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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屠天 第259章 煮酒論天下

作者:隨心

白起看也沒看那死在地上的那三個黑衣人,而是負著雙手在院中踱來踱去道:“那還有什麼看的,憑那黑衣人的輕功身法,整個秦國,除了他,還會有誰?”

夏流雲和獨孤寒本來對秦國瞭解就少,因此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他們帶著疑惑看著氣沖沖的白起問道:“賣什麼關子,直接說不就得了?”

白起點點頭,手一揮,院子中那數百將士們便手持兵器,嚴肅的看著白起。白起道:“今後的防禦不用那麼嚴密了,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再過幾日方就痊癒,你們也不必擔憂。另外,重新整頓軍隊,我白起不可能讓一直殘害我的人,一直在暗處笑著。他們早晚會付出代價。”白起臉上也是憤怒之色非常濃重。

他手下的那些將士果然個個都是訓練有素,聽到白起的話只是整整齊齊的道了一聲,是。而後列著方方正正的方陣,齊齊的朝著白符走了出去。只剩下幾個心腹站在白起的身旁。

白起這個時候才對等得不耐煩的夏流雲和獨孤寒道:“整個大秦國,輕功能達到出神入化,上天入地無人能擋的只有陰陽家的顏成歌。”

夏流雲皺眉道:“難怪我之前一直覺得那黑衣人的身法如此熟悉,原來是陰陽家的人。看來上一次帶我去見顏如玉的那黑衣人就是他。”

白起點點頭道:“沒錯。不過這人雖然有些煩了,不過卻沒什麼大礙。因為除了輕功,他幾乎什麼都不會,所以不足為慮。真要對付陰陽家那群宵小,他們輕功在好也逃不過天網恢恢,哼。”

這時獨孤寒冷突然凝聲問道:“不對啊,那陰陽家不是都是受到脅迫把左護法顏如玉嫁給冷天成了,而且冷天成又答應皇太極抽取顏如玉的修為。那為何陰陽家還要救皇太極這條狗?”獨孤寒似乎還在對剛才的事生氣。因此竟然也學會了罵人。

夏流雲卻深知,獨孤寒生性坦蕩,最恨的便是背後動刀子的小人。因此也不覺得奇怪。

那白起又道:“現在陰陽家的家主一死,陰陽家的大權全都捏在了陰陽家原二家主,也是現在的家主,顏文手中。這顏文修為雖也高,不過卻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因此他當了就家主之後,一向和冷家分庭抗禮的陰陽家已經淪為冷家的走狗了。顏成歌是陰陽家的影者。也就是歷代家主奴僕,他為顏文做事。所以他做出這種事來,似乎也並不奇怪。”

夏流雲越聽越是憤怒,拳頭都在手中攥出火來了。不過現在他只有隱忍。距離他們大婚之日,還有兩天不足。

這時候白起嘆氣道:“得了,好多年每一次聚一聚,我們哥倆就不說別的話了,上次在軍營中見面也沒有喝好,這次一定喝個酩酊大醉。”說完他又上前去拍著獨孤寒的肩膀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獨孤兄的劍法當真讓我看傻眼了,雖然修煉道上我不如你們倆,不過卻也是個修煉者,還是得好好請教一番。”

獨孤寒不愛客套,不過也分的清真情假意,他見白起一片的誠心誠意,也不忍拒絕,而是仰頭笑道:“好好好,我們今天就喝個底朝天再說。”

白起也是欣喜之極,連忙對那四個心腹道:“菜可以不要,酒卻要多備。”

其中一個心腹恭敬道:“將軍你傷勢剛好……這……”

但是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白起眼中的寒光,四人連忙退下,去準備好酒好菜去了。夏流雲見狀對白起道:“好你個白起,幾年沒見,當真脫胎換骨,現在果然有些大將風範。”

白起擺擺手道:“我這些心腹都是些粗人,沙場裡殺出來的人魔,用文的相待他們不覺得好,反而絕得你這人假。用武的待他,他們似乎才舒坦。哈哈,這沙場中走過來的人,都是些皮糙肉厚的。罵我也罵習慣了。”

饒是如此說,夏流雲心中仍然感嘆。白起能將自己的殺氣收放得如此自然,這和他的用兵之道的精通也不無聯絡。

是夜。

三人便在白府上大吃大喝。夏流雲好久沒和白起一起喝過了,於是喝得格外痛快。兩個人東說西說,倒是十分的痛快,但是他們卻見到獨孤寒一個人在那喝悶酒,對他們說的不是很感興趣。

於是白起對夏流雲給了一個顏色。

夏流雲咳咳,清了清嗓子,對獨孤寒道:“獨孤兄,是否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悶悶不樂?你這是世面見少了,做人吶,得多留個心眼。”夏流雲端起一杯酒呵呵的笑著。

那獨孤寒白了夏流雲一眼,同樣端起一杯酒仰脖貫了下去,也呵呵的笑著對夏流雲道:“沒想到夏兄也會說這些市儈之言,這麼多年來我都聽膩了,換點新鮮的如何?”

夏流雲拍桌道:“好。那我就問你,你的最終絕招是什麼,我不相信你的劍道所謂的突破就是剛才打敗皇太極那麼一點程度。”

獨孤寒聽到關於劍道的話題也是來了精神,酒也不喝了,兩隻眼睛則緊緊的盯著夏流雲冷笑道:“你是怕敗給我,現在來刺探情報嗎?我實話實說,現在還沒有人能讓我使用出最高的奧義。就算是你和我比試,不到最後一刻,你也別想。”

夏流雲搖頭道:“若是隻論劍道,我肯定不比你。不過,我可不只有那點家底。”夏流雲神秘兮兮的說著。本來這些話平時夏流雲絕對是絕口不提的,不過幾個兄弟之間,稍微多喝了一點酒,就總是口無遮攔。

白起似乎對夏流雲說的家底十分感興趣,正期待著夏流雲吐露下文。

這時候獨孤寒卻嗤笑了一聲,他道:“夏流雲啊夏流雲,你當真我不知道你體內那幾個怪東西麼?你還真是收集癖,什麼精魄,什麼動物,什麼妖怪鬼神,你是通通都收。”

夏流雲聽到獨孤寒說這話,也是一陣大驚。他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獨孤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我之前對你產生過興趣,於是也暗自調查偷窺了你不少次,所以知道也沒什麼好奇的。你放心,我才不管你那些古怪東西,就算你有那些,你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我那最後一劍,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白起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著啞謎,也甚是無聊。於是一拍桌子,對兩人道:“修煉的事情到此打住,就算你們要比試,也是得把面前這一關過了。”而後又轉頭對夏流雲道:“你之前說要來找我幫忙,是幫什麼忙?”

夏流雲聞言也是正了正色,面色沉重的對白起道:“兩個字,造反!”

白起倒抽了一口涼氣。

生為將軍,最怕聽到的是這兩個字,最喜歡聽到的也是這兩個字。因為前者代表的是陰謀,而後者,則是代表的是,機會。

夏流雲是他的生死之交,不可能欺騙他。所以,造反,對白起來說,就是機會。

氣氛一時沉默了許久。白起對夏流雲道:“就憑你我二人,怎麼可能造反成功。就算加上獨孤兄,那也不可能擋住百萬之師啊。”

夏流雲笑道:“白起,這次本來我開始只准備計劃救顏如玉。但是我想就算救出來了,以冷家和陰陽家在大秦的實力,我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而且,既然要與冷家和陰陽家撕破臉,那就代表和大秦做對。反正這是亂世,我們何不一不,二不休?”

白起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我現在手上,雖然兵強馬壯,都是些心腹。但是說道理不過十萬軍隊。難道流雲你有路子?”

夏流雲站起來,望著夜色道:“我既然來了,肯定是帶著路子的。當年殷商被滅,周立天下,憑藉的是什麼?我問你白起。”

白起也是站起來了,他道:“憑的是為萬世開太平的旗號。所謂出師者,必須有名。無名則,雖立也後破。”

夏流雲點點頭道:“那就對了。我認識一個人,叫趙政,他便是我們的“名”。

白起神色一動,想了一陣,而後欣喜道:“是他?現在那個護城將趙政?我見那人有真才實學,領軍打仗之事也頗為擅長,而且看似隱忍,心有大志。只是沒想到他居然也是皇室血脈,沒想到他的大志,居然是,大秦!”

“他是我在黃泉營結識的,現在天下,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我們只要以他為首,造反,也並不是沒有名。而且他手中有軍隊,你手中也有軍隊。這軍隊雖然不地敵百萬之師,但是殺進王城,在瞬間搶奪咸陽控制權,卻並不是沒有可能。”夏流雲冷冷的笑著,似乎遇見到咸陽兩日後的風波。

白起想也沒想,將心一橫道:“好。我白起是將,要的就是明主。那趙政心懷大志,也可圓我沙場英雄夢,統一了大秦,這天下諸國,都在大秦王土之下。哈哈哈。”一想起沙場之事,白起就無比的興奮。更重要的是,能藉此機會剷除冷家,也是讓他心頭大塊。

“那冷家囂張無比,多次陷害我,這次幾乎讓我死得不明不白。現在該我反擊了吧。哼哼。” 白起似乎已經燥熱了起來,不停的喝著酒,甚至把酒缸都抱起來和夏流雲和獨孤寒碰杯。

獨孤寒卻遲疑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似乎有些失望的道:“怎麼聽了半天,都沒有我的事?”

夏流雲和白起兩人聞聲一愣。而後哈哈大笑起來。白起笑道:“英雄豈能沒有用武之地?”

夏流雲也點點頭,但是轉而又道:“你確定要參與到這事上來?你之前可是從來一副世外高人的高畫質模樣。”

獨孤寒無奈的瑤瑤頭道:“只可惜現在已經入世了,而且我已經參與到這件事上來了。至少,那皇太極,該有我親手來殺。讓他逃過我的劍,是我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