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甜度為幾分>第99章英雄難過美人關

甜度為幾分 第99章英雄難過美人關

作者:梔梔為零糖

怎麼說他們夫婦二人,也是從世界一流大學出來的高材生。怎麼在兒子眼裡,莫名其妙成了智障呢?

  江父拍拍妻子的後背,柔聲安慰著她。

  「又不只你一個人這樣。我之前不也成天變著法逗他,不一樣沒對我笑過。估計在他眼裡我相差不大。」

  「好了,要知道,你有這麼一位寶貝兒子,哪個家長不是追著你誇。」

  「話是這麼說沒錯。」江母還在回憶往事,「主要最讓我感到扎心的,還在後頭。」

  「我們這位不愛笑的兒子,自打昭昭出生後突然變了。不是我嫉妒昭昭,就是感覺……我這個母親有點失敗?」

  她託起腮感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英雄難過美人關?」

  對面的江辭允喝完最後一口牛奶,不鹹不淡的開口:「我只是不說話,不是聽不見,人在這還沒走。」

  江母這才止住說話的聲音,餘光瞥向他:「啊,不好意思,媽媽忘了你在這。」

  江辭允:「……」

  下樓後鑽進廚房的人終於出來,手裡多了一盒草莓酸奶。

  等陸昭昭在斜對面坐下來,江母才放下手中的叉子,探手過去摸了摸。

  「冰的?冰箱裡拿的啊。怎麼不拿櫃子裡的呢,那個不冰。」

  「啊?櫃子裡有嗎?我沒注意。」陸昭昭用吸管戳開酸奶盒。

  剛準備吸上一口,餘光裡什麼東西一閃。

  她身體敏捷的往後一靠,避開從旁邊伸過來的那隻手。吸管放進嘴裡,吸溜超大一口後,一臉得意的朝江辭允晃著酸奶盒。

  想從她手裡搶走酸奶?哼,沒門!

  江辭允有點愣神,沒料到陸昭昭反應會這麼迅速。

  想拿走酸奶的那隻手換了目的,輕捏她臉上的肉。

  「今天要是肚子痛了,別喊。」

  「放心。」

  陸昭昭嚥下嘴裡含著的酸奶,含糊不清的開口:

  「只要我在嘴裡含久點,冷的就變成熱的,這樣怎麼還肚子痛呢。」

  無語到無話可說的江辭允,最後吐出兩字。

  「隨你。」

  同為理城一中學生,陸昭昭每天早上需要踩著點,趕去學校上早自習。

  但江辭允不同。

  他從高二開始便不用上早自習,這是老王特地向學校領導為其申請到的特例。

  理由是:人家實力擺在那,早自習這種東西不僅幫不上什麼忙,反倒可能成為睡眠不足的阻礙。加上江同學本身自制力就強,完全不用擔心他放飛自我。

  多種綜合考量下,學校唯一能為這根獨苗做的,就是保證其活的好。

  在老王眼裡,活的好莫過於三點——喫的好、睡的好、心態好。

  也就有了後來,江辭允比普通學生要多出一些特權。

  只是眼下這棵獨苗不再是唯一,這學期多了位陸昭昭。

  陸昭昭的作為廣大起牀困難戶其中一員,對他不用上早自習表示十分羨慕,同時也深感痛惡。

  明明不用上早自習,結果他倒好,完美詮釋了什麼叫作沒苦硬喫。

  放著大好睡懶覺的機會不用,每天早上起的比她還早。

  傳來車解鎖的聲音,司機小林叔叔已經到了,在外庭院等著。

  本想直接走的陸昭昭,被逼著喫完手裡的早餐。

  她包著滿口麵包的背上書包,匆匆與在座各位道別。

  門一打開,一陣寒風直面吹來,氣溫低到呼出的全是白氣。

  好冷。

  陸昭昭沒忍住偏頭打個噴嚏,脖子往衣領裡面縮,兩隻手插進上衣口袋。

  前腳剛邁出門外,江辭允出現在身後扯住她的書包。

  「等一下。」

  陸昭昭被迫收回邁出去的那條腿,擰著腦袋看向身後。

  身後的江辭允,手裡拿著她那條紅色羊毛圍巾,抬手遞過來。

  「外面風大,把圍巾帶著。」

  陸昭昭沒接下圍巾也沒說話,只是歪起脖子,一邊肩膀往上抬了抬。

  動作代表的意思很明顯,想讓江辭允幫忙圍上。

  江辭允輕嗤,「你還可以再懶點。」

  陸昭昭腦袋稍稍低下來一點,讓他方便圍上。

  「這不是有你在。鬼天氣實在太冷了,懶得把手拿出來挨凍。」

  江辭允不置可否,把手上的圍巾給她圍上。

  陸昭昭盯著近在咫尺的臉,想到不用上早自習這件事,不滿的開始抱怨。

  「我的班主任為什麼沒有老王的自覺性。她應該也向學校領導申請一下,讓我不用上早自習。」

  每天最痛苦的一件事,莫過於還沒睡夠,就要從牀上爬起來。

  尤其在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的冬天。

  江辭允整理圍巾的動作沒停,給出建議:「你可以試試,去找你的班主任提議一下。」

  「算了吧。」陸昭昭搖頭,「老師主動去做,和我自己要求,兩者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脖子上的圍巾已經繫好,她見江辭允收了手,才轉身出門。

  身後的江辭允再次扯住她,問:「東西都帶了?沒忘什麼吧。」

  「都帶了,放心吧,一百個確定。」陸昭昭點頭,胡亂的擺手,「我先走了。」

  外面的林叔立在車門旁,拉開車門等她過來。

  陸昭昭快步跑過去,彎腰鑽進車裡。

  汽車調轉了方向,緩緩駛出大門。

  江辭允站了一會,剛準備轉身進去,江母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緊接著一陣腳步聲。

  「昭昭,等一下。」

  等江母到達門口,發現只有敞開的大門和江辭允。

  「咦?昭昭人呢?」

  江辭允朝門口抬下巴,「您喊這句話的前兩分鐘,坐車走了。」

  「已經走了?你怎麼不喊住她?」江母不滿。

  江辭允面無表情:「哦,那挺抱歉的,我沒預知能力,不知道您兩分鐘後要喊她。」

  江母也學著他「哦」了一聲,攤開手。

  「我也沒想到會在地上發現她的胸牌。估計是沒別穩,從校服外套上掉下來了。」

  「昭昭要是知道沒戴,會很急吧。我記得你在校門口值日任務之一,就是抓一些忘戴校牌的學生來著。是不是會扣班級分?」

  江辭允盯著那個胸牌:「……」

  說好的放心,一百個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