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269章棺材
# 第269章棺材
秦金枝性命堪憂的消息傳出宮,被各大世家知曉後。
椒房殿徹底閉門不見客。
整個寢殿被圍成鐵桶一塊。
宮中人再也探聽不到一點消息。
就算太子入宮也不得見。
太子看到椒房殿大門緊鎖,心中惴惴不安。
只有一個情況,父皇跟母后才會如此封鎖消息。
秦金枝快不行了。
一旦秦金枝身亡的消息傳出,鎮北軍定會動蕩。
京中這些人已經蠢蠢欲動。
秦金枝身死,鎮北軍這塊肥肉很快就會被分食殆盡。
畢竟秦業若是無後,等到他百年,這些軍中的將士也需要為自己謀出路。
倒時有了兵力支持,他的這些弟弟便跟他更有抗爭之力。
若不是他輕信了崔淮的鬼話,怎麼會將自己最大的助力砍斷。
只是此時懊悔無用,既然如此,那便由你們去承擔鎮北王跟父皇和母后的怒火吧。
椒房殿內,飛燕將剝好的枇杷放在秦金枝的床邊。
「郡主,柳太醫說這個對嗓子好。」
秦金枝一手枕在腦後,一邊吃著枇杷一邊對飛燕說道:「給我準備兩床軟一點的被子。」
飛燕連忙上前摸摸床板:「郡主,是床太硬了嗎?我這就去準備。」
秦金枝揮揮手,「不急,不鋪這裡。」
飛燕疑惑,「那要被子做什麼?」
秦金枝挑挑眉,「鋪在棺材裡。」
飛燕猛地起身,撅起嘴,「郡主!你說什麼那!」
秦金枝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
隨後笑笑,「假的假的,不過我得在那棺材裡趟一遭,不鋪些軟被子我可躺不住。」
飛燕噘著嘴,「不能不躺棺材嗎?不吉利!」
秦金枝敲敲床邊,「郡主我百無禁忌,自然會長命百歲。」
飛燕眨眨眼睛,「那好吧。」
椒房殿雖然大門緊閉,但是無憂大師當年的批語卻不知道是誰散播了出去。
無憂大師十分德高望重,他的批語幾乎從不出錯。
秦金枝短命之相活不過二十一歲。
若是她就此身亡,便是應驗了無憂大師的批語。
再加上太醫院的柳依依直接住進了椒房殿後再沒有出來。
所有的信息加在一起,都得出一個信息。
秦金枝怕是已經身亡了。
崔瑩向宮裡遞了數道摺子想要探望秦金枝都被擋了回來。
整個千鳥司都人心惶惶。
崔瑩胡阿蠻等人每日都臉色陰沉,行色匆匆。
薛嫋嫋這兩日總是不經意的打聽秦金枝的情況。
這日有湊在胡阿蠻身邊,「阿蠻,你說指揮使到底怎麼樣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胡阿蠻厲聲說道:「你問這個做什麼?做好自己的事,別的事少打聽!」
薛嫋嫋撇撇嘴,「我也是關心指揮使,聽說指揮使被一劍刺穿了心脈,如今宮裡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指揮使會不會已經……」
「你進千鳥司就是來講上峰是非的?」
薛嫋嫋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一回頭便看到一臉冷意的崔瑩。
「副使,我只是關心指揮使,想知道她的如今怎麼樣了。」
崔瑩眼中冷意更甚,「想知道,你怎麼不去鎮北王府問?公務都處理完了?」
薛嫋嫋縮縮脖子,「副使恕罪,屬下這就去處理公務。」
看到薛嫋嫋灰溜溜的背影,胡阿蠻跟著崔瑩進了書房。
關上門,兩人十分誇張的活動著五官。
胡阿蠻拍拍臉,「這每天裝模做樣的板著臉簡直太累了。」
崔瑩看向胡阿蠻,「你說我剛才說的話這個薛嫋嫋能明白不?」
胡阿蠻撓撓頭,「應該能聽明白吧,不然找這麼蠢的過來當奸細,不是找死麼?」
崔瑩撇撇嘴,「找兩個人盯著她,必要的時候煽風點火。」
胡阿蠻點點頭,隨後又裝作一臉陰沉的樣子走出房間。
而薛嫋嫋倒是真的聽明白了崔瑩的話。
崔瑩現在應該也不知道秦金枝的真實情況。
可有一個人卻是能知道的。
薛懷義在王府門前看到薛嫋嫋並不意外。
「我們去外面說吧。」
薛嫋嫋頭向著鎮北王府裡面看去。
「我不能進去嗎?」
薛懷義眼睛裡都是紅絲,面無表情的說道:「王爺不在府中,外人不能隨便進王府。」
薛嫋嫋看著薛懷義,「你是鎮北王的義子,我是你的女兒,我也算外人嗎?」
薛懷義抬腳向前走去。
薛嫋嫋眼色一暗,隨後跟了上去。
薛懷義帶著她來到一處餐館。
來這裡吃飯的都是平頭百姓。
薛嫋嫋有些嫌棄的坐到薛懷義的對面。
薛懷義裝作沒看見她的表情用熱水燙著碗筷。
就聽到薛嫋嫋說道:「你在鎮北王府做事,平日就吃這些?」
薛懷義將碗中的水倒在地上。
「你今年多大?」
「十七。」
薛懷義看著薛嫋嫋的臉,「你娘沒告訴你我回京前一直在打仗,打仗的時候有時連樹皮都沒的吃。」
薛嫋嫋有些不解,「是打仗太辛苦所以你才回京的嗎?」
薛懷義聽到薛嫋嫋的話,不易察覺的笑笑。
「因為郡主無人照料。」
薛嫋嫋目光一閃,「郡主在獵場受了重傷,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薛懷義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娘得了什麼病?」
薛嫋嫋一愣,臉上有些難過,「肺癆。」
薛懷義眼神沉了一瞬,「你娘死後你是怎麼生活的,又是如何進了這千鳥司。」
薛嫋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娘死後我孤苦無人,一雲遊的師太見我年幼收我為徒,授我武藝,去年他圓寂之前便讓我來這到這京城看一看,我將她安葬之後,便來了京城,正巧趕上千鳥司招募,我便試了試,沒想到真的進了千鳥司。」
薛懷義看著薛嫋嫋又問道:「你今年多大?」
薛嫋嫋皺起眉頭,「剛才不是說了十七?」
薛懷義又問道:「你師傅叫什麼?」
「雲水。」
「你拜他為師後生活在何處?」
「跟著師傅四處雲遊。」
「你為何沒有跟隨她剃度。」
「師傅說我佛緣尚淺。」
「你今年多大?」
薛嫋嫋表情十分不耐煩,「十七十七,你還要問幾次?」
薛懷義抬眼看向她,「誰讓你來找我的?」
「是……」
薛嫋嫋忽然瞪大眼睛,「你不相信我!」
她猛地起身,「既然如此,你我也沒有談話的必要了!」
薛嫋嫋憤然離席,小二給薛懷義上了一盤牛肉。
而櫃檯裡灑掃了小廝悄無聲息的跟上了薛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