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270章只做我心中所想
# 第270章只做我心中所想
薛懷義躺在飯館的後院翻著行事記錄。
一個時辰後,那個跟著薛嫋嫋的小二便回到了飯館。
「老大,跟那女郎接頭的人進了七皇子府。」
薛懷義點點頭,「知道了,典風揚可有動靜?」
小二去了裡面的屋子,很快拿著信件走出來。
「他向杜府傳了一封信,我們的人給抄錄了下來。」
薛懷義將信打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李將軍跟扶將軍可有動作?」
小二回道:「兩位將軍從酒樓離開便回了府上,到是典將軍派人給二位傳了口訊,邀兩位將軍明日家中赴宴。」
薛懷義點點頭,「知道了,最近京中不太平,告訴兄弟們手腳都麻利些。」
「是。」
若是經驗足夠老道的人看那小二的腳下。
便能知道,這是只有軍中斥候才會有的功夫。
薛懷義回到王府,來到了秦金枝的院子。
雲雀見到薛懷義有些詫異。
薛懷義站在院子外,「雲雀姑娘,請問月漱姑娘可在,我有要事需要見她。」
「你,要見我?」
還沒等雲雀回應,房頂上便已經傳來聲音。
薛懷義拱手抱拳,「月漱姑娘,不知道可否幫薛某給郡主送一封信。」
月漱挑挑眉看向他,「你怎麼不等著王爺回來交給王爺?小金枝在皇宮,我怎麼進去?」
薛懷義腰彎的更低了些,「事關緊急,若是等王爺回來怕耽誤郡主之事,憑月漱姑娘的本事,進宮想必不難。」
月漱將手中的酒壺向後一扔,飛身而下。
她接過信件,「我能看麼?」
薛懷義再次行禮,「拜託月漱姑娘了。」
秦金枝正在房間裡試著飛燕給準備的超級大厚被。
「飛燕,你這厚度鋪兩層,你家郡主我都要躺在棺材外面了。」
忽然,空氣中一陣迷香的味道。
飛燕剛要開口,眼睛就變成了對眼。
「郡主,我,怎麼,有點,暈。」
說完她便倒在了被子上。
秦金枝聞了聞這迷香的味道,有些無語的坐到床邊。
「師姐,你這迷香香味太大了,要不你還是換一個吧。」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窗戶處翻身而進。
月漱撣了撣自己新做的衣衫。
「這宮裡這麼多年也沒變樣。」
她拿出懷裡的信放在金枝手裡,隨後坐到桌子邊。
秦金枝展開信件,看到薛懷義信上寫道。
薛嫋嫋是杜家的人。
典風揚已投靠杜仲。
京中人已經開始拉攏鎮北軍。
秦金枝起身將信點燃。
月漱給自己倒了杯茶,「布了這麼久的局,你想要的魚上鉤了麼?」
秦金枝坐到月漱身邊,「軍中動蕩,我以為內鬼定會有所動作,可愣是沒什麼動靜,這人若是不圖軍權,當年又為何會參與對我爹的圍剿?」
月漱看向秦金枝,「那現在怎麼辦?這網還收不收?」
秦金枝將茶杯放下,「餌都撒了這麼多了,不收多可惜,不過還沒到收的時候。」
月漱挑挑眉,「京中現在都猜陛下跟王爺瞞下了你的死訊,你若是再不現身,恐怕要京中大亂。」
秦金枝伸了伸懶腰,慢悠悠的開始練上五禽戲。
「就京中亂起來才能看到平時看不到的雜魚,崔淮那個老匹夫想用太子的手除掉我,以此來給太子挖坑,杜仲又想趁亂將崔淮跟太子拉下水,他拉攏典風揚不過就是想讓鎮北軍徹底跟太子離心,既如此我不做黃雀豈不可惜。」
月漱看著秦金枝的背影,「你既然知道你的遇刺有太子的手筆,為何還要幫他?你幫他這麼多年,他可是一點都不領你的情的。」
秦金枝慢慢的舒展身體,「清算世家這件事我是一定要做的,我這個叔叔只是命好,投到我皇祖母的肚子裡,所以就算他是個草包也會得到最後好的結果,我所做,只為我心中所想,至於他心中怎麼想,領不領情我並不在意。」
月漱笑笑,「你這思想倒是比你那叔叔更像帝王,可他如此猜忌,以後你當如何?」
秦金枝緩慢的下腰,「此次之後,太子便會知道,在這上京城裡,太子,皇子並不值錢,鎮北軍才值錢,如果他不跟鎮北軍綁死,隨時都會被踢出局,之前他異想天開想跟世家合作,只要他不是傻子便會知道,世家永遠不可能跟他站在一頭,現在滿京城最不希望我死的就是我這位好叔叔。」
月漱挑挑眉,「你倒是對這些人的心思了如指掌,既如此我便回去了,可有要我帶的話。」
秦金枝晃了晃腰,「不用,薛懷義知道該怎麼做,你若無事幫我跟老頭報個平安。」
月漱點點頭,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日,崔瑩代秦金枝上朝。
百官相互彈劾的盛景她真應該讓秦金枝來看看。
眾位大臣恨不得在大殿上打起來。
自魏察回朝後,各位大臣的口風也日漸犀利。
秦金枝受傷這幾日日日如此。
每日都有官員被罷免,治罪。
崔瑩看著底下眾人想到,這就是秦金枝想看的狗咬狗?
還真是一嘴毛。
而整個朝中最忙的便是吏部尚書烏文光和吏部侍郎謝城。
自從兩人上任後每日忙的昏天暗地。
官職也在無空缺。
朝中互相爭鬥,也就無人發現,朝中不少官職已經悄悄的由被陛下啟用的寒門學子繼任。
而太子已經入朝,按規矩,陛下也應從眾多皇子中挑選出皇子入朝輔助太子處理政事。
所以在這百官爭鬥之間。
六皇子蕭呈,七皇子蕭聞也進入了朝堂。
而秦金枝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準備前往行宮養傷的消息也傳到了朝堂。
杜仲看著宮裡傳來的消息冷笑一聲。
七皇子坐在杜仲旁邊,「外祖父,如今秦金枝已無大礙,鎮北軍的那些人,應該是不會再受我們拉攏。」
杜仲摸著鬍子,「若是真的沒有大礙,何必著急將那秦金枝送出皇宮養傷,那位皇后疼愛秦金枝的程度你不是不知曉。」
七皇子皺起眉頭,「外祖父的意思是?」
杜仲十分暢快的大笑,「這混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