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 第563章
# 第563章
「你……你怎麼會……」
承平帝的嘴皮子有些哆嗦。
屈驕瓏卻不再看他。
「來人，將逆帝收押，嚴加看管。」
「是！」鞏成和起身，一揮手，兩名羽林衛上前，毫不客氣地將癱軟的承平帝從龍椅上拖了下來。
幾乎同時，皇宮其他幾處也迅速被控制。羽林衛中屠文彥的嫡系，加上鞏成和早就安排好的內應，裡應外合，很快肅清了宮內殘餘的西戎侍衛和死忠魏黨的宦官、侍衛。
這座象徵著大越最高權力的宮殿，在短短幾個時辰內，以一種近乎戲劇性的速度，易主了。
文華殿內，氣氛詭異。
魏首輔坐在上首，臉色鐵青，雙手緊握著太師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大殿四周，站滿了持刀的羽林衛，但這些羽林衛的眼神，卻並非看向他們，而是若有若無地落在大殿中央那個長身玉立、面帶溫和笑意的青年身上——顧清宴。
顧清宴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仿佛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與他無關。
他甚至還溫聲勸慰：「首輔大人稍安勿躁，深夜請諸位大人前來，實在是事出突然，還望海涵。」
魏首輔的目光環顧四周，除了羽林衛外，他面前還站著數名官員，或者說，如今還留在越京的滿朝文武都在。
顧清宴竟然擅自以他的名義深夜召眾臣進宮！
「顧清宴！誰讓你這麼做的！你好大的膽子！」
顧清宴輕笑一聲，「首輔大人，您瞧瞧您，臉色都白成這樣了，下官勸你還是不要過於激動得好，不然待會兒出了什麼事，下官可不會幫您請太醫。」
魏首輔眼皮一跳，他方才就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莫名發軟，根本站不起來，為了不輸氣勢，這才一直端坐在太師椅上，否則他只怕已經衝上去狠狠扇顧清宴兩個耳光！
眼下出於憤怒，他渾身氣血上湧，眼前陣陣發黑，他本來沒多想，以為是怒急攻心所致，但是聽顧清宴話裡的意思……
「你……你對本輔做了什麼？」
顧清宴趕忙撇清干係，「首輔大人可不要血口噴人啊，下官就是個老實本分的書生，能對你做什麼？」
顧清宴話音未落，魏首輔身後一名心腹官員已是按捺不住，猛地跳出，指著顧清宴的鼻子厲聲斥罵：「顧清宴！你這無恥小人！首輔大人待你不薄，你竟敢以下犯上，勾結叛逆，設局坑害首輔！你……呃啊——！」
他罵得正兇，聲音卻戛然而止，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只見他臉色瞬間漲得紫紅，雙目圓睜，充滿血絲，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自己的脖頸，仿佛喘不上氣來。緊接著，他眼、耳、口、鼻七竅之中，竟同時淌下濃稠的黑血，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兩下，「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再無氣息。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詭異恐怖的死亡震懾住了，驚懼的目光在顧清宴和那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之間來回逡巡。
顧清宴微微蹙眉，惋惜地搖了搖頭，用只有附近幾人能聽清的聲音嘖嘖嘆道：「都說了不要過於激動，氣血上湧，藥性發作更快……這不就出事了嘛？哎，扶青這孩子也真是，調配的這『七情引』藥性還是太烈了些，明明說好手段儘可能溫和一點，下手真是沒輕沒重的，回頭我得好好說說他……」
「陸扶青？！」魏首輔如遭雷擊，猛地轉頭，死死盯住顧清宴，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暴怒，「他……他居然是你的人？！他對本輔做了什麼？！」
顧清宴不答，反而將目光從魏首輔身上移開，緩緩掃過殿中噤若寒蟬的百官，臉上那溫和的笑容依舊，卻多了一絲掌控全局的從容。
「好了，諸位大人，」他輕輕拍了拍手，聲音清晰地迴蕩在落針可聞的大殿中，「戲演得差不多了，辛苦了。」
話音落下，在百官驚疑不定、茫然無措的目光注視下，原本分散站立在人群中的二十幾名官員，如同收到了無聲的指令，默默地從各自的站位上走了出來。他們面色各異，有的帶著愧疚低頭，有的神色坦然，有的則是不敢與魏首輔對視，但腳步卻異常堅定，匯聚到了顧清宴的身後，整齊地站定。
魏首輔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一個個掃過這些人的臉。經發現其中有好幾個，都是追隨他多年，甚至當初由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魏首輔只覺得一股腥甜直衝喉頭，眼前陣陣發黑。震驚、憤怒、被背叛的恥辱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孔晨！曆元思！衛子石！你們……你們竟敢背叛老夫！」
魏首輔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變形，他手指顫抖地指著那幾人，厲聲咆哮，「你們忘了自己是怎麼做到今天的位置嗎？！就不怕老夫將你們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統統抖露出去嗎？！」
被點名的幾人臉色都是一白，眼中閃過慌亂。其中年紀最長的衛子石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辯解，卻不知從何說起。
倒是顧清宴，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甚至輕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首輔大人息怒。」顧清宴慢悠悠地道，目光掃過身後那些面露難色的官員，「您覺得，對他們而言，究竟是過往犯下的、或許還有彌補餘地的罪責比較重要呢？還是……他們子孫後代的前程，乃至整個家族的存續，比較重要？」
魏首輔一愣，隨即心頭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清宴的笑容越發意味深長，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首輔大人前些日子不還讓下官去查，那日宮宴，為何會有許多官員家眷缺席麼？本官已經查明真相，正準備跟您匯報呢，是吧，諸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