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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 第80章:暴露身份,我就是秦戮!

作者:萍平萍

第80章:暴露身份,我就是秦戮!忍了這麼久,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句話。

秦問天跪在廢墟上,說完最後一個字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後一絲力氣,枯瘦的身體在風中搖搖欲墜。

眼神裡滿是恐懼,希冀,悔恨,絕望,全部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一點。

天淵閣閣主,到底是不是秦戮?

這個問題從這場風暴開始的第一刻就在他心裡紮了根。

他否定過,瘋狂地否定過一萬次...

不可能,那廢物早就死了,凡脈廢體怎麼可能活到今天,天淵閣的基業豈是一個被趕出家門的棄子能掙下的。

但只要有一次。

只要有一次他沒有摁住,那個念頭就會像一顆被埋進土裡的種子,瘋狂地生根。

一次就夠了。

為什麼沈若曦會有秦家的地契?

當年流落到萬寶閣,被神秘買家拍走,從此下落不明。

沈若曦一個被趕出家門二十三年的棄婦,憑什麼能拿到這張地契?

為什麼天淵閣閣主的氣息如此熟悉?

刻在骨血裡的,來自血脈深處的共鳴。

他秦問天再不是東西,也不可能認不出自己親生兒子的氣息...

他只是不敢相信。

為什麼天淵閣閣主的話語裡總透著一絲報復?

沈若曦。

地契。

熟悉的氣息。

當他鼓起勇氣把這些碎片拼在一起的時候,拼出來的那張臉只有一個名字...秦戮。

只有他。

只有那個被他親手拋棄,親手葬送的兒子。

可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三年前,死在裴家。

是秦問天親手安排的一切...讓秦戮入贅裴家,成為裴家詛咒的犧牲品。

訊息確鑿,無可置疑。

可現在,這個死人在哪裡?

站在秦家祖地的廢墟上,帶著十六個大聖境打手,砸了藏經閣,毀了演武場,逼他秦問天跪地求饒,自廢修為。

僅僅一句話。

讓整座廢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秦家子弟笑容凝固,面面相覷。

眼神中同時浮現出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秦戮?

那個二十三年前被逐出家門的凡脈廢物?

他不是早死了嗎?

家主在說什麼瘋話?

就連天空中正在激戰的秦家老祖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不等他仔細回想,玉衡君和帝主傀儡的攻擊已經如狂風暴雨般砸了過來,無奈之下只得匆忙應對,再無心分神。

沈若曦站在秦戮身後不遠處,聽到秦問天終於問出那個名字的瞬間,眼淚奪眶而出。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兒子走到今天這一步到底吃了多少苦。

秦戮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廢墟上空的風吹動他的衣袍,鬼神面具在煙塵中若隱若現。

少年深吸一口氣,無奈苦笑:

“終於...還是瞞不住了嗎?”

積壓了太久太久之後的釋然。

二十三年的隱忍,二十三年的蟄伏,二十三年的恨與痛,終於可以不用再藏了。

他抬起手,握住了鬼神面具的邊緣。

指節微微用力,面具上的封印符文依次熄滅,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細響。

面具之下,是一張少年的臉。

五官端正,眉如刀裁,目若朗星,面部線條剛毅而冷峻,帶著久經殺伐的鋒芒和遠超年齡的沉穩。

薄唇微抿,說不上是笑還是嘲。

氣宇軒昂,英姿勃發。

當那張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時,整個秦家祖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秦戮,真的是大少爺?

“秦問天,沒想到吧。”

“我還活著。”

這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秦戮不但活著,他還回來了。

帶著天淵閣閣主的身份,帶著帝主境的靠山,帶著十六個大聖境打手,帶著二十三年的隱忍和積累,如同從地獄歸來的索命厲鬼,把秦家千年基業踩成了一地廢墟。

秦問天跪在廢墟上,臉上的表情從驚駭到茫然,從茫然到恐懼,從恐懼到徹底的崩潰。

他渾身不停地顫抖,看見了那張他以為再也見不到的臉。

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嘶啞而絕望的嚎叫,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垂死老獸。

“不!你不可能是他!他已經死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假冒我兒子!!”

從懷疑到確認,從確認到崩潰。

秦問天不是認不出來,他是不敢認。

他不敢面對秦戮還活著的事實。

這張臉就是最無情的宣判...你錯了,你從一開始就錯了,你二十三年前親手拋棄的不是一個廢物,而是一條蟄伏的真龍。

你的算計全是笑話,你的謀劃滿盤皆輸,你親手葬送了秦家唯一的希望,又親手把秦家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內心深處,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所有的算計和藉口。

如果他當年沒有拋棄沈若曦,如果他沒有把秦戮逐出家門,如果他能像一個父親那樣護著這個孩子長大...

以秦戮如今的成就和實力,秦家何須巴結萬法神宗?

何須仰人鼻息?

有這樣一個兒子坐鎮,秦家不用靠任何外人也能昌盛萬年。

可他偏偏親手把這一切都毀了。

他親手把秦家最鋒利的劍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花幾十年去找一堆破銅爛鐵來替代它。

這算什麼?

這他孃的是什麼狗屁算計?

但秦問天不願意承認。

他不能承認。

承認了,他這一生就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承認了,他所有的犧牲和抉擇都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愚蠢。

承認了,他連“我是為了秦家”這最後一塊遮羞布都要被扯得粉碎。

唐晚月站在人群最遠處,臉上的表情比秦問天更加精彩。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沈若曦從頭到尾都那麼底氣十足...

不是因為天淵閣閣主替她撐腰,而是因為天淵閣閣主本身就是她的兒子。

那張地契根本不是什麼神秘買家拍的,是秦戮親自拍下來的。

他早就在佈局了,早就在為這一天的復仇做準備了。

可是那野小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三年前裴家傳回來的訊息白紙黑字,確鑿無疑...秦戮死於裴家詛咒。

一個死人,怎麼又活了?

“你不是秦戮!”唐晚月尖聲叫道,聲音尖銳刺耳。

“你為什麼跟他長得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誰?說!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