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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法外 193 再見,神經病!〔再續〕

作者:土土的包子

193 再見,神經病!〔再續〕

障礙訓練場的一隅,隨著前後兩次爆炸,騰起了熊熊的烈火。僅剩的一輛吉普車上,三名僱傭兵揮舞著拳頭興奮的嘶吼著。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去死吧王八蛋!”

“哦吼吼吼……”

猶不滿足的機槍手,重新為機槍上了子彈,估算著楊崢大略的所在,對著火海又掃‘射’了幾十發子彈。這裡是障礙訓練場,為了模擬真實的戰鬥環境,訓練營不但構築了‘逼’真的訓練場,還會在僱傭兵進行訓練的時候進行實彈機槍掃‘射’。

如果哪個倒黴蛋不幸在爬過障礙鐵絲網的時候不幸太高了屁股,那他的屁股一定會被打爛。同樣的,這裡放置的汽油桶,大多數都是空的,少部分則滿滿的裝著汽油。那是為了模擬真實戰場上的硝煙與火焰。

“你覺著那個怪物死了麼?”

機槍手回答了身旁外籍僱傭兵的提問:“毫無疑問,他死的不能再死了!”機槍手咂咂嘴,看著那片火海,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浪’說:“我覺著那裡面至少有一千度,就算那傢伙是鋼鐵做的也完蛋了。”

但事實上情況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糟糕。楊崢的右‘腿’蜷縮著,保持著接近直角的形狀,因為動力外骨骼膝關節處的障礙,使他的右‘腿’受到xiàn'zhi,完全不能活動。自重三噸的吉普車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腹部,雖然有雙手做緩衝,可依舊撞傷了他的內臟,讓他在落地後大口的噴了一口鮮血。

跟著爆炸發生了,手榴彈引起汽油桶的殉爆,衝擊‘波’徑直將他吹出去了老遠。這讓楊崢在第一時間避開了火海。雖然他的身上多多少少沾了一些火苗,但遠沒到致命的程度;

他躺在地上,‘摸’索著從靴子裡‘抽’出匕首,割開固定無畏勇士防爆服與動力外骨骼之間固定的膠帶,七手八腳將燃燒著的無畏勇士脫了下來。費力的將動力外骨骼卸下,楊崢躺在火海之後的地面上深吸了幾口氣。

無畏勇士完蛋了,動力外骨骼也完蛋了,而在此之前信息頭盔發生故障,他早就沒法接受到擬態間諜無人機傳來的視頻訊號。他所能儀仗的一切似乎都完蛋了,只剩下了他自己,與藏在腋下的兩把手槍。

活動了一下四肢,還好,一切如常。他靜下心來開始思索現在該如何應對。聽著火海對面幾名僱傭兵的大呼小叫,似乎已經認定自己已經死了。理智的做法,他現在應該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溜走……溜進山腳下的那幢紅‘色’屋頂的別墅裡,然後一槍打爆神經病的腦袋。

老兔子曾經說過的話浮現在他的眼前:“記住,永遠不要跟優勢的敵人硬碰硬的硬拼。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記住你是一名特工,不是一名士兵。”

老兔子也許說的沒錯。但問題是如果現在潛入紅‘色’房頂的別墅,首先他不知道那裡有多少守衛,其次……即便宰了劉淼,那也意味著有可能在回來的路上遭到將近二十名僱傭兵的圍堵……楊崢不認為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從二十名僱傭兵的槍口下逃脫。

他思索了片刻,然後慢慢爬了起來。腹部遭受重創,讓他開始咳血。他擦了擦嘴角,目光變得凝重起來。他打算放手一搏,因為就在幾分鐘前,他從間諜無人機拍攝到的畫面中看到,似乎有幾名僱傭兵乘坐著一輛汽車離開了訓練營。也許是去外面找援兵了,也許是逃走了……楊崢不知道結果到底是如何。

但他打算賭一把。畢竟,不管怎麼說他面對的不是什麼鐵血的強軍,而僅僅是一群為了金錢而戰的僱傭兵。這一路上倒在他槍口下的僱傭兵已經‘逼’近總人數的一半,古代戰爭中在戰損比抵近十比一還能不崩潰的就是強軍。現代戰爭中,沒有軍法約束,一群僱傭兵在戰損比接近一半的時候還不崩潰,這可能麼?

如果有可能,那一定是追殺自己的僱傭兵並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他們的同伴倒下了。也許……也許他只需要給看似強大的僱傭兵們最後一擊,就會引發全盤的崩潰。

想到這兒,楊崢爬了起來,‘抽’出腋下的雙槍,捂著受傷的腹部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另外一邊,火海的對面,三名僱傭兵發生了爭執。起因是駕駛員提議應該讓一個傢伙去看看那個怪物究竟有沒有死掉。駕駛員有著充分的理由不去,他覺著自己應該堅守崗位,這樣情況不對才會第一時間發動汽車規避怪物的襲擊。

機槍手的理由更充分,他同樣不能離開崗位,這樣才可以在怪物沒死的情況下,開火進行支援。似乎選擇只剩下了一個,但剩下的那名僱傭兵不這麼想。

“為什麼是我?這不公平!”他懊惱的叫道:“我也會開汽車,別忘了我也是機槍手。我覺著你們兩個之中有一個才應該去。你看,我兩樣都會,這樣一來即便誰出了事兒,我也可以補充他的位置……”

“夥計,別抱怨了。我覺著那傢伙絕對死了,你只是去看一下屍體而已。別那麼緊張。”機槍手安慰著說。

“說的輕巧,那為什麼你不去,非得讓我去?我……”他突然愣住,看著機槍手的身後叫道:“見鬼;

!”

一切都太晚了,楊崢從黑暗中閃身出來,手中端著兩把手槍,在反應迅速的機槍手與駕駛員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扣動了扳機。

加裝了消音器掛件的usq-9手槍,在黑夜裡只發出啾啾的響聲,那密集的彈雨將三名措手不及的僱傭兵打得抖如篩糠。

僅僅兩秒鐘之後,身中數彈的三名僱傭兵已經倒在了血泊中。恰在此時,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聽起來似乎大隊僱傭兵的增援到了。

楊崢皺了皺眉頭,快步朝著吉普車走過去,將雙槍揣入腋下,一下子跳上了吉普車。上去之後將機槍手的屍體推下吉普車,調轉了槍口,瞄準了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須臾之後,訓練場的另一端閃現出十幾名朝這裡跑來的僱傭兵。楊崢深吸了一口氣,待全部僱傭兵進入自己的視野,擰著眉頭扣動了扳機。

通用機槍沉悶的槍聲響徹夜空,那密集的彈幕將措手不及的僱傭兵們籠罩其中。楊崢將全身的力氣灌注在了雙臂上,用以抵消著通用機槍因後坐力而跳動的槍口,他的右手食指緊緊的扣動著扳機,槍聲連綿不絕,連成串的子彈不時的將一個個僱傭兵打成篩子。

一時間,訓練場裡充斥著機槍聲與慘叫聲……

……

紅頂別墅的地下室裡。

近似於赤身‘luo’體的劉淼依舊如同受難的耶穌一般掛在十字架上,在他面前的不遠處,刑訊專家裂開了襯衫,咕咚咚大口大口的灌著礦泉水。密雲水庫號稱避暑勝地,這裡晝夜溫差在十度以上,盛夏的夜裡會感覺很涼爽。

但封閉的地下室,以及刑訊專家面前的火爐,讓地下室內的室溫與一切涼爽絕緣了。現在這裡甚至比白天的時候還要悶熱。

喝完了水,刑訊專家隨手將空瓶子丟在了地上,走過去捏了捏近似於休克狀態的劉淼。見劉淼翻著白眼在看他,他不屑的笑了笑,呲牙說:“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忍耐能力與心智……你居然又‘挺’過了一天。嘖嘖嘖,真讓人驚奇。好吧,我覺著你再努努力沒準可以撐到明天。”他轉過身指了指身後的火爐,那火爐裡放著一隻鏟子,熊熊的火焰已經將鐵質的鏟子燒得通紅:“接下來是我最喜歡的環節。我覺著你一定會喜歡大的……接近一千度高溫的鏟子烙在你的‘胸’口,你的‘毛’發跟肌膚都會燒成焦炭。跟著你會聞到一股焦糊味……就跟平時吃燒烤時不小心烤焦了羊‘肉’串一個味道。”

看劉淼一言不發的瞪著自己,刑訊專家點點頭,說:“看起來你很期待。那麼……就讓我們開始吧。”說著,他轉過身,從一旁的桌子上抄起了手套為自己戴上,跟著拿起了燒紅的烙鐵。

“照例我再問一遍……那個該死的律師叫什麼名字?”

“叫……”出乎刑訊專家的預料,劉淼開口了。聲音很虛弱,讓他不得不貼近了去傾聽。但這一次他漲了教訓,事先將劉淼的脖子固定住,讓其不能突然咬住自己的耳朵……雖然他的右耳被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看起來已經無從下口。

“叫……叫……你爺爺!”

刑訊專家皺了皺眉:“答案錯誤;

!”

說完,徑直將發紅的烙鐵印在了劉淼的‘胸’口。原本虛弱不堪的劉淼,在烙鐵印在‘胸’口的一瞬間,陡然‘精’神了起來。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跟著眼睛一翻,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刑訊專家滿意的笑笑,放下烙鐵,抄起早就準備好的水桶,將一桶冷水徑直潑在了劉淼的身上。冷水一‘激’,劉淼從休克中清醒了過來。

刑訊專家嘿然笑道:“這是我最喜歡的項目……雖然很古老。據說最早可以追溯的公元前,當時似乎叫炮烙……”他思索了一下,似乎在確定著是不是這個名稱。半晌,他搖搖頭說:“該死,我忘記了。反正差不多。”

恰在此時,他地面傳來陣陣抖動,灰塵從地下室的頂棚絲絲落下。刑訊專家抬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說:“那些該死的僱傭兵究竟在搞什麼?”

見劉淼咧著嘴在笑,刑訊專家笑得比劉淼還要開心:“別想了,別忘了這裡可是有六十幾名訓練有素的僱傭兵。即便真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來救你,也絕對不會找到這裡。”他搓搓手,興致勃勃的說:“看起來烙鐵你已經享用過了,那我們接下來試試剝皮怎麼樣?你知道,我曾經在非洲待過一段時間,你知道索馬里的那些野蠻人是怎麼刑訊‘逼’供的麼?剝皮。啊哈,你絕對不會想到他們是先從哪裡開始的。還是我告訴你吧,膝蓋。而最奇妙的是,他們可以從一個人身上剝掉七層皮。”他歉意的笑笑:“我的手藝還不純熟,大概只能剝出來五層。那麼,你準備好了麼?”

說著,他將不知道什麼時候抄在手裡的長匕首在劉淼的眼前晃了晃,臉上滿是猙獰。

半晌之後,地下室裡再次響起了劉淼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刑訊專家真的從劉淼的膝蓋開始,一點點的用刀子剝皮。

但當他剛剛剝完一條右‘腿’的時候,地下室上方傳來的響動讓他不得不暫停了進度。他一把捂住劉淼的嘴,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腳步聲漸漸遠去,片刻後傳來了樓梯不甘的吱呀聲,聽起來似乎那傢伙上了樓。還沒等刑訊專家鬆口氣,那遠去的腳步聲又回來了,最終停在了地下室的‘門’口。

推‘門’聲傳來,刑訊專家迅速用‘毛’巾塞住了劉淼的嘴,跟著關閉了地下室的燈光,而後貼著牆壁,隱身在黑暗中,手中,赫然是那把血粼粼的匕首。

……

站在地下室的‘門’口,楊崢推了推‘門’,那‘門’似乎反鎖了,紋絲未動。在他身後的房‘門’外,躺著兩名倒在血泊中的黑西裝。

紅頂別墅他已經找了個遍,絲毫沒有見到劉淼的蹤影。而一路行來,他也沒見到有人從這裡逃走。如果那僱傭兵沒說謊,那麼劉淼就肯定在地下室裡。他思索了一下,將手槍對準了鑰匙孔,連續扣動了幾下扳機。啾啾幾聲之後,子彈將鑰匙孔周圍的木板打爛。

楊崢握緊拳頭,右拳用力揮出,一拳將鎖芯打飛,跟著一腳踹開了木‘門’。

地下室的‘門’剛一打開,他就問道了刺鼻的血腥味,以及皮脂燃燒的焦臭味兒。刺鼻的氣味讓他皺了皺眉,看著漆黑一片的地下室,楊崢小心翼翼的‘摸’索著走了下去。

他一邊走,一邊將槍口對準未知敵人可能出現的位置;

。當他距離階梯下的地面還有五級臺階的時候,黑暗之中猛然刺過來一把匕首。一切都太突然了,躲閃不及的楊崢,右‘腿’的大‘腿’被狠狠的刺中。刺入右‘腿’大‘腿’的匕首開始橫向切割。

楊崢的第二反應很快,他順著切割的方向陡然側向轉體,身子旋轉著從樓梯上跌落。他的身體剛剛轉了一個半個圈,探出的兩把手槍陡然瞄準了黑暗中的襲擊者,啾啾聲中,隱隱傳來幾聲悶哼,跟著一聲重物倒地聲傳來,聽起來似乎襲擊者被擊斃了。

大‘腿’傳來劇烈的疼痛,汩汩的流著血。楊崢絲毫沒有理會,反倒是坐在樓梯下,警惕的舉著雙槍,瞄向黑暗之中。良久,待雙目適應了地下室的黑暗,確認那是唯一一名襲擊者,楊崢這才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片刻之後他‘摸’索到了開關,按下之後地下室恢復了明亮。

在他身前三米,那名持刀的襲擊者倒在了血泊中,正‘抽’動不已。一發子彈擊中了那傢伙的脖子,要不了多久那傢伙就會死去。而在斜對面的牆壁上則掛著一個人。整個人固定在十字架上,赤‘luo’著上半身,‘胸’口有一塊焦黑的印跡,右‘腿’被剝了皮,血粼粼一片。那傢伙嘴裡塞著‘毛’巾,正虛弱的看向自己。

楊崢看了那傢伙好半天才確認他就是劉淼。他有些錯愕,從沒想到與自己的仇敵相遇的時候,會是這副場景。他愣了愣,先是抓起掛在牆角的一條幹淨‘毛’巾,包紮了下受傷的右‘腿’。跟著拖著受傷的右‘腿’走過去,拽下了塞在劉淼嘴裡的‘毛’巾。

劉淼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看著楊崢笑了起來。

跟著用沙啞的嗓子說:“我想過無數種可能,就是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你……小老鼠!”

楊崢皺了皺眉:“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相信我,我也討厭這個代號。那意味著無數的麻煩……你能相信麼,就是因為你我才落到了這步田地。”

“那是你自作自受。”

“是啊,自作自受。”劉淼悵然的點了點頭:“我還是太低估你了。如果早知道你會給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那麼最開始的時候我就該調動所有能調動的力量,竭盡全力宰了你。可惜……事情沒有如果。”

楊崢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劉淼的對面。跟著,‘摸’索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揉’皺了的香菸。‘抽’出兩根,叼在嘴裡,卻發現找不到打火機。於是他轉過身,將‘毛’巾握在手裡,抓起那把重新放進爐子裡的烙鐵,湊到嘴邊點燃了香菸。

美美的吸了一口,跟著將其中一根塞進了劉淼的嘴裡。

劉淼貪婪的吸食著,劇烈的咳嗽著,香菸嗆得他紅了眼睛,掉了眼淚。

“謝謝,我已經有起mǎ一個禮拜沒碰這玩意了。”劉淼低頭看了看楊崢手裡的香菸盒子,說:“三五?難怪這麼嗆人。”

仇敵就在眼前,他甚至只需要動動手指就可以宰了對方。但楊崢卻感覺很累,他深吸了幾口香菸,突然問:“我有個問題要問你……我似乎沒招惹你。你為什麼一直鍥而不捨的追殺我?”

“鍥而不捨?”劉淼大笑起來:“形容的很準確;

。誰讓你是小老鼠呢?你感染了這個世界上幾乎最昂貴的生化產品,如果不殺了你,那公司的機密就可能流傳出去。你知道,rta最有價值的不是線粒體改造,而是作為線粒體改造的病毒載體。到現在沙耶也沒法確認那病毒可以在人體裡潛伏多久。所以,為了我的飯碗,為了公司的利益,為了大明帝國的利益……我必須要殺了你。遺憾的是,看起來我沒法做到了……”他同樣吸了一口,眯著眼說:“比起這個,我一直也有一個疑問……你究竟是怎麼活到現在訂的?看起來後遺症對你絲毫沒有影響?”

楊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盯著劉淼的臉,憤怒的說:“可你為了追殺我,已經殺了多少無辜的人?”他永遠也忘不了隧道里的那場襲殺,忘不了無辜慘死的民眾,以及重傷昏‘迷’的趙小貓。

“無辜?哈哈哈哈……”劉淼放肆的大笑起來:“嘖嘖,無辜。相信我,小老鼠,這個世界上沒喲誰是無辜的。當利益足夠的時候,任何人,甚至帝國首輔都可以成為犧牲品。”

楊崢沉默以對。沒有人是無辜的……這話昨天他還說過。現在從劉淼嘴裡說出來,卻有著另外一種味道。很陌生,楊崢極其厭惡的意味。

他心裡依舊有很多話想要責問,但卻不想再‘浪’費‘唇’舌了。看著劉淼嘴裡叼著的香菸只剩下了一半,楊崢站起了身。

劉淼臉上的笑容斂去,深吸了一口氣說:“看起來我的時間到了。”

楊崢沒說話,轉過頭查看了一下,隨即走到牆角,拎起了放在那裡都得油桶。那是用於點燃火爐的油桶,裡面還剩下起mǎ五升的汽油。

他想了想,走過來將汽油淋在劉淼的下半身,跟著隨手丟在地面,任憑汽油從桶嘴裡汩汩流出。然後拖著受傷的右‘腿’一步步走向樓梯。

看著楊崢所做的一切,劉淼詫異了:“你不打算親手殺了我?”

楊崢回頭看了看他,平淡都的說:“我以為會有大仇得報的成就感……然而什麼都沒有,甚至有點空虛。而且我感覺殺了你會讓我更噁心。”

“你會後悔的,小老鼠。”劉淼刺‘激’著楊崢。

但話語的刺‘激’絲毫沒影響到楊崢,他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下室。

空‘蕩’‘蕩’的地下室裡只剩下了劉淼一個人。菸頭就快燒到嘴‘唇’了,劉淼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的等死,然後陡然睜開……他不想死。於是他猛的朝後一仰頭,生生的將菸頭吞進了嘴裡。熾熱的菸頭燙壞了他的舌頭,但這不重要,感覺菸頭熄滅了,他一口吐出來,興奮的、口齒不清的喊道:“你不殺了我會後悔的!哈哈哈……”

他剛剛笑到一半,就瞧見炭爐裡猛的爆出一團火‘花’。那火‘花’飄舞著落在了地面上,跟著騰的一下升起了火苗。

“不……”

地下室裡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透過敞開的‘門’口,響徹整個夜空。而此時,坐在了吉普車上的楊崢看了看已經點燃了的紅頂別墅,只是平靜的出了口氣。然後掛上檔,發動汽車,調轉車頭離開了現場。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逃離這裡,逃離特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