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 第555章長贏

作者:一鴨悠

# 第555章長贏

越京的消息傳入項坤那裡時,他的大軍正在平際省丹安郡,與城外的屈家軍僵持。

  一封密報緊急傳入中軍大帳,密報上的文字更是觸目驚心。

  項坤眼眶都氣紅了!

  「不可能!不可能!此事絕無可能!」

  他身側一名矮瘦的將士此時竟大逆不道將項坤手裡的密報奪了過去,一目十行地看完,衝他掀唇冷笑:

  「有什麼不可能!我早就跟你說了有魏家支持的承平帝不是個好東西!你非不聽,不見棺材不落淚,現在喪鐘都敲你耳邊了你還想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那「將士」一開口,竟是個女人!

  項坤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哎呀!夫人!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添亂!」

  原來,跟在項坤身旁的不是旁人,便是昔日與屈驕瓏的交好的項夫人,項如蘭的母親,孟長贏!

  此刻孟長贏女扮男裝,穿著改過腰身的甲冑,眉宇間隱隱瞧見英氣,哪兒有昔日當家主母的模樣?

  聽到項坤的話,孟長贏叉著腰:

  「什麼叫添亂?老娘哪句話說得不對?讓你早些向戰王殿下投誠,你這頭倔驢非不聽!現在呢?你瞧瞧你瞧瞧,你在前頭衝鋒陷陣,你的好皇上轉頭就把西戎人迎進了老巢!往常老娘還跟顧恨心得意,說我家的雖然犟了點,但再犟也好過她家那頭驢!結果現在好了,越巍然都已經巴巴投誠了,就你還還擱這愚忠!回頭你不被越巍然笑死我都要被顧恨心嘲死!」

  顧恨心,越巍然的結髮妻子,與孟長贏那是打小鬥到大的死對頭。

  兩個人家世相當,年紀相當,脾氣也都差不多,當年孟長贏先一步出嫁,嫁了當時還是區區校尉的項坤。

  顧恨心也不甘示弱,轉頭嫁了當時與項坤同一營出身的越巍然。

  分明都是嫁的武將,同樣的起點,結果項坤一路官拜兵部尚書,越巍然卻得先帝賞識,去了京畿營,一路升至統領。

  倒是說不上誰嫁得好,誰嫁得差,反正遇上了總免不了互相刺幾句,這都多少年了,回回見面回回被對方氣死,但下次還見。

  項坤一聽孟長贏這話就覺得頭疼。

  不僅頭疼還委屈。

  夫人什麼都好,偏偏就是什麼都要跟顧恨心比,每次越巍然那狗東西得陛下誇幾句,孟長贏被顧恨心得意洋洋刺幾句,回了府就變著法督促他上進。

  項坤老覺得他不是媳婦的夫君,反倒是媳婦與顧恨心攀比的工具。

  氣死了!夫人她不會一直喜歡的是顧恨心吧!

  孟長贏還不知道項坤這會兒心裡委屈得冒酸水,越說越氣:

  「你一個大男人,還沒有咱們女兒有魄力!如蘭一早就去找戰王殿下了,我是不懂你還犟什麼!你是不想要女兒了還是想跟女兒打?」

  項坤一聽這個也是生氣,「你還說!這麼大的事你也瞞著我!如蘭才多大你就讓她往前線跑!你是一點都不心疼女兒!」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夫人就是生氣顧恨心給越巍然生的兒子!不願如蘭被比下去所以才一直把女兒往離經叛道上養!

  說什麼虎父無犬女,都是哄他的!

  她心裡最在意的人果然是顧恨心!就是顧恨心!

  氣死了!

  越巍然那倔驢能不能明天就喪偶!

  孟長贏也要被項坤氣死了。

  「女兒想要去實現自己的抱負有什麼錯!什麼叫我不心疼女兒?你心疼?你心疼就是非要跟女兒站在對立面?而且,要不是我有先見之明地把女兒送出來,留在京城早就被西戎人糟蹋了!姓項的你倔瘋魔了分不清好賴了是吧?別以為我給你生了女兒我就不會休了你!」

  項坤瞪大眼睛,「夫妻這麼多年,你現在居然說要休了我?!」

  「幹什麼?戰王殿下都能休夫我怎麼休不得!誒!」

  孟長贏說著說著忽然眼前一亮,「這法子好!把你休了當做給戰王殿下的投名狀!我跟女兒以後陪戰王打仗去!才不在你身邊受窩囊氣!」

  越想越覺得這法子可行,孟長贏一臉的興奮,轉頭就要走,「我這就去擬休書!」

  項坤眼前一黑又一黑。

  想就知道他這樣一個老實本分的純臣怎麼可能會做出帶夫人入軍營這等離經叛道的事?可架不住夫人以死相逼,還口口聲聲擔憂女兒,他實在被磨得沒辦法,這才答應下來。

  怎麼瞧這樣子,他女兒還沒回來,夫人都要守不住了?

  項坤趕忙要去把自家夫人拉回來,就在這時,聽到帳外傳來副將由遠及近的急切聲音:

  「大人!大人!不好了!」

  孟長贏腳步一頓,迅速收斂神色,低頭沉默地靜立一旁,項坤也重新端坐主位,恰在這時候,副將掀了帳簾進來,也沒發覺什麼異常,只急切道:

  「大人!戰王殿下已經兵臨城下!此刻正在城門口,揚言要見您,一刻鐘內見不到,便要攻城!」

  項坤臉色一變,餘光不動聲色地看了孟長贏一眼,示意她好好在這兒待著,自己則急匆匆往城門趕去。

  一邊走,他一邊察覺到不妙。

  他是昨日抵達的丹安郡,那時屈家軍還沒什麼大動作,好似有意給他時間休整似的,今早雖然聽到些風聲,但也只說是那頭屈家軍在操練,戰王似乎暫無攻城的打算。

  兩方本是敵對,項坤卻被屈驕瓏這輕慢的態度給弄得摸不著頭腦,他畢竟是江陵河朔的親歷者,知道屈驕瓏的用兵方面有多厲害,因此這才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場面因此而僵持。

  但眼下是什麼情況?

  他前腳才收到京城的密報,後腳屈驕瓏便意圖發兵攻城,時間卡得剛剛好,他想不多想都難。

  一路登上城門的高樓,舉目望去,烏壓壓的大軍遮天蔽日,項坤心底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