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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度為幾分 第100章江辭允送胸牌

作者:梔梔為零糖

開往學校的路上——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說自己東西都拿了的某人,忍不住在車裡又打了個噴嚏。

  聽到動靜,林叔通過後視鏡看她。

  「感冒了?出門的時候看見你打過一次噴嚏。」

  「沒吧。」陸昭昭摸摸冰冷的鼻尖,「估計空氣太冷,鼻子凍到了,有點不舒服。」

  「過幾天可能會下雪,氣溫低很多。你在學校注意保暖,能少出教室就少出教室,別吹風。」林叔囑咐著。

  噴嚏給陸昭昭帶上了點鼻音,她在後座悶聲笑。

  「您這話要是被我們學校老師聽到了,肯定要變著法教育一番。」

  「一年四季,除非刮颱風地震下暴雨高溫,作為新一代年輕人,每天應該擁抱屋外的世界。越是冬天和夏天越有意義,因為可以藉此鍛鍊意志。」

  陸昭昭把老師們當初對他們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轉述。

  林叔聽完後笑了,「你們老師的思想,還挺有古韻。」

  意思就是他們古板,喜歡老一套做派。

  陸昭昭附上一句:「小林叔叔這話,說的真是委婉。」

  天色陰霾,狂風吹著枝頭枯葉簌簌作響,地上偶爾卷襲一個小旋風。

  學校門口人羣熙熙攘攘,三五兩羣走著趕來上學的學生。

  「嘿,昭昭。」

  齊夏安站在馬路對面,看見剛好下車的陸昭昭,喊完一聲後,一路小跑過來。

  陸昭昭揮手告別林叔,站在原地沒動,等著她。

  齊夏安站定,眼睛四處看了看,「今天又是你一個人來的?辭哥沒跟著一起?」

  「為什麼他要跟我一起?除了需要值日,他哪次早到。」陸昭昭往校門口的方向走。

  「再說了,能不來學校就少來學校,誰沒事往學校裡扎堆。還真以為學校是我家,我愛住學校啊。」

  說到一半,陸昭昭停了下來,目光裡帶著懷疑上下打量她。

  「類似的問題,你這個學期問過我不止一次。你想幹嘛?難不成你想見的人是……」

  齊夏安把她轉過來的臉推了回去,讓其面朝前方。

  「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只是奇怪,平時他巴不得把你當掛件掛在他身上,為什麼現在不陪你上學了。」

  「陪我上學?」

  陸昭昭一時不知道是自己耳朵有問題,還是齊夏安腦子有問題。

  「你確定?拜託大姐,我是虛歲十七不是虛歲七十。我陸昭昭是什麼半拉老太太嗎,還需要人陪上學?」

  說完,陸昭昭「嘖」了一聲,喃喃自語:「怎麼感覺我說過類似的話?」

  齊夏安加快一步,到她面前倒退著走。

  「誰叫你沒轉學之前,身邊都有他。那個時候你們簡直是形影不離。每天上下學,和保鏢一樣跟著你。」

  陸昭昭:「我那個時候多大,現在又多大,麻煩你動點腦子想想。」

  「和年齡有什麼幹係,背後意圖又不一樣。之前是出於哥哥對無知妹妹的保護。」

  齊夏安一副我早就看透的表情,賤兮兮的。

  「現在不同了,他是……」

  話說到一半,原本集中注意力聽自己講話的陸昭昭腦袋一偏,手伸過來要抓她。

  但是沒來得及,齊夏安後背撞上一個人。

  緊接著一道不爽的聲音響起。

  「誰啊,沒看見後面有人嗎?力氣這麼大,疼死了。」

  齊夏安茫然:疼嗎?我為啥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腳下調轉了方向,嘴上先一步道歉:「不好意思,我沒看見。」

  身後的人也一起轉身。其中一位表情看起來,和她說話的語氣一樣不爽。

  看到對方的臉,齊夏安很想把前面說的話拽回肚子裡。

  怎麼是她們兩個!

  眼前站著的兩個人,一個許嘉藝,一個池雨微。

  「是你們?」許嘉藝也沒想到撞到自己的人,會是齊夏安。

  她看眼齊夏安,又看眼後面站著的陸昭昭。

  她明顯對齊夏安還是慫,但又沒慫的徹底。話裡語氣沒剛才明顯的不爽,但也不好聽。

  「拜託,就你剛才那樣倒著走,很容易撞到人的好不好。走路要看前面不知道?」

  「拜託。」齊夏安回擊過去。

  「我這樣是不對。但你擋在路中間不走的行為,難道就對了?你要是沒有站在路中央不走,說不定就不會被我撞到了。」

  以前陸昭昭不知道,後來觀察一段時間才發現。

  許嘉藝很像瘋了的狗,誰惹了她便逮誰咬誰。只是對陸昭昭和當眾罵她的齊夏安,尤為明顯。

  後邊的陸昭昭看眼時間,走上來,扯了下齊夏安的衣袖。

  「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小心遲到。」

  就在她們與許嘉藝擦肩而過的時候,許嘉藝微抬下巴,對著陸昭昭說。

  「你先擔心下自己吧,居然胸牌都沒帶。」

  陸昭昭低頭。

  只見自己右胸口的位置空蕩蕩,別著的胸牌不知所蹤。

  「?」

  怎麼沒有了?早上明明戴了啊。還記得戴的時候因為沒睡清醒,不小心被針尖扎了一下。

  摸了下口袋,也沒有。

  「沒事沒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這個學期過去這麼久,這是你第一次沒戴,相信賀老師不會怪你的。」齊夏安安慰道。

  這段話明顯沒有安慰到陸昭昭。

  胸牌沒戴被抓到,是扣班級分的事。如果這件事只和自己有關,怎麼罰都無所謂,陸昭昭很隨意。

  但這和班級榮譽掛鈎。

  他們身在成績最好的一班,卻連續三週沒有拿到過流動紅旗,實在太不應該。

  這周他們全班人員謹小慎微,生怕哪裡沒做好扣分。眼下已經堅持到星期五,結果她來這麼一遭。

  一想到這個星期的流動紅旗要因自己錯過,陸昭昭更加自責了。

  「賀老師當然不會說什麼,誰叫她是我們的年級第一,老師眼裡的優秀學生呢。理所應當給點偏愛。」許嘉藝話裡帶刺,濃濃的嫉妒。

  自從第一次月考後,她成績一降再降,和一班的差距越來越遠。

  反倒之前一直看不起,誤以為是學渣的人,轉身一變成了天之驕子的存在。

  這叫她怎麼不嫉妒?

  旁邊一直觀察的池雨微,在此時嘴角露出不明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