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 第279章當誘餌
# 第279章當誘餌
一行人踏入了黑暗之中。
空氣之中,一股腐敗的噁心氣息撲面而來,像是爛肉一般令人作嘔,渾身不適。
地下車庫中竟然還有些許散著冷光的昏暗燈光,搖曳不定,只能顯示出一小片區域,將四周牆柱的陰影拉地很長。
「你還記得那張照片裡的地方具體在哪個方向嗎?」
張道天微微側頭,詢問道。
江海天伸出一隻手揪著慧知和尚的下擺,雙腿止不住地發抖。
這地下車庫本來就是被他們用來放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的。
在出了那檔子事之後,這整個地方都變得邪門了起來,他們自然是封的嚴嚴實實的,再沒有進來過。
之前的放的那些監視器什麼的,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破壞了。
畫面顯示不出來,所以這車庫裡面的情況他們也就完全不知道了。
江海天腦袋之中渾渾噩噩,竟然是什麼都記不太清了。
一張猙獰蒼白的面容仿佛在江海天的面前一閃而過,他又想起了那張滿是蛛絲的照片,上面模糊的血肉還在淌著血。
那是監控器最後傳回來的場景。
「我,我不太記得了。」
江海天四處張望著,尋著那為數不多的記憶,隨便指了個方向。
「應該是這邊吧?」
錯了。
張道天微微揚眉。
他和慧知和尚也沒指望江海天起到什麼作用。
「江先生記性這麼不好了嗎?還是太黑分不清方向,我們得往這邊走。」
雖然說這地下車庫滿是邪穢之氣,扭曲而陰森,但是修行之人自然能夠感知出源頭究竟在何處。
應該是左邊。
蕭歸安盤著手中的珠串,跟著張道天他們邁開了往左的步子。
就算不是修行者,靈感高的人卻也能察覺出一二來。
這一行人之人,只有江海天是『本地人』,還是連方向都分不清的那個。
左側深處的妖邪氣息比起其他地方要濃鬱上幾分,只是混雜在其中,不易察覺罷了。
四下寂靜,仿佛連腳步聲都吞噬了一般。
越往裡走,那股子令人生厭的氣息便愈加濃鬱,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隱隱間還帶著一種牲畜身上的臭味。
張道天考慮到在場還有兩個普通人,便捻了一道淨壇咒,驅散他們身旁的邪氣。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
手電什麼的使不上,偏偏面前被自己請來的兩個人又不願意等到明天才來,這算什麼事情啊。
越來越近了。
張道天微微伸手,攔住他們前進的腳步。
前方的空氣中仿佛懸浮著看不見的絲線,黏膩而冰冷,那陰冷詭異的氣息壓迫著來者。
陰暗處隱約可見一些模糊的輪廓,像是扭曲的人形,又像是某種非自然的生物在蠕動。
牆壁上爬滿了厚重的蛛網,層層疊疊,像是某種古老的帷幕,隨風輕輕晃動。
蛛絲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銀光,仿佛無數細小的陷阱,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天地光明,日月同輝,邪祟退散,萬法皆明!」
張道天手中擲出幾道符咒,飛到牆壁上,符咒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接著消弭了周遭的邪穢黑氣,照亮了此刻角落的環境。
只見在角落裡,上千上萬隻拳頭那麼大的蜘蛛精正層層疊疊地蠕動著,發出陣陣令人背脊發涼的細碎聲音。
它們的身體漆黑如墨,八隻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綠的光芒,恍惚看去,好像有人的鼻頭和嘴巴在那小小的腦袋上若隱若現。
在巢穴的中央,無數顆白色的卵囊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會破裂,釋放出更多的恐怖生物。
而就在那些蛛絲之上黏附著暗紅色的碎屑,那是凝固的血珠和細小的皮肉殘渣,一條條像是人皮一樣的東西乾癟地掛在卵囊旁邊。
這樣的場景比監控之中那暗沉模糊的場景要可怕更多,讓人瞬間頭皮發麻。
「這……這……」江海天瞳孔瘋狂地震,喉嚨裡已經發不出什麼聲音,雙腿打著顫,卻是連移動的力氣也沒有,仿佛被定在原地。
「妖的邪祟之氣混雜著厲鬼怨氣,這地方也算得上某種【風水寶地】了。」
張道天似調侃地說了一聲,只是眉眼下的眼神卻滿是冷意。
他蹲下身來,指尖在地板上比劃著什麼,隱隱之間看著像是什麼法陣。
幾道像是束縛一般的法咒以張道天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射出,仿佛將整片空間都探查了一番。
「這裡已經不是那玩意的真身源頭了,恐怕一時間逼不出來。」
得使些法子了。
張道天略微沉吟,向梅清川靠了過去,和對方說了自己的想法。
蕭歸安這一路跟著過來,大概已經能夠推測出發生什麼事情了。
恐怕隱藏在暗處的髒東西已經察覺到了些許不對,未必會現身。
想要引出對方,恐怕拿出的分量就得足夠,讓對方『富貴險中求』。
一個是怨氣的源頭,江海天,另一個則是對方覬覦著的特殊存在,梅清川。
既然道天需要他幫個小忙,他自然是樂意了。
所以在面對張道天的提議時,他沒有什麼害怕的情緒,欣然答應了。
「還是算了吧。」這其中還是有風險的,張道天微微皺眉,顯然是後悔了覺得不應該將梅清川牽扯其中,「你可能會有危險的。」
「如果不儘快解決的話,也會傷到其他無辜人吧?」梅清川平靜地看著張道天,「我相信你。」
這種信任來的沒來由,卻又莫名叫人心安。
「好,辛苦梅清川先生了,我會保護好你的。」
張道天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眼睛亮亮的。
他說完之後,看向江海天,臉上的笑容立刻變假變淡了,直接指使道,「你去換一套剛剛的那些戲服。」
「什,什麼?」
「畢竟冤有頭,債有主,沒有個明確點目標,對方恐怕不會上當啊。」
這話說的十分明顯了,顯然是要江海天去當誘餌。
「不是,這有什麼用!你們難道沒辦法去找嗎?不然,不然我找你們來做什麼!」
對於未知和死亡的恐懼讓江海天六神無主。
「放心吧,你是我們的僱主,我們自然會保證你的安全的。」
江海天還試圖討價還價,他還心存僥倖。
畢竟只要他們這夥人不說,沒有什麼人能查出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就是幾個女人嗎?之前又不是沒有玩過,有錢不就行了,有什麼事情擺不平?
「找別人不行嗎?……大不了我多付錢!……你……」
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張道天一個眼神震懾在原地。
張道天的原本笑眯眯地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語氣冷冷地,「你們當初所有涉事的人,不管在不在這個小區裡的,一個也逃不了。
如果今晚不是我們在這裡,恐怕你早就身首異處了。」
「至於其他的人,如果晚上來得及除掉那玩意,那他們就還有一線生機。」
「你要是不想照做,我們直接走人就行了,至於我們走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裡的鬼煞之氣分明指向了江海天,對方自己沾了人命,難道還妄想能夠全身而退嗎?
江海天咬咬牙,想著事情解決之後再讓對方好看。
「那要去哪裡?」
要去之前那片尚未完全開發的區域,也就是傍晚的時候張道天遇到梅清川的地方。
那兒空曠,雖然簡陋了些,卻會是最好的戲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