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 第445章開支

作者:黃豆生芽

# 第445章開支

在江清竹等人的推動下,盤踞東萊多年的三大家族終於轟然倒塌。

  趙、錢兩家的主事人被明正典刑,家眷悉數流放;而背負「出賣兄弟」之名的孫霸,則被抄沒大半家產,僅保住了祖宅。

  塵埃落定,府庫之內堆積如山的財物,令所有參與清點的人都為之震撼。

  從趙、錢兩家查抄出的財物,其數額之巨、品類之繁,遠超眾人想像:

  金銀錢票:金元寶、金菩薩、銀錠、銀磚堆積如山,加之銀票與各地錢莊存單,折銀不到二百萬兩。

  珠寶珍玩:玉器、珍珠、翡翠、珊瑚、瑪瑙等擺件琳琅滿目,金嵌寶頭面十二套。

  文玩字畫:歷代名家字畫、碑帖珍本共計三百餘件,其中不乏前朝孤品。

  珍稀藥材:人參、鹿茸、麝香等名貴藥材百餘斤,皆屬上品。

  單單這些,就裝了六十口大小不一的箱子。

  田宅商鋪:東萊府境內良田五千餘畝,城中商鋪三十間、宅院六套,另在薊州、檀州、幽州等地查獲田莊、鋪面契書若干。

  鹽業資產:私鹽倉三處,存鹽五千餘引;

  完整的煮鹽工藝圖冊、潮汐記錄、鹽工名簿;

  與各地鹽商、漕幫往來的密信兩箱;

  鹽場「乾股」憑證,涉及大小鹽戶十七家。

  日常物資:綢緞布帛庫兩間,囤積綾羅綢緞數千匹;皮毛、錦緞、四季成衣,足足裝了二十口大箱才勉強裝下。

  糧米儲備:精米、精面百餘石。

  光是登記造冊,嚴文英與齊楹各帶十名書吏,日夜不休,也足足耗費了五日才初步理清。

  待江清竹看到最終匯總的清單——包括趙、錢兩家的抄沒明細、孫家「主動」繳納的巨額罰銀、毛張鳴為求自保吐出的多年「孝敬」,以及其餘十多家商戶補繳的稅款——饒是她早有心理準備,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金銀就有近三百萬兩……真他娘的有錢啊。」

  她在心裡暗罵一句,喉頭竟有些發乾。

  這數目,竟比她空間裡攢了多年的家底還要厚實。

  這些年,她養莫州的兵,是真金白銀地往外掏。

  士卒要糧要餉,軍械要修要備,哪一樣不是錢?

  莫州百姓能迅速恢復生機,前兩年全靠她持續不斷的銀錢投入——修渠、墾荒、賒種、施藥,樁樁件件,都是銀子在背後撐著。

  即便偶爾接濟陸文宇的糧草,也多來自她空間中沒日沒夜辛苦耕作的產出。

  如今她空間裡,滿打滿算也就剩下六十萬兩現銀,外加一些不易變賣的珠寶玉器。

  說句實在話,六十萬兩對普通人家來說,已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天文數字。

  但對她而言,這卻是捉襟見肘的「窮」。

  這六十萬兩裡,還有相當一部分是她這些年賣給沈記糧食、一點點攢下的差價。

  唯一能讓她稍感心安的,便是空間中堆積如山的存糧——足夠整個莫州百姓飽食兩年。

  這麼一筆豐厚的財產,該如何合理利用,成了她心頭最重的一塊石頭。

  她對著帳冊寫寫畫畫,想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府衙書房。

  江清竹居中而坐,左右依次是:魏起、陸文宇、江明野、陸明朝、齊徽、卞青儒、嚴文英、齊楹。

  門窗緊閉,茶水無人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清竹面前那本厚厚的帳冊上。

  「這些財產,大夥都有什麼想法?」江清竹開門見山,指尖輕輕點著帳冊封面。

  陸明朝第一個開口。

  他聲音平穩,卻字字清晰:「清竹,既然咱們走的路與尋常不同,這筆錢,理應先歸你私庫。待將來真有那一天,再從容轉為國庫。」

  他沒有看任何人,目光只落在江清竹臉上。

  這話說得直白,甚至有些「不好聽」——但他就是這般說了出來。

  巨額財富面前,人心難免浮動。

  陸明朝不需要為小妹「正名」,小妹之名早已立在莫州、立在這東萊。

  他需要做的,是時常將這塊基石穩穩敲實,讓所有人都記得:今日之財,從何而來,當歸何處。

  江清竹緩緩點頭,卻並未直接應承:「大哥說的是最終的去處。但眼下,這筆錢不能全壓在我這兒。東萊府衙的庫房裡,如今可是連一個銅板都沒有。」

  她目光轉向卞青儒、嚴文英、齊楹三人,帶著幾分鄭重,也帶著幾分託付的深意:「你們三位,將來是東萊的支柱。你們先說說,東萊眼下最急的是什麼,最缺的又是什麼。」

  卞青儒沒有絲毫客氣。

  他直視江清竹,語速平緩卻字字落實:「東萊需要銀子。安民要銀子,墾荒要銀子,招募流民安置要銀子,鹽場重整、鹽工復工要銀子,碼頭新建、城牆修補,全都要銀子。」

  讓卞青儒微微苦惱的是,他知道各處都需要銀子,但具體需要多少,他也說不上來。

  嚴文英緊隨其後:「書院和義學之事,雖可緩辦,但不能不辦。東萊民風淳樸,卻苦於無人開蒙。夫子束脩、紙筆墨硯……也需要銀子。」

  齊楹也更加的直白開口:「我和卞先生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心中雖然有概括,但真說到真金白銀一時也不能說出具體要什麼銀子。」

  齊楹日後是要管金銀糧庫的,他相當於財務,手中不會有實權,卻有實物。

  至於卞青儒目前名頭雖然是『師爺』,但毛張鳴是被架空,他是東萊府的一把手,手上沒真金白銀,但有實權。

  江清竹稍微盤算後說:「我暫時撥三十萬兩現銀給東萊府庫,權當一年的開銷。這些錢不僅要用於剛才說的幾項開支,還要承擔另外一部分開支。」

  她說完,轉頭看向陸文宇。

  「陸將軍,我們之前商議的海上兵船巡護,我打算將你麾下半數水師及一千步卒暫劃歸東萊府節制。」

  她一字一頓,「軍餉、船隻、糧草、器械,均由東萊府庫直接供給。如此,你可專心練兵、籌備薊檀戰事,東萊防務亦有保障。你意下如何?」

  陸文宇抱拳,毫無遲疑:「末將遵命。劃歸的將士名單,三日內呈報。只是……」他略頓,「東萊新軍初附,需一穩重之將坐鎮。」

  「你自己推薦一位吧!」她說。

  左右她手上沒有合適的人選,不如讓陸文宇推薦。

  陸文宇擰著眉頭思索片刻,說道:「我覺得韓立合適。他是東萊府人,更是原東萊水軍的守備,對海上情況可謂了如指掌,如今擔任東萊新的守備,很是合適。」

  「好!這事就你帶著韓立,來同卞先生做對接。」江清竹衝對方點頭,目光落在卞青儒和齊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