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509章混淆皇室血脈
# 第509章混淆皇室血脈
烏文光墜河的消息很快傳遍朝堂。
陛下並未說什麼,只是派太醫前去探望。
三日後下旨,與科舉相關的一切官員,需提前集中封閉。
科舉結束前,不得與考生和其他官員接觸。
旨意下達,倒是沒有了反對的聲音。
烏文光美滋滋的進了專門為此次參與科舉官員準備的場所。
三皇子則在府中練字。
他的幕僚走上前,「殿下,這烏文光墜河事有蹊蹺。」
三皇子手中筆沒停,「烏文光墜河無非就是兩種情況,一是旁人不想我與烏文光見面,二,便是這烏文光自己的意思。」
幕僚皺起眉頭,「這烏文光一直躲著朝中人,難保不是他出的手段。」
三皇子輕笑,「若是第一種情況,本皇子還可以原諒他幾分,但若是第二種,他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幕僚點頭,「屬下這就去查。」
三皇子放下筆,走到窗戶前。
他本以為秦金枝已死,他的籌謀便可以施展。
可他發現,這朝中看似動蕩,實則鐵板一塊。
多處行事都推行不了。
烏文光墜河一事的前因後綴父皇一查便知。
雖未下令責罰,但態度卻已經表明。
如今不是烏文光拒絕,而是父皇拒絕。
難怪秦金枝會瞞下自己的死訊。
她讓人以為她是在用自己的死訊拖延京中勢力。
讓眾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她死訊的真假上。
實則是讓京中之事順利推動。
他眼神變的冷漠。
秦金枝還真是一個謀算家,就算身死,還能走出這麼多步棋。
若真是讓京中局面板上釘釘。
恐怕那位置真要讓那奶娃娃坐上去。
就算秦金枝謀劃再多又如何。
那個位子還得蕭家人來坐。
若是那奶娃娃根本就不是蕭家的種,那秦金枝謀劃的一切,還有意義。
三皇子的臉上露出欣慰笑容。
之前是他錯了,將那奶娃娃排除在他謀劃之外。
如今看來,只有解決所有的源頭。
東宮若是徹底沒了主子,秦金枝安排的這些人還去效忠誰?
就算只是做純臣,那他也沒了阻力。
朝中為官,都是聰明人。
若是沒了後路,不就得自己找後路。
不知從何時起,京中隱隱有所傳聞。
太孫非已故太子親子。
乃是沈良媛與人通姦所生。
此消息在京中愈演愈烈。
事關皇家,很快就遍布朝野。
混淆皇室血脈,與人通姦,這可是大罪。
御史臺得到消息後立即上奏請求帝後徹查。
帝後震怒。
當即命三法司嚴查。
這一查不要緊,竟然真的揪出了姦夫。
能查到姦夫,幸虧了一個人證。
混淆皇室血脈,已經不僅僅是皇室的事。
此事事關重大,趙無極得了帝後手諭。
將沈良媛帶去審問。
沈良媛站在下方神色坦蕩。
趙無極開口問道:「沈良媛,通姦一事,你可認?」
沈良媛抬起頭,「回趙大人,妾不認!」
趙無極冷聲說道:「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抵賴?」
沈良媛開口道:「妾願與那所謂姦夫當面對峙!」
趙無極看向一旁的獄卒,「帶人證。」
「是!」
很快一名男子被帶了上來。
男子當即跪下,「大人開恩吶,草民都是被沈良媛脅迫的。」
沈流螢只是掃了一眼那痛哭流涕的男子,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陷害她的背後之人還真是費盡心思。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她被迫入宮前不得已分別的愛人。
不過看這架勢應當是仇人才對。
趙無極看著那男子問道:「你說與良媛通姦,時間地點,可有人證物證?」
男子立即說道:「草民有沈良媛貼身衣物為證,每月初四,沈良媛都會與草民在城東的宅子相見,東宮的兩位側妃就是發現了我們的姦情才會出事。」
太子死後,東宮兩位側妃都突發惡疾,一位離世,一位送到莊子上養病。
不少人猜測,是沈良媛出手。
她是太孫生母,若無意外,更是將來國君的生母。
怎麼還會讓人壓到她的頭上。
沒想到竟然是如此。
那男子所說的貼身衣物是一件肚兜。
沈流螢輕笑一聲,走到那肚兜前。
輕輕拿起肚兜,隨後貼在了自己皮膚上。
不消片刻,沈流螢身上的皮膚便浮起大片的紅疹。
她淡定的看向趙無極,「趙大人,妾從小體質特殊,只能穿特定的衣物,只是接觸這錦緞都會起這樣的紅疹,趙大人覺得此物會是妾的嗎?」
那男子一愣,這怎麼可能?
沈流螢進宮前最喜這樣的錦緞。
怎麼會起紅疹!
趙無極看到沈流螢手上的紅疹,臉色當即冷了下來。
「污衊太孫生母,企圖顛倒黑白,你好大的膽子,背後是何人指使!還不速速招來!」
那男子當即哭喊著:「草民冤枉!大人若是不信,還請大人傳喚程側妃!」
趙無極看向一旁的裴瑾年還有韋子明。
「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裴瑾年開口道:「此男子所說之事儘是披露,所言不實,不過皇室血脈乃是大事,還是聽聽程側妃所言。」
韋子明也點頭開口道:「我同意裴大人所說。」
趙無極點頭,「去將程側妃請來!」
隨後看向沈流螢,「沈良媛,此事還有待查證,還得請您在這裡待上幾日。」
沈流螢微笑著開口道:「妾相信,三位大人定會還妾一個清白。」
監牢裡已經被人打點過,沈流螢並沒有遭什麼罪。
男子與女子監牢本應分開。
不知是不是趙無極特意安排。
那男子就被關在沈流螢的對面。
沈流螢面對他無悲無喜,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那男子一臉得意的說道:「沈良媛,你與我情濃之時還喚我顧郎,如今怎麼如此冷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