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小難哄 第129章公主踩他心上(正文完)
凌晨一點。
兩個人從浴室裡出來,脣還腫著,又親上了。
一路吻到牀邊。
溫窈胸口起伏著,勾著他的脖子低喘著氣,嗓音甜膩,「老公,我今晚只想聽一個稱呼。」
他親了她一下,「老婆——」
「嗯。」
又親一下,「老婆——」
「嗯!」
再親一下,「老婆——」
「嗯嗯!」
謝宗潯俯下身,緊貼著她的身體,被她可愛死了,嘴角翹起,說她,「溫六六,你怎麼這麼嬌氣啊?可愛死了知道嗎?」
溫窈彎了彎眉眼,嬌滴滴開口,「你慣的。」
又含吻上他的脣,深入纏吻,低喃著,「我老公慣的。」
謝宗潯指腹輕撫著她的臉頰,嗓音低啞,「可愛。」
溫窈定定地盯著他的臉,眼睛亮亮的,欣喜道,「謝宗潯,我六歲的生日願望實現了!」
謝宗潯揚眉,「嗯?」
「我小時候提前許過願,要和謝宗潯在一起。」
他皺眉,「再說一遍?」
溫窈張了張脣,下一秒就被他溼潤的脣瓣堵住,稍稍用力碾了好幾下。
掀眸,眼底布滿偏執。
「我是誰的替身嗎?嗯?」
「同名同姓?」
溫窈怔了下,氣笑了,「我們小時候見過,你小時候就讓我當你老婆啦!」
「……」
對上他正經的神情,溫窈還是解釋著,「我知道你肯定忘記了,我也忘了。」
「我那時候生病了,醒來後就忘記了。」
謝宗潯難以置信,薄脣翕動著,跟她解釋,「我小時候也出過一場車禍。」
他抿脣,「……選擇性失憶了,總覺得腦子裡有一塊兒是空白,一直想不起來。」
謝宗潯側躺下去,抱緊她,「我只記得,溫暖。」
脣瓣顫抖著,低聲問她,「是、你嗎?」
「就是我,你當時就是這麼說我的。」
他又道,「跟我說以前的事。」
溫窈冷哼了聲,纔不告訴他,「你上次說不聽,我纔不說。」
「我求你。」
好硬氣的求。
「求也不說。」
謝宗潯深吸著氣,翻身壓在她身上,聲音沙啞,「……那就做到說。」
……
凌晨三點。
招了,她全都招了。
溫窈喝了口水,又重新躺下來,問他,「真會失憶啊?」
「嗯,撞到腦子了,我也不太記得了,是顧言澈後面跟我說的。」
「說我昏迷半醒的時候一直在喊什麼溫什麼溫什麼,他說是溫暖。」
謝宗潯閉眼,認真道,「我的直覺告訴我,喊的是溫窈。」
溫窈往他懷裡蹭蹭,感嘆道,「還好你這次沒失憶。」
「我怎麼會,怎麼會再忘記你呢?」
溫窈笑笑,「忘記也沒關係。」
謝宗潯撓著她的下巴,聲線溫柔,「嗯,無論記憶重置到哪個節點,只要我們相遇,我都會愛上你。」
「反反覆覆,都只有你。」
他的溫窈,是溫暖的溫。
一直都是。
-
兩個人自從在一起後,就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
很可惜,做不到。
但是晚上溫存的時間還是有的,就沒分開過。
所以當謝宗潯第一次離開溫窈,去外地做學術交流,還是一天一夜的時候,出門前不捨又不捨。
就特別想把她帶走。
但是很不幸,溫窈也有自己要忙的事,脫不開身。
出門前,他把人親了又親,語氣挺可憐的,「會想我嗎?」
溫窈抿著脣。
心裡細數著,這是從昨晚到今早第多少遍了?數不過來了。
溫窈已經有點嫌棄了,說他,「你明天就回來了,謝宗潯。」
他還是不開心,悶悶開口,「……知道了。」
溫窈看了眼時間,催促道,「快點出發,回來給你做好喫的行了吧。」
謝宗潯輕聲應著,語氣平淡,「嗯,回來狠狠跟你做。」
「……」
「快滾。」
溫窈下午回學校上課了,晚上就待學校了。
第二天是滿課,但是她下午要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活動。
權衡了下,還是請了一下午假。
活動提前結束,所以溫窈直接回家了。
坐上車的那一刻,剛好收到謝宗潯的消息。
壞狗:【剛到家,待會兒去接你下課。】
壞狗:【車子裡沒位置了,所以我先回了。】
窈窈公主:【知道啦。】
回家後看到客廳裡擺滿了各種盒子袋子。
全是,禮物。
車子能放下才怪。
他人呢?
溫窈喊了聲,「我回來啦!」
沒回應,看了眼鞋櫃,拖鞋已經換上了。
他在家。
泡泡用嘴筒子推了推溫窈,就挺聰明一小狗。
溫窈彎下腰來抱了抱它,聲音溫柔,「這麼聰明呢泡泡,那你帶媽媽去找爸爸吧。」
泡泡一直把溫窈帶到樓頂露臺。
那個一直關著的房間,此刻是開著的。
她沒有擅自打擾他。
她在等他,向她主動敞開心門。
「我回家啦謝宗潯,你出來。」
裡面傳來謝宗潯輕緩的聲音,「窈窈,你可以進來的。」
溫窈應了聲,走了進去。
房間裡只透著絲絲光亮,牆壁上全是些黑暗的,透著沉重壓抑感的畫作,無一不在宣洩著精神痛感。
她心臟狠狠往下一墜,一時無言。
謝宗潯坐在正中間,拿著畫筆,面前是一張空白的畫紙。
他起身,牽起她的手,低垂著眉眼,「是不是還挺可怕的?怕我嗎?」
「愛你。」
溫窈輕輕抱著他的腰,撒著嬌。
「很愛很愛你。」
謝宗潯輕笑著出聲,打開燈,室內瞬間變得光亮。
溫窈這纔看見,畫室最中心的牆上。
是一張色彩十分鮮豔的人物圖。
用盡了各種明亮的色彩,組合在一起卻一點不違和,明媚又溫暖。
是她。
這人物裝扮和背景,很難不讓人想到一個形容。
明媚又熱情的,公主。
她走近,回眸看他,嘴角帶笑,「什麼嘛,早就畫過我了。」
「你猜,什麼時候畫的?」
此話一出,溫窈試探開口,「……初見那次?」
他嗯了聲,攬著她的肩膀,和她一起欣賞,又道,「我跟你講個事兒,你別生氣。」
「嗯,生氣也可以,但是別不理我。」
溫窈淡淡哦了一聲,「你說。」
「就是之前,我是想畫你的衤果體的。」
溫窈輕嘖了聲,懟了他一下,「大色魔,死變態。」
謝宗潯親了親她的臉頰,「嗯,但是就是這樣了。」
「我當時不太明白,為什麼最後畫出來的是這樣的。」
溫窈抿脣,「你現在明白了?」
謝宗潯點點頭,目光如炬,溫柔落嗓,「在眼睛看到你身體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讓你住進去了。」
「讓我的窈窈公主住進去了。」
溫窈咬著脣瓣,聲音很低,「你要一輩子愛我。」
「當然。」
溫窈伸出手臂,眸光柔情,眼眶溼潤,「謝宗潯,你抱抱我。」
謝宗潯緊緊擁住她。
然後告訴她,他愛她,永遠。
「溫窈,你是我生命中最靚麗的一抹色彩。」
她眨了眨眼,問,「那我是什麼顏色?」
他答,「最鮮豔,最明媚,最熱烈。
都是你,
都是你帶給我的。」
溫窈吸了吸鼻子,又問,「現在在畫什麼呢?」
他笑,「你。」
「不是說過了,我當模特嘛?」
謝宗潯低笑了聲,親暱地蹭著她的臉,「逗你的,閉眼也能畫。」
「窈窈,你永遠在我心上,全部的你。」
-
第二天,溫窈上午沒課,狠狠補了一覺。
中午謝宗潯回來的時候人還是睡著的。
哄了好久才哄起來。
起來後可生氣了,謝宗潯昨晚硬要說什麼要把缺的那天補回來,他還敢來真的。
「騙子,說什麼我在你心上。」
溫窈指著胸前的牙印,兇他,「那這是什麼?!」
又指了指腰上的久久未褪的紅痕,繼續兇他,「這又是什麼?!」
「我現在全身都疼,你負全責!」
謝宗潯把人抱懷裡來順毛,「好兇啊溫六六。」
「昨晚還一直誇老公很厲害呢。」
溫窈哼著氣,說他,「你不是我老公了,我從今天開始沒有老公了!」
他還真就應了,也不哄了,「好吧,記住你說的話。」
渣男,渣男!
下午上課,溫窈第一節和謝宗潯第二節在同一個教室。
剛下課謝宗潯就來教室堵人了。
就是不讓走,還直接把人拉到第一排坐。
在老師眼皮子底下,她都不敢做別的了,又被迫聽了一整節數學課。
表現得非常認真。
就只是表現的。
因為真聽不懂啊,可惡的謝宗潯。
老師講著講著又被她懇切的眼神吸引了,這次保守了下,沒給人直接點起來,只是問她,「要回答這個問題嗎?」
溫窈懵懂地眨了下眼,下意識扯了扯謝宗潯。
「……你說。」
他輕笑了聲,報了個答案。
一如當日,給她寫了她能看懂的答案。
多餘的文字也不再是嘲諷。
【聰明,知道找我了(摸摸小貓頭)】
溫窈看了眼,被他畫的小貓驚豔了下。
好可愛。
又給他寫。
【我上次也找了!】
-
溫窈後半學期加了節晚課,今天下課後像以前一樣,等著謝宗潯來接。
剛下課就收到他的消息。
壞狗:【定位】
壞狗:【過來找我寶寶。】
窈窈公主:【來啦。】
溫窈順著定位走過去,直到面前出現那棵熟悉的古樹。
是他們初見的地方。
謝宗潯穿著和那天一樣的衣服,站在同樣的位置,神情冷淡,跟人交談著什麼。
溫窈走上前去。
這次,他破開人羣向她走來。
站定在她面前,伸出手,語氣禮貌溫和。
「你好,我叫謝宗潯。」
「可以認識一下你嗎?」
溫窈無視他伸過來的手,冷哼著轉過身,「我有男朋友了。」
謝宗潯慢步走在她身側,嗓音帶著淡淡的笑意,「哦,聽說你從今天開始沒有老公了。」
「有男朋友沒關係,我不介意做大。」
「所以,窈窈同學,我能做你老公嗎?」
溫窈輕笑出聲,睨他一眼,說他,「有病,快去把衣服穿上。」
「凍不死你。」
話落,她牽起了他的手。
熱的,穿這麼少都這麼暖和。
他挑眉,回答了她的疑惑,「我又不虛,很正常。」
「……」
從那棵大樹,到北門口停車的地方。
兩個人十指相扣,慢步走著。
溫窈親暱地貼在謝宗潯身側,輕聲開口。
「謝宗潯,如果那時候遇到的是現在的你,我想,我會毫不猶豫愛上你。」
謝宗潯斂眸,問她,「那,如果是那時的我呢?」
溫窈歪著腦袋,踮腳,輕吻在他脣邊。
給他答案。
「我會,慢一點愛上你。」
正如過往種種。
一切,就在當下。
(正文番外小狗心碎日記1
【以下內容為正文55章之前男主視角。】
【會有些細節補充進去了。】
1
軍訓十四天,無聊,他沒去。
帶泡泡去大草原玩了,還可以。
它挺開心。
今天結束了,明天要開始上課了。
好久沒見朋友了,晚上他們來找他,簡單聊了聊天。
剛準備點菸,視線不自覺落到不遠處一道身影上。
沒點,還把煙收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要收。
她一點點靠近,最後像是鼓起勇氣毫不猶豫跑了過來。
來搭訕嗎?這一秒心情還不錯,或許會答應。
?
什麼意思?保護他?
怎麼感覺有點蠢,他看上去像在被欺負?
她回眸看了他一眼,心跳停了一下吧,錯覺還是什麼。
2
除了青春期那會兒,已經很久沒做過那種夢了。
不是個好事,有點失控。
因為,做夢的時候竟然有臉了。
很清晰,臉很紅,有點可愛。
親起來的感覺也不錯。
身材也喜歡。
聲音也好喜歡。
喊他名字,謝宗潯。
這麼嬌氣。
是,她。
醒了,在想,如果這時候她能抱抱他就好了。
?有病。
3
溫窈?不是溫暖啊。
嘖,太煩了,每次想到就頭疼,想不起來。
為什麼只記得這個詞,其他的,為什麼沒有。
飛去國外了,又做了一次催眠治療。
還是想不起來,但是多了一點點信息。
「溫暖的溫。」
他說過這句話,好像。
飛機上翻了翻她的資料。
謝政文資助的學生?他們一個學校。
謝政文前幾天還以此為藉口,約他一起喫飯。
壓根懶得理。
嗯,但是現在,他想和她單獨喫。
晚上回家,又沒睡著。
躺牀邊翻著她的資料,一點一點慢慢看。
像是陪她走過了一遍她的過往。
有點可惜。
要是有他在,應該不會這麼慘了。
看完了,心裡很悶,說不上來的感覺。
喝了好多酒。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了,抓過來好了。
挺簡單的。
4
又見到她了,在他的房間。
好漂亮,像個洋娃娃,很討喜。
哭什麼?跟他在一起不好嗎?
他不會讓她過以前那種日子了。
就只需要抱抱他,親親他,跟他上牀而已。
很難嗎?很划算吧。
他一定會把她養得好好的。
他就只有這一個條件,只要她乖點。
她想提什麼要求都行,想要什麼都行。
他可以答應啊。
在說什麼?談戀愛?
呵,蠢女人。
談感情哪有談利益穩定。
最後一次冷硬拒絕,她沒哭了,乖乖去了浴室。
洗澡洗了好久。
抱到懷裡來了,抱她的感覺很不錯。
太單純了,什麼都不會,接吻也不會。
親了,看了,哄也哄了。
他覺得應該到她哄他了吧。
在忍什麼?
身體明明也喜歡他,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喊我。」
「……謝宗潯。」
嗯,好聽,好喜歡。
溫柔了點。
?她不喫溫柔這套,相性這麼好?他也不太喜歡這套。
換了好幾個姿勢,看反應,最喜歡被抱著。
他也喜歡,可以肆意看她,親她,咬她。
觀察她的反應。
做了多久,不記得了。
換了好多次。
「最後一次,我保證。」
她好委屈,「……騙子。」
撒嬌嗎?好可愛,親了一會兒,哄她。
「不騙你,我不會騙你的。」
跟夢裡不同,這一次,做完抱到她了。
就是這種感覺,太好。
無法形容。
她睡他懷裡,眼睫溼溼的,親了親。
「別哭了,我就只碰過你,是有點過分了……抱一下,好不好?」
再說了,他也不髒。
所以,公平吧?公平嗎?
5
喫的什麼東西啊?29.99問他是不是太貴了。
怎麼這麼,可憐?
那就好好待在他身邊吧。
多少個他都可以給的。
喫得好開心啊溫窈。
他在笑什麼?
不知道,做的太爽了吧。
給她選了幾套衣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她穿上會特別好看。
像一朵嬌豔的花,嗯,果真如此。
好漂亮,誇她還會說謝謝,好乖啊。
很意外,哪裡都這麼討喜,從外到內。
在學校裝不熟?
不熟的意思是?不能當眾牽手,不能擁抱,不能接吻吧。
隨便吧,他在乎?晚上全補回來。
6
好蠢,還讓罰站就罰站啊。
小學生啊。
想給她牽進去。
「在學校我們就裝不熟好了。」
……給她發了信息,進來找他就好了。
很明顯的意思吧。
有什麼事找他就好了啊。
她是他的女人,他會替她擺平的。
氣了一下,全程看她。
全程沒看手機,就傻站著。
什麼小智障啊?跟她做久了他會變這樣嗎?
那還挺可怕,一個家裡不能有兩個笨蛋。
進來了,睡覺的時候看她一眼。
又可憐又可愛的,真想親一口。
拿到她的課表很容易。
但還是想試探她,他保證,她要是敢騙他,他立馬把人抓回去做到她認錯。
沒騙他,如實說了下午沒課。
乖小貓。
一起喫飯了,今天,多喫了幾口飯。
7
發信息讓過來,不回信息也不來。
好不聽話。
等待的時候,刷了會兒學校的信息。
有人說他們好配。
他輕嗤了聲,有點不屑。
不然呢?他親自選的她,當然。
照片拍得挺好,有她也有他,把她拍得好漂亮好溫柔。
她就是這樣子的,存了。
又在一條「最美哭照投稿」下看到一張照片。
她的照片,穿著那條在他那兒新換上的裙子。
哭得好可憐啊。
這麼傷心?很疼嗎?
行吧,下次酌情考慮溫柔下好了。
還沒回消息。
忍不住了,打了個電話。
不接,一個,兩個,三個。
第三個,接了。
有點生氣,說了她一句,什麼叫剛到宿舍,宿舍門關了?
這麼大雨,還在外面?
怕她死外面了,去找她了。
又哭了,真挺愛哭的,抱起來的那一刻,竟然覺得慶幸,還好,此刻她有他了。
溫窈啊溫窈,抱緊他吧。
一直這樣吧,在他懷裡就不會再有風吹雨打了。
車上,跟他解釋了,跟他道歉了。
傻的,有點生氣,為什麼不主動找他。
第一晚,抱著她睡覺,好舒服啊,又軟又香。
本來不想做的,但是真忍不住。
本來只是想接吻,藥好苦啊。
他最討厭苦,這麼苦都有興致。
他沒救了。
很溫柔,給她舒服得都睡著了。
成他伺候她了。
算了,那就。
再抱抱吧,溫番外小狗心碎日記2
8
給他洗衣服,頭疼。
誰要她幹這活兒了?他說的?
哦,昨天有點走神,隨口說的。
好吧,真聽話啊溫窈。
都抱過摸過親過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不太懂,但是反應挺可愛的,也不錯。
喊泡泡就這麼甜,喊他名字就跟要她的命一樣。
不要他的錢,為什麼?他沒想過在生活上委屈她。
賣的?誰說她是賣的了,有點傻。
被兇了,還沒人敢在他面前這麼說話。
很奇怪,不生氣,還想安撫她,其實更想接吻和擁抱。
在開車,好不方便。
9
她說,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不會傻傻走到他面前。
總說些讓他心煩的話,好不乖。
車子開到人流量密集的地方,讓她下去了。
脾氣好大,摔他車門。
是不是還特想甩他耳光啊。
脾氣好大,好嬌氣。
下午下課,路上遇見了。
好扎眼啊,人羣中一眼就看到。
嗯,穿著他選的衣服。
很漂亮,以後給她買多點衣服。
要每天都穿得這麼漂亮。
擦肩而過,好香。
他身上跟她一個味道,好吧,原諒她摔他車門了。
晚上去上晚課,好巧,又遇見了。
有人跟她表白嗎?
這麼慌張,明明她男人就在眼前,這都不會拒絕嗎?拒絕了。
她朋友說,她有男朋友了。
是這麼跟別人說的嗎?
說過很多次,不是談感情的關係。
算了,隨她吧,該做的事做了就行。
……
……
呵,呵,說不是他。
很好。
哦,也不是別人,那這樣可以。
10
思政課,這破課他壓根沒想過要去。
但是可以逗貓,挺好。
不愛早起,但是今天醒好早。
去喫了早餐,多了好多時間,就順便去給她買了個小蛋糕還有牛奶。
應該愛喫吧,先買吧。
教室裡等,人都快到齊了,還沒來。
上課鈴都響了,還沒來,又想挨罵?
出去接她了,剛到樓梯口就看到她捂著肚子。
「肚子疼。」
心都軟了,看上去好可憐啊溫窈。
他有點亂了,腦子裡過的全是那天的荒唐。
好像,確實很過分,畢竟這姑娘也是第一次。
……不是他,胃疼?年紀輕輕怎麼就胃疼。
上課了,坐他旁邊。
乖乖喝水,乖乖喫小蛋糕,挺好。
睡著了啊,沒忍住捏了下她的臉。
可愛,有點希望這節課能再長一點。
喜歡她這樣。
去醫院了,問題不算大,可以。
11
週六籃球比賽,要不要叫她來看?
突然很想見她,看完比賽跟他一起回家吧。
信息還沒發出去,就看到她了。
傻不傻,那麼多男的在還要親自去搬那麼重的水。
有那麼大勁兒嗎?怎麼跟他做一會兒就喊累?
裝的?那今晚不信她了。
在拍照嗎?挺自覺的。
顧言澈這個狗,故意噁心他。
她喊誰名字?裴晝瀾?她男人叫這玩意兒嗎?
打得最暴力的一場球賽。
在生氣嗎?想不明白哪兒來的情緒。
下半場人不見了,後面又回來打掃現場了。
洗完澡出來就剩她一個人了。
想什麼這麼開心?視線看過去。
冰淇淋?她的?
行,她的他可以喫。
喫了又急,饞貓吧,這麼護食。
好甜,親了一口,也好甜。
她想玩球,可以。
讓他撿球?他看上去是幹這活兒的?
還使喚上他了,反了天了。
嗯?投籃這麼準,挺厲害的。
陪她玩夠了,該算帳了吧。
很好,相冊裡全是那個叫裴晝瀾的。
喊別的男人喊那麼甜?
要罰。
也沒讓她站,全程都抱著,喘得也很甜,故意逗她。
「……怎麼辦呢?這隔音不好,別叫。」
「親我,親我就不會有聲音了。」
「……謝宗潯。」
嬌滴滴地喊他,好吧,可以原諒了。
「嗯,在呢,不舒服嗎?」
「那這是什麼?」
換了個姿勢,一隻手抱著。
一隻手輔助,她好害羞,又忍不住。
埋在他懷裡,低低喊他名字。
「……有人嗎?」
他親了她一口,讓她安心。
「沒,內館門我鎖了,監控也黑了。」
「……叫小點聲,也可以。」
生氣了,咬了他一口。
小情趣,他不生氣。
12
刪了別的男人的照片,又生氣了。
哦,原來是幫別人拍的。
不理他了。
對了,他給她手機照片修復了,交換。
換她那些破照片,夠了吧。
很識趣,接受了,還跟他說了謝謝。
跟她調了句情,又害羞了。
車上就睡著了,抱下去的時候都沒醒。
他下午有點事要處理,沒跟她一起睡。
嗯,把泡泡放進去陪她好了。
陌生環境,熟悉狗,醒過來應該沒那麼怕了吧。
醒了,醒了就玩狗,還挺喜歡泡泡。
有事要他幫忙?幫啊,什麼都可以。
親一下就行。
真親了又想要更多
晚上再說好了,該喫飯了,胃又不好。
今天的飯很好喫,又多喫了幾口飯。
治失眠,治食慾不佳。
有她在身邊,他覺得他很賺。
一起去遛狗了,
今晚她跟他聊天都自然了點,還知道表達自己需求了。
想喫小蛋糕,可以。
他喜歡她想要什麼就說什麼。
免得他猜,很麻煩。
洗完澡看她擺了一桌子小蛋糕,看上去可高興。
喫那麼多,對胃能好嗎?
說了一句,挺會順杆子往上爬。
讓他喫她剩下的?
可能?
她去洗澡了,剩了一半。
暗示他?行吧,今天挺乖的,可以慣一下。
難喫,難喫。
好難喫,怎麼會有這麼難喫的東西。
跟他撒嬌,要他照片,籤名的那種。
不懂何意味,但是竟然沒想拒絕。
釣一下小貓。
親了,笨,親累了舌頭都沒碰到。
「謝宗潯,你讓讓我。」
……這句話,在牀上換個說法,他估計更喜歡。
但是眼下,也夠了,不逗她了。
收回之前一半的話,牀上撒嬌這套,他喫。
氣氛都到這兒了,再膩歪會兒也該上牀了。
今晚應該會是個愉快的夜晚,他會,好好哄哄她。
?一塊蛋糕跟他生氣了。
不是她讓喫的?還沒來得及解釋,就看到她一臉絕望。
什麼表情啊,看得他好煩啊,不想看這個表情。
睡覺的時候也不理人了,親他也很冷漠。
心裡煩躁,那做一次呢?也這麼冷漠?
下樓拿套,明明之前和蛋糕放一起。
沒拿就算了,還被她扔角落裡去了。
氣笑了,做了很久。
哭了,還求他了,說什麼要回家。
他沒說什麼話,也沒罵她,就只是兇了一點。
「不哭了,我親親,嗯?」
有點迷糊但是身體有點反應,輕輕回應了一會兒。
好像,冷靜下來了一些。
又抱了好一會兒,終於安穩睡著了。
他睡不著了,掀開被子看了眼。
難怪會哭。
唉。
「……乖,我給你上藥,好不好?」
睡著了,好像有點不耐煩。
踹了他一番外小狗心碎日記3
13
早上又回牀上睡了一會兒。
這姑娘都睡到牀最邊邊去了,這麼不想挨著他。
「過來,睡我懷裡。」
挪挪挪。
沒醒,睡過來後還小聲哼唧了幾句什麼。
他沒忍住笑,「好乖啊。」
「溫窈,彆氣了,我賠你小蛋糕,好不好?」
「……嗯。」
睡著了也能答應人啊,呆。
「……」
「喜歡跟我做嗎?」
「嗯。」
「讓你舒服了嗎?」
「嗯。」
他翻了個身,又把人往懷裡抱了抱,
「舒服了還哭啊?嗯?」
「……別、吵。」
「哦。」
沒躺多久,抱著她睡不著了,剛擦的藥,算了。
去買了蛋糕,小熊貓的吧?想不明白,這麼難喫的東西,護食成什麼樣子了?
他稀罕喫嗎?
哦她還要照片,她就挺滿意他的。
上次暴雨接她回來,晚上睡覺的時候嬌氣得不行。
「……好硌人。」
「什麼?」
他沒想做,壓根沒碰。
「……腹肌,有點硬,不舒服。」
他沒鬆開,覺得有點可愛,說她,「豌豆公主啊?」
「……」
「你上次摸了好幾把,忘了嗎?」
她又嘗試著往旁邊挪,挪不動,小聲嘀咕,「以前沒摸過,有點好奇而已。」
「哦,滿意嗎?」
不說話了,沉默片刻,說了滿意。
那他已經很有誠意了,這種照片都給了。
再跟他生氣要她好看。
沒氣了,刷牙鼻子吐泡泡了。
好想笑,她怎麼瞪他,讓他閉嘴的意思嗎?
嗯,不笑了。
可還是好可愛。
喫飯的時候還要換照片。
裸上半身不夠?嘖,以後再給她別的好吧。
他現在有點接受不了。
問他有沒有戴,好傻,中間讓她等會兒是幹嘛的?
好吧,都捂著臉不敢看了。
……很醜嗎?算了,不看就不看。
14
大晚上,發了好長一段消息,說什麼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是那種關係。
那種關係是什麼。
包養關係?沒想包養,但是確實想養。
他也不知道什麼關係,重要嗎?現在這樣不就很好。
又解釋一大堆,說的全是些讓他心煩的話。
什麼叫他放心,以後他想跟別人談戀愛,她不會纏著他。
才剛開始就想著結束了?
不想理她。
喊回家了,很聽話答應了。
聽話得太異常了,像個木偶,他不喜歡。
回家了,不理泡泡了。
小狗很傷心。
洗澡的時候哭了,為什麼哭?他剛剛發消息也沒說她什麼,跟別人說都說了,他看上去很在意男朋友這個說法嗎?
出來了,衣服也不穿,皮膚白到發光,上面還留著他留下的印記,很漂亮,他都移不開眼了。
主動親他了,她沒主動過,可他只開心了一秒。
什麼叫他不是想做嗎?
冤枉他。
這次接回來本意只是想見她,然後把她的蛋糕喫光。
不想做,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抱抱吧,溫窈。
還在哭,怎麼才能不哭?喫蛋糕吧,昨天不是挺開心,都想喫嗎?
「喫不完我喫,嗯?」
委委屈屈的,還是答應了,小饞貓啊。
又好了。
嗯,可以乖,但是也不要太乖了。
他不喜歡,還是有點小脾氣吧,怪可愛的。
哄著下去陪泡泡了,是真喜歡泡泡。
挺好的。
等她的時候被喊去玩遊戲了,心情還行,就去玩了會兒,上來喫蛋糕了,每個就喫幾口。
看上去喫得挺開心。
「掛什麼機啊?你他媽動一下啊!」
「閉嘴,玩你的去。」
好像要過來了,麥關了。
站在他面前乖乖道,「喫不了了。」
他也不想喫,算了,都答應了。
親自餵他,還可以吧,也不算特別難喫。
?藍莓的,好難喫啊。
她在笑什麼?餵得越來越少了,懂了,看出來他巨討厭這個味道,故意折磨他。
蛋糕有什麼好喫的?
..比較好喫,又香又軟。
害羞得不行,還要玩遊戲,挺有意思。
被罵了,朝他發脾氣了,還踹了他一腳。
好、可愛啊。
抱著睡了一整晚,睡得很好。
喜歡和她一起睡覺。
15
睡懶覺,和她一起,挺舒服的。
?照片給別人了。
真有她的。
別人喜歡他跟她有關係?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她的男人啊。
這時候不知道護食了?身上全是她留的印子,這也能給別人。
牀上那麼害羞,牀下就沒事人。
大早上給他氣到頭疼。
問他想怎麼辦?怎麼辦?罰她。
但是好生氣啊,本來遇到她就失控。
再做一次,估計又要哭了。
算了,拍張一樣的給他就可以了。
就這麼原諒她了,也有點沒底線了。
搞不懂,都不知道看過多少回親過多少回了。
身上哪個地方他沒細看過啊。
一張照片拍得這麼害羞幹什麼?
好漂亮啊,腦子中短暫閃過一個想法。
這副樣子,只能他一個人看。
大概是,這輩子。
問他會不會發朋友圈。
?他有病嗎。
還是有點生氣,隨口敷衍了句看他心情。
很明顯是假話吧。
傻貓會當真啊,還問他怎樣可以不發。
乖乖的,等他提要求的樣子。
親了會兒,就只是讓她主動點回應他。
她從來沒回應過他,不樂意。
拍了一巴掌,哭了。
忘了,她很怕疼,有點煩。
那能怎麼辦?讓她打回來?沒心思打,一門心思就哭。
還想親會兒,不讓了,自己回學校了,也不讓他送了。
就打一下就生這麼大氣。
嬌氣得要命。
16
下午上課,進教室的時候以為走錯了。
怎麼她也在,跟個小公主一樣往那兒一坐。
就說她穿這些顏色好看吧,很漂亮。
煩,怎麼那些人一直看她。
走過去了,坐她身邊了。
她有點震驚,準備走,說了一句不讓走就沒掙紮了,現在又變聽話了。
抽到她回答問題了,不是不想理他嗎?那他也不想理她。
「不是男朋友。」
好善變,一會兒男朋友一會兒不是男朋友。
在跟誰聊天?聊得這麼開心。
「聽我的,好不好?」
誰準她這麼說話了。
溫六六:【只是朋友。】
算她識相。
還是煩,跟那什麼裴晝瀾走那麼近。
聊天也那麼,親近?
跟他就是嗯哦好。
溜了?當他面溜了?要追上去嗎?
……懶得理番外小狗心碎日記4
17
晚上,又去補課了。
上次都被關外面了,時間來不及也不知道跟他說。
他是不給她地方住嗎?
去接她了,怎麼還戴口罩,感冒了?
昨晚一直給她蓋被子,一直蹬被子。
後面說太熱了衣服都脫了一大半,不感冒纔怪。
不是感冒,被人欺負了。
都不知道找他,好笨啊。
後面問她了為什麼不找他。
不肯說,親到不行了才肯開口。
又很可憐,像在控訴他,「她們說,那個夏詩認識你,你們很親密。」
「……我跟你什麼關係啊,我為什麼要自取其辱?」
這麼委屈呢。
明明她跟他關係才最好。
他又親了好一會兒,問她,「溫窈,我跟你不親密嗎?」
「我只親過你,只抱過你,也只跟你那樣過。」
「在你之前,我連別人手都沒拉過。」
她還跟他較上勁了,話題又被帶偏了,「那我也沒有過啊。」
「嗯,所以說你乖。」
但是還是跟她說,「有事情可以找我,知道沒?」
一臉不情願,嘴上又答應了。
小犟種。
最好是真知道了。
18
接她回家,這次沒躲,還有點高興。
回家後就喊累,鞋子踢老遠,趴沙發上了。
挺好,約束感少了很多。
家裡就他們兩個人,在他面前那麼扭捏幹什麼?
嗯,牀上的時候可以,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
照片還他了,想說留她那裡也行,她能看他。
晚上一起玩遊戲了,誇他厲害。
帶她一起玩了,整局都在拉她視野,還不錯,挺厲害的。
不厲害也沒關係,反正有他。
主動親他了,好意外,不想玩遊戲了,想把她摁著多親一會兒。
她玩得好開心,算了,又陪著玩了會兒。
下次還要跟他玩?可以。
今天心情好像很好,睡覺的時候主動抱著他了。
好乖。
好喜歡抱著她睡覺。
「乖點,抱著我。」
「……謝宗潯,別抱了,好熱。」
19
早上喊他去遛狗,不想起,想和她一起睡懶覺。
懶覺沒睡成,睡到她了。
好生氣啊溫窈。
就因為沒遛到狗沒鍛鍊到,跟他做不比遛狗運動量要大嗎?
反正就老是喊累,又沒讓她幹什麼,想不明白。
有點想讓她主動幹點什麼。
晚上再說好了。
去接她了,補課幹什麼?
給她的錢不夠花嗎?又給她新轉了。
不要他的錢?氣笑了。
有時候是真傻,不想跟她爭了,直接做吧。
來姨媽了,這麼怕疼,也不知道肚子會不會很疼。
她不疼,挺好的。
抱著睡覺了,往他懷裡蹭,好熱啊,親了一下。
早上去上課了,她在家補覺,上完課就回家了,跟她一起喫飯胃口會變好。
結果發現壓根沒讓阿姨來做,又鬧?
自己做了啊。
身體不難受嗎?用不著她做飯的。
餵了他一口,嗯,用得著。
很好喫,這什麼味兒啊?以前沒喫過,怎麼這麼好喫。
喫好多,給她喫急眼了。
好可愛。
下午過來找他拿課本,逗了一句,聲音沒收住,好像被人聽見了,他沒太在乎。
她怎麼一臉要哭的表情,算了,不逗了,還她了。
老師說她哭了,原因呢?想不明白。
就因為讓她進教室找他?那他也去找她一次好了吧,公平了吧。
叫出來了,問他幹什麼,不幹什麼,想親親她而已。
20
晚上回家,又惹生氣了。
「……很、難看嗎?」
她癟著嘴,挺委屈,「我害怕。」
抱了抱,哄著,「怕什麼?見過那麼多回了……這裡,也沒少碰。」
「……還是怕。」
「試試,可以慢點。」
他今天挺有耐心的,又補充,「洗乾淨了,洗過好幾遍。」
她不動,還是睜著大眼睛,委屈地看著他。
「不來現在直接做。」
「你禽獸吧,我都這樣了!」
沒那麼禽獸,但是知道她不經嚇,還是答應了。
「窈窈……嘶,牙齒。」
好艱難的過程,等她好了他給她試試好了,有這麼費勁嗎?
她呆呆的,一點不想幹了,也很不耐煩,催他,「……好了沒?」
「……差不多吧,你技術好爛。」
「……再咬試試?」
報復心好重啊,這也能亂來,這麼故意的來一下,給他弄死得了。
兇了一句,又不說話了,乖了很多。
沒什麼技術,全憑他對她的感覺撐著,也夠了。
就很傻啊,「……誰讓你?」
她眼睛都紅了,哭得亂七八糟的,說他好討厭,最討厭。
啊,好蠢。
讓喝水,水杯都推翻了,難受的是誰呢?看她一眼,好委屈好傷心,算了。
「……乖,我錯了。」
抱一下吧,好吧。
明天不過來了,好吧,答應她了。
一天,可以吧,兩天,也行吧。
得寸進尺,三天?三天都不能抱著她睡?做夢呢,不行。
她有點困,抱著她準備讓她先睡,動來動去的。
「……睡不著?」
「嗯。」
聲音軟綿綿的,「我不舒服,謝宗潯。」
「我下次也給你這樣,好不好?」
把被子都卷跑了,一點不給他留,悶聲道,「……纔不要,我要睡了。」
應該是睡著了吧,下牀打掃碎片了,牀上的人動了下,沒睡著,還生著氣呢。
她說,以後不想這樣。
他也沒想過讓她這樣了,嫌自己命太硬了才會讓她來第二次。
可是態度好冷,不是很開心。
說了下次也給她,這樣也不行麼?
最近慣著太狠了,都忘記自己跟他是什麼關係了嗎?老是鬧脾氣。
鬧脾氣又不理他,他能怎麼辦。
看別人當面給他表白,她不在乎嗎?看上去很高興,在和朋友聊什麼?
已經一天沒理他了,上課也不跟他坐一起。
讓人喊下來了,還在生氣。
那哄一下吧,可是,怎麼哄她。
他認過錯了,補償方式也提了,還是不理他。
抱一下親一下吧,親了會兒,埋在他懷裡抱怨,還挺堅持的,「謝宗潯,我以後不想了。」
「沒有下次了。」
「……不跟我生氣了,好不好?」
她猶猶豫豫,又還有點硬氣,說他,「……好吧,那下次不能了。」
「嗯,我保證。」
她還是不相信,試探地戳了戳他,一臉不開心,「……你說我沒資格跟你談條件的,你確定保證嗎?」
保證啊,沒想過騙她,但是想逗她,看她可愛的反應。
「你親親我抱抱我,撒撒嬌什麼的,我會酌情考慮。」
她不吭聲了,抱著回家了。
晚上回家後,說他是人渣,有點生氣。
但是親得很溫柔,氣消了。
他比她好哄番外小狗心碎日記5
21
窈窈公主?
問他為什麼不誇她。
還真是個喜歡被誇誇的小貓。
不誇就生氣了,這個窈窈。
先睡了,睡著了就往他懷裡蹭。
親了會兒,抱了會兒。
「……謝宗潯,別碰我啦。」
睡著了喊的是他的名字,這麼嬌嬌的語氣,他能忍?忍不了。
給他做了粥,形容不了這種感覺。大概是,滿足吧,還是幸福?
滿足。
和她一起出去玩了,每件衣服都那麼適合嗎?
全搬回去吧,太漂亮了。
她好開心啊,確實像個小公主,也挺有禮貌,看他在那兒等很久了,還裝模作樣過來問問他。
「好看嗎?」
「當然,喜歡什麼都買了。」
「好。」
又跑進去繼續試衣服了,等她不無聊,心情還不錯。
看電影了,被嚇到了,沒想到嚇那麼狠。
但是結果還不錯,一整晚都緊緊抱著他,還要喊他名字試探他有沒有睡著。
「別喊了,再喊我要去洗澡了。」
「……不準去。」
「那你別撒嬌。」
哈哈,晚上又被嚇醒了,怎麼這麼膽小啊。
可愛死了。
22
想和她一起喫飯,就去接她了。
看到就沒忍住親了會兒,很可愛的反應。
她喜歡的菜都提前點好了。
沒去成,給他情書了,說過很多遍不是談感情的關係。
為什麼就是聽不懂?他所有的耐心除了在研究上,就是在她身上了,說過那麼多遍了。
喜歡他的身體可以,不要喜歡他,不要跟他扯上什麼感情,最討厭談感情。
很煩,不知道再怎麼跟她說了,還是忍耐著強調了一遍。
說不是她寫的,幫別人寫的?上次也說過了,別人喜歡他關她什麼事。
好一頓氣,一點都聽不懂話,她還特別理直氣壯說就是給別人帶的,沒一點在意的樣子。
隨隨便便就把他推出去,仗著什麼?仗著他跟她熟?
說了幾句氣話,也比較混,這麼說能長記性了嗎?
沒長記性,長脾氣了,又給氣跑了,好一頓哭,還吼他。
有點不開心,想追上去。
……憑什麼,明明就是她錯了,誰讓她多管閒事,她都不給他道歉,一點道理都不講。
不就撒個嬌親親他的事嗎?很難嗎?
說句「謝宗潯你別生氣了,我以後不會啦。」
有那麼難嗎?非得這麼硬跟他犟。
去喝酒了,喝好多酒。
這次不會原諒她了。
22
從中午到凌晨,一直沒找過他,什麼消息都沒有。
他胃裡有點難受,喝酒喝多了吧,好悶好想吐。
回家了,牀上空蕩蕩的,房間裡安安靜靜的。
沒有她,腦海中又不自覺回放以往的畫面。
「謝宗潯,你抱得太緊了。」
「謝宗潯,我嘴脣麻了,你輕點。」
「……想睡覺了,你今天也要抱著嗎?」
要啊,又抱不到,他怎麼睡啊,酒精上頭,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暈了。
醒來後依舊沒有消息,他都這樣了,還不理他嗎?
打了個電話過去,很好,手機也沒拿,這都不來找他。
路上遇到她了,哭了,心臟有點疼,但是,誰哭誰有理嗎?暫時不想見她。
下午還是沒忍住去教室找她了,又是那副表情,很冷漠,還有些不太一樣,裝出來的乖順裡還蘊著一股濃濃的厭惡。
討厭、他嗎?親她了,問他還想怎樣,是不是要在這裡上了她。
怎麼會這樣想?她那副樣子,當然只能在他一個人面前,她不明白嗎?
好,不明白,跟她再說一遍。
解釋了,很乖地說了句好,又不理他了,自己走了,還說今天不想回家,答應她吧,這樣會開心點嗎?
顧言澈說,他在羞辱她。
羞辱她?他說的那些話是這個意思嗎?
不就是嚇她加點調情嗎?之前在牀上,她就很羞恥談到這個話題。
「沒別人在,可以不忍,說點什麼?」
哄著不聽,抱起來就往浴室走,「還是說,你喜歡有人在嗎?下次吧,這次先自己看看。」
「要看看自己多漂亮嗎?這有鏡子。」
她抱著他,卷翹的睫毛溼溼的,聲音乖軟,「……你別說了。」
又親了他一會兒,跟他撒嬌,「不要、不要別人看,謝宗潯,我不要。」
「嗯,不會的,只有我能看窈窈,好不好?」
明明都跟她說過了,他答應過她的事,就會做到。
氣話這也能當真?怎麼什麼都信呢?算了,他再解釋一遍好了。
最後一次了,沒有下次了。
下次再不聽話,他不會心軟了。
中午依舊不理他,謝政文和明珠點了一桌子他最討厭的菜,有點無言。
說什麼呢?回去給他做飯嗎?真、的嗎?
想要她抱抱了。
抱抱他吧,溫窈。
真的給他做飯了,想給她幫忙,被趕出去了,好吧,那就等她好了。
好厲害啊,好想喫,但是更想跟她接吻。
問過她了,答應了,還主動親他了,有點沒忍住問,是不是在可憐他,他本來沒太大感覺,可是她一抱他,突然有點難過。
她很委屈,說他羞辱她,是這樣嗎?那些話她聽到的也是這個意思嗎?
好吧好吧,那是他說得太過分了,他好好哄她行不行?溫柔一點,乖一點,哄著她。
「窈窈,好多天沒有跟我接吻了,你不想我嗎?」
她別過臉去,不看他,他很耐心,等她再次開口,「我要咬你一口,你湊過來點。」
「可以。」
「咬得很疼的話,你會生氣嗎?」
「不會。」
真的很用力在咬,出了好多血,確實有點疼,但是最後親著親著又沒覺得有別的感覺。
好嬌氣,說他,「別親我了,全是血味兒。」
纔不聽,這才哪兒跟哪兒,「忍著,你自己弄的。」
很愉快地做了很久,看反應,她也挺開心的。
但是嘴上不肯承認,沒關係,效果到位就行了。
給她道歉了。
印象中,還是第一次說對不起,好難說出口,感覺說出來就像個智障,除了對不起又不知道說什麼別的了。
那,說兩遍好了。
窈窈今天很心軟,他道歉了,原諒他了。
跟他聊了裴晝瀾,看樣子也不像喜歡,但是以前這麼多年都這麼熟悉嗎?好煩,認識她太晚了。
她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他。
這回答還行又不行的,不想再想了,幹點別的事吧,上次答應她等她好了給她那個。
試了一下,好簡單啊,反應挺有趣。
一直「謝宗潯、謝宗潯」的喊他,又嬌又可愛。
他不理,不記得第多少次了,她好像真撐不住了,都有點麻木了,軟著嗓子喊他。
「我要睡覺了,明天再做吧?求你了謝宗潯。」
應該沒什麼理智了吧,但凡理智尚存,就不會對他說出這種話。
抱了一會兒,哄著,「窈窈,給你舒服成什麼樣子了,嗯?」
不理他了,緩了好久問他有沒有給別人這樣過。
?在說什麼夢話嗎,有點好笑。
23
給他備註壞狗,跟他調情呢。
知道了她的小名,溫六六是小名啊,可愛。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喊了好幾遍,又急眼。
「你不要喊了!」
「怎麼了?這不是你的名字嗎?不能喊?」
可能是怕他生氣,跟他解釋了,「也不是,就是,你喊的跟別人喊的不太一樣。」
「哪兒不一樣?」
她好誠實,「就很像,在跟我調情啊,耳朵癢癢的。」
「沒說錯,但是今晚讓你休息,好不好?」
「嗯。」
「抱抱我,窈窈。」
睡得好快,剛閉眼就睡著了,被吵醒了,就說他,挺不耐煩的,「抱著了抱著了,你快睡。」
24
幫她搶到名額了,譚院士啊,這挺巧的。
誘惑了一下她,沒想過她會答應。
結果還真就答應了,這麼崇拜別人呢,挺有追求,也挺簡單的。
看視頻看得嫌棄的不行,好逗啊,以前真沒看過。
怪不得第一次那會兒問她喜歡什麼姿勢,說都說不上來,壓根不知道唄,不過現在他知道了。
除了最基礎的,其他的都挺喜歡的,人菜癮又大的那種。
哦,基礎的也喜歡,有時候累了就喜歡了,說什麼,「謝宗潯,我不行了,要躺著。」
哈哈,看吐了,是不是該慶幸跟他做的時候沒吐,不然高低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說什麼傻話呢,他的比較好看?瘋了。
不讓她學了,折磨了很久,又問了好多遍。
「你喜歡我的,是嗎?」
「……」
「說話。」
不情不願的,但是好歹說了,「……喜歡。」
把他哄得好高興啊,乖窈窈。
25
「像你對我一樣。」
這是怕他嗎?還是,討厭他。
不想再細想了,在她面前硬撐著說什麼她要是有男朋友,他纔不會要她。
晚上人睡在他懷裡,親了親,一直在設想別的情況。
有男朋友又怎樣?別說男朋友了,就算有老公了,他也要她是他的。
嘖,不受控地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他的底線有那麼低嗎?他能這麼容忍她嗎?
「不能的,對吧,溫窈?」
「……嗯。」
「會一直待在我身邊的,是不是?」
「……嗯。」
窈窈最乖。
26
把顧言澈酒吧砸了,嗯,砸得好。
喝醉了好可愛啊。
一激就中招,好棒啊窈窈。
「那、那我做到了,你能喊我女王大人嗎?」
「再親會兒就喊。」
又洩氣了,「嘴脣麻了,謝宗潯。」
「親一下就可以。」
重重地對著他的脣親了一口,然後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他,滿是期待。
這誰受得住啊,寵她一回好了,今天這麼可愛。
「嗯,女王大人?」
她好高興,又特別自信,「我就是女王大人,你要給我提鞋!」
「可以。」
鬧了一會兒,又冤枉他,說他沒對她笑過,總是兇她,哪有總是兇她,他脾氣就沒這麼好過。
不太喜歡笑。
27
最近好忙,好忙。
時間都是要擠的,好想抱抱她啊。
中間有三十分鐘空下來喫夜宵,沒胃口。
去找她了,抱了一會兒,剛洗完澡身上香香的,好好聞,是他們家裡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讓她帶了一套回來用的,她是他的女人,就是要一直跟他身上有一樣的味兒。
剛剛在看什麼?花嗎?
哦,女孩子應該都喜歡吧,在一起那麼久了,他都沒送過什麼東西給她。
給她的錢一分都不用,為什麼呢?好傻呀。
給她提前訂了一束白山茶,再送個別的東西,最好是能一直戴在身上的,晚上還可以一起喫燭光晚餐。
然後跟她擁抱,接吻,上牀。
遇到裴晝瀾了,喊她窈窈,他之前都是這麼喊她的嗎?她答應了。
他們都在一起那麼久了,他最近才偶爾這樣喊她。
已經讓別人喊過這麼多回了嗎?在挑釁他,親口跟裴晝瀾說沒跟他談戀愛。
明明以前跟那個朋友說的,是在談戀愛。
不想讓裴晝瀾知道她跟他很親密嗎?還想跟他有可能。
……
被挑釁了,第一次不知道怎麼還擊。
上次拿他們的私事說她就氣成這樣,要是把他們的私事跟別人說了,她會被氣死吧,又哄不好了。
算了,那就不管了吧,買到小山茶就行,她一定喜歡。
?跟他買的一樣的,什麼意思,送她的?
行唄,他今晚就讓她戴上,然後在她脖子隱祕處留幾個她看不見的吻痕。
明天他送的時候自己就明白了。
壓根不用多說,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狗。
但是沒關係啊,溫窈只會戴他送的項鍊,溫窈是他一個人的。
先回家了,好無聊,找了個遊戲玩,然後等她。
等了好久好久,好像之前沒跟朋友出去玩過。
應該是玩得挺開心的,就沒催她。
回來了,化妝了嗎?好漂亮啊。
沒忍住親了好久。
親著親著就把持不住了,東西還沒送呢,做完再說好了。
伺候了好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慾望卻一下被澆熄了,只有徹骨的怒火。
戴上,他送的了?
難怪回來那麼晚,原來是去見他了啊。
他給出去的,她就不稀罕。
別人送的,她就要了。
今晚,他等了她好久好久。
這一瞬間,感覺自己就是個傻逼。
做了,沒戴,有點瘋了吧。
像是想要證明什麼,
證明,她是他的,徹徹底底地佔有。
很痛苦的一晚上,身體上的,心理上的,都很痛苦,跟她做得最難受的一次。
她乖乖睡著了,心臟好難受。
為什麼有這麼大的怒火,想不起來了,也不願意再回想了,再想一遍,全都是她的眼淚。
對不起。
28
來找他了,在說什麼東西。
不跟他接吻了,不跟他上牀了。
然後呢,斷了跟他的關係?怎麼可能,不想理她,又給人氣走了。
沒忍住,還是追上去了,遇到裴晝瀾了。
走得好近,剛剛在他這裡還面無表情恨不得當他是透明的,現在就跟人有說有笑的。
想去把她抓回來,又不想面對她冷漠的神情。
算了,給自己留點體面吧,回家吧。
沒想到,晚上自己跑回來了。
撞見了,徹底知道了,他離不開她了吧。
很受挫的感覺,閉眼乾什麼,她以為他要打她嗎?怎麼會呢。
親了一口,讓她回去了。
他還沒消化好情緒,再待在這裡,難受的又是她了,那就走吧,至少現在,離他遠一點。
想了一整晚,想到她說過的話,一整個假期都在家嗎?那麼多天都見不到了嗎?
他不想,他不想過沒有她的生活。
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
一點都不想。
對不起。
但是,別趕他走了。
……好不番外踩爛溫柔1
二十二歲這年。
溫窈從京大畢業,一路綠燈,順利考進外交部翻譯崗。
謝宗潯要進京大數學研究所,得拿博士學位才能做獨立研究員。
不過他拿到直博名額了,也就多讀幾年,他說最多就兩年吧。
這簡直就是仗著自己的高智商亂來。
溫窈讓他別這樣,會累壞的。
他反倒冷哼著說她,「累?明明喊累的人是你。」
無法溝通,因為沒時間溝通了。
溫窈沒力氣了,就抱著他的脖子撒嬌,「錯了老公,嗯~我老公、最厲害啦。」
他一臉冷淡,「嗯,喜歡老公這樣嗎?」
又刺激她接話,「嗯~喜歡老公。」
服軟這套,反正謝宗潯挺受用。
而且,一直如此。
溫窈拿到offer那天,全家人都替她慶祝,溫舒一年前考到華大後,溫窈就把奶奶也接過來了。
好吧,不止全家人。
明珠把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全喊來了,頂級豪門聚會,她緊緊牽著溫窈的手,挨個炫耀,「我們家寶貝自己考進去的哦。」
她特別驕傲,「別光給禮物啊,快點給我恭喜我家寶貝!」
明珠早些年真是京圈當之無愧的小公主,背景雄厚,驕傲張揚又過分美麗,這麼多年結識的摯友也覆蓋了大半個圈內的大人物了。
不談個人魅力,就單說她老公的實力和權勢,也沒人敢不依著她。
被閱歷高自己那麼多層的長輩這一連頓誇,給溫窈整得都不自信了。
不過還好,有謝宗潯給她的情緒兜底。
只要想到他,她總是能一下子平靜下來,沉著又冷靜地應對所有問題。
一番交談過後。
謝宗潯帶她到外面露臺吹風,還給她拿了個小冰淇淋,她最愛的那款。
她這會兒情緒依舊高漲,沒什麼胃口,習慣性遞過去,「我喫不了啦。」
謝宗潯自然接過,喫光後又從背後抱住她的腰,聲音低沉溫柔,「窈窈,今天好漂亮。」
這麼多年了,溫窈還是受不了他這一套,臉上熱熱的,說他,「你早上又不是沒看過,你還親自脫了。」
又想到什麼,仰著臉,指著脖子問他,「我的遮瑕沒掉吧?」
謝宗潯仔細地幫她看了一眼,又親了一口她的粉脣,「嗯,沒呢。」
「抱歉,太喜歡親你,有時候太情不自禁了,沒注意到,親重了點。」
溫窈哼了聲,「只是有時候嗎?你就是小狗,老是留一堆印子。」
他笑,「窈窈的。」
溫窈彎了彎脣,目觀所及,所有中心高樓的顯示屏上放映著,「祝賀窈窈公主」。
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不能更具體了,只能有一句這樣的話。
但是溫窈還是覺得,好幸福,好幸福呀。
一個連接她與他的稱呼。
「……謝宗潯,我有點想哭。」
感知到她的情緒,謝宗潯緊緊抱著她,低聲道,「可以呀,哭完我們接吻,窈窈公主?」
再活潑溫柔的小貓也有情緒不受控的時候。
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
這個時候,只要給她一個擁抱。
緊緊抱住,然後跟她說。
我愛你,一直愛你。
小貓就會對你露出柔軟的肚皮,乖巧回應。
「謝宗潯,我好愛你,好愛好愛了,你知道嗎?」
「嗯,我一直都知道,我也是。」
晚風中,
兩個人輕吻在一起,溫柔又纏綿。
遇到他之前,眼淚根本不敢隨便掉。
沒別的原因,必須忍住,不能給自己的心理防線破開豁口。
最初遇見的時候,眼淚總也止不住掉。
難過的,委屈的。
到後來,不捨的,痛苦的。
總之,掉眼淚不是什麼好事。
可後來,在一個很普通的清晨,他們抱在一起睡懶覺。
樓下傳來泡泡的幾聲低嚎,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就想抱在一起。
日漸相處中,溫窈都更加偏愛謝宗潯了。
「謝宗潯,等會兒再去遛狗吧,我想再抱抱你。」
謝宗潯可高興,他終於爭過了泡泡。
溫窈以前跟他說過,想要的幸福不過就是最平凡最簡單的,他那時候不屑。
他這種人,要麼沒有,要麼就要最頂級的。
可現在,一切都那麼美好。
最平凡的纔是最珍貴的。
他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幸福嗎?他得到了,他竟然,真的得到了。
他埋頭在她的頸窩裡,溫熱的淚水落在她的皮膚上,一滴一滴落。
砸在她的心上,緩緩凝成一個小凹坑,愈來愈深,直至她的心底,灌注著他全部的溫情和愛。
他承諾著,「溫窈,以後只流幸福的眼淚。」
他沒騙她。
吻過後,她輕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給她解釋。
「明珠知道你不喜歡張揚,但是,她得告訴大家,你是我們家的寶貝,最重要的寶貝。以後在工作上,我們可能一時顧及不到的地方,只要刷了你這張臉,只要他們有涉及到的領域,都要照應我家寶貝。」
「你剛入社會,尤其是這種特殊職業,權力、關係全都是隱形考慮因素,明白嗎寶寶?」
溫窈點點頭,「嗯,我知道阿姨是為我好的,你們,都是為我好的。」
謝宗潯捏了捏她的手,眸中蘊著無盡溫情,貼著她耳根,低低開口,「嗯,我們家就你這麼個寶貝,不對你好對誰好?」
話落,他頓了頓,脣瓣輕微顫抖著,帶著難以察覺的緊張與期待。
「窈窈,我快到法定結婚年齡了,你知道嗎?」
溫窈咬了下脣,垂下眼沒好意思看他。
就很像是,老公都喊了那麼多年了,每天都喊,天天都撒嬌。
突然提醒她,馬上就可以很正經地喊了。
好奇怪的感覺呀。
她嘀咕著,「還有四個月呢。」
他輕抬起她的下巴,跟她對視,輕吻在她的脣邊,又道,「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我的話,當然是越快越好,我等不及。」
「但是,如果你不想那麼早結婚,我可以等。」
他低笑著繼續,「畢竟我的窈窈這麼心軟,我要是真求婚了,你應該不忍心拒絕我了。」
「……但是,我還是想要你自己想清楚,是,獨立地思考。」
溫窈眨了眨眼,問他,「結婚後會和現在有什麼不同嗎?」
他很認真地思考,給出他的答案,語氣認真且嚴肅,「沒有不同,什麼都不會改變。畢竟,我不會把愛寄託在一個證件上,有沒有它都一樣。」
「結婚這個課題,本來就無關愛的雙方,理論上來講,它操縱不了愛,也改變不了愛。只不過在世俗的眼光裡,算是上上選吧,尤其是關於名聲,關於權利保護。」
他垂眼看她,眸色深沉,薄脣翕動著,「我改變不了完全意義上的世俗眼光,但是,不管以誰的視角去論斷,我都不想你受委屈,一丁點都不行。所以,我還挺想結婚的。」
「這無關佔有欲,也無關愛與不愛。我愛你,愛到可以為你傾盡我的所有,愛到可以為你去死,但絕不僅僅是,我愛你,愛到想結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寶寶?」
「因為我愛你,我會一直愛你,沒有任何附加條件。所以,關於什麼時候結婚,這個問題都是可以交給你來寫最終答案的。」
溫窈就挺滿意他的回答,笑盈盈開口,「那,你是評卷人?」
謝宗潯答,「嗯,無論你寫的答案是什麼,最終結果都會是滿分。」
溫窈蹭了蹭他的胸膛,說他,「還無關佔有欲呢,恨不得告訴全世界我是你的吧。」
他握住她的手,說得很認真,「是、我是你的。」
「我完完整整屬於你,謝宗潯屬於溫窈。」
溫窈笑,「哦,謝先生的反向佔有欲。」
他親了親她,又問,「寶貝兒,你是怎麼想的?提前告訴我好不好?」
溫窈仰起臉,對上他柔情四溢的雙眸,沉默幾秒,緩緩啟脣,聲音溫柔而又堅定。
「我想,現在就能嫁給你。」
「謝宗潯,我想跟你結婚,很想很想。」
四個月,也不想等。
如果可番外踩爛溫柔2
十一月初,小春日和。
小兩口決定領證了。
在十月末的一個普通的晚上。
兩個人在家裡選到底哪一天去民政局領證合適。
溫窈支著下巴,一臉沉思,問謝宗潯,「你覺得合適嗎?你確定要11月11日領結婚證?」
啊,怎麼想的呀。
謝宗潯神色認真,解釋,「窈窈啊,兩個窈窈,我挺喜歡。」
「而且也挺合適的,寶寶你看,這天諸事皆宜,是個超級好的大日子。」
還給她整上這套了,簡直費盡心思。
「謝宗潯啊,你說說你……」
溫窈走開了,去拿了什麼東西,最後拿了一些便利貼過來,說他,「泡泡也要參與家庭成員重大決策。」
謝宗潯挑眉,莫名自信,「選就選唄。」
兩個人就在便利貼上寫上了十一月所有的日期。
至於為什麼非得十一月結婚。
商定那晚,
謝宗潯是這麼說的,「我生日十月,你生日十二月。」
「窈窈,就讓愛情連接我們的生命吧。」
他的意思是,十一月就是那個媒介。
正正好。
溫窈毫不留情拆穿,「我看你就是想早點娶到我。」
謝宗潯挺委屈,問她,「你不想嫁給我嗎?」
成王敗寇,就很明知故問啊。
求婚那天吧,溫窈在謝宗潯懷裡說了一整晚我願意。
那事兒上也主動得不行,謝宗潯真挺受寵若驚。
雖然小貓有時候也會主動,但是小貓太嬌氣,總是中途就撂挑子不幹。
那天是唯一一次,全程。
而且,那些個什麼話呀,譬如,
「我答應你啦,能不能今天就結婚啊?」
「好想好想好想,謝宗潯你快點把窈窈娶回家,好不好嘛?」
「謝宗潯,我好愛好愛你,最愛了。」
除了這麼熱情的表達愛,還羞澀又主動地表達感受。
「謝宗潯,我、我好舒服。」
「很好看的,而且也很喜歡我,對嗎?」
「……老公,我讓你開心了嗎?」
不是被逼著說的。
真的就是心甘情願的,這完全不符合她一貫以來的行事風格。
導致後面再想起就會覺得有那麼一丁點的羞恥。
所以,這次就挺冷淡,但是也就表面上穩一穩,嗓音還帶著笑。
「一般般吧,也沒有、特別想嫁給你……啊~謝、宗潯。」
嘴硬的後果,就是被老公抱著狠狠懲罰一整夜。
他聲音沉了沉,神色淡漠,挺有壓迫感,問她,「還想嗎?」
他這麼折磨她,她又哭唧唧撒嬌,「不想了老公,我明天還要去上班呢。」
謝宗潯怔了瞬,俯身溫柔哄著她,「溫六六,我說的是,還想不想嫁給我?」
溫窈輕微抽泣著,可憐又可愛,回他,「只要你想娶,我就想嫁啊。」
謝宗潯斂眸,把她抱進懷裡,輕輕安撫著,聲音低低的,邊親邊哄,很溫柔,「寶貝兒,你這樣,老公的心都化了。」
就這樣,十一月被選定了。
具體哪一天,兩人又犯難。
謝宗潯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到泡泡手上嗎?
很明顯,不可能。
不過,老婆是要寵的,狗也是要尊重的。
-
溫窈只覺得泡泡憨憨傻傻的,特別可愛,全然忘記很多年前,謝宗潯無意間告訴她。
泡泡很會裝。
怎麼說呢,泡泡真挺聰明的。
寫紙條的時候,溫窈趴著很認真在寫後半個月的數字,還很細心卷得很好。
壓根沒注意到這一人一狗的小動作。
也完全不知道,謝宗潯把11這個紙條在泡泡身上,鼻子上,嘴巴上蹭了蹭,留下很重的它的味道。
三十個紙條排排坐。
謝宗潯拍了拍泡泡的屁股,它就去嗅嗅嗅,最後叼了一個紙團到溫窈面前。
有種抽盲盒的感覺,期待值簡直拉滿了。
她拿過來,一點一點打開,然後彎了彎眉眼,摸了摸泡泡的腦袋,寵溺著開口。
「泡泡啊,你怎麼跟你爸一樣啊?」
她其實也沒有特別中意的日期,就是下意識覺得雙十一領證怪怪的。
但是深想一下,也沒什麼。
十一月十一日,寓意其實真挺好。
一生一世一雙人。
謝宗潯揉了揉泡泡的腦袋,揚了揚眉梢,「二比一哦,老婆。」
溫窈抿脣,算啦。
「我答應啦,就這天好了。」
晚上七點。
日子敲定後,兩個人去了頂樓。
鮮花,甜酒,小狗。
還有,愛人。
情到濃時,他們纏綿地換了幾個吻。
一時無言,那就給彼此時間,去調試心跳的節奏吧。
晚風醉人,溫窈起身,打開唱片機。
提著裙擺走到謝宗潯面前,向他伸出手。
溫暖又明媚,是他的窈窈公主。
他凝著她,深情又灼熱的視線,暖融融的愛將彼此包裹。
「謝宗潯,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他起身,眸底愛意沉沉,「我很榮幸。」
《AThousandYears》音樂切入。
在溫柔而又溫暖的旋律中,兩個人深情對視,隨性起舞。
相愛,可抵萬難。
一如舞曲,也如他們。
夜漸深,兩個人在晚風中相依偎著。
「好開心啊,謝宗潯。」
「為什麼愛情這麼美好?」
謝宗潯彎了彎脣,跟她十指相扣,溫聲道,「因為你很美好。」
溫窈淺淺笑著,仰著臉在他脣角落下一枚輕柔的吻,「你還是這麼會哄我。」
謝宗潯輕笑出了聲,把她帶到身前,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懷裡。
完全又絕對地落入他懷中。
讓她最有安全感的一個姿勢,幾秒過後,他低沉溫柔的嗓音緩緩纏上來。
「窈窈公主,我哄你一輩子,好不好?」
有種說不上來的誘惑感。
溫窈耳朵都要軟成什麼樣兒了,就特別想回過身抱著他狠狠親幾口。
又怕他太得意,她現在嘴脣很疼,不能再被抱著猛親了,就還是故作鎮定著開口。
「你的公主,準了番外踩爛溫柔3
領證那天,謝宗潯就像觸發了什麼人夫代碼。
白天在學校,只要有人跟他說話,他就自然地回一句,「嗯,你怎麼知道我領證了?」
謝宗潯一起念書的同學大部分都是本碩博一路考上來的,年紀跟他差了幾歲。
在大家多多少少被家裡催著相親,催著結婚弄得有些心煩氣躁的時候。
一個年紀輕輕,學業有成,外貌智商,家庭背景各項都極其頂尖的人跟你說。
啊對,我結婚了,還是和初戀,老婆特別漂亮特別溫柔,可愛得要命,還特別愛他。
就很想揍他一頓啊,純炫耀。
「那還真是恭喜你啊。」
大家的恭喜也是真心的。
沒辦法,謝宗潯這人確實腦子好使,大家都樂意跟他交流,人是高冷了點,不過挺溫柔禮貌的。
據以前跟他本科的同學說,他早期還不是這樣,冷拽冷拽的,後來?
「後來被老婆調的唄,你們是沒見過他在他老婆面前那個孔雀開屏的樣兒,哈哈哈……」
「在講什麼?」
誒,孔雀來了,不能多說了。
晚上,溫窈今天有空,就去接謝宗潯回家了。
她前段時間太忙,總是回家比他晚,所以大多數情況下,是謝宗潯去接她。
溫窈自從畢業後都沒回過學校了。
窈窈公主:【我來接你啦。】
壞狗:【嗯,我在實驗室,還要一會兒呢。】
窈窈公主:【那我來找你啦。】
壞狗:【可以。】
謝宗潯剛發完消息,就裝作不經意地起身,清了清嗓子,「我老婆待會兒來接我。」
「行了啊,再秀一下試試呢?」
「這數學你就研究吧,以後頭髮掉光,你老婆不得嫌棄死你。」
說這話的人對上謝宗潯這張臉,其實還挺心虛的,媽的,怎麼長得這麼牛逼啊。
謝宗潯低哼了聲,淡淡道,「研究這很費腦子嗎?沒覺得啊,頭髮反而越長越多了。」
「我老婆今天早上還誇我,頭髮軟軟的很舒服,像小狗。」
?
「……我操,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太牛了,謝天才,你牛!」
「屬性太反差了,沒誰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沒忍住笑出聲。
好吧,確實信了他這性格是被老婆調的了。
怎麼能這麼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
謝宗潯一臉平靜,催他們,「別亂說,快點收尾,我老婆待會兒就到。」
溫窈很久沒回來了,東看看西看看,就走得慢了些,等到的時候正碰上謝宗潯從實驗室裡出來。
還有他的一些同學。
這場面,一如當年來接他遇上他的同學。
也是那一晚,她心中的懷疑開始萌芽。
他喜歡她。
啊,時間過得好快。
還好,他們越來越愛彼此了。
不是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了,也不是女朋友了,是……
「介紹一下,我愛人,溫窈。」
謝宗潯走過來拉溫窈的手,大大方方介紹她,嘴角止不住上揚。
溫窈也熱情地打著招呼,「你們好呀。」
「你小子真好福氣。」
「恭喜恭喜,結婚快樂。」
「流下了羨慕嫉妒的淚水,謝宗潯你明天把我負責的部分也做了吧,我沒心情做了。」
「還有我的。」
「加一個。」
「別忘了我。」
謝宗潯輕笑出了聲,「沒空,要回家找老婆。」
「再見。」
很冷酷的一個告別,攬著溫窈的肩膀背過身去的時候語氣又變得溫柔又繾綣。
「冷不冷啊窈窈?」
溫窈往他懷裡縮了縮,「抱著就不冷了啊。」
謝宗潯輕嗯了聲,又抱緊了些,「去遠山喫,爸媽奶奶和妹妹都在。」
溫窈聲音低低的,「知道呀,他們跟我講了的。」
謝宗潯挑眉,「嗯?想跟老公一起過二人世界?」
溫窈抿脣,如實道,「有、那麼一點。」
謝宗潯笑,「哦,只有一點啊。」
「可是我很想很想很想,怎麼辦呢?」
溫窈推了推他,「耳朵癢,太近啦。」
他把她帶上車,邊系安全帶邊親了一口,哄著,「好了寶寶,就我們兩個呢,我推了,下次再一起喫。」
溫窈眨了眨眼,「……你也太懂我了。」
他撩了撩她的頭髮,語氣挺驕傲的,「對呀,知道你最愛我,最疼我,最喜歡跟我待在一起。」
「自戀。」
兩個人一起喫著飯。
自從謝宗潯知道遠山是溫窈小時候帶他來喫的,他就把遠山收購了。
溫窈夾了一筷子肉,抬眼,就看到謝宗潯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嘴角。
不正常,又在想什麼壞招。
「笑什麼?」
謝宗潯抬眸,給她夾菜,「你小時候拿著20塊錢請我到遠山喫飯啊,挺可愛的。」
溫窈一時無言,「我爸爸媽媽說過,遠山是最有名最好喫的飯店,等我生日的時候再帶我過來。」
「我提前帶你過來探探店怎麼了?20塊錢怎麼了?那是我幫別的小朋友抄作業自己賺到的。」
她可驕傲了,「我賺到的第一筆錢就請你喫飯啦,謝宗潯你都不誇我!」
他好幸福啊,應著,「嗯,窈窈對我超級好,一直都是。」
溫窈輕哼了聲,「最後還是刷你的臉才喫上的,你也沒告訴我你的臉這麼好使啊?」
「……早知道當時去把那個小手鍊買了。」
謝宗潯抿著脣,聽著他的妻子在對面念念叨叨的,說著他們的過往,只與他們有關。
「……謝宗潯,你聽見沒有啊?」
「嗯?」
「老婆,我剛剛想親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溫窈瞪了他一眼,說他,「我說,我今天好開心的,好多人祝福我們。」
謝宗潯揉了揉她的手,溫聲應著,「嗯,我也是。」
看她喫得差不多了,他拿起她的外套,替她穿好,一粒一粒扣著釦子。
穿好後把人拉起來,低聲道,更像是無意識的呢喃,「有你真好。」
又補充,「特別好。」
晚上,兩個人情緒都比較高漲,也比較兇。
加上吧,由於離領證時間越來越近,期待值越壘越高。
兩個人近些天更是一點節制不講,就純亂來,溫窈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縱著他胡來。
太高興了吧,太幸福了吧。
這麼多天亂來的後果就是,謝宗潯上火了,流鼻血了,雖然就那麼一點。
但是溫窈是真沒好到哪兒去,哪哪兒都不得勁。
兩個人第二天去看中醫,被好一頓說。
謝宗潯被說就算了,想護著老婆,老婆還不讓他開口。
提前就跟他說了,要是敢亂說醫生就跟他分房睡。
最後只能憋屈又冷淡來一句。
「我們剛結婚。」
老中醫扶了扶眼鏡,皺眉,無奈。
「姑娘,你別慣著你老公。」
「他喫得消你喫不消。」
溫窈:「……」
進去之前還拉他手撒嬌,出去後就冷冰冰的,也不理謝宗潯了。
他牽她手還被無情甩開。
「別碰我啦。」
他就笑,哄著,「嗯嗯嗯,我們禁一天,行了吧老婆?」
溫窈苦惱。
就一天嗎?
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呀,都怪謝宗潯!
他又重新牽起她的手,玩著昨晚給她戴上的小手鍊。
他找了好多拍賣行才拍下的,遲到的禮物。
轉眼,看著溫窈氣鼓鼓的臉,實在沒忍住笑,「這麼氣呢,在想以後怎麼辦嗎?」
「你離我遠點。」
謝宗潯纔不理她,緊緊牽著她的手,笑得雲淡風輕。
「謝太太,這輩子都不可能了番外踩爛溫柔4
婚禮定在第二年春,三月十三日。
在一個私人海島上舉行。
海島婚禮是兩個人在沒有任何商定情況下的共同首選。
兩個人答案一出,溫窈就好奇,問謝宗潯為什麼選在海邊,這不太符合他慣來正經的風格。
謝宗潯想起好多年前的那天。
他和她在醫院,她在他懷裡安穩地睡著,他緊緊牽著她的手。
他想過,這輩子都要把她困在自己身邊,不擇手段。
可是啊,愛越過他的理性和原則。
替他做出了最珍貴的抉擇。
於是,他說。
「溫窈,我是愛你的,你是自由的。」
溫窈不知道以前讓他猶豫的各種偏執的選擇,所以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深意。
就只是,把海邊和自由聯繫在一起。
也挺好的。
謝宗潯又問她,「你呢?為什麼選在海邊?」
溫窈眨了眨眼,說得真誠,「我喜歡啊。」
喜歡是真喜歡,就是還有個原因。
她不想告訴他。
就是謝宗潯這人吧,為什麼總能看出來她是怎麼想的啊?無解,太無解。
「還不說嗎,老婆?」
就說為什麼晚上這麼乖了,不碰她。
她都睡著了。
原來在這兒等著了,「幾、點了?」
「……才半小時。」
「……」
溫窈閉了閉眼,悶悶道,「我以為我做夢了。」
「老公天天讓你爽,你還能做夢,那不是我的失職?」
「……快說。」
溫窈還想掙紮下,「你到底、為什麼總能一眼看透?」
她戳了戳他的臉,百思不得其解,「你有讀心術?」
謝宗潯垂眼,很認真答她,「你心虛的樣子太明顯了,你老公不是傻子。」
溫窈洩了氣,還是坦白,就是聲音越來越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潯……就是……」
他纔不會讓她萌混過關,冷冷開口,「說清楚。」
溫窈時常感慨,為什麼這個人這麼瞭解她的身體,她眼淚都溢出來了,情不自禁吼他。
「因為你啊!潯,海邊!」
說完又猛地推開他,自己鑽進被子裡去了。
聲音委屈又可憐的,「好啦!你現在知道了吧,我喜歡你,特別喜歡!跟你相關的所有,我都喜歡!」
又接著控訴他,「不準碰我了,我最討厭你!」
謝宗潯愣了一會兒,眉眼柔和下來,心口被填得滿滿的,輕輕拽了拽被子。
「來,老公抱抱。」
生氣歸生氣,又還是無法抵抗他的溫柔。
溫窈從被子裡坐起來,鑽進他懷裡,緊緊抱住,跟他撒嬌,「我自己也超喜歡海島婚禮的,不要改了,就這個好不好?」
她知道他不會委屈她。
更不可能讓她因為他去選自己不喜歡的。
所以就沒敢說。
謝宗潯輕輕拍著她的背,溫聲道,「老婆,我好愛你。」
溫窈仰臉,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又無辜又可愛的,嬌滴滴開口。
「那、那我們繼續吧,你不可以像剛剛那樣了哦,不讓我那個。」
謝宗潯求之不得,就還要逗她,「不聽醫生的話了?不節制了?」
溫窈咬著脣,嘀咕道,「就一晚,也沒關係的呀。」
終於輪到他拿捏小貓了,謝宗潯一臉平靜,緩緩開口,就釣著她,「說愛我,不然沒有。」
她親了他的臉頰一口,笑眼盈盈,「我愛你!最愛!」
謝宗潯滿意,當然也會讓老婆滿意。
「乖老婆,來,先墊一下。」
情到深處,脣間溢出愛的迴音。
「我也最愛你,溫窈。」
-
春日遲遲,春景熙熙。
三月十三日這天,浪漫被揉進海風裡。
摯友親朋共同見證。
屬於溫窈女士和謝宗潯先生的婚禮時刻。
指尖和指尖搭上的那一刻,溫窈親暱地親了謝宗潯一下,笑吟吟開口。
「謝先生,等好久啦,你的窈窈來啦!」
謝宗潯眼底浮著一層淡紅,扣緊她的手,彎脣道,「嗯,我的小太陽來了。」
婚禮儀式結束,海邊聚會也正式開始。
兩個人敬完酒就去找最好的朋友了。
小桌邊。
顧言澈心滿意足凝著池楹手裡的捧花,就說裴晝瀾,「你說你有啥用啊,搶不過我,還非得跟我搶捧花。」
裴晝瀾輕嗤了聲,「哦,我明年結婚,你也明年結嗎?」
靳嬈拍了他一下,「誒,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裴晝瀾拉了拉她的手,一臉從容,「今年之內,你會想要嫁給我。」
靳嬈別過臉去,掩飾慌亂,「小屁孩。」
顧言澈還想說他呢,眼下也不需要他再說什麼了,就跟池楹撒嬌。
「沒關係啊,這麼早結婚有什麼好的,談戀愛多好啊,對吧楹楹?」
謝宗潯牽著溫窈坐下,冷淡看顧言澈一眼。
「不結就別搶花啊。」
「嘴硬得跟什麼一樣。」
顧言澈無言,是他嘴硬嗎?就不能維護一下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嗎?
還是兄弟嗎?太狗。
池楹捏了捏顧言澈的指尖,輕聲安慰道,「我先工作幾年,等我有自己的房子了,然後再跟你結婚。」
又補充,「我沒有不想嫁給你。」
顧言澈抿著脣,算了,嘴角壓不住了。
親了一口。
「誒,有人在。」
顧言澈挺無所謂,還順帶拉波仇恨,「怕什麼,這倆人剛剛在那兒抱著親那麼久都不嫌看的。」
謝宗潯給溫窈調了杯酒,淡淡道,「我們結婚,你也結婚?」
又來,誰都來戳他心。
顧言澈被惹急了,開始無差別攻擊上了,就懟靳燃,「你還笑,喜歡的人都嫁人了,你還笑得出來。」
「什麼時候來個男小三上位。」
謝宗潯冷冷剜他一眼,氣笑了,「滾,我現在就把你扔海裡餵鯊魚。」
靳燃抬眼,舉起酒杯,溫柔又坦然地注視著她,真誠道。
「溫窈,今天好漂亮,新婚快樂!」
溫窈和他碰杯,大大方方笑道,「謝謝,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當然。」
他笑著抿了口酒,嚥下那句,
溫六六,你這麼幸福,真好。
要一直幸福。
靳燃垂下眼,心裡篤定。
會的。
你身邊的這個男人,會做到的。
-
晚上。
溫窈已經累到不行了,趴在別墅的大牀上,翻著今天的照片。
她一張一張看著,脣角彎起。
結婚了。
和謝宗潯。
越看心裡越滿足,溫窈放下相機,沒忍住在牀上滾了滾,興奮難掩。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結婚啦!」
「……老婆?」
?
她懵懵地坐起來。
正對上謝宗潯那雙飽含深情的眸子,一時失神。
他的西裝搭在臂彎,裡面的襯衫解開兩顆釦子,鎖骨上還有她不久前留下的吻痕,隨性又不羈。
他笑,邁著步子走近她,捧起她的臉,輕柔地啄吻了下。
「我好幸福啊溫六六,此時此刻,有你在的每時每刻。」
溫窈也止不住笑意,雙臂抱住他,仰眸看他,「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謝宗潯撓撓她的下巴,把人輕輕抱起來。
「嗯,老公帶你出海。」
溫窈疑惑,「嗯?不在這兒睡嗎?」
謝宗潯輕嗯了聲,解釋著,「我提前溜了,顧言澈那個狗待會兒肯定要帶人過來鬧我們。」
「那我們,就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夜深,月光,寂靜的海。
遊艇上,兩個人相依偎在一起,曬月亮。
溫窈蹭了蹭謝宗潯的胸膛,問他,「在想什麼?」
謝宗潯輕笑,凝著她的臉,眸光熾熱,聲線溫柔,「溫六六,你相信嗎?」
「相信什麼?」
他沉緩落嗓,「全世界的水都會重逢。」
「相信番外踩爛溫柔5
兩年半後。
謝宗潯二十五歲生日這天,溫窈正好休假。
前一天晚上,溫窈就準備了蛋糕。
親手做的。
誰讓謝宗潯嘴刁呢,蛋糕這玩意兒,只喫溫窈做的,還有溫窈喫剩的。
兩個人照例在凌晨第一時間慶祝了。
蛋糕也喫了,喫了好幾個小時。
黏黏膩膩的,反正謝宗潯就挺喜歡的。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兩個人才抱一起睡覺。
早上的時候,謝宗潯得去研究所趕個課題進度。
又特別不捨,但是沒辦法,只能求老婆安慰一下自己。
溫窈翻了個身,聲音軟綿綿的,催他,「你去上班啊你。」
「速戰速決?」
她不理也不動,只想睡懶覺。
「窈窈,今天我生日。」
溫窈閉著眼睛往他懷裡挪了挪,小聲道,「那你快點哦,上班要遲到了。」
謝宗潯從背後抱住她,動作親暱,嗓音沙啞,「快不了,你老公什麼樣兒的你不知道?還說這種話呢寶貝兒。」
溫窈睜開眼,跟他講,「誒,我在網上看到,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六十了……」
謝宗潯親了下她的側頸,專心得很,隨口應著,「那你覺得我是嗎?嗯?」
溫窈咬著脣,難耐出聲,「嗯……你當然、不是啦。」
「跟以前比呢?有變化嗎?」
溫窈撇撇嘴,「有。」
謝宗潯眼皮一跳,繼續,「嗯?說。」
「……你會的變多了。」
「哦,在誇我。」
過了很久,溫窈企圖喚醒謝宗潯的良知。
「……要、遲到了,謝老師。」
謝宗潯低嗯了聲,喉結滑動著,「寶寶,喊我。」
「……老公。」
「嗯……」
「等會兒,乖點,處理好再睡。」
他又重新躺下去,拍拍她的後腰,「過來,抱抱。」
哄了一會兒,謝宗潯真得起了,穿好衣服又親了親牀上剛睡過去的人,「我中午回來寶寶,你再繼續睡會兒。」
溫窈眼皮打架,聽到聲音,還是悶聲應著,「知道啦,給我帶、帶學校東苑的芭樂慕斯哦。」
他捏捏她軟軟的臉,就笑,「昨晚蛋糕還沒喫夠?」
溫窈想起昨晚,還是不由得臉紅,醒了幾秒鐘,蹬了一腳被子,兇他,「滾蛋。」
謝宗潯不捨地去上班了。
作為京大數學研究所最年輕的研究員,很多比他年紀大不少的助理啊,實習生什麼的都要叫他一句謝老師。
他就挺坦然的,就是後面無意間知道溫窈在外人面前這麼稱呼他。
淡定不了一點,心裡好喜歡。
第一次聽的時候給他耳朵都整紅了。
那時候去接她下班,她跟同事們告別什麼的,就會說,「我們家謝老師來接我了。」
我們家,謝老師。
怎麼叫得這麼好聽,他可愛的謝太太。
忙忙碌碌一上午,時間過得還挺快。
剛出門就看到不遠處的溫窈在和他助理交談。
溫窈扎著一個雙低丸子頭,一字肩黑色長袖,白色小花紋褶邊和袖子,黑色長褲腰間也是相同的褶邊。
搭一條同款花色細長絲巾,露出短短一截腰,化著淡妝,可可愛愛的打扮。
她工作上班的打扮都偏簡約大氣,但是跟他在一起就什麼都嘗試。
沒辦法啊,老婆就這麼寵他。
謝宗潯笑著走近,站在不遠處就聽到她在問。
「你們謝老師是不是在學校都沒怎麼休息,他每天都準時下班來著,不是說你們很忙很忙嗎?」
助理解釋,「嗯哈哈哈哈,其實是謝老師比較厲害,效率太高。」
「他說他離不開你,每天跟你待一起的時間就下班後那麼會兒,不可能再退讓,一分一秒都不行。」
溫窈還沒來得及回應呢,就被謝宗潯牽起了手,他轉身跟小助理告別。
「言之有理,那我先帶你師娘走了,你的報告我給你改了一遍,放你桌子上了。」
「好嘞,謝老師生日快樂,再見。」
「謝謝。」
謝宗潯環著她的腰,轉過身,走出去不遠後低聲道,「好漂亮啊寶貝兒,但是外面還是有點風的,會不會肚子疼?」
溫窈淺淺笑著,「我有那麼弱嗎?」
又一臉自信開口,「經過你這麼多年給我慢慢調理,我現在氣血特別足,特別健康。」
謝宗潯輕笑了聲,寵溺道,「看出來了,有那麼一兩次能跟上我的節奏了,哦,就只限喝了酒的情況下。」
溫窈打他一下,沒好氣道,「又亂說。」
下午,兩個人去了明珠和謝政文一起住的琉禧莊園。
大家都等著他倆。
今年謝宗潯的生日主題是,燒烤。
反正大家都以謝宗潯生日為由讓他別親自動手。
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
上帝單單給謝宗潯關的那扇窗,就是廚藝。
謝宗潯蹙眉,就挺想再嘗試,「有那麼難喫?」
顧言澈簡直要求他了,「還說呢,你小時候弄的那啥炒飯吧,給我倆整去醫院洗胃了。」
「……」
溫窈也沒忍住笑,拉了拉謝宗潯的手,看他耷拉著眼皮,又挺委屈的小模樣兒。
還是出聲安慰著,「沒關係的老公,你每次給我做紅糖雞蛋釀,不挺好的嗎?」
雖然,就只會做這一個哈哈哈哈哈。
謝宗潯閉了閉眼,認了。
他真不會。
但是被溫窈投餵了一下午,又開心了。
一行人一起玩了一下午,晚上一起放了煙花。
回到別墅的時候又一起在客廳看電影。
「每年必備節目唄謝狗。」
顧言澈嘴上嫌棄,但還是主動去調了片子。
愛人,家人,朋友,還有小狗小貓。
亂七八糟地坐在一起看《忠犬八公》。
顧言澈緊急叫停。
「停停停,珍珠和喫喫得分開,又罵起來了。」
顧言澈把喫喫抱懷裡來給它捂眼睛,池楹就給它捂耳朵。
邊安撫邊不解。
「啊,這倆貓罵得太難聽了,這是在罵什麼啊?」
至於,一隻溫柔帶點高冷的波斯,和一隻性格超級好的金漸層為什麼會對罵起來。
嗯,因為它們都想讓泡泡給它們當狗。
雖然,可愛的泡泡本來就是狗。
-
晚上,大家懶得折騰,都住這兒了。
謝宗潯和溫窈在牀上親了會兒,又放不開。
就今天這日子,他能放過嗎?不可能。
給人穿好衣服抱起來了,大半夜偷摸開車回家了。
「回家繼續。」
這倆人太急了,給泡泡落下了。
回家後又突然覺得,泡泡不在也挺好。
從進門就開始親,衣服一件一件地扒,溫窈被抱到桌子上,迎著他直白的目光。
謝宗潯先一步開口,呼吸很沉,「傻狗不在,別又找藉口,抱好我。」
溫窈眼睫微顫著,輕聲道,「謝宗潯,我有一個想法。」
謝宗潯拆著包裝,聲音很冷,「閉嘴,不生。」
溫窈哦了一聲,就還想爭取,勾著他的脖子,語調甜軟,「……老公,你真的不想要寶寶嗎?」
他垂眼,又把人往懷裡抱了抱,聲音低啞,「撒嬌也沒用,不要。」
溫窈沒招了,這是第三次跟他提這個話題了。
第一次,她覺得他不想讓她受生子之苦。
第二次,她覺得他佔有欲太強,不想有人來分她的愛。
每次呢都能感覺到,這兩個原因確實是有的,但這兩種情況都不是無解的呀,沒有那麼絕對。
加上謝宗潯對這個話題很敏感,也不肯細說,溫窈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終極原因是什麼。
算了,慢慢來吧。
「還有空分心,嗯?」
「沒、沒分心,在想、想老公,好厲害。」
謝宗潯眉眼柔和下來,繼續跟她調情,「嗯,知道了。」
「我們繼續。」
還好,兩個人明天都休息。
不然只能睡這麼會兒時間,大概會猝死吧。
睡前,謝宗潯又親了親懷裡的人,哄著。
「抱歉,剛剛兇了你一下。」
溫窈眨了眨眼,緩過神來,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猜想。
「謝宗潯,你是不是……」
「擔心,自己做不好一個父親?」
「你不是不想要,你是太愛,既然生了就要負責,你怕你做不好會對不起我們的孩子,對嗎?」
「……」
謝宗潯呼吸漸弱,眼睫快速顫動著,不敢看她。
溫窈側過身,輕輕抱住他,告訴他。
「可是,我們是相愛相知的呀,你知道我會一直愛你,我也知道你會一直愛我。」
「無論是愛還是責任,我們都給得起,我們的寶寶一定會在愛裡健康、快樂地長大的。」
溫窈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指尖被沾溼,她頓感鼻尖酸澀,柔聲哄著他。
「謝宗潯,你以後不會再孤單了。」
「永遠不會。」
「無論有沒有寶寶,你都永遠有我。」
兩個人抱在一起,沉默良久。
她等他消化,等他想通。
想不通也沒關係啊,反正她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就是,她的謝老師真的超級厲害,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迅速給出解決方案。
片刻過後,謝宗潯拍了拍溫窈的腰,低聲問,「……真想要?」
溫窈點頭,「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嗯,現在還能嗎?」
他抿脣,語氣堅決。
「……再來一次。」
騙她,還是用了。
「嗯,明天去做個檢查,好好準備再說。」
好吧,睡覺番外踩爛溫柔6
備孕前期。
兩個人該查的項目都查了,該補充的元素也持續補充了。
第三個月的一個普通夜晚。
溫窈主動邀請謝宗潯,氛圍很曖昧,明明是她提的,但是給她整得好害羞。
因為她那個騷話滿天飛的老公不說話了。
就只是定定地看著她,也不動。
她受不了這樣啊,羞恥羞恥。
「……你、有什麼不一樣嗎?」
「什麼表情啊?」
謝宗潯緊抿著脣,適應了好一會兒。
然後俯下身,灼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側,聲音低沉又性感,「寶貝兒,今晚多.你幾次,好不好?」
溫窈捂了下臉,透過指縫看他,「那、有那麼不一樣嗎?」
他沒動,就維持著剛開始的姿勢。
表情這會兒變得色氣了很多。
他沒開始。
溫窈還沒意識到什麼,就是心理上會覺得有些害羞。
以及,這種親密帶來的,滿足感。
他親了她一會兒,聲音低啞,「……你說呢?」
「今晚不聽你的了,好不好?」
溫窈淺淺吸了口氣,說他,「你什麼時候聽過我的?」
他低嗯了聲,「估計就這幾次機會了。」
溫窈反應過來,「你還想一次就中啊?」
他彎了彎眉眼,輕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落,他輕輕抓起她的腳踝,眸光變得危險,話還是哄著說的。
「得忍著點窈窈。」
「我不聽你的。」
十來天后,試紙測出陽性。
謝宗潯抱了抱溫窈,輕笑出了聲,「老公沒說錯吧。」
「是是是,你最厲害。」
謝宗潯拉著她的手去餐桌邊,說她,「誇得挺不誠心的。」
「在牀上還不是這麼說的。」
溫窈兇兇看他一眼,「快點喫飯。」
-
懷孕期間,溫窈身體上沒感覺太煎熬,心理上早期有過一小陣兒低落的情緒。
但是很快,那一點異樣就被濃烈的愛意吞噬了,蕩然無存。
她只覺得自己幸福,好幸福。
那段時間,受到激素影響,溫窈也變得更黏謝宗潯了,有時候不自覺就很任性。
有一次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太作了,做錯事後就抱著謝宗潯哭,跟他道歉。
「……謝宗潯,你會不會覺得我好任性啊?」
「我好討厭。」
就這點小事,她就怪上自己了,謝宗潯心疼得不行,也是邊掉眼淚邊安撫。
「窈窈,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呀。」
他輕輕摟住她,溫柔地親吻著,語氣認真,「你說過的,你要永遠做我的窈窈公主。」
「我給你任性的底氣,無限大。」
「你什麼都不用想,做自己就好。我也一直在做自己啊,我沒遷就你,因為我本身就最愛嬌氣的窈窈,最愛哄我的窈窈公主。」
溫窈平靜下來,溫柔地親了他一會兒,又聽到他說,「這無關退讓與妥協,窈窈,我們就是天生一對,最契合,方方面面。」
「你明白嗎?我最愛你,全部的你。」
溫窈徹底平靜下來,又重新伸出手,撒嬌,「……老公,抱抱。」
謝宗潯輕輕接住,「嗯,抱著呢。」
就那一次,後面一切都跟以前沒什麼兩樣。
因為大家平時就特別寵她,語言上行為上都寵得不行。
孕期除了一些比較特殊的注意事項,其他的就跟平時基本沒差。
在依舊熟悉溫情的氛圍下,溫窈情緒一直保持在一個超穩定的水平。
身體上的問題就更小了。
整個孕期,她的孕反都很輕,胎兒也很穩定。
溫窈每晚都要誇寶寶是報恩來的,好寶寶。
這晚,謝宗潯玩著她的手指,低聲道。
「還要嗎?」
溫窈抿脣忍笑,「要什麼?」
一番沉默過後,就聽到謝宗潯略帶絕望的一句,「大寶寶還要嗎?」
溫窈摸了摸他軟軟的頭髮,哄著,「嗯,都要。」
「那誰最重要?」
溫窈毫不猶豫道,「當然是你。」
她拉他的手,又親他,「有沒有小寶寶都是你,我最愛你,謝宗潯。」
謝宗潯又被哄好了,「也是,我老婆最愛我。」
-
10月21日,小寶寶出生,是個小男孩。
生下來皺皺巴巴的,醜萌醜萌的。
但是兩個多月的時候就長開了。
皮膚很白,眼睛超大,睫毛也長,特別萌的一個小娃娃,人見人愛。
關於名字,每個人都有首選的。
大家爭個不停,都覺得自己的最好。
公平起見,抓鬮。
好多個備用名字裡,小屁孩選到了謝霽深。
他自己抓到的,一直不放。
哦,這名字是謝宗潯和溫窈定下來取的。
那還說什麼,就這個了唄。
某天晚上。
溫窈看著睡著的小孩,鬆了口氣,輕抱住謝宗潯。
「不敢相信,他剛生下來那會兒是那樣的,我都以為我倆基因出問題了。」
謝宗潯抿脣,「很醜嗎?沒什麼印象了。」
「當時光看你去了,沒心思看他。」
「有點醜。」溫窈眨了眨眼,為自己當時一丟丟的嫌棄感到羞愧,「哎呀,反正就不太好看。」
謝宗潯嗯了聲,把人抱回了臥室,溫聲應著,「現在好看了吧,長得像你,挺可愛的。」
回房間後,謝宗潯把溫窈輕放到牀上,一起蓋好被子,又把人抱懷裡來了,聲音低低的。
「睡覺吧寶寶,老公抱著。」
溫窈往他懷裡鑽了鑽,小聲道,「……謝宗潯,我覺得你有一點冷淡,不對,你對我們寶寶最冷淡啦。」
謝宗潯掀眸,挺坦誠的,「嗯,我現在還不算太喜歡他。」
他一本正經地解釋著,很認真嚴肅的語氣,「生他讓你喫了這麼大的苦,暫時沒有完全原諒他。」
溫窈淺淺笑著,說他,「好幼稚啊謝老師。」
又補充,「也沒喫多少苦,我覺得都挺好的。」
謝宗潯低哼了聲,「你就寵你兒子吧,反正我可都替你記著。」
「……就算沒多少苦也不行,我寶寶一點苦都不能喫。」
話落,他輕嘆了口氣,還是給她承諾著,「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愛他的,也會盡到父親的責任,陪伴他成長,好好教育他。」
「但是,讓我自己消化會兒吧,慢慢愛他,好不好?」
溫窈也沒覺得有多大問題。
畢竟謝宗潯就只是有點冷淡,冷淡的點在於,跟他對她表達的濃烈的愛意不太一樣。
但是還是喜歡和愛的,能看出來的那種。
溫窈眨了眨眼,懶懶應道,「沒問題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和寶寶都愛你。」
謝宗潯嘴角翹起,親了親懷裡的人,寵溺道,「嗯,我也愛你們,最愛窈窈。」
-
謝霽深小朋友五歲的時候。
溫窈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
某個休息日中午,她剛醒,都怪謝宗潯昨晚太過火,早上還又哄著她做了一回。
下樓就看到一大一小坐在一起看書,兩個人都很專注,臉上沒什麼表情,這一張大帥臉和一張小帥臉,養眼得不行。
溫窈日常看愣了幾秒。
但是,臭小寶怎麼長得越來越像謝宗潯了!
氣質也像了。
小時候還更像她,軟萌軟萌的。
謝霽深聽到溫窈下樓的動靜,抬眼,眼睛一瞬間就變得亮亮的,小跑著過去找溫窈。
「媽媽,抱。」
抱了一小會又牽她的手,給她帶到謝宗潯面前,一臉淡定,「爸爸也要媽媽抱。」
謝宗潯斂眸,把人抱進了懷裡,姿勢親密。
他揉了下謝霽深的腦袋,「轉過去。」
謝霽深眨了眨眼,說他,「又親。」
謝宗潯嗯了聲,淡淡道,「我喜歡。」
小孩嘆氣,小孩無奈。
小孩甘願當背景板。
晚上的時候,一家三口去遛狗。
謝霽深小朋友疑惑,「我為什麼不能拉泡泡?」
這題溫窈會。
她揚了揚下巴,語氣有點小激動,「因為泡泡會爆衝,你爸當年沒注意去醫院躺了三天!」
小孩沉思,看向謝宗潯,「我爸這樣的人也有這樣的時候啊,挺難以置信的。」
謝宗潯挑眉,真是他寶寶親生的,跟她當年的回答都大差不差。
他有點興趣,問謝霽深,「我什麼樣的人?」
謝霽深想了幾秒,組織好語言,答他,「冷傲,從容,自信,你什麼都能解決。」
「爸爸,你是超人嗎?」
謝宗潯笑,心裡暖融融的,揉了揉他的腦袋,聲音溫柔,「小屁孩,你爸就是個普通人。」
謝霽深拉了拉謝宗潯的手,抬眼看他,眼底對他的崇拜難掩,說得好大聲。
「那我以後,也要做普通人。」
溫窈和謝宗潯相視一笑,眼底愛意溢滿,淺淺親了一口。
做普通人,就挺番外第六年清冬
1.姓名?年齡?
謝宗潯:謝宗潯,25
溫窈:溫窈,25
2.今年是你們在一起的第幾年?
謝宗潯:(神色冷淡)看標題。
溫窈:(扯他袖子)你別兇,好好說。
謝宗潯:(溫柔笑笑)嗯,知道了。
3.初次見面還記得嗎?對彼此第一印象是什麼?
謝宗潯:小時候就見過了,後面慢慢想起來了。人羣中一眼看到,特別漂亮可愛,跟公主沒什麼區別。
溫窈:……冰塊兒。
謝宗潯:你當時害羞得不行。
溫窈:因為,是很帥的冰塊兒啊。
謝宗潯嘚瑟。
4.哦,看來還有失憶劇情在,為什麼忘記了彼此?
溫窈:當時要分開,他要出國了,他先走的,然後我就逃課去送他了,撞見他出車禍了。
(車禍真的是溫窈這輩子最大的陰影,還是好揪心,謝宗潯把人往懷裡抱了抱,安撫著。)
溫窈:車子被撞出去老遠了,周圍亂糟糟的,我當時就暈了,然後回去就發高燒,燒了好多天,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溫窈:就被爸媽帶回老家了,反正京市那一個月的回憶全沒了。
謝宗潯:我是因為,確實撞到腦子了。
5.重逢後的第一印象呢?
謝宗潯:我跟她說過了,這裡不方便說。
溫窈:就,我也說過了啊。
謝宗潯:(捏了捏她的手,就故意裝不知道)嗯?我不記得了。
溫窈:……很乖很帥很溫柔啊。
(戳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謝宗潯:(笑)我老婆對我評價超高。
溫窈:其實,是看臉。
6.當初誰追的誰?
溫窈:他吧,壓根不知道怎麼追人,反正次序全亂了。
謝宗潯:嗯,特別對不起我老婆。
溫窈:(又是對不起,兇巴巴地看他)再說一遍?
謝宗潯:(想起來她的話,親了她一下)我愛你。
7.用什麼動物形容對方?
溫窈:很明顯啊,大家都知道。
謝宗潯:嗯,她也挺明顯。
8.最喜歡對方性格裡的哪一點?
溫窈:都挺讓我著迷的。
謝宗潯:每一點,不是喜歡,是愛。
(這題就挺默契,畢竟生理喜歡拉滿了,純多餘一題目。)
9.最喜歡對方哪個部位?
溫窈:(看謝宗潯一眼,警告他別亂說)眼睛,他眼睛特別好看。
(溫窈跟他對視上,聲音都軟了幾分)冷感十足又很撩人,他每次看我我都害羞。
謝宗潯:胸。
(捱打。)
10.喜歡接吻還是擁抱?
謝宗潯:就不能邊抱邊吻邊……
溫窈:(捂他嘴)能不能把他請出去?
主持人:(笑)沒關係,大家都知道他啥德行。
溫窈:(深吸了口氣,超小聲)……我也,就他說的。
謝宗潯:(彎脣)其實更喜歡擁抱,就最後那一下必須得抱。
溫窈:(沒忍住笑)大少爺沒安全感,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呢。
溫窈:有一次給我弄疼了,給踹下去了沒抱他,自己安靜地爬上牀,在我懷裡掉眼淚,說我不愛他了。
謝宗潯:(一臉淡定)就是很喜歡她抱。
11.家裡的事聽誰的?
溫窈:大部分需要做決定的事是聽他的,因為我懶。而且,我們家謝老師考慮事情都很周到全面,非常值得信賴。
謝宗潯:我老婆又誇我了。
12.追求者多嗎?
溫窈:壓根兒沒見過追求者,見到我老公自動退避了,從讀書那會兒到工作後,都無。
謝宗潯:沒有。
溫窈:他就挺守男德的,天天把我掛嘴邊,要不是工作要求得正經得體,恨不得天天秀那吻痕。
謝宗潯:這你也知道?
溫窈:(嘆氣,輕輕扯了扯他的衣領)喏,昨晚逼我留下的。
13.哎?聽到一個字,謝老師風格很狂野嗎?
溫窈:有點吧,反正跟他這人氣質不太一樣。
謝宗潯:不溫柔。
溫窈:但是,說話是溫柔的。
溫窈:我挺喫謝老師這一套的。
謝宗潯:(超開心)問一下,什麼時候結束?
主持人:誒誒,別急,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溫窈:(又打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謝宗潯:你不想?
生氣,下一個問題。
【溫馨提醒:下面是成人專欄,小孩兒自覺關掉電視哦。】
14.記得第一次h嗎?
溫窈:記得。
謝宗潯:嗯。
15.在哪兒?
溫窈:我房間。
謝宗潯:嗯,窈窈公主的房間。
16.次數呢?
溫窈:不知道,問他。
謝宗潯:挺多吧,具體不記得了。
17.感覺好嗎?
溫窈:(想了想,如果只談身體感受)挺好的,很契合,他準備挺長時間的,沒太難受。
謝宗潯:很好啊,查了很久,怎樣讓女孩子放輕鬆,但是……後面不太受控了。
溫窈:我當時覺得這人這麼會,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了,其實心裡很煩。
謝宗潯:對,後面知道我是處還呆呆地親了我一口,不過她應該懵了,不記得了。
溫窈:有這回事?
謝宗潯:對啊,我從那一次就知道了,你特別喜歡我的身體。
18.平時喜歡在哪兒h?
溫窈:都有吧,隨機開發新地點。
謝宗潯:嗯,偶爾解鎖幾處刺激場所。
謝宗潯:她反應會不一樣,特別可愛。
溫窈:好啦,不能再多說了。
19.誰主動比較多?
溫窈:很明顯吧。嗯,但是我也有過挺多回的。
謝宗潯:她比較喜歡我帶著來。
謝宗潯:但是有時候看見新東西了,會主動點。
20.會一起學習?
謝宗潯:嗯,因為這事兒我倆都熱愛。
溫窈:嗯。
21.會有點屬性嗎?
溫窈:有點吧,但是不玩那套。謝老師捨不得說我,還有做別的什麼。但是偶爾兇兩句挺帶感的,因為我把他惹急了哈哈哈。
謝宗潯: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溫窈:哎呀,冷臉的時候非常有魅力啊老公。
22.會用別的東西輔助嗎?
溫窈:有過,他會逗我。然後問我喜歡他還是喜歡什麼……
謝宗潯:當時給惹哭了,說我故意欺負她釣著她。但是後面反應很足,又抱著我說,老公,我最喜歡你的。
溫窈:(臉紅)閉嘴。
23.一週h多少次?
溫窈:應該問一天,唉。
謝宗潯:你不喜歡我?
溫窈:(坦誠)喜歡。
24.出差分開怎麼辦?
謝宗潯:其實,基本沒分開過,我工作地點可協調性比較高,她出國的話我就跟著去了。
溫窈:嗯,其實我也很黏他啦。
謝宗潯:有過幾次不得不分開的,視頻唄。
主持人:正經嗎?
謝宗潯:當然,這可不能在線上亂來,很不安全。但是,光聽她說話也可以。
溫窈:……
25.h過程中最喜歡說的話?
溫窈:(憋紅臉,沉默)
謝宗潯:她喜歡抱著我然後誇我表白什麼的,什麼「老公,好棒」「謝宗潯,我好喜歡你」之類的,沒別的原因,因為讓她爽得不行了。
謝宗潯:我的話,可能播不了,就誇她唄。
謝宗潯:誇得比較直白,她總說我流氓,但是又抵抗不了,有時候會逼她說幾句。
26.h時最喜歡聽到對方喊什麼?
溫窈:寶貝兒,喊得很蘇啊,而且他也沒什麼表情,冷冷的,我反正受不了這套。
謝宗潯:喊我名字,嬌嬌的,越喊越受不了。
溫窈:(故意逗他)謝宗潯~
謝宗潯:(抬眼,深吸了口氣)可以走了嗎?
主持人:等等等,最後幾個問題。
27.什麼時候喜歡上對方的?
謝宗潯:一見鍾情,小時候,長大後都是。
溫窈:我也是。
28.什麼時候愛上對方的?
謝宗潯:愛不是一個瞬間就能完成的事。我個人看法,愛呈遞增趨勢,起始點就是開始喜歡的那個點。
溫窈:不知道,我對於和他感情的界限沒那麼分明。也許,就是在某個瞬間呢?
溫窈:總之,我們現在很愛彼此,很愛很愛。
謝宗潯:嗯,深愛。
29.最近有什麼安排嗎?
溫窈:在備孕,謝老師終於答應要寶寶了。他一直在做功課和準備,然後簡潔明瞭傳遞給我我需要知道的部分。
溫窈:(不自覺往他懷裡蹭了蹭,仰眸看他,眼底笑意蔓延)學理科的這點就很好,我超級崇拜我們家謝老師。
謝宗潯:辛苦的是你,傻寶寶。
溫窈:但是有你在啊,有你在的話,我做什麼都特別有底氣。
謝宗潯:(忍不了了)我想接吻,寶寶。
主持人:誒誒誒,大家都看著呢,我保證,最後一個問題!
謝宗潯:(冷漠)快點。
30.有什麼想對屏幕前的大家說的嗎?
謝宗潯:短暫相遇,我們很榮幸與你們的每一次情緒共存,無論是氣憤,喜悅,感動還是別的。
至少證明,你是你,是鮮活的你。
(他牽起溫窈的手,面對鏡頭端坐好,平靜道)跟我們一樣,如此鮮活。
溫窈:(不捨,眼眶很紅)謝謝大家看完了我們的故事。
那麼以後,請滿懷熱情,溫柔而堅定地繼續自己的故事吧!
-
節目錄完最後一個鏡頭,溫窈又悄悄走到鏡頭前,低聲道。
「對了,偷偷告訴大家哦。
謝宗潯,在哭,他現在越來越有感情啦,已經是個好人了,大家放心吧!」
剛說完沒多久,溫窈還在研究這段有沒有錄進去呢。
謝宗潯就拿著她的外套走了過來,牽她的手。
「老婆,回家啦。」
溫窈鬆開他的手,主動挽著他的手臂,親暱道。
「嗯,回家啦。」
走出去不遠,他們倆回眸,溫柔一笑。
那麼,再見番外小狗和公主
謝宗潯的六歲生日。
是一個人過。
阿姨給他做了很多愛喫的菜,還有蛋糕。
他不喜歡喫蛋糕,所以以前的蛋糕壓根沒喫過。
今年嗎?也不想喫。
「……他們、還是不回來嗎?」
爸媽也叫不出口,因為沒叫過多少遍。
記憶裡,明珠很奇怪,她總是跟謝政文吵。
有一次直接指著他鼻子罵,「你別上趕著當爹,我說了宗潯不是你的孩子!」
卻又在深夜進他房間,抱著他哭。
「媽媽好討厭爸爸,但是宗潯,你就是爸爸的孩子。」
「……你不要告訴他。」
他怔怔地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沉默著。
不重要了,是誰的孩子都不重要了。
他好像,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阿姨看著他,那眼神他見過好多回了。
麻木了。
別心疼他了,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情感去回應了。
「少爺啊,夫人和先生還沒有打電話過來。」
「……小澈少爺呢?」
謝宗潯想起顧言澈早上念念叨叨說一大堆,嘴角揚了揚,聲音也柔了幾分。
「他最近去國外了,已經跟我說過生日快樂了。」
「他說,回來給我補過。」
那天,他喫飯喫了好久。
發呆發著發著,好像做夢了。
因為,怎麼看見明珠和謝政文了。
「現在才喫飯嗎?」
謝宗潯低低嗯了聲,回過神來,想去給他們拿碗筷。
剛從廚房出來,就撞上明珠狠狠給了謝政文一巴掌,她氣到聲音都在抖。
「別裝大度了,你逼我跟你聯姻,你就該想過會有今天!」
「……嗯,手疼嗎?」
謝宗潯垂下眼,又把筷子和碗收回去了。
飯也沒繼續喫了,因為美術老師來了,他要去畫畫了。
隨便畫畫,老師誇他好有天賦,畫得特別生動,很溫暖的風格。
溫暖?溫暖也能裝。
那天晚上,他翻來覆去睡不著,看了眼時間。
十一點五十六。
他還是沒能收到那句特殊的,生日快樂。
零點已過,他出門想拿瓶水喝。
才發現明珠和謝政文沒有走,房間裡傳來明珠的哭聲,很傷心很委屈。
「我討厭你,我好討厭你。」
「嗯,討厭我可以,但是別不理我。」
「……哥,為什麼要把我搶到你身邊?」(審核大大,寄養,不是親的!)
謝政文沉默良久。
依舊不忍心告訴她,她喜歡的那個人究竟有多難堪,算計她,算計她的家族。
不惜一切,不惜毀了她。
他驕傲的小玫瑰,他怎麼忍心。
「……對不起,我愛你。」
謝宗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水。
心口好冷。
因為愛,所以可以搶到身邊。
那,為什麼要哭?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謝宗潯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口氣喝光了一整瓶冰水。
大半夜給顧言澈發了條消息。
小謝狗:【我以後不過生日了,不要補過。】
發完就閉眼睡覺了,第二天看到滿屏消息。
顧:【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謝宗潯!】
顧:【我不是故意不在家的!我都哭著求我爸媽了,他們就是要帶我出國!】
顧:【因為我外婆前幾天去世了,我要在這裡待一個月。】
顧:【你別生氣好不好?我回來給你帶好多好多禮物!】
顧:【謝宗潯,你不要跟我絕交哇,他們都煩我,只有你不煩我。】
顧:【你別不要我,求求你了。】
謝宗潯揉了揉腫著的眼睛,回他。
小謝狗:【沒,就是不想過了。】
小謝狗:【沒不要你。】
顧:【那你等我回來!不準交新朋友!】
小謝狗:【……嗯。】
-
第二天。
謝宗潯去上學,自己一個人玩。
被一堆人過來問叫什麼名字。
……關她們什麼事,無聊。
直到一道很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個、那個,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嗯,你叫什麼?」
顧言澈說,不能交新朋友。
那,交老婆總可以了吧。
洋娃娃似的,他好喜歡。
控制不住,想要跟她說話。
只是說話就很開心了。
溫窈,溫暖的溫。
兩個人很自然而然成為了好朋友,每天都膩在一起。
有天,謝宗潯很認真地問她。
「溫六六,你以後,能不能做我老婆?」
溫窈喫著謝宗潯給買的小蛋糕,喫一口就膩了,遞給他,問,「……為什麼?」
老婆不是爸爸對媽媽的稱呼嗎?
謝宗潯用他暫不完善的知識庫和生活常識拼接了一句話,「做我老婆的話,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溫窈點頭,「……好吧。」
看在,他幫她解決了無數個,只喫了一口的漂亮小蛋糕的份上。
她還挺想跟他待在一起。
溫窈又問,「那你會對我好嗎?」
謝宗潯耐心答她,「怎樣算好?」
她很認真在想,然後接連開口。
「我發脾氣的時候,你不能兇我,要哄我。」
「可以。」
「以後,給我買超多漂亮小裙子。」
「可以。」
「對了,每天都要誇我,我最喜歡被誇啦。」
「可以。」
謝宗潯抬眼,問她,「你還有別的要求嗎?」
溫窈搖搖頭,「我暫時沒有啦,以後再加好啦。」
謝宗潯嗯了聲,認真道,「我有一個要求。」
溫窈等他繼續。
「你只能做我一個人的老婆,也就意味著,你只能和我牽手,只能和我擁抱,要一直待在我身邊。」
「……你、可以嗎?」
溫窈覺得好簡單啊,就只用跟他牽手,擁抱,他就答應她這麼多條件。
而且,她也好想跟他牽手。
他的手,一定也很冰吧。
她很好奇,就很高興答應了,「可以啊。」
謝宗潯伸出手,期待地看她。
「嗯,跟我牽手。」
溫窈歪著腦袋,咬了下脣,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
猛猛抱住他。
「我怕冷,你這麼冷,你的手一定很冰。」
「那就抱抱吧,擁抱一定是溫暖的。」
謝宗潯木訥地伸出手,思考了兩秒,還是選擇緊緊回抱住她。
「……嗯,那抱抱。」
真的,好溫暖。
——Xvs溫六六番外你別躲藏1
國慶的前一段時間。
池楹一直把學習任務加到很滿,不給自己一點空歇時間。
晚上失眠,那就看書,那就記單詞。
硬熬,直到身體熬不住,直到看到眼睛腦子都很累,就能立馬睡著了。
一直在和自己的身體對抗著。
國慶第一天,溫窈回家了。
宿舍只有她一個人了,安安靜靜的,這瞬間,一種強烈的被拋棄感驟起。
心臟很疼,可是已經哭不出來了。
閉上眼,視覺以外的其他感官在此刻變得敏感。
淡淡的花香縈繞在鼻尖,很好聞。
她睜開眼看過去,是顧言澈送的花。
已經接連送了好多天了,總是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法送到她面前。
想拒收都拒收不了。
她盯著堆成一排的花束。
才發現,順著看過去,包花技術越來越好了。
是他,自己弄的嗎?
短暫想了幾秒,又斷了自己的想法,沒再繼續想他。
這些天表面上能撐住,其實過得挺渾渾噩噩的。
這會兒突然猛的回過神,纔想起來奶奶留給她的平安扣落在檀渡那裡了。
她戴了很多年了的,都不曾離過身。
那天換完牀品,她想了想,放在了檀渡要睡的那邊枕頭下了。
希望以後偷偷保他平安。
打開和他的聊天框,他沒換頭像,還是她的照片。
估計,估計是因為,這是他另一個號吧。
一個不在意的號,用來專門應付她的。
池楹深吸了口氣,不自覺就往上翻。
因為那段時間他說他好忙,怕打擾到他,她後面發消息都是一大段一起發過去的。
他的回覆很簡短,有時候就沒回。
他的消息更多的是轉帳信息。
還在翻消息,手機突然彈出來顧言澈的電話。
池楹想點掛斷。
但是腦子很亂的時候,也有可能會做出一個和自己想法相悖的舉動。
視頻接通,對面的顧言澈盯著屏幕,臉色有點難看。
「哭什麼?那傻逼又來氣你了?」
「……沒。」
「下樓嗎?一起去喫飯。」
池楹垂下眼,「……不想去。」
顧言澈繼續,「飯還是要喫的,帶你去喫好喫的,可以嗎?」
「不用了,再見。」
池楹掛了電話,又在宿舍自己待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去拿回來平安扣。
遇到他的概率,很小。
他,不是個喜歡回憶過往的人。
只有她,一遍又一遍靠著回憶支撐著。
她下了樓。
就碰上了顧言澈,他沒走。
顧言澈揚了揚眉梢,慢步走到她面前,語調慵懶,「不是不喫飯?」
她應著,「我有事。」
「去哪兒?我送你。」
他就跟著她的步子走在她身側。
池楹淡淡開口,「去找前男友,你也要去嗎?」
顧言澈輕笑出聲,「那你就更得帶上我了。」
池楹心不在焉道,「帶你幹什麼?」
顧言澈清了清嗓子,回她,「告訴他你找了個全方位頂級碾壓他的男人,狠狠刺激他。」
他笑著看她,「怎樣?還挺爽的吧。」
池楹沒說話。
顧言澈繼續補充,說得一臉鎮定,
「這還不爽?我長得比他高,身材比他好,年齡還比他小。
臉比他帥不知道多少。
還比他有錢。
最重要的是,我比他好使,他都沒讓你那樣過吧,好可憐啊寶寶。」
「真不考慮利用一下我嗎?」
池楹:「我沒興趣。」
「真傷人心啊,提起裙子就不負責了。」
池楹:「你情我願的事。」
顧言澈靠近她一分,「可是我只跟我女朋友做這事兒,我們之前說過,分手只能我提。」
「……那你把我甩了吧。」
「哪捨得甩你啊。」
「……」
池楹一路走走走,顧言澈就跟著。
快走到校門口,池楹終於側過臉,沉住氣說他,語氣還是挺不好的,「別跟著我了。」
頓了下,覺得自己語氣太硬,還是補了句,「可以嗎?」
顧言澈隨口應著,沒有不跟的打算,「順路而已。」
快走到停車位。
他就壓根不是商量的態度,拽著她的手就走,不容拒絕,「我車在那邊,送你過去吧。」
他打開車門,「你有東西落他那兒了吧。」
池楹抬眼,「你怎麼知道?」
顧言澈趁她發懵,給人塞車裡了,又鎖了車門,繞到主駕駛,纔不緊不慢開口。
「很好猜。」
「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自己一個人過去很容易喫虧,有個男人在身邊比較安全。」
池楹下意識開口,「我們的情分,就算遇見了,他也不會做什麼別的。」
顧言澈輕嗤了聲,「情分?那就按照你們的情分來,他不是照樣找了別人。」
「哦,上次還找了倆。」
「……」
見她不說話,顧言澈又道,「過去給他揍一頓,讓你解氣好不好?」
「窈窈已經幫過我了。」
顧言澈彎脣,「就砸那一下能有多大點事兒啊,我勁兒大,幫你打到他腦門開花,你說怎樣?」
「……犯法的。」
顧言澈輕笑了聲,「你在意我。」
「……」
小區離學校不算遠,開車一會兒就到了。
「我想自己上去。」
顧言澈漫不經心應了聲,就挺乖,「嗯。」
等她進了電梯,看了眼樓層停靠數,又按了一趟電梯。
大少爺進電梯就嫌棄得不行,順口就嘴了一句,「什麼破地方。」
「這也好意思讓她住。」
剛罵完,電梯停了。
他要去11樓,停在9樓了,電梯門也不開了。
?給他氣笑了,按了警鈴按鈕,語氣不善。
「三分鐘後人就死電梯裡了,來不來人救?」
-
池楹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沒有人開。
站了一會兒,她試了一遍之前的密碼。
門開了。
裡面還保持著她走那天佈置的樣子。
佈置的那天真的好開心啊。
人果然是接近幸福的時候最幸福。
進門沒遇見他,挺好的,池楹擰開房門。
眼前的一幕幾乎刺激到她頭皮發麻。
她渾身僵硬,怔怔地凝著牀上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人。
檀渡聞聲望過去,眼底有幾分喜色。
他推開身旁的女人,隨手拿了衣服套上,走到池楹面前,伸出手,「楹楹,你回來了?」
池楹腳步虛浮,往後退開一段很遠的距離,脣瓣顫抖著,喉間硬擠出幾個字,「別碰我。」
檀渡看著她冷漠的神情,心口驟然一疼,他看著她,聲音沉了沉,「你……只要你願意,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的。」
聞言,池楹自嘲般地扯了扯脣,聲線剋制,「以前?以前哪樣?我被你蒙在鼓裡繼續當傻子嗎?」
第一次撞見時,難堪過,也歇斯底裡過。
她這會兒語氣反而平靜得嚇人。
原來,生氣的盡頭是失望啊。
池楹斂眸,直接說事,「我來拿東西的,我的平安扣在你這兒。」
牀上的那個女人扣好衣服下了牀,扭著腰走了過來,指尖勾著平安扣的繩子,表情無辜。
「池小姐說的是這個嗎?」
池楹看她一眼,語氣很冷,「還我。」
她冷哼了聲,靠在檀渡身側,姿態親暱,語氣嬌柔,「哥哥,要還她嗎?」
檀渡看著池楹這副冷漠樣子,心裡刺撓,別過眼去,冷聲冷氣道,「隨你。」
女人哦了一聲,下一秒,竟然直接對著池楹的方向狠狠砸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迅猛動作,朝向還對準了池楹的臉,大腦沒來得及思考,她下意識閉上了眼。
然而,尖銳的刺痛感沒有襲來。
肩膀被人扣住,鼻尖縈著一股淡淡的冷杉香,很有記憶點的味道,很好聞。
此刻,她僵硬的身體竟然放鬆了不少。
「都說了你應付不來。」
顧言澈一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牽起她的手,攤開。
把那枚平安扣放在她手心,還順帶著輕輕撓了撓她的手掌。
抬眼,眸光森寒,嗓音明明聽得出笑意,卻又莫名顯得壓迫感十足。
「寶寶,男朋友替你出氣,你說呢?」
-
沒寫過這種短的不是主線cp的番外,因為篇幅原因,節奏應該偏快,可能有點怪。
(大家見諒>ෆ<)
顧其實是感情主導位,算是示弱性主導吧,後面都是倆人膩歪的拉拉扯番外你別躲藏2
池楹一怔,手心的溫熱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碎了,差點就碎了。
她冷漠看了眼檀渡身邊的女人。
這會兒理智完全壓不住情緒,沖天的怒火操控著她的身體,直到一聲脆響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啪——」
重重一巴掌落在檀渡的臉上。
「……你打我?」
池楹定定看著他,「打的就是你。」
顧言澈拉過池楹的手,輕輕捏了捏。
又把她拉到身側靠後,護在她面前,低嗤了聲,居高臨下開口。
「怎麼?我女朋友給你打爽了?」
檀渡吸了吸腮,壓著眉梢,冷嘲道,「你看上她什麼了?她除了長得漂亮點還有什麼優點?」
顧言澈哼笑了聲,「喜歡她漂亮有錯?」
轉眼掃了一眼他旁邊的女人,笑不達眼底,「大叔,不然像你一樣,喜歡醜的啊?」
檀渡身邊的女人立馬就被激了,「你!」
顧言澈這個人自己審美要求不低,但是也不屑於對女性的外貌長相評頭論足。
喜歡的就喜歡,不喜歡的也不會說什麼。
但眼下,要什麼素質修養。
敢欺負他的人,他就壓根不會把人當人了。
他彎了彎脣,還挺無辜一表情,「抱歉啊,我眼不瞎心不盲,我們家楹楹確實漂亮得不行。」
我們家?
檀渡被莫名激了下,已經口不擇言了,對著池楹就嘲諷,「依附男人的菟絲花,離了我,誰願意這麼養著你?」
給顧言澈又整笑了。
啊,還挺無力的一句攻擊。
誰願意?
他這麼大一活人站她身邊他是看不見嗎?
再說了,她現在那麼優秀,壓根不需要靠誰養。
顧言澈重新牽起身側人的手,把她輕帶到懷裡來,半包圍式抱住她,溫聲道。
「不說話,你覺得他說的是對的?」
池楹垂下眼,臉色泛白,聲音很低,「……他供我讀書。」
顧言澈微微曲著腰,把自己的臉送到她眼下,桃花眼上挑著,眸底暈著笑意,跟她對視。
「寶寶,那我供你上大學,你來喜歡我好不好?」
「……」
又是沉默。
顧言澈斂眸,直起腰來,手臂搭在她肩上,指尖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聲音很沉。
有種說不上來的威壓感,讓人莫名難以拒絕。
「自己說他,說不過男朋友再幫你。」
「一句話也可以。」
被迫對上檀渡的視線,池楹胸口還是隱隱抽痛,她張了張脣。
檀渡扯脣,滿不在意,「你要說什麼?我說的不是事實?」
是嗎?原來他是這麼想的。
她應該反駁的,應該要說出來的。
可腦海裡又不自覺浮現以前的那些畫面。
都是,假的嗎?
她脣瓣顫抖著,好艱難、好艱難。
他們不是相愛過的嗎?他們、不是愛人嗎?
她想要垂眼,可下巴底下那溫熱的指尖輕抵住她,給她支撐。
「寶寶,說句話好不好?」
顧言澈沒催她,低聲哄著她。
這句話像是給她打了強心劑一樣,讓她逐漸冷靜下來。
被她數次獨自吞嚥下去的苦楚,委屈,不甘,混亂地撞在心口,一刻也不停歇,讓她好痛好痛。
此刻卻像是找到了閘門,一洩而出。
她迎著他的目光,神情漠然。
「……檀渡,沒有你,我也可以過得很好。
你確實供了我讀書,可是如果沒有我自己的努力,我也考不上京大。
這是我自己的內驅力使然,與你無關。
就算沒有你,我也會讀下去的。
總會有辦法的。
我不是菟絲花,從來都不是。
你給我所有的轉帳,你上次生日我就已經給了你一張卡。
裡面有一部分錢。
現在想來,你壓根沒心思拆我寄給你的禮物。
三年,我查過帳戶,你給我轉了6w多。
我還差你4w,以後會連本帶利還清。
你後來給我的所有轉帳我都沒收,禮物上次也全都帶過來了,你可以拿去退掉。
這樣,夠了嗎?感情方面我自認為我做到了問心無愧四個字。那,我還欠你什麼嗎?你說。」
她很平靜,毫無波瀾地說完了這段話。
檀渡抿著脣,怔怔地望著她,像是沒料到她能說出這麼一長段有邏輯的話。
不是小打小鬧的鬧情緒,是很正經嚴肅的。
顧言澈眉心一動,輕輕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很棒,寶寶。」
「就是,這話也太輕了,不夠的。」
池楹瞳孔顫了下,還不知道作何反應。
下一秒就被顧言澈輕推著出了門,門被反鎖上。
裡面傳來他的聲音,很冷,充斥著怒火的低吼,「養她?那你真的把她養得很不好,你,知道嗎?」
顧言澈不懂。
一段正常的感情,為什麼會讓其中一方如此難表達自己。
即使面對出軌背叛這種事,連最基本的憤怒都不會表達。
除了他的楹楹本身就很好,多半就是一味忍耐和遷就另一方。
其他原因?他想不出來了。
想到這裡,他竟然覺得心尖發顫。
心疼,還是心疼?
反正他現在很不爽,揍一頓再說。
話落。
房間裡傳來陣陣悶哼聲以及女人的尖叫聲。
池楹拍著門,情緒緊張,「顧言澈!」
「顧言澈!你開門!」
「你別亂來!」
不多久,門開了。
顧言澈抹了抹指骨上的鮮血,把外套披在池楹身上,強勢地攬著她的肩膀往外走。
「不要回頭了,髒男人沒什麼好看的。」
他又垂眸看向懷裡的人,逗她玩兒似的,「看我,我好看。」
池楹還處在驚慌狀態中,聲音發抖,「血、你把他、把他怎麼了?」
顧言澈揚了揚眉,嗓音懶倦,「擔心他還是擔心我?嗯?」
池楹喉嚨哽了哽,憋了一口氣,道,「你。」
顧言澈鬆開她,大大方方站在她面前給她展示,「我沒事啊,你看。」
給她看完又親暱地搭在她肩上,彎著腰配合著她的身高,「揍了幾拳而已,沒死,血是戒指弄的。」
他把手掌攤開在她眼前,青筋蜿蜒至腕錶底下,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套著一枚素戒,沒擦乾淨的血沫還浮在上面。
顧言澈狀若驚訝開口,「啊,弄髒了,晦氣玩意兒。」
立馬摘了,隨手就扔了。
「你陪我去換新的好不好?我們換一對兒的番外你別躲藏3
顧言澈見池楹沒有推開自己,輕輕撓了撓她的臉頰,又說。
「寶寶,開心點,結婚前發現這都算喜事。」
池楹:「……你可不可以,放開我?」
顧言澈哦了聲,道,「那你為什麼不推開我?」
「這麼沒脾氣啊寶寶。」
池楹垂下眼,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只是覺得,她一個人走,好累。
可是,又不應該跟他這樣。
「……那個,能去你那裡喝酒嗎?」
「可以啊。」
他笑,「想砸多少砸多少。」
池楹又想起上次的失控,頭疼,「我不砸的。」
「……還有,我上次砸的,要賠多少錢?」
「嗯?」
「我砸了很多,付的錢肯定不夠,你說一下,我之後還你,可以嗎?」
顧言澈應了聲,懶洋洋開口,「你這樣,讓老闆怎麼把店開下去啊?」
池楹不解:「你不是老闆嗎?」
他嗯了聲,給她打開車門,這次故意沒走,半個身子探進車裡,給她系安全帶。
繫好後抬眼看她,「是啊。」
「還用得著老闆娘賠錢?我有這膽子?」
池楹看向顧言澈,這個距離的對視,讓她的呼吸都弱了幾分。
他眉骨立體,輪廓帥氣又有攻擊性,是上上乘的濃顏系大帥哥。
自身卻又帶著點散漫隨性的氣質,看上去就挺玩世不恭的。
偏偏他這雙桃花眼又顯得那麼深情,眼下正中間還有顆小痣。
這一小點,竟然無意間戳中了池楹。
她垂下眼,沒再看他,「應該有很多人喜歡你的,你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顧言澈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瞬的慌神,淡笑道,「那你呢?你喜歡我嗎?」
他沒等她的回答,替她關上了車門。
一路再無言,車子駛到椿霧。
「想跟我單獨待一起,還是找人過來陪你玩遊戲?」
他好像慣會在這種語言上引導她,拿捏她,拋出一個二選一的問題。
如果不深想,那她就會不自覺從這兩個中選一個。
而不會很快聯想到第三種選擇。
她想一個人待會兒。
池楹抿脣,「……跟你吧。」
顧言澈低笑了聲,「嗯,我去給你調酒。」
池楹隨便看了兩眼,她之前就很喫他這裡的裝修風格,現如今酒吧內飾整體都調整過了,但是風格沒變。
所以顧言澈過來的時候,她跟他閒聊了句,有點猶豫,「上次我們把這裡所有東西都毀了嗎?」
怎麼記得,沒這麼嚴重來著。
顧言澈彎了彎眉眼,答她,「沒,上次那個清理下就行,不影響。」
「那為什麼變動那麼多?」
他把一杯酒輕推到她面前,隨口解釋著,「因為這裡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回憶,我怕你看到熟悉的環境應激,以後不來了怎麼辦?」
池楹:「……」
看她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樣,顧言澈又道,「沒關係啊,反正都是謝狗出的錢。
他女人砸了不少,我狠狠坑了他一筆。」
又笑,「你男朋友是不是很厲害啊?」
男朋友。
池楹輕吸了口氣,抿了口酒,意外地很適口,她問他,「……你是喜歡我嗎?」
顧言澈後仰著,姿態放鬆,「當然。」
「你為什麼喜歡我?」
他眯眼,鬆弛開口,反問她,「喜歡需要理由?」
她抬眸,疑惑。
顧言澈對上她探究的視線,表情認真了幾分,看上去挺正經。
「如果我能立馬就給出幾個理由,只能說明我虛偽,說明我早就預演過這個問題的答案。
要不就是隨口扯的,敷衍你。
也說明我還不夠喜歡。
喜歡濃度夠了的話,就只有一句話。
因為是你,所以喜歡,只要是你,就喜歡。」
池楹又喝了口酒,「還挺獨特的回答。」
又真誠,又虛偽。
他好會應付女人。
池楹想起那天的荒唐,他開始的時候還表現得有幾分慌亂,後面漸入佳境。
就開始說她很漂亮,引導她。
她接著道,「你對我,是見色起意吧。」
顧言澈挺坦誠,「嗯,寶寶長得非常符合我的審美,完美契合。」
「就連你胸上那顆痣都戳到我隱祕的性癖上了。」
池楹訝了聲,「你……」
算了,都那樣過了,也沒必要扭捏什麼了。
她沒再開口。
他玩著打火機,看了她一眼,「介意我抽菸嗎?」
「不介意。」
顧言澈點了根煙,臉上的表情被薄薄一層煙霧矇住,讓人看得不真切。
幾秒後,煙霧散開,他帥氣的臉龐逐漸清晰。
顧言澈撣了撣菸灰,抬眼間滿是從容,沉緩開口,「……要真說見色起意,美女我見得不少,沒動過這種心。」
「你談過很多女朋友嗎?」
他點頭,如實道,「挺多,但是沒什麼特別印象了。」
她嗯了聲,「那你,上次說是初吻。」
顧言澈輕嘶了聲,坐得端正了幾分,一臉認真,「這個沒騙你。」
「我以前只辦事兒,不接吻。」
以前吧,感情上沒什麼觸動,他沒想過一段關係能持續很久,又講究兩情兩願,壓根不在意這種解釋什麼的。
但是現在,他想跟她提前說清楚。
關於他,關於他的過往。
沒想過瞞著她。
問出口還有點說不上來的緊張,大概以前沒問過這種需要別人表態的問題。
「你,介意嗎?」
顧言澈壓根沒想過,有一天這種話能從他口中說出來。
他這人雖然面上看著挺好相處,跟他談過的女人卻不覺得。
他是很溫暖很隨性,可卻有種說不上來的冷漠。
是一種你明明能看到他在笑,卻總覺得這種笑很冷淡的感覺。
這種氣質天然就會讓人感到若即若離,最讓人抓狂。
所以毫不例外,每一段感情裡他都是主導方。
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都是他說了算。
他習慣這樣了,也完全有這樣的個人魅力去支撐這種行為。
所以,問對方介意嗎?
以前根本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但是他又覺得,感情既然要開始,絕對坦誠就是最基礎的。
池楹想了幾秒,看向他,眼底有點懵懂,像個在向家長提問後,等待答案的小孩。
「……介意是正常的,對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把自己內心的真實情緒表達出來,也許,喝醉了吧。
很奇怪的感覺。
可又覺得,能夠表達自己的真實情緒,好棒。
顧言澈揚眉,有點意外她的回答。
他都想過了,她會想都不想直接果斷說,不介意,我又不喜歡你。
怔了幾秒,眼含笑意,回她。
「嗯,再正常不過了。」
「不管你喜不喜歡我,介意都是正常的。」
聽到他的回答,池楹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隱隱感覺,跟他聊天好輕鬆啊。
顧言澈掐了煙,語氣平淡,「我對你,不只是想睡的喜歡。
雖然,睡起來也很喜歡。」
他凝著她的臉,嘴角掛著笑,眼底曖昧情愫漾開,「你那天也很開心,寶寶。」
池楹躲避著他的視線,臉頰有點燙,意識到他可能早就發覺了,就還是跟他說了,「我、我以前沒那樣過。」
顧言澈哼笑了聲,「嗯,我知道。」
他跟她解釋,「……你有點冷感,很難到,要比正常來講慢很多很多。」
「以前只有痛?」
池楹又喝了口酒,悶悶道,「……嗯。」
所以以前,她心裡不自覺很抗拒那種事。
那天才知道,原來這種事身體上是能有那種感覺的,很難形容那種感覺。
讓人大腦一片空白,讓人不受控。
顧言澈視線落在她臉上,眸光熾熱,「沒關係啊,你男朋友有的是耐心。」
「而且,資本極強,技術極好。」
池楹:「……我不需要。」
「我現在沒心思談戀愛的。」
顧言澈哦了一聲,又道,「你把我當男模也可以,我免費。」
「隨叫隨到,讓你開心。」
池楹:「我沒興趣。」
顧言澈抿脣,一本正經道,「你的身體有興趣,寶寶,那天你求過我。」
「我……醉了……」
顧言澈纔不買帳,繼續,「我問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說,知道。」
池楹咬著脣,沒接話。
不能理解當時的自己。
顧言澈見她又蔫了,淺淺笑著,「池楹,我們各退一步,從朋友做起,你說呢?」
池楹沉默幾秒,點了點頭,「……嗯。」
-
晚點得晚點,明天看,大家晚安。
這兩個人也是生理性喜歡。
因為我個人太喜歡這個設定了,不需要理由的喜歡很戳人,跟無條件偏愛掛鈎。
所以大概每本主cp都是這個設番外你別躲藏4
顧言澈滿意,身體微微前傾,進一步靠近她。
領口下的鎖骨若隱若現,嗓音有點蠱人,「寶寶,那作為朋友,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講講你以前的事?」
池楹抬眼,「我們只是朋友,別喊我寶寶。」
顧言澈輕挑眉梢,笑得很純良,「可是我叫朋友也這麼叫的啊。」
她微皺了下眉。
「你不信?」
顧言澈一個電話就給謝宗潯打了過去,電話接通。
「說事。」
顧言澈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調的,「寶寶,你在幹什麼?」
「……」
「你他媽有病。」
電話被謝宗潯毫不留情掛斷。
他這麼說話有點搞笑,池楹嘴角止不住抽搐了下。
顧言澈輕鬆應付,「這狗把老婆惹生氣了,心情不太好。」
下一秒,手機彈出來一條消息。
謝狗:【馬上登機了,有事快說。】
他彎脣,把手機推到池楹面前,「看,我寶寶回我了。」
「可以叫了嗎?」
池楹咬著脣,強忍著,強忍著。
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有點噁心。」
顧言澈語氣正常道,「所以啊,你看我叫你還挺有分寸感的吧,寶寶?」
「……」
顧言澈算是發現了,這姑娘不愛接話,很慢熱。
啊,這對他來說還是太簡單啦。
畢竟,他就沒見過比以前的謝宗潯還冷漠的人了。
他垂眼,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字。
瞧瞧瞧瞧,擱以前這人絕對不會鳥他。
今天竟然回他消息了。
還是溫窈把他喫得太死了,偏偏這人自己意識不到。
哈哈哈。
顧言澈給謝宗潯回了個消息,又抬眼問池楹,「……這麼多天假,真不跟我一起出去玩兒?」
池楹搖頭,「我留校學習。」
顧言澈又提議,「那待會兒一起去喫個飯?」
她拒絕,「不用了。」
「哦。」
他垂下腦袋,情緒變化肉眼可見。
池楹愣了下,呆呆地問,「你不開心嗎?」
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身體本能發問。
以前和檀渡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情緒很掛臉。
她能感覺到他不開心,但是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問他就會說沒有。
可是,表現得又很明顯。
最後總是要靠冷戰來消解情緒,他們不常見面,那通和解的電話總是從她這裡撥出的。
冷靜的那段時間,很難捱,她會不受控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以至於最後打那通電話,光去解決情緒了,問題沒有解決,被一帶而過。
解決的還是對方的情緒。
她這會兒,好像有點應激了。
幾乎能預料到,眼前的這個人下一秒就要冷漠吐出一句,「沒有不開心。」
池楹呼吸都變弱了,指尖緊緊攥著。
顧言澈耷拉著眼皮,眼尾微勾,周身氣場很溫和,看向她,語氣也軟,像在撒嬌。
「對啊,不太開心呢。」
「……嗯?」
顧言澈摩挲著杯身,眼尾下垂著,語氣有點小幽怨。
「你邀請我喝酒,我來了,我邀請你喫飯就不來了?怎麼能這麼對朋友啊,你說呢?」
「我沒……」
顧言澈:「那行,就當你答應了。」
這個點還算早,顧言澈看她有點無聊,好像又不好意思推脫說要走,就一口一口抿著酒。
怪可愛的。
「池楹。」
「嗯?」
「朋友守則第一條,有話就說,能做到嗎?」
池楹眨了眨眼,下意識就要說拒絕的話,「我沒……」
又對上他鼓勵的眼神,咬了咬脣瓣,改口,輕聲道,「……不知道幹什麼,我想走了,可以嗎?」
哈,呆瓜啊。
顧言澈低笑了聲,應著,「叫人過來玩遊戲好不好?」
「你肯定沒玩過,還挺有意思的,我教你。」
池楹哦了一聲,又去抿酒了。
在想,上次喝了幾杯醉了來著?
發呆愣神之際,顧言澈已經叫了一幫人過來了,大家都表現得很,乖?
簡單自我介紹後一行人就聚在一起玩遊戲了。
池楹有點恐懼這種多人社交,已經做好了當隱形人的準備。
「寶寶,聽懂了嗎?」
「啊?」
一桌子人都在忍笑,最後實在沒憋住笑了出來。
「澈哥,你別裝了,這樣我好不習慣哈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就特像那什麼牽著繩的什麼哈哈哈!」
「我靠,要不你還是罵我兩句吧,你這樣我心裡不得勁兒。」
顧言澈垂下眼,再次抬眼,面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咬牙切齒道,「我裝了嗎?」
「……有點。」
?大家緊抿著脣。
誰在說話?
顧言澈怔了瞬,詫異地看向池楹,池楹被突然盯一下,肩膀不自覺顫了下,被莫名嚇到了。
她有點慌亂,話也說得結結巴巴,「……你說、說的,守則第一條。」
顧言澈哼笑了聲,心臟都被擊中了,「誰讓你這麼可愛的?嗯?」
話落,聽取嘖聲一片。
「不行了,玩不下去了,好膩歪!」
「啊啊啊啊,我也是,澈哥你帶嫂子去約會吧,受不了了。」
顧言澈臉色稍冷,「走一個試試?」
最後,大家很愉快地玩了幾個小時。
池楹還以為自己會很不適應,很尷尬。
結果,沒有。
池楹望向旁邊的顧言澈,低聲道,「……你別再讓我了。」
另一邊性格活潑的女性朋友隨口道,「沒關係啊楹楹,他不讓你輸了也是他喝。」
顧言澈輕笑著接話,「對啊。」
「醉了怎麼辦啊寶寶?你送我回去嗎?」
「……」
有人精準點評,「得,裝起來連自己是老闆都不知道了。」
「也是見到澈哥不為人知的一面了,託楹楹的福。」
氛圍很好,池楹玩得有點開心。
所以最後被顧言澈帶出去喫飯的時候還有點不捨。
「下次再來玩?」
池楹:「……好。」
顧言澈滿意,「好寶寶,有什麼就要說出來,知道沒?」
她點頭,這種感覺莫名好,所以語氣也顯得有點亢奮激動,「嗯!」
顧言澈瞥她一眼,「萌死誰?」
車上,顧言澈和池楹坐後排。
池楹的情緒明顯上揚了小几個度,姿態也放鬆了下。
顧言澈隨口道,「這麼快就適應跟我相處了?做朋友果然沒錯。」
池楹想了兩秒,回他,「你給我的感覺,跟窈窈很像。」
「啊,這樣啊,剛走一個前夫哥,又來個白月光是吧。」
他讓司機發動車子,補充著。
「……我成替身了,寶寶。」
「讓謝狗趕快把老婆哄好,不讓你有機會。」
池楹震驚:「你在說什麼啊?窈窈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笑應著,「行,那第二好算我行不番外你別躲藏5
池楹看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側過臉看窗外的風景。
車子開到遠山。
顧言澈慢悠悠地走在池楹身側,偶爾歪下腦袋跟她聊兩句。
一點點親密感。
分寸卻拿捏得很好。
至少,池楹沒有覺得不舒服。
顧言澈又問,「你想在外面喫還是去我的包間喫?」
池楹:「外面喫。」
兩個人剛到到門口,都短暫怔了下。
他解釋,「假期人流量大。」
顧言澈帶著池楹走進去,問前臺,「外面的位子空不出來嗎?」
「稍等,我查一下。」
「不好意思顧先生,外面的位子這幾天每個時段都約滿了。」
「還是帶您去您的包間可以嗎?」
顧言澈垂眼,很有禮貌地開口,「溝通一下,看誰願意跟我換下,用頂樓那套換。」
「……等等。」
池楹輕輕拽了拽顧言澈的衣角,又立馬鬆開。
「嗯?你說寶寶。」
池楹抿脣,低聲道,「我想去頂樓的那套。」
他彎了彎脣,「可以呀。」
顧言澈轉過身,示意她跟上,池楹小跑著跟在他身邊,說,「聽說這裡頂樓的風景特別好看。」
她又補充,「很難預約的,根本約不上,我和窈窈上次就想來的。」
顧言澈掀眸,低哼了聲,「啊,她這麼蠢嗎?不知道報她男人名字啊,謝狗肯定帶她來過遠山。」
池楹皺眉,語氣有點冷,喊他,「顧言澈。」
顧言澈一激靈,立馬改口,「我說錯話了寶寶。」
「一定是謝狗的錯。」
他繼續開口,「你以後想來報我名字就行。」
接著又放鉤,假裝不經意道,「溫窈不是也想來嗎?等他們回來了,我們可以一起喫個飯。」
池楹有點心動,本來就說好跟她一起過來的。
「那,能不能我和窈窈單獨在一起,你們去別的地方?」
顧言澈順口就答應了,「行啊,沒問題。」
不跟老婆待一起,某條狗肯定有意見。
誒,到時候讓他背鍋就好啦。
「你好像,什麼都答應我。」
顧言澈嗯了聲,「喜歡你啊,我對喜歡的人就是百依百順的。」
池楹暗暗想,這人真是張嘴就來,好輕浮。
壓根就不知道,大少爺以前根本不可能說這種話。
被追多了,從來沒主動追過別人。
甜言蜜語什麼的,用不上啊。
他也懶得說。
池楹點了份火鍋,被問到口味時,脫口而出,「要清湯的。」
顧言澈疑惑,「你不是愛喫辣?」
她愣了下,「你怎麼知道?」
「上次在食堂一起喫飯,你點的重辣。」
她垂下眼,又想起舊事。
這會兒情緒翻湧上來,話也難說出口了。
顧言澈看她這樣兒就猜個七七八八了,聲音沉了沉,「行,我知道誰愛喫了。」
「他還好意思說把你養得很好。」
沒再多說,又重新點菜,「上重辣吧。」
飯間,池楹安安靜靜地涮火鍋喫,到後面辣到不行,眼淚順著就流出來了。
本來是不想哭的。
但是隻要起了這個頭,情緒就徹底失控了。
她邊擦眼淚邊看向顧言澈,哽咽著開口,「別看我。」
顧言澈給她遞了張紙巾,聲音很溫柔,「嗯,我等你哭完。」
她又被逗了下,哭腔中破開一聲笑,「什麼叫、叫等我哭完?」
雖然沒想過要安慰,她只想安靜待會兒。
但是,但是,有這麼安慰人的嗎?
顧言澈抿著脣,坦誠道,「我不會安慰人。」
「……或者你想怎樣,你告訴我也行,我來做。」
說完又洩了氣,「你一哭,除了讓你別哭了,我也不知道該幹什麼。」
他撓了撓頭髮,挺無措的,「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現在大概會抱你,吻你。」
「可是現在、現在我也不知道……」
她不理他,他起身,「這樣吧,我去把他弄過來當你面再揍一頓,你說呢?」
池楹咳嗽了下,淚眼朦朧地看向他,「不用了,我等會兒就沒事了。」
顧言澈又重新坐下,坐到她那邊的位置旁邊了,就乖乖給她涮菜,然後倒水。
服務很周到。
喫完飯池楹要回學校,出去的時候遇到彩票站點,她看了眼。
而後,他看了她一眼,問,「想玩?」
「以前玩過,當時他給我買了十張刮刮樂,一張都沒中。」
顧言澈嗤笑出聲,找準時機就拉踩,「你看吧,跟不適合的人在一起,運氣都會變差。」
他微微側過臉,在她耳畔低喃著,「他克你啊,寶寶。」
池楹耳朵癢癢的,瞬間屏住了呼吸。
顧言澈又立馬拉開距離,漫不經心道,「我旺你啊。」
結論得出不難。
池楹看著眼前十整本刮刮樂,表情懵懵的。
顧言澈支著下巴,無所謂道,「先刮著,刮出來都算你的。」
而後,指尖隨便點了點刮刮樂題頭中獎數字。
「直到刮出這個最大的獎出來。」
池楹拿了一本過來,慢慢刮開,邊說。
「怎麼可能啊?最高獎100萬呢。」
「……我沒有這麼好運過。」
他拿了瓶水,擰開遞給她。
看她認認真真刮著,覺得很可愛,「要真刮出來了,那不就正好說明,我確實旺你啊。」
又笑,「那你這輩子可得抓緊我了,楹楹寶寶番外你別躲藏6
池楹慢慢刮著,顧言澈就趴在她身邊看她。
「……寶寶,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啊?」
「1196天。」
「……」
剛說完池楹就怔住了,停頓過後又重新颳去了。
顧言澈耷拉著眼皮,沒說話,有點鬱悶。
要不開心好久了呀。
他追不追得上倒是不重要,就是不想讓她情緒一陣兒又一陣的。
「唉,傻寶寶啊。」
他挪了下手臂,又離她更近了些,很擅長利用自己的臉給自己討好。
池楹迎上他直白的目光,視線躲閃著。
「你發現之前,我就知道了。」
池楹稍稍抬眼,輕嗯了聲。
「然後我就去找人查了他,你想聽嗎?」
池楹:「不想聽。」
「哦。」
「……你說了,不要回頭了,都過去了。」
顧言澈眼睛亮了亮,低笑了聲,「這麼聽我的話呢寶寶。」
她就很像那種剛學會說話的小孩兒。
教她說什麼就說什麼。
小木頭一樣,很有意思。
還想繼續逗她一下,就見到她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望向他。
「顧言澈!」
他嗯聲,「在呢寶寶。」
她把那張刮刮樂推到他眼前,有些語無倫次了,「我、我中獎了!」
周圍人被她的聲音短暫吸引了下,她又立馬放低聲音,又怕顧言澈聽不清,距離在無形中稍稍拉近了些。
她捂著嘴,輕輕在他耳邊道,「我好像,中了十萬那個,你幫我看一下。」
「……嗯,等會兒,心跳好快了。」
顧言澈被這麼一整,耳尖都紅透了。
這姑娘到底知不知道他對她什麼心思啊。
哪兒受得住。
他故作鎮定道,「嗯,中了。」
池楹咬著脣,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就很呆。
「我是不是很旺你?再刮刮呢,說不定能刮出這個來。」
池楹搖搖頭,「不颳了。」
「那,回去拿個證件,我們去兌獎?」
池楹把彩票推到顧言澈面前,柔聲道,「這個給你,你自己去兌吧。」
顧言澈挑眉,起身就走,散漫道,「不要就扔了,少爺我不缺這點錢。」
池楹怔了下,抱著剩下的好多本彩票跟了上去,「你等等我。」
顧言澈彎脣,還是放慢了步子,讓她輕鬆追了上來。
「去把獎兌了,然後把錢還給你那死人前男友。」
池楹:「我……」
顧言澈看她一眼,「不準拒絕。」
「……」
池楹跟在他身邊,他這次好像故意走得很快,加上腿長優勢,她只能小跑著跟在他身邊。
她跟不上了,說他。
「你走慢點。」
顧言澈嗯了聲,放慢了步子,嗓音帶笑,「下次早點說寶寶。」
「說出來就能解決。」
池楹纔不信他這話,她沒那麼理想主義,「不是這樣的。」
「怎麼不是?只要你說出來,我都答應你,我能做到。」
她哦了聲,把彩票遞到他面前,「那你把這個收下。」
顧言澈懶懶掀起眼皮,淡聲道,「不要就扔了吧寶寶。」
好難纏一個人。
感覺不自覺就被他帶著走。
池楹鬱悶。
最後就是被顧言澈帶去彩票中心兌獎了。
扣掉稅到手有8萬左右。
她還有點懵。
顧言澈輕拽了拽她,聲音不自覺就有點夾,「拜託我的池大小姐,就這點錢,你以後不輕輕鬆鬆就賺回來了?」
意識到她可能又想到從前那人的情分,又補充道,「你又沒逼他幹什麼,不都是他自己願意的麼?」
想到上午那場景,他就氣得不行,「再說了,欠那傻逼這點錢他還有臉說,還了,然後狠狠罵他一頓。」
池楹很誠實,「……我不會罵人。」
「乖寶寶不需要會。」
他隨口接著話,沒讓她的任何一句話掉在地上。
池楹心思敏感細膩,她察覺到了。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好奇妙,跟他交流好像不需要有壓力。
不需要去想下一句要說什麼,也不用擔心說了什麼讓對方不開心。
她垂下眸,沒再開口。
回去的路上就把錢轉過去了,還是讓顧言澈幫忙算的連本帶利的最終數據。
反正就是該還的還了,其他的一分都不想多給。
她又覺得他好厲害。
表面上有點隨隨便便的,腦子挺好使。
「看什麼呢?」
顧言澈抬眼,正撞上她在走神。
「啊,我沒算明白,你這麼快就算出來了?」
他揚眉,稍稍靠近她,嗓音微啞,「嗯?不相信我的專業能力?」
「沒,大家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你很厲害的。」
就比如,她擅長文科。
當年文理分科,檀渡說讓她選理科。
以後出來發展更好,那好像是他們之間第一次產生這麼大的分歧。
後果?後果就是吵了一架,第一次吵架。
冷戰了將近三個月。
他很奇怪,冷戰的時候卻又在別的事情上關心她,就是不提這件事。
可態度依舊很冷,能明顯察覺出來的那種。
那段時期的情緒糾纏,讓她感覺她就像一塊被袋子封閉起來的冰。
一會兒扔進極熱裡迅速化開,一會兒又被拋去極寒裡迅速凍住。
反反覆覆,到最後。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柔軟的水,還是冷硬的冰。
她只知道,那就,道歉吧。
心臟承受不住了,身體也承受不住了。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被情緒一直左右。
好像是從那以後。
她逐漸失去了自己的堅持,她學會主動磨平自己的稜角。
可是,她還是喜歡他,還是愛他。
因為他實實在在對她很好很好過。
那些好在她這裡,就是,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她這輩子都可以原諒他。
聽到她這話,顧言澈沒忍住逗她,故意調侃著,「厲害?哪方面?」
「……」
-
一整個國慶假期,池楹都在圖書館自習。
不是一個人了。
顧言澈也不出去耍了,就乖乖待在她身邊陪她學習。
抽空想起來給謝宗潯發了條消息。
顧:【懂你了,出去玩哪有陪自己女人好。】
顧:【好想天天跟她黏在一起。】
顧:【哦,忘了,你和你老婆還在吵架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多久,謝宗潯回他了。
謝狗:【我老婆在我懷裡睡著了。】
顧:【?】
顧:【你還真就老婆上了。】
謝狗:【嗯。】
謝狗:【我老婆。】
「……」
顧言澈心裡突然有落差了,就謝宗潯那死性子都能把人哄好。
但是這種落差感就一會兒。
「顧言澈,這個給我算一下。」
他就接過來給她處理處理處理。
沒關係啊,真的沒關係啊。
他雖然沒有老婆,但是他有朋友啊。
……
操,還是好不爽,掏出手機。
顧:【以後分了別找我哭,別說什麼我老婆不要我了。】
池楹看著他遞過來的結果,說了句謝謝。
她現在真就把顧言澈當朋友處,自然了不少。
有時候還是會想起來以前的事,心裡會鬱結一下,想不開的時候……
「誒,你走錯邊了寶寶。」
顧言澈會帶她出去玩遊戲,但是他技術超爛。
玩個雙人成行給池楹性子這麼冷淡的人都氣紅溫了。
她無語在外面躲雷射,看著顧言澈在裡面死了一次又一次,嘆氣。
「科迪的難度是遊戲給的,小梅的難度是科迪給的。」
「寶寶,你嫌棄我。」
顧言澈哭嚎,「以後我們結婚了怎麼辦啊,你不會還要跟我離婚吧?」
他好難過,就繼續嚎,「我除了打遊戲菜點,其他哪哪都強的。」
除此之外,兩個人還一起看了好多部經典恐怖片。
顧言澈說這是他某種微型解壓方式,帶她試試。
結果,池楹比他還抗嚇。
剛好有個片子落在了一個讓他很驚嚇的點上,被猛得一嚇,沒忍住往她懷裡抱了下。
他好尷尬,立馬鬆開,只能示弱,「……楹楹,我怕,不是故意抱你。」
「……」
「……嗯,知道了。」
池楹繼續看電影中。
最後看完顧言澈還在跟她討論劇情呢,就發現她壓根說不上來後續劇情。
因為他抱了她嗎?還是什麼別的。
聰明的大少爺開始了他的試探。
偶爾不經意給她撒個嬌,她就會像小機器人一樣,突然卡頓一下。
然後恢復正常,回他一個嗯。
對顧言澈而言,是個超級重要的發現!
兩人的關係就這樣穩步維持著。
不越過,有分寸。
彼此都舒服。
很多年後,池楹被問起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顧言澈的。
她想到的絕大部分畫面都是,她跟他當朋友的那段時間。
還記得他說過的很多話。
「說出來,說出來就是第一步。」
「池楹,是他配不上你,你別總是往自己身上找原因。
配得感高一點,你值得最好的。」
「沒關係啊,我們再來一次寶寶。」
「好,可以的。」
一句又一句溫暖的話,不斷給她心裡暗示。
愈來愈強,愈來愈強,直到她找到了自己。
問,「為什麼會喜歡上他?」
池楹:「因為,被看見,被認可。」
是,健康的愛。
-
顧言澈最近很忙。
他老爹看不下去他這閒散樣兒了,給人拉到集團去實習了。
從最底層做起,考覈要求高到離譜,也是給人磨得夠嗆。
但是他還是會抽出時間跟池楹見面。
每天送一束花的時間必須得有。
有進步的是,終於不用耍手段了。
因為,池楹開始接受他親手送的花了。
他的包花技術也越來越好。
「開個花店算了,就這麼磋磨我,楹楹你看看我,我是不是沒以前帥了?」
池楹認認真真看了眼,說,「好像瘦了一點點,但是氣質沉穩了很多。」
顧言澈才聽不進去別的有的沒的,就是要聽自己想聽的話,「那還帥不帥了?」
「……嗯。」
被誇了,行,感謝臭老頭的基因給了他這麼張大帥臉。
又提起勁兒來去打工了。
這期間,他們還一起收養了只小貓。
「叫喫喫吧,你說呢?」
「好。」
喫喫念起來,就挺像澈澈的。
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他還給池楹要求了,想看喫喫必須給他打視頻看。
念貓心切,就傻傻答應了。
每天晚上睡前聽她喊,「喫喫~喫喫~」
「姐姐看看你~」
就感覺沒那麼累了。
層級慢慢升,任務也越來越重,他合理懷疑他老子要弄死他,再找個藉口讓什麼私生子繼位啥的。
直到有一天,他實在是累暈了。
花都包好了,竟然直接睡過去了。
睡到凌晨醒過來,沒一條那姑娘的消息。
心裡是有點難過的。
第二天,他心裡悶得慌,上午沒找她。
中午的時候接到她的電話。
半天不說話。
他也不說話,就等。
「……每天的花,你不送了嗎?」
嗯,送。
-
池楹演講比賽那會兒,空教室又很難找。
室外一直下雨,連續好多天。
宿舍裡隔音也一般,練習的話大概會打擾到別人。
「我在學校附近有套空房子,你有空就過去練習吧,我不會去那兒的。」
「比賽加油寶寶。」
他們倆都忙飛了,偶爾晚上視視頻看看喫喫,說得也簡短。
這期間檀渡還來找過池楹。
有一次被顧言澈正正撞上,也不管有沒有人看,影響好不好了。
逮著了就是按著一頓暴打。
這些天后,他人確實沉穩不少,心思也深了很多,用了些手段,讓他再也沒膽子踏入京市。
當然,在別的地方也混不下去。
會告訴她嗎?永遠不會。
最後一次,檀渡竟然還約他見面。
見啊,他從來不怕被挑釁。
顧言澈萬萬沒想到,他跟他扯男人自尊那玩意兒,說他寶寶那方面讓他很沒有成就感。
真他媽好笑。
「你那玩意兒是有多拿不出手,這就傷到你自尊了?
哈,你他媽喜歡騷的就直說,別在這胡扯。
我寶寶很好,是你自己沒那本事,廢物。」
檀渡自嘲般地笑了下,聲音一片死寂,「她,跟你睡了?」
顧言澈斂眸,嚴肅且認真道,「沒啊。」
「老子還在追。」
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桀驁,「放心吧,我這條件你不用擔心,以後肯定能伺候好她。」
正要轉身走,手機響了。
他也不走了,就把手機放桌子上,打開外放,視線淡淡掃過去。
「……顧言澈。」
「嗯,寶寶,想我啦?」
「……不是。」
「我剛剛,來看喫喫了,你不是說晚上一起喫飯嗎?那我在你家等你忙完。」
「好,我忙完就回去。」
電話還沒掛斷,顧言澈也不急。
等她慢慢說。
池楹:「……那你,能不能早點回來?」
他抬眼看了眼檀渡,輕笑道,「好啊,你撒個嬌寶寶,撒個嬌我就答應。」
「……」
「……我想你。」
電話被立馬掛斷。
顧言澈神色立馬冷了下來,聲音很沉,「聽完了?楹楹是不是很可愛?」
「我說過了,你把她養得很差。」
「……你滾吧。」
檀渡無言,起身離開。
渾渾噩噩的,腦子裡好像突然多了很多回憶。
她的小貓,叫喫喫啊。
「養小貓的話,那我們的小貓叫什麼呢?」
「……不知道,以後再取吧。」
以後,以後。
不記得了,為什麼要走進名利場。
真的是為了她嗎?
為了自己吧。
到頭來,本我與她,皆失。
-
臨近期末周,加上其他的考試和比賽。
池楹前段時間養成了獨處的習慣,竟然感覺在圖書館挺吵的,就又去了顧言澈的公寓。
有天學習太投入,就學習得晚了些。
沒注意時間,回去的話宿舍門禁都到了。
就跟顧言澈說能不能住一晚上。
他當然答應了。
凌晨兩點,同一層樓有家住戶著火了。
人員全部被遣散到樓下。
電話那頭是顧言澈粗重的呼吸,「有事沒?」
「沒有,我在樓下等著了。」
「好,你等我一會兒。」
挺倒黴的,顧言澈的房子也被波及到了,反正住不了了。
「去我那兒住一晚吧。」
信任度不斷疊加的結果就是,她對他很放心。
「……嗯。」
因為顧言澈喜歡住繁華地段,他們家這大平層所有房間全改成了功能房。
就一個主臥,一張大牀。
「你睡我這兒吧,我去客廳睡。」
他就挺細心的,給她重新換了套牀品,池楹就幫忙。
她走過去幫他調整角角,「不對,這個方向錯了。」
沒注意到腳邊的喫喫。
踢到一團軟肉,反應過來想要躲避,身體又做不到如此敏銳,沒躲開。
還和顧言澈牽著同一個被套,一拉扯,兩個人齊刷刷倒在牀上。
漸重的呼吸聲,繞著幾聲嬌嬌的貓叫聲。
顧言澈喉結滾了滾,憑感覺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沒躲。
「不是壓力很大?我幫你放鬆,好不好?」
「……」
「真不想?那你拒絕我。」
「……」
幾秒過後,池楹抿了抿脣,忍笑道。
「……可以不負責嗎?」
顧言澈彎了彎脣,「當然,我免費。」
他偏過頭來,跟她對視,低喃著,「姐姐。」
池楹咬了咬脣,愣了兩秒,輕輕貼上去,印在他的脣上。
他長臂一伸,把人帶到懷裡來,嗓音啞極了,「……姐姐,教我接吻。」
以前沒親過,但是天賦極高。
親著親著主導方就變了。
他輕柔褪下她的衣服,每做一步都要詢問她的意見,「可以嗎?」
池楹嗯了聲,聲音莫名柔媚,勾得他心尖一顫。
顧言澈得到允準,就開始親吻著那處,他喜歡的小痣。
「漂亮寶寶,別有壓力,交給老公就好。」
「……老公?」
顧言澈愣了下,笑著接話,「嗯。」
她又臉紅,「我不是這個……唔……」
「還沒完全學會呢,再教教我。」
最後整個人都被親軟了。
他很認真溫柔地在進行每一步該有的流程。
「你給別人也這樣嗎?」
顧言澈微微仰臉,「怎麼可能啊寶寶?」
「我只伺候你。」
「你看,這樣也可以的。」
池楹心理壓力確實鬆解了不少,很不一樣的體驗,她輕聲道,「你要不直接就……」
「……嗯,聽寶寶的。」
顧言澈翻過身,拉開抽屜,「我準備了寶寶,不會讓你喫藥的。」
「來,閉眼,我先親親。」
他很會引導,親著親著就慢慢佔據著她,一步又一步,讓她信任他,徹底信任,直至沉淪。
怕她難受,就問,「寶寶,再來?」
「……嗯。」
拆了第不知道多少個了,顧言澈邊拆邊笑,「喲,還是個癮大的寶寶。」
他慣著唄,到最後,池楹也不敢再答應了。
顧言澈抱著她,輕柔安撫著,「疼嗎?」
「開始有點。」
「……爽嗎?」
「……嗯。」
他起身,把人抱去浴室,嗓音微啞,「乖寶寶,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好不好?」
「你能,跟我談戀愛嗎?」
顧言澈笑,「可以啊寶寶,我只談不分手的那種。」
「嗯。」
「老婆,所以,這算是你追的我對吧?」
「好吧。」
哇,你們看見沒有,是我老婆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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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帶回家了,小狗呢?
小狗,也跟我回家,好不好?
——你別躲藏,我來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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