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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廢柴 144.憤怒的布挺

作者:林海聽濤

144.憤怒的布挺

正文 144 憤怒的布‘挺’

和之前無數場比賽一樣,布‘挺’的咆哮並不沒有能夠‘激’起隊友的鬥志,反而‘激’怒了對手。七中利用這個角球機會,對求知的大‘門’展開了瘋狂的圍攻,那氣勢彷彿他們現在一球落後一樣。

這段時間,布‘挺’被七中的進攻打得相當狼狽,但是他那張無德的嘴卻一刻都沒有停下來休息休息。

剛剛被一腳重炮轟‘門’打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橡膠顆粒,起身他還在大喊:“這種‘射’‘門’都進不了,七中真爛啊!”轉而又去怒斥自己的隊友,“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讓對方這麼容易就‘射’‘門’了,防守!防守啊!”

讓布‘挺’憤怒的不是對方疾風驟雨式的進攻,而是無論自己怎麼罵,怎麼喊,隊友們也提不起什麼‘精’神,防守看起來活像散步,就更不要說進攻了。比賽進行了十五分鐘多,求知連一腳‘射’‘門’都沒有-更多的時候,前鋒石頭是在自己***裡面充當中後衛。

在七中攻勢最猛烈的的時候,布‘挺’都一把將石頭推出了***,衝他吼道:“給我去前場!你是前鋒,在我‘門’前待著做什麼?你來給我添‘亂’嗎?”

無奈很快石頭又跑了回來。臧劍在的時候,每次防守石頭都要自覺回來幫忙,然後再跑上去參與進攻,反正有臧劍就算他不在進攻位置,也沒什麼影響。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回來參與防守,求知前場可連一個進攻的人都沒了。

求知現在處於前面下風,無論是控球,還是球員的‘精’神狀態。楊煒很著急,在場邊不停的踱來踱去。李靈反而安坐於自己的位置上,看上去很沉穩冷靜。

“楊煒,你能不能給我安靜的坐下來一會兒?你這樣走來走去,把我們沒底的事實全都***了。”李靈不滿道。

“不需要我***,教練。我們的對手早就知道我們心裡沒底了,你看看場上的那些人。”楊煒指著無‘精’打採的球員們。

李靈對此也很頭疼,現在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扭轉局勢,無論從技戰術層面,還是‘精’神層面上來看,他都輸給了七中。其實如果臧劍提前兩三天走,他還有辦法想想對策,做出調整。現在在比賽開始前十五分鐘得知自己最重要的球員不能來了,心裡‘亂’成一團,哪兒還能想出什麼對策啊?

如今的球隊中只有一個人在戰鬥。陳濤很努力,但是賽前戰術計劃全都無效的情況下,沒有最新指示,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踢。羅威從開場到現在就恍恍惚惚的,沒有給自己後防線添‘亂’就要謝天謝地了。趙海巖總是急於在自己的哥哥和父母面前證明自己,‘毛’手‘毛’腳的問題被擴大了,他反而成了後防線上最不穩定的一環。

其他人,至於其他人沒了主心骨的他們幾乎可以被忽略了。

只有布‘挺’還在上竄下跳保證自己球‘門’不會被‘洞’穿,同時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對手和怒罵隊友。但是效果很差,只是讓他更狼狽,隊友們沒有人願意幫他。

看著布‘挺’一個人摔的臉上青一塊黑一塊的,晉靜在下面想哭。“只是少了一個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楊煒坐在她旁邊,垂頭喪氣地說:“晉靜,你難道不知道‘核心球員’,‘關鍵球員’,‘王牌球員’的意思嗎?”

晉靜當然知道,這兩年足球經理人不是白當的。“但是,我們只有阿劍一個人是‘核心球員’、‘關鍵球員’、‘王牌球員’嗎?阿布難道不是我們的隊長嗎?”

這話問得楊煒啞口無言,他和李靈確實誰也沒有把布‘挺’考慮進去,這一年來,因為臧劍的爆發,他們都認為勝利是臧劍的功勞,布‘挺’被淹沒在臧劍的光輝下,大多數時候都是配角。只有偶爾幾場比賽會有表現機會。

李靈聽到兩人的對話,扭頭回來對晉靜說:“沒用的。足球比賽不進球是無法取得勝利的,我們進球全靠臧劍,布‘挺’表現再好也只是不丟球而己。”

晉靜噘著嘴,不服氣道:“但是‘門’將同樣可以決定比賽的勝利!”

“那是什麼情況下的事啊”李靈搬搬嘴。

“點球決戰!”

李靈和楊煒都不吭聲了。他們把這茬給忘了,盃賽是單場淘汰賽制,有很多點球決戰的機會,決賽中的點球決戰也不少。市長盃二十年歷史上出現過七次靠點球決出勝負的情況。為什麼他們不試試呢?楊煒沉默了一會兒,扭頭拿起自己專‘門’記載戰術的小本子研究起來,而李靈則把頭湊上去,兩人不看球場,反而專心致志的看起了手中的戰術板,在喧鬧的環境下竊竊‘私’語。

晉靜很奇怪兩個人的表現,她從不考慮戰術層面的東西,她很快把注意力重新投向球場,七中還在壓著求知打,氣勢如虹。求知的教練組在緊急商討改變戰術,而她現在所能做的,就是擺起拳頭,在心裡為阿布加油。Ⅲ布‘挺’的嘴巴一刻不歇息的在罵著,同時還要守‘門’,真讓人擔心他在比賽後嗓子會不會啞掉,說不出話來。但是誰知道他現在心裡有多火嗎?這場比賽他有必須要高的理由,現在卻讓其他十個人拖了後‘腿’。有時候,自己辛辛苦苦撲出了對方的‘射’‘門’,起來看到一臉麻木的隊友,他恨不得上去‘抽’他們一人兩個耳光,把他們打醒。

七中球員在他的罵聲中幾乎全部殺紅了眼,‘毛’叔磊站在場邊活像一個擺設,沒有人在乎他們賽前所制定的戰術,反正早就不管用了。這個時候進球就是唯一的真理,不管用什麼方式。

防守不要了,反正沒有臧劍的求知完全威脅不到自己的球‘門’,中後衛都壓到了中場。爭取早點進球,回擊那個羞辱他們的求知‘門’將。

閻飛宇現在更是一腦‘門’子火。耿吉占被淘汰了,他彷徨過一陣子,又重新找到了目標:在決賽中擊敗臧劍,成為名副其實的最佳前鋒。如今這個目標都不復存在,他這場決賽還有什麼意義?只有用更多的進球,更大的比分來擊敗對手,才能讓他心裡的憤怒得以發洩。

那些像木樁子一樣的求知隊員根本不能對他構成任何威脅,倒是對方的‘門’將,以前被他在心裡罵了無數次“傻‘逼’”的布‘挺’,還在頑強的阻擋著他的每次‘射’‘門’。

可是足球不是光靠防守就能戰勝對手的球隊,一味防守並不能保證一球不丟,相反守的太久之會形成更多的漏‘洞’,犯下更多的錯誤。你現在沒犯錯誤,不代表以後就不會犯,只要我繼續在進攻上施加壓力,不信你不出錯!

閻飛宇接到隊友的傳球,然後斜線趟球,負責防守他的趙海巖很冒失的一個剷球,讓閻飛宇輕鬆躲過,而在趙海巖身側負責保護的另外一名後衛則只是象徵‘性’的跟著跑了幾步,就停下了腳步,任由閻飛宇從自己身邊突破,然後起腳‘射’‘門’。

幸好布‘挺’角度封的很不錯,但閻飛宇的‘射’‘門’還是讓他只能選擇打出底線,無法完全抱住。這次防守讓布‘挺’怒火中燒。他從地上跳起來,顧不得叫隊友們回防,殺氣騰騰的衝著趙海巖和那位消極防守的隊友衝去,一把抓住他們的衣領咆哮道:“如果你們不想踢了,就給我滾!不要在場上給我添‘亂’!!”他的聲音之大,絲毫不亞於剛才罵七中的那種氣勢。

趙海巖猛地打掉了布‘挺’的手,轉身走到‘門’前去準備防守角球,而另外一個後衛則根本不敢去看布‘挺’憤怒的雙眼,低著頭任由他扯著自己的衣服。趙海巖的反應儘管粗暴,卻讓布‘挺’覺得滿意,唯獨這位隊友的反應無疑是火上澆油。“你是死人啊!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果剛才那個球進了,就是你的責任-你的責任!”他使勁搖著隊友的肩膀,這種衝突就連對手都沒想到。求知的一隊之長,卻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訓斥自己的隊友,而且看樣子幾乎要動手打人了

陳濤連忙跑上去,強行將兩人拉開。“別吵了,他們都在看著呢!不要鬧笑話!”

己經紅了眼的布‘挺’扭頭把陳濤也一塊罵了。“現在覺得丟人了?你們早幹什麼去了?我們不過是少了一個人,你們卻好像我們己經輸球了!繼續丟啊!我不怕丟人,反正不管你們怎麼想,這場比賽我一定要贏!”

越來越多的求知隊員跑向衝突發生的地點,七中的人則站在一邊幸災樂禍的看熱鬧。自己隊友之間互相指責,這樣的好事可是很難看到的啊。他們己經覺得勝利的天平在逐漸傾向於自己了。失去了臧劍的求知,不僅失去了進攻的尖刀,也失去了以往的平常心,這樣一支心浮氣躁的球隊,怎麼可能戰勝求勝***強烈的他們?

場上的衝突也打斷了正在場下研究對策的李靈和楊煒。看到場上突然‘騷’動起來,兩人還有些‘迷’茫的站起來回身望。晉靜在旁邊有些怯怯地說:“阿布……阿布和趙海巖,陳濤他們吵起來了……”

“**!”也顧不上旁邊有‘女’孩子,李靈的髒話脫口而出。“***,這種時候給我來

他的罵聲被尖利刺耳的哨音打斷了,主裁判跑過來,撥開圍著的人群,然後向布‘挺’出示了一張黃牌一

所有求知的人都傻眼了,而七中人則不管是在看臺上看球的,還是在場上的,全都笑得前仰後臺。這麼荒唐的一幕都讓他們看到了,今天這場比賽太值了!

布‘挺’看著高舉在自己上方的黃牌,愣了一下,然後扔下陳濤,轉身質問主裁判:“我教訓自己隊伍的人也有錯嗎?連自己隊友都不能說了嗎’我是隊長啊!”

主裁判在低著頭記錄這次犯規的緣由,沒空搭理他。倒是李靈在下面高聲叫罵著:“白痴!笨蛋!蠢貨!你還想吃第二張黃牌嗎?”

楊煒也高聲提醒他:“阿布,自己球員產生了‘激’烈衝突,主裁判是有權出示黃牌甚至紅牌的……”

看臺上的笑聲更大了,連成了一片。

在這片笑聲中,其他的求知球員都低著頭默默走開,他們覺得丟不起這人。布‘挺’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隨後衝著看臺上那些笑得前仰後臺的七中觀眾們吼道:“笑‘毛’啊,笑!有本事繼續笑,等比賽結束了讓你們笑到想哭!!”

看臺上的笑聲更大了,布‘挺’也不再理會那些觀眾,他重新站回‘門’前,準備對付七中的角球。

倒是閻飛宇在***裡面看到布‘挺’的這番表現有些愣神,他叉腰站在原地沒動彈,儘管足球己經開出,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足球被布‘挺’衝出來高高躍起,直接沒收。

拿到足球的布‘挺’習慣‘性’的想扔到前場,給臧劍打反擊,但是他瞟了一眼沒看到熟悉的10號,這才反應過來阿劍己經不可能再回到這個世界來了。但是我們不是還有前鋒嗎?石頭,石頭呢?

他抬頭卻看到石頭還在自己***。“我……”他張嘴想罵髒話,突然想到那張黃牌,連忙換了一種語氣,“石頭!你還在這裡做什麼?你是前鋒,你不上去我們怎麼進攻?給我上去,不許回來,聽明白了沒有?”

石頭哦了一聲,埋頭就向前衝。但是儘管如此,求知還是失去了打快速反擊的好機會。布‘挺’只能大腳將球向前開,至於誰能拿到,那就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事情了。

李靈在場下看到這一幕,無奈的嘆口氣,攤開雙手搖搖頭。沒有了臧劍,在‘精’神層面和戰術層面的雙重打擊,真的讓他懷疑這支求知還能高嗎?如今看來,似乎只有布‘挺’一個人相信他們可以獲勝,但是他這種信心從何而來?

“阿布加油!阿布加油!”身後突然想起了晉靜的加油聲,他扭頭看了看擺著拳頭大聲喊話的經理人。臧劍在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麼‘激’動過啊王薇在家裡看著己經收拾好的旅行箱和揹包,她是明天的飛機去上海,然後轉機去澳大利亞。她的同學這個時候都在學校補課,她卻早就辦了退學手續,在家裡收拾東西。如今所有行李都收拾完畢,父母都不在家,忙著去親戚家串‘門’了。她呆呆的坐在客廳裡面,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開啟電視,掃了幾眼無聊的節目,又關上了。

她突然想到,今天是市長盃的決賽,這些天為了簽證,機票,和親戚告別等‘亂’七八糟的事情分了心,竟然忘記了!

要去看嗎?她在心裡問自己。可一想到自己是被拒絕了,再去看臧劍踢球,感覺很複雜

她就這樣在客廳裡面反覆轉了好幾圈,終於下定決心。反正自己明天上午就要走了。去看一眼吧,自己的學校打進決賽,怎麼說也是在這支球隊當了一年經理人的呢。何況,她心中確實還放不下那個長髮翩翩的身影。

在走之前,把最後一樁心願了了吧-親眼看看自己的學校捧起冠軍獎盃。

王薇看了眼地上的行李箱,轉身出了‘門’。

清脆的下課鈴聲在求知校園中響起,顯得格外響亮,因為這座校園和平時相比更加冷清了。星期天的下午只有高三還在補課,雖然上頭己經不允許週六週日補課。不過為了升學率著想,幾乎所有學校都這麼做,教育部‘門’也睜隻眼閉隻眼。假如他們真的嚴格執行“週六週日不準補課”這項規定,恐怕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就是那些學生們的家長了。

剛剛結束一堂五十分鐘的補習課,所有的學生都會走出教室,到走廊或者‘花’園中來休息片刻,他們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只有在這個時候,原本安靜的校園才會變得有生氣。

其他人都在校園內散步,有幾個人卻直接丟擲了校‘門’,他們速度很快,幾道黑影在‘門’前一晃而過。‘門’衛探頭出來看了看,卻沒有發現有什麼人影。他搖搖頭,又縮回開著空調的房間看報紙了。

“喂,老大,我們逃了下節課真的沒問題嗎?”

“怕什麼?反正快高考了,老師一般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任少凱‘插’嘴道。“而且,我們答應了張利,要給他來個現場直播,他現在肯定在電話那邊等著呢!”這群人的帶頭大哥蘇偉點點頭:“找車,我們去七中!”

七中的球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就連牆外的公路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這樣的歡呼聲必定伴隨著好事而來。沒錯,七中進球了。

在圍攻了求知三十五分鐘之後,他們的努力終於收到了回報。首先是七中的隊長趙海‘波’在***外一腳大力‘抽’‘射’,被布‘挺’奮力撲出。求知的後衛大腳解圍,倉促間卻把足球踢到了***內的閻飛宇腳下。閻飛宇正面球‘門’,布‘挺’還躺在地上,他身邊沒有一個人求知的後衛能對他造成幹擾,這種絕好機會,閻飛宇怎麼可能放過?他輕輕一腳將足球推進了空‘門’!

然後,七中的看臺上就沸騰了。

進球后的閻飛宇近乎瘋狂的宣洩自己的興奮,他衝到角旗附近,用力撕扯著身上的球衣,好像要把它撕成碎片一樣,身後的隊友很快湧過來將他壓倒在地。

看臺上全是蹦蹦跳跳歡呼雀躍的七中人。

相反,求知從替補席到球場上都沉默了。失誤的後衛還以為布‘挺’肯定會一串髒話甩過來,沒想到布‘挺’卻只是從‘門’內撿起足球,然後大腳開到了前場,什麼都沒說,甚至沒有看一眼他身邊的隊友。

在距離這側球‘門’最近的看臺上,七中的球‘迷’們更是大聲侮辱著布‘挺’,嘲笑他的狂妄無知。“怎麼樣?狗屁七中還領先你們,這說明你們連狗屁都不如!哇哈哈!”

他們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布‘挺’和求知,場上的人還在沉默,場下的人可就受不了了。

李靈原本就對於這個丟球很氣憤了。因為後衛的結尾太愚蠢了,他不是大腳向外踢,或者踢出邊線底線,而是一腳傳球似的把球踢給了球‘門’正中間的閻飛宇。

但是現在聽到對手球‘迷’的侮辱,讓他突然想到去年和七中比賽前自己球隊所受到的同樣侮辱。

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曾經說過:一個人不可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

聖鬥士星矢總把“同一個招數對付聖鬥士是無效的!”掛在嘴邊。

唔……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總之,現在李靈就要親自告訴看臺上的那些小兔崽子們,這麼肆意侮辱他的球隊,他就會讓他們死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