭來,看見張啟軒快步沿著路向她跑來。看見他毫髮無損的跑來,唐曼頓時氣的渾身血脈賁張的想撲上去就掐他的脖子,可是等他近來,她只剩下哭。

張啟軒只得道歉,“突然間有事,我回城了,匆匆辦完了事我又趕了回來。”

唐曼根本不聽他的解釋:“那電話呢?打電話會費你一小時的時間嗎?”

他解釋:“手機可能沒電,我居然沒發覺,唐曼對不起。”

唐曼流淚,“你真的不負責任,你的心裡沒有我,四個小時,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和我說一聲的。”

唐曼把頭趴在腿上掉淚,張啟軒知道自己錯了,他只是道歉,然後不停哄她,好不容易把她哄好了拉她走,剛一拉她,唐曼叫疼,他這才發現唐曼褲子膝蓋上全是泥,手上竟然也有傷。

他詫異:“你這是在哪裡受的傷?”

唐曼沒好氣,“有人看我花容月貌,上來調戲,我不肯就範就和他打了一架。”

他當然知道她是賭著氣也在開玩笑,不由的也輕輕嘆氣,“我來揹你吧。”

唐曼雖然心裡生氣,但是對他的愛佔了上風,她居然輕易的就原諒了他,“還好有良心,不等我罰你。”

“還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唐曼賭氣:“需要你唱著讚美詩給我洗腳,唱完後再說,公主,小人錯了。”

他只得笑著回答:“公主,小人錯了。”

唐曼把頭伏在他的肩上,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任他背了回去。

張啟軒一路把唐曼背了回來,又把她抱到衛生間裡,讓她坐在浴缸的邊上,親自放熱水給她洗腳。

唐曼靦腆的接受,此刻也沒了怨言。

他一邊給她揉腳一邊逗她:“讚美詩我不會唱,但是公主,小人真的錯了,你願意原諒我嗎?”

唐曼聽他說的這樣誠懇,哪裡還忍心再怪他,心裡輕嘆一下,也不再深追究他。

看他細心的在給她洗腳,唐曼心裡突然間有種溫暖的感覺,這個男人,這麼帥,這麼有才氣,這麼瀟灑,現在卻坐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認真的給她洗腳。

她臉紅了,等他在找毛巾時,她臉紅著小聲說,“我自己來。”

他卻制止她,用溫和的聲音告訴她:“不要,公主,讓小的為你服務,小的給你行大禮。”

唐曼抬起頭,視線接觸到他溫和的雙眸,一時間她呼吸停滯,心跳加速,不,不能這樣看著他。

沒等她再反應過來,他已經把她攔腰抱起來,眩暈的感覺一下子衝了上來,唐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碰到了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是頭暈目眩。沒有清醒的意識,他已經把她放到了床上,溫柔來襲,她無力反抗,掙扎也是虛偽的行不由衷。

他的身體片刻間山一樣的傾倒下來,唐曼閉上眼,他在吻她,溫柔的吻,挑逗著她的神經,她恐慌,緊緊的閉著牙關。

得不到她的舌,尖,他只好託著她的下額討要,“讓我進一點,好嗎?”

唐曼睜開眼,頓時滿臉通紅,因為她正好看到他在她的面前把自己襯衣的扣子一個個的解開了,露出平坦結實的前胸,第一次一個男人這樣直接的在她面前脫下衣服,這讓她面紅耳赤,她清楚的意識到他的意圖,她緊張,不是一般的緊張,她聽到自己心跳的象鼓點一樣,可是身體的所有器官又都似在強烈的把自己在向他推進。

張啟軒伏下來,俯在她的耳邊咬著她的耳垂,那種癢癢卻麻慄的感覺興奮了她的神經,她身體徹底失去控制,在他的面前就象一團軟麵粉。

感覺到他的強硬,知道他要挺進去的慾望,她突然間低聲說,“請你輕點,我很害怕。”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女孩子那張羞澀又緊張的臉,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