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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 第79章:秦問天:“你是不是秦戮,我兒?”

作者:萍平萍

第79章:秦問天:“你是不是秦戮,我兒?”秦家老祖終於開口了。

“犯我秦家,雖遠必誅。”

八個字,殺氣凜然。

帝主一怒,天地變色,蒼穹之上那些還未散盡的霞光被這股殺意一衝,驟然黯淡了幾分。

秦家老祖的目光緩緩掃過廢墟,掃過那些斷手斷腳的秦家子弟,被連根拔起的藏經閣,化作焦土的演武場和祖祠,最後落在了跪在地上,蒼老如朽木的秦問天身上。

他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不是心疼,而是一種被人打臉打到骨頭裡的屈辱。

“雖然這件事,是我秦家有錯在先。”

“但那又如何?”

“你們做得太過分了。”

“秦問天,好歹是我秦家的大帝後期強者。修行數百年,為家族立下過汗馬功勞。就算他有千般不是萬般過錯,也輪不到外人來斷他的生死。”

“爾等逼他自廢修為,將他往絕路上逼,就是將整個秦家的臉面踩在腳下碾。”

“今日,這個公道,老夫必須替他討回來。”

話落,帝主威壓再次席捲全場。

秦戮站在玉衡君身後,鬼神面具被那股威壓震得微微顫動,身形紋絲不動。

他冷笑了一聲。

“逼上絕路?他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秦家老祖的目光驟然一凝,微微眯起眼睛...到了帝主境界,五感早已超凡脫俗,能感知到尋常修士察覺不到的東西。

氣息,血脈,因果,甚至是一個人身上殘留的天地道韻。

而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年輕人身上,有一種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體內的血脈微微顫動。

“為何...在你身上,老夫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你跟我秦家,到底什麼關係?”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秦家子弟們面面相覷,一雙雙眼睛在老祖和天淵閣閣主之間來回掃視。

熟悉的氣息?跟秦家有關係?

天淵閣閣主和秦家之間,難道不止是地契和沈若曦的恩怨?

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舊事?

秦問天跪在地上,聽到這話的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旋即,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目光死死盯著秦戮的背影,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

秦戮笑了。

“秦家?”

“路邊一條。”

秦家老祖臉色陰沉。

五他突破帝主,秦家晉陞輪迴帝族,正是揚眉吐氣,威震三重天的時候,結果出關第一天就被人打上門來,祖地變廢墟,家主廢修為,還被人當面指著鼻子罵路邊一條...

這要是還能忍,他這個帝主也不必當了。

“放肆!”秦家老祖勃然大怒,周身帝韻翻湧如沸,“你敢羞辱我秦家?還真以為我秦家是以前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秦戮沒有跟他廢話。

他抬起手,乾脆利落地往下一揮,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寒風:

“不服就幹。”

“上!”

玉衡君早就等這句話了。

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暴射而出,帝主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雙掌在身前結印,一道萬丈神印從天而降,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秦家老祖鎮壓下去。

秦家老祖冷哼一聲,灰袍一卷,單手朝天一託,一道灰濛濛的生死道韻化作巨掌迎了上去。

兩道帝主級別的攻擊在半空中轟然相撞,天崩地裂般的巨響炸開。

兩位帝主都沒有出全力。

神印和巨掌在半空中僵持了數息便同時消散,只留下漫天的靈力餘波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這是試探,帝主之間的交手從來不會一上來就搏命,雙方都在掂量對方的深淺,尋找破綻。

玉衡君落地,腳尖在虛空中連點數下,卸去了反震之力,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這老東西果然不簡單,隨手一掌就能接下自己的神印,帝主初期巔峰的修為是實打實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秦戮沒有給他們繼續試探的時間。

他抬起右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一道黑色身影現身。

他走到秦戮身側,單膝跪地,低頭垂首,動作乾脆利落,如同最忠誠的死士。

帝主傀儡。

在場所有人的瞳孔同時驟縮。

玉衡君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雖然知道秦戮還有後手,但親眼看到一具帝主級別的傀儡跪在面前,還是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帝主級的傀儡,整個七重天都找不出幾具...煉製這種級別的傀儡,不僅需要帝主修士的完整肉身,還需要天量的天材地寶和一位煉器大宗師。

這種手筆,放眼三重天,不,放眼整個九重天,能拿得出來的勢力一隻手數得過來。

秦戮面無表情:“起來吧。”

傀儡點了點頭,站起身,轉身。

空洞的目光鎖定了遠處的秦家老祖,下一瞬,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裹挾著帝主級的恐怖波動,直接朝著秦家老祖殺了過去。

出手就是殺招...五指成爪,帝主之力凝聚在指尖,撕裂虛空,直取秦家老祖的咽喉。

玉衡君精神一振。

有了帝主傀儡助陣,他的壓力驟減,不再需要留力防備,當即將全身修為催動到極致。

雙手結印,周身浮現出七道金色神環,每一道神環中都蘊藏著一門萬法神宗的鎮宗神通,七環齊出,天地變色,金光如潮水般朝秦家老祖湧去。

二打一。

兩位帝主全力圍攻,一個正面猛攻招招奪命,一個側翼策應神通如雨,配合雖然談不上天衣無縫,但帝主級的戰鬥本能擺在那裡,光是純粹的力量碾壓就足以讓任何對手頭皮發麻。

秦家老祖的臉色終於變了。

雙掌翻飛,生死道韻化作一道道灰白屏障擋在身前,在玉衡君和帝主傀儡的夾擊下左支右絀。

帝主傀儡根本不怕受傷,每一招都是以命換命的打法,逼得他不得不分出大半精力去格擋,

而玉衡君的神通又刁鑽狠辣,專挑他防禦的空隙往死裡打。

一道金光擦著他的肩頭掠過,灰袍上多了一道焦黑的裂口。

還沒等他喘息,帝主傀儡的拳頭已經砸到了面門,他側身避過,拳風擦過耳際,將身後一座殘存的建築轟成了齏粉。

秦家老祖越打越憋屈,越打越心驚。

他剛突破帝主,五百年的積累還沒來得及好好消化,一身的帝主手段還沒來得及打磨圓融,結果出關第一天就碰上兩位帝主聯手圍攻...

這他孃的叫什麼運氣?

這下是真踢到鐵板上了。

他在棺材裡埋了五百年,好不容易悟透生死,一朝破土而出,本以為從此天高海闊,秦家揚眉吐氣。

結果還沒等他在陽光下站熱乎,就被兩個帝主摁著打。

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不要命。

他奶奶的,這群後輩可真孝順。

這是嫌他在棺材裡躺得太舒服了,非要把他再打回去?

廢墟邊緣,秦問天跪在地上,已經沒有人在意他了。

天淵閣閣主。

好一個天淵閣閣主。

秦問天死死盯著少年,突然靈光一閃,腦海中似乎聯想到什麼。

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嘴唇不停顫抖,忍不住質問道:

“你...是不是秦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