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脫 第179章裝睡技術很差
【如果撐傘沒有意義,那我淋雨愛你。】
耐心告罄。
卓荔說完慢走不送,就直接上樓了。蘇文婧說她沒教養,那就沒教養好了,卓荔從來不會為了這種事自證,累且沒必要!
只是,當她在樓上聽到樓下極重的關門聲的時候,十分心痛她新買的門,北美黑胡桃木的原木門,才裝上沒幾天。
失業的人,在家裡百無聊賴一天後,收到謝翡的邀約,卓荔出門和她一起喝了個下午茶。小姑娘這次不是找她八卦的,重點是想解釋一下她和邵啟華目前僅限於牽手和親吻,並沒有發展到親密無間的關係。
她承認自己曾經在邵啟華家裡留宿幾次,可都是分房睡的。邵啟華很尊重她。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卓荔還沒問,她已經全部和盤託出,難怪蘇文婧三言兩語就能從她那套出話來。不過,卓荔半點兒不怪她,她比起卓荔幾年前,還要單純些,確切的說,是傻!
也幸好她遇見的是邵啟華,人品和三觀是極好的。否則,真是要被人騙財又騙色。
想到這,卓荔頓感諷刺,這麼比較起來,怎麼好像她自己更傻裡傻氣一些,被騙財騙色的,不正是當年的自己嘛!
最終,她也沒跟謝翡提蘇文婧上門找她的事,除了給小孩子平添不必要的煩惱,什麼忙也幫不上。
再說,昨天喫虧的,貌似並不是卓荔。看著蘇文婧被氣到七竅生煙,她覺得挺爽的。
兩人臨別的時候,謝翡拿到卓荔給她帶回來的H家稀有皮手袋,高興的簡直要跳起來!
「五嫂,我最愛你了,你可是我的親嫂子,比任何人都要親!」
說著,她還真打算去親卓荔,被卓荔抬手擋住:「我性取向正常,咱們女女授受不親,你少跟我來噁心的這一套!能用錢打發你的,我絕不談感情。」
雖被拒絕,謝翡還是開心,笑嘻嘻地又把卓荔感謝了好幾遍,才戀戀不捨地開車走了。
本來,失業對卓荔並沒有太大的影響,起碼不會心情低落,蘇文婧上門來挑釁,她也覺得沒什麼,對付女人,她最遊刃有餘了,喫虧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當一些事情積攢到一起,又是獨自一人的孤單夜晚,情緒就很容易上頭。
她把車停好在院內,一抬眼便看見了那臺白色的賓利,在夜晚地燈的映襯下,她總覺得那輛賓利長了眼睛,在瞪著她。越想越生氣,於是她一抬腳,狠狠踢了一腳賓利寬大的輪胎,留下一句:「再看我,我就把你賣了!謝聿舟說了也不算,這裡現在我做主!」
雨已經下了整整三天。
是那種綿密的、淅淅瀝瀝的小雨,像一張灰色的網,罩住了整座城市。洋房社區的香樟樹葉被洗得發亮,卻更顯孤寂,雨水順著葉片邊緣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單調的聲響。
讓人的心情跟著一起不暢快。
卓荔蜷縮在客廳的沙發裡,茶几上散落著止痛藥盒、幾包撕開的紅糖薑茶。肚子一陣陣抽痛,這次的生理期格外難熬。
她開始鬧脾氣,不願意和謝聿舟視頻,回他的微信也冷冷淡淡的,但還不忘了撒嬌,她打了幾個字過去:「「肚子疼得要死,沒人管,沒人問,可憐死了。」
然後補充一句:「別回了,我要睡覺。」
謝聿舟遠在北美,著急又心疼,他馬上打了電話過來。
卓荔盯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按了靜音,把手機塞到沙發墊子底下。聽著那微弱卻執著的震動聲逐漸停止,她才又摸出手機,看到一連串未接來電和幾條新消息。
「寶寶,接電話。」
「我讓阿姨過去照顧你?」
「或者讓小八去陪你?」
「乖,接電話好不好?」
最後一條是:「等我回來,隨便你怎麼罰我。」
卓荔看著最後那句話,鼻子忽然一酸。她把臉埋進毯子裡,深深吸了口氣,毯子上有謝聿舟的味道,烏木沉香。
她沒再回消息,也沒接電話。只是抱著毯子,在雨聲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後來的幾天,許是生理期到了尾聲而後漸漸離去,心情也在自我調節中得到修復,她情緒好轉了不少,沒再刻意冷落謝聿舟。
可謝聿舟這邊,因為耶魯的臨時安排,緊趕慢趕,還是比承諾卓荔的時間晚了一天。
這使得卓荔老大不樂意,都沒有去機場接他。
她慢吞吞地去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拿起一支口紅,又放下了。算了,就這樣吧,讓他看看她這幾天過得有多「慘」。
謝聿舟推了最近三天的全部工作,下了飛機就直奔家裡。
卓荔其實一直豎著耳朵聽著門口的動靜,當她聽到樓下車子發動機的聲音,立刻縮回沙發裡,用毯子把自己裹緊,閉上眼睛裝睡。
謝聿舟終於到家,離開很長一段時間,當他看到被改造後和擴建後的院子及內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化為溫柔的笑意。
她把這裡,真正當成自己的家了。
他那顆常年漂泊在外的心,似乎也有了歸屬。
這裡的一切,都變得有溫度。
最近天氣變得格外晴好,謝聿舟進門,披裹一身溫暖的陽光,他邁步上樓,進了主臥套房。
卓荔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呼吸刻意放得平穩綿長。
果然,她聽到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不是疲憊,而是某種釋然。腳步聲再次響起,他好像又下樓了。
過了一會兒,謝聿舟回來了,他把熱水放到茶几上,然後伸出手臂,穿過卓荔的頸後,把人抱在身上,他靠坐在沙發裡。
「裝睡技術還是這麼差。」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長途飛行後的沙啞,「睫毛一直在抖。」
卓荔睜開眼,撞進他含著笑意的深色眼眸裡。他看起來有點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明亮而專注,只映著她一個人。
「誰裝了。」她嘟囔著,想從他懷抱中起身,卻被他輕輕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