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364章我贈予你一個消息

作者:黃豆生芽

# 第364章我贈予你一個消息

「從長遠來看,韃靼若得莫州城,對你北漠、對新城郡絕非益事。新城郡在北,莫州城在南,你們日後若想與南邊接觸、通商,始終繞不開此處。」

  「從整個北漠與大慶的交界來看,莫州城雖非唯一的咽喉要道,卻是關鍵一環。若此地被一群只知劫掠、不懂經營的韃靼人佔據,不消數年,城池荒廢,商路斷絕。屆時你們雖握有新城郡,實則仍被困於北方一隅,南下之路反被堵死。」

  她說著,已起身走到阿木坦的案前,指尖蘸了蘸碗中奶茶,在木案上勾勒起來:「你瞧——這是新城郡,這是莫州城,此為韃靼地界,南邊便是大慶疆域。」

  隨著奶漬劃開,地理形勢一目了然。

  「若莫州城廢了,南來的商隊便不會再來或者改道,你們困守新城郡,所得不過一座孤城。但若莫州城屬於大慶——」

  她指尖重點在奶漬繪成的「莫州城」上點過,然後畫了一個圓,同大慶歸為一體,「我可保證商路暢通,你們所需的糧食、布匹、鐵器、藥材,瓷器皆可經此轉運。新城郡方能真正成為你們南下的據點,而非絕地。」

  言罷,她退回自己的座位,靜待反應。

  阿木坦靜默片刻,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刀柄,忽然抬眼:「你如何保證?」

  這句話,問到了江清竹的心坎上。

  江清竹微微沉吟,她既不能表露出來陸文宇要離開,又不能讓阿木坦知道,莫州城如今只是徒有虛表。

  反而,她的讓他相信,莫州城還是原來的莫州城。

  她忽而指向身旁的杜章遠:「他,你可認得?」

  阿木坦目光轉向杜章遠,打量片刻,點了點頭:「杜知府家的公子,在莫州城裡,也算是個有名有姓的人物。」

  「何止有名有姓?」江清竹順勢接話,語氣篤定,「他今日能坐在此處,本身便是一種態度——他背後是誰,你也清楚。大慶的那邊日後有什麼態度...說白了,壓根不用管。畢竟,縣官不如現管!和你們接壤的是莫州城,以及莫州城的百姓,杜大人的意思是:明面上咱們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但背地裡如何操作......」

  江清竹說道這裡,衝阿木坦送去一個飛眼,話裡的意思是:你懂的。

  她透露給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杜橫之願意背著大慶,和北漠交好。

  阿木坦搖頭:「單單這些說服不了我!」

  江清竹一臉玩味地看著阿木坦反問:「我還有更好的東西。可你需要告訴我,你如今能調動多少兵馬?你要怎麼去說服你的父親,和韃靼那邊反水呢?」

  合作是雙向的,最起碼現在她給人的感覺,不能是她上趕著或者一味付出。

  「我有兩萬兵馬!至於怎麼和我父親說,你不用操心!」阿木坦說到這裡時,擱在茶几上的手,不由的緊了緊。

  對於阿木坦回答,江清竹其實也無從辨認真假。

  就像,阿木坦不知道她的虛實!

  她稍頓,觀察著阿木坦的神色,正色道:「阿木坦,你我算是舊識,往後也可能成為夥伴。我不清楚韃靼許了你們何等好處,但我可以告訴你,與我們合作,你們能得到什麼。」

  阿木坦身體微微前傾:「願聞其詳。」

  「其一,是安穩的南線。」江清竹豎起一根手指,「莫州成由我在中調和,我可承諾:北漠商隊入境,關稅減免;定期交易糧草、毛皮、鹽鐵。你們無需再為南下採購物資而冒險深入大慶腹地,亦不必擔心商路被截。而且,我給你的價格,永遠的是最低的。」

  「其二,未來保障。」第二根手指豎起,「你們和韃靼同生活在草原,想來摩擦也不少。只要我們雙發合作,我敢保證,莫州城直接斷了與韃靼人的交往。初看這沒什麼,不出三年,你就會發現北漠將會碾壓韃靼。另外,大慶這邊有什麼情報,我可以告訴你,並且會想辦法同朝廷『說好話』。同時,也會幫你在管理上鞏固新城郡,當然這點就看你需不需要。」

  阿木坦眸光微動,卻未打斷。

  「其三,便是眼前之利。」江清竹壓低聲音,語速加快,「合力擊潰城外這支韃靼軍,所獲馬匹、兵器、甲冑,你們取三成。韃靼人掠自沿途村鎮的財貨、糧草、營盤你們也可分走七成。而——這對你們而言,是淨賺。」

  阿勒圖忍不住插話:「你如何能保證,我們出兵後,你不會背約?甚至……與韃靼暗中勾結?」

  「問得好。」江清竹看向他,坦然道,「我能給出的保證,便是『需要』。想要莫州城恢復如往日模樣,就需要北漠這個鄰居不是敵人。我覺得我與你家王子很是能聊的來,我覺得和你們合作,勝過你們和韃靼人合作。」

  廳內陷入沉默。炭火盆裡「噼啪」一響,爆起幾點火星。

  阿木坦久久凝視著案上已漸漸乾涸的奶茶漬地圖,又抬眼看了看神色平靜的江清竹,再掃過面色緊繃卻始終挺直脊背的杜章遠。

  「你很會說話。」他終於再次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但空口許諾,終究是虛。他的父親沒有這般大的能力,能操控這一切。」

  他的父親,指杜衡之。

  江清竹嘿嘿一笑,心裡同杜橫之告罪一聲,開口道:「那是因為你還不了解一個能有多貪!或者說你不了解一個大慶人為了貪,能聰明大膽到什麼地步!杜橫之就任莫州城府衙十餘載,說一聲他是這邊的土皇帝都不為過。」

  江清竹有意抬高杜衡之的身價。

  阿木坦缺搖頭,「他不過是一個州府,手裡沒兵沒權,想要操控這一切...痴人做夢!」

  「嘖嘖嘖!」江清竹緩緩搖頭,不贊同的他的觀。

  「阿木坦,你還是沒聽進去我說的話,你不了解,一個人為了『權利和銀子』能做出什麼事來!至於兵權?兵權在陸文宇手中,『同流合汙』這個詞你聽說過吧?」

  杜章遠聽她在這邊編排父親,他心裡聽的直抽抽,面上還要表現出一副,你們不懂『金銀』的快樂。

  這一點,從他今日穿的挺騷包上就可以看出來。

  「別忘了,還有我!我是你們之間的橋梁!我有我想得到的東西!我信任你,我覺得你也可以信任我!不過,我還可以贈予你一個消息...」

  江清竹說道這裡,突然看了一眼厲熊和杜章遠,她衝他們點點頭,倆人很有默契的起身,離開的屋子。

  江清竹見阿勒圖和另外一人不走,她衝阿木坦笑,意思是:有外人在我可不說哦,你看我的人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