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脫 第180章不告訴你
【哪有什麼突然好想你,你一直在我心裡】
謝聿舟仔細端詳她的臉,他最疼愛的人,全世界最關心的人,哪怕是極其微小的變化,他也能發現。
在歐洲的時候,謝聿舟已經察覺到卓荔有心事,那那雙眼睛從來都不會騙人,現在看著,好像這事兒越來越嚴重了。
他試探著問她:「身體還是不舒服嗎?」
卓荔搖搖頭,委屈巴巴道:「是心裡不舒服,已經變成無人問津的留守兒童了。」
謝聿舟輕笑:「那就是不高興,說說看,老公應該可以解決你的煩惱。」
「哼!」卓荔將臉別過去,說了句:「不告訴你。」
他掩飾不了自己對卓荔的心疼,可更瞭解她的個性,這隻小狐狸暫時不想說的事情,他不能逼問,但好在她戲演的差,他猜也能猜個七八分。
現在這情形,也只能由著她鬧騰一陣子了。
「我的錯。」謝聿舟認錯認得乾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賠罪禮物。」
盒子被打開,裡面是一對高冰種的帝王綠翡翠耳環,小小的吊墜在午後灼灼的光線下閃著清亮的光。
「誰稀罕。」她小聲說,身體卻極為誠實地把盒子蓋上,小心收在手裡,嘴角不自禁地跟著上揚。
她不在乎謝聿舟外出有沒有給她帶禮物回來,貴重與否也沒關係,可他心裡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想到這就很開心。心裡剩下的那點兒微不足道的不暢快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喝點兒熱水。」謝聿舟把她放在沙發上靠著,將杯子遞給她,隨後在她身邊坐下。
卓荔靠在他肩上,小口喝著熱水。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一直暖到胃裡。她把杯子重新放回茶几,隨即轉身直接跨坐在謝聿舟身上。
「現在需要安慰。」
謝聿舟明知故問:「需要哪種形式的安慰?」
「謝聿舟,你過分了!」
他把她的腰按住,人同時貼了上來,在她耳側說了句:「看來明天需要我抱你下牀,餵你喫飯了。」
他起身,將卓荔託抱著,直接進了浴室。
接近一個小時後,謝聿舟將卓荔抱進臥室,打開了第二個錫箔紙袋。
長夜漫漫,溫柔繾綣,又是四十分鐘過去,卓荔背對著謝聿舟,耳邊第三次響起熟悉的某種東西被撕開的聲音。
從黃昏時分,到午夜三點,期間他們只因卓荔太餓,到樓下煮了碗麪。
準備睡覺的時候,卓荔感到自己已經虛脫了,但幸福感和滿足感不言而喻。
謝聿舟吻了吻她的發頂:「能讓謝太太滿意,是我的榮幸。」
謝太太三個字從謝聿舟口中說出,卓荔一時半會兒沒有適應這個稱呼,心裡卻樂開了花,她緊緊抱著謝聿舟的腰,嗔怪道:「還有一段時間的嘛,這麼著急做什麼。」
「已經迫不及待了。」
卓荔和謝聿舟在家裡膩歪了三天,她看得出來謝聿舟是專門為了陪她,才推掉了一大堆繁瑣的工作。
過去,她對謝聿舟工作繁忙的認知停留在想像,兩人從歐洲輾轉到美國的短暫時日,她才真正體會到,掌控兩大集團的總裁,是有多麼辛苦!
她思忖了一下,辭職是她自願,雖然皓盛不仁不義在先。蘇文婧上門,她佔了上風,即便那女人著實討厭。
這個當口,逃避型人格出來跟著作祟,她暗自小小決定了一下:暫時不告訴謝聿舟吧,讓他消停一段時間。
她知道,只要她開口,他就一定會為她撐腰。
卓荔不具備聖母心,對她不友好的人,她也沒想著原諒,只是在這個階段,單純地心疼謝聿舟。
於是,在第四天清晨,卓荔照常在謝式叫醒服務後起牀衝洗了一下,然後換上精緻的職業套裙,化了得體的淡妝和謝聿舟一起出門。
謝聿舟將車停在皓盛樓下,等卓荔走進寫字樓後才離開。
卓荔戴著墨鏡,在一樓大廳不易被察覺的角落待了幾分鐘,纔打開手機,按照樊雪前一天給的定位,叫了輛網約車。
最近趙書焰很少來江都,她也只有樊雪可以依靠和傾訴,加上樊雪婚期在即,她一個閒人,幫忙出謀劃策還是可以的。
她到的時候,樊雪正在跟婚禮策劃公司商量宴會廳的佈局,婚禮的流程,以及各個環節的把控。
卓荔跟著走了一遍流程,提了幾個小意見,眼看就到了中午。
酒店餐廳的日料很出名,樊雪提早定了位置。
「忍氣吞聲,不是我們卓小姐的風格吧?」樊雪昨天晚上在羣裡看到卓荔的微信,聽說她這段時間要假裝在上班的時候,一度不敢相信這會是卓荔的作風。
卓荔夾了一片金槍魚刺身送入口中,面無表情地說:「你覺得可能?我們家大總裁都忙成什麼樣了,我不心疼他,哪有人心疼他。我暫時沒喫虧,收拾這些食物殘渣,早一天晚一天,又不著急。」
樊雪見卓荔這樣說,鬆了一口氣,笑著道:「變成謝太太了果然不一樣,心裡都能裝下一個人了。你和程棋在一起五年,可沒見你對他這麼上心過哪怕一天。」
卓荔撇撇嘴:「我以前眼睛瞎,現在治好了。再說,他配嗎?」
「我聽說,他好像得了一種免疫力方面的疾病,叫什麼自身免疫性缺陷,就是會時常身體不好,頻繁生病。人會變得暴瘦,如果不好好養著,經濟條件跟不上的話,很影響壽命。」
卓荔大概能懂,免疫力缺陷本身不致病,更不致死,但是因為缺乏抵抗力,可以讓人容易生各種病,身體狀況跟著不斷下降。也可以理解為,不死的癌症。
這病,還有一個特點,燒錢。
她突然想起耶魯的匆匆一面,怪不得,程棋已經瘦到她快要認不出來。
「關我屁事。」卓荔對這個人心無波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的午餐食材很新鮮,她不願影響食慾。
樊雪喝一口果汁,說道:「惡人自有天收,你就沒聽出來,我這是在想方設法讓你開心?」
卓荔露出職業假笑:「我謝謝你啊,樊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