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508章烏文光墜河
# 第508章烏文光墜河
千鳥司是塊硬骨頭。
但不妨礙眾多皇子向其他官職上安插人手。
可效果甚微。
如今朝臣們不少都在暗中站隊,抱團打壓秦金枝一派。
冷清秋端著參湯來到冷文棟的書房。
「爹爹,我給您煲了湯。」
冷文棟聽到女兒的聲音當即露出笑意。
「那爹可是有口福了。」
冷清秋笑著將湯碗放在冷文棟面前。
「爹爹,可是為朝中事務煩憂?」
太女離世好後,冷文棟在朝中受到不少打壓。
冷文棟卻安慰道:「女兒不是擔心,在朝為官難免的。」
冷清秋有些義憤填膺的說道:「這些皇子不想著做些實事,卻想著爭權奪利,還妄圖改變太女為百姓掙來的新秩序,如今還抱團打壓朝臣排除異己,真是荒唐。」
冷文棟一邊喝著湯一邊開口道:「這抱團,也不是只有他們有人可抱。」
冷清秋看向冷文棟,過了一會忽然理解的冷文棟的意思。
「太女還真是未卜先知。」
冷文棟笑著搖搖頭,
「不是未卜先知,而是太女將京中的局勢分析的太過透徹。
京中的發展跟事情的走向都在按照她離京前設置好的方向走,就算她離世,這些也都會按部就班的進行。
朝中看著紛亂,可太女建立的根基目前還沒有一人可以晃動。」
冷清秋眼神堅定的起身,「那我就要做這根基的添磚加瓦之人。」
冷文棟笑著說道:「不愧是我閨女,有志氣,科舉準備的如何了。」
冷清秋聳聳肩,「謝家謝宴卿,國子監的羅承志,還有魏家那個神童都學識過人,競爭很激烈的,不過不管我名次如何,對得起我這幾年的苦讀就可以,爹爹覺得呢?」
冷文棟大笑,「真應該讓那些酸腐之人瞧瞧,我女兒多麼豁達。」
科舉將至,學子都在為科舉做準備。
而此次主持科舉的吏部尚書烏文光卻都不敢回家。
妻女都只能悄悄來到烏文光另外租賃的小院來見他。
原因無他,來走後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自從稽查司成立。
官員考核制度重新制定。
大量不合規的官員被革職。
除了重要職位,大量官職空缺。
就等著此次科舉,引進新的人才。
世家子不可通過引薦入朝為官。
必須參加科舉中榜才能入朝。
這也意味著,各個位高權貴之人不能隨意安插自己的人。
稽查司查,千鳥司捉。
三法司配合。
愣是將科舉變成鐵板一塊。
而烏文光,就變成了突破口。
烏文光根基淺,又由秦金枝一手扶持。
如今他的靠山已死,自然的夾著尾巴做人。
烏文光吃著妻女送來的飯菜,大呼一口氣。
「夫人你是不知道,今天為夫差一點就被三皇子堵住了,危急時刻,為夫立馬轉身,從吏部的茅房後身翻牆而出,不然,今日為夫恐怕連飯都吃不下了。」
烏夫人掏出手絹給烏文光擦了擦汗,「夫君,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烏文光放下碗,「夫人莫慌,只需在等幾日,所有事情便能迎刃而解,在此之前,還要辛苦夫人為我周旋了。」
烏夫人心疼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堂堂吏部尚書,被逼得有家不能回。
這日下朝,烏文光立馬轉身開溜。
但三皇子卻早他一步。
「烏尚書,這急匆匆的,可是有什麼急事?」
烏文光連忙說道:「參見三殿下,臣家中有些急事,衝撞殿下,還請見諒。」
三皇子聽後笑著說道:「既如此,本皇子的馬車就在宮門外,本皇子送烏尚書回府。」
烏文光有些為難的開口道:「微臣怎好勞煩三殿下,府中馬車已經在外等候,今日是微臣唐突,待微臣處理好家中事務,晚些時間定下酒席向殿下賠罪。」
三皇子眼中閃過滿意的神色,「既如此,本皇子便等著烏尚書。」
烏文光急匆匆的背影落入的不僅僅是三皇子的眼中。
這烏文光滑的泥鰍一樣,三皇子意下何為眾人皆知。
這烏文光答應了三皇子的邀約。
若是拒絕別人,那可就是明明白白的得罪人了。
邀約紛紛飛向烏府。
烏文光避無可避,答應了所有人的邀約。
只是眾人還未赴約,就收到了烏文光從永安樓墜河的消息。
烏文光在烏夫人的哭聲中睜開眼睛。
「夫人,為夫沒事。」
烏夫人著急的問道:「好好的,你怎麼會墜河。」
烏文光卻笑著說道:「這一墜河,咱們烏家的麻煩事就算了了。」
這時烏文光看向一旁站著女子開口道:「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魏雪琪拱手,
「烏大人不用客氣,一切都是太女的交代。
我的任務只是保證您在水中的安全。
此事之後,烏大人便可高枕無憂。
既然烏大人已經無事,那魏某便告辭了。」
烏夫人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但聽到太女連忙起身去送魏雪琪。
天知道,烏文光讓她今日在後門接他,她卻看見一個柔弱女郎扛著自己的夫君溼淋淋的出現在烏家後門時的心情。
詭異的很。
等到夜間,一家人湊到一起。
烏憐陽好奇的問道:「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烏文光摸著鬍子,「太女離京時交代,若是科舉之事有難處,她留給我一個錦囊,讓我到千鳥司找這位魏姑娘,我躲到小院,也是那魏姑娘的意思。」
烏憐陽聽的一頭霧水。
烏文光接著解釋道:「科舉之事,多少人想要插手,我無力抗衡,所以躲起來合情合理,越是臨近科舉,這些人便越著急,所以我裝作不得已要與三皇子相見,但只要見了三皇子,那其他人的邀約便也不能拒絕。」
烏憐陽眉頭緊鎖,「可這跟爹你墜河有什麼關係?」
烏文光開口道:「所有赴約的人收到的時間,地點,包廂都是一樣的,我在眾目睽睽下出事,他們難辭其咎,我身為吏部尚書,若是出事陛下必會過問,與我相見之事雖然不是秘密,可鬧到陛下跟娘娘面前可就另當別論。」
烏憐陽震驚的看向烏文光,「太女兩年前就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還給爹你想了解決的辦法?」
烏文光眼神也變的有些悠然,「是啊,爹也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