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法外 226 楊崢的下落
226 楊崢的下落
疑‘惑’的接過照片看了看,當肖飛毅看清楚照片中的傢伙是那個令他與上司曹毓文‘蒙’羞的楊崢的時候,他頓時為之變‘色’。
瞧著他臉‘色’的變化,陳妙舞以為抓住了對方的痛角,微笑著說:“rta計劃……我知道你們海外情報中心不會承認這件事,我也沒想讓你們親口承認。別這樣看著我,搞情報的都知道你們大明帝國的rta計劃。”她將雙臂抱在‘胸’前,用盡量誠懇的語氣說:“聽著,我沒別的什麼意思。如果你見到他的話,麻煩幫我說聲謝謝。我欠他兩條命。”
肖飛毅皺著眉頭抬起了頭,看著滿臉誠懇的陳妙舞,深吸了口氣問:“陳‘女’士,你的意思是說――”肖飛毅指了指照片上的楊崢:“――你見過他?”
陳妙舞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並且還救過我兩次。而且如果不是他,天知道那些該死的v88會擊中什麼。”
“他修改了發‘射’座標?”
“不。”陳妙舞開始皺眉,她又想起了那個可惡的不速之客:“那是個意外。說起來很複雜,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剛剛闖進發‘射’井的主控室,然後就來了個不速之客。他趁著我們沒從震‘蕩’彈中恢復過來,修改了發‘射’指令;
。發‘射’的座標也從原本的太平洋變成了卡爾德隆軍營。”
“是這樣啊……”肖飛毅看著手中的照片,‘露’出了個玩味的微笑。將近一個月之前,海外情報中心就像瘋了一樣四處搜索楊崢的下落,結果卻一無所獲。為此,他跟曹毓文的日子都不好過,局長戴禮榮就好似超強功率的電吹風一樣,將一公升的口水全都噴吐在了他們的臉上。
兩週前他們就放棄了對楊崢的搜索,沒想到卻在這裡又碰到了。真是……肖飛毅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天知道楊崢那傢伙究竟是怎麼從特區跑到墨西哥沙漠的。這傢伙看起來絕對不是個安分的人,在大明的時候就將大明帝國的上層搞得焦頭爛額了,現在跑到墨西哥居然還解決掉了那些v88……也不知道國會跟首輔閣下知道之後,會不會給楊崢頒發個勇士勳章,然後赦免他的一切罪行。一秒鐘之後,肖飛毅心底裡生出的一個念頭迅速取代了方才腦子裡的胡思‘亂’想:抓住楊崢!洗刷恥辱!
繼續任楊崢逍遙法外,那隻會讓所有人都質疑海外情報中心的能力。抓到他,不管他是不是有罪。定罪的事情留給大人物們吧。楊崢已經成了肖飛毅的心結,只有抓到他才能解開。然後撬開楊崢的嘴,解開那些海外情報中心現在都不甚明瞭的疑團。
見對面的陳妙舞似乎對楊崢的身世一無所知,肖飛毅遲疑著說:“他……是我的……個熟人。”他沒撒謊,是以接下來的話愈發堅定起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密切”陳‘女’士,你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麼?”
陳妙舞先是雙目放光,分明認定了楊崢就是肖飛毅的同事,聽到最後的疑問,隨即有些黯然的攤了攤手:“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他走了麼?”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她嘆了口氣說: “那個不速之客用一把má'zui'qiāng把我們所有人都放倒了,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跟一個蠢貨躺在了格蘭德河的北岸,那個不速之客跟楊崢都消失不見了。”
“是這樣啊……”肖飛毅有些失望,跟著隨口說:“那個不速之客是誰?”
“不知道……楊崢叫他老兔子。”陳妙舞回憶著說:“有些上了年紀,大概五十多歲,中等身材,留著短鬚,戴著寬邊近視鏡。”
陳妙舞簡略的描述在肖飛毅的腦子裡迅速拼接著,然後一個熟悉的面孔迅速跳出他的腦海。他愣了愣,手忙腳‘亂’的翻了翻自己的公文包,從裡面‘抽’出一張照片,遞過去問:“是他麼?”
照片裡,赫然是一年前張明澄與楊崢逃出特區,高速公路出口拍攝的畫面。
“就是這傢伙!”陳妙舞咬牙切齒的說完。待看清楚車上的另一個人是楊崢,隨即問:“這傢伙也是你的同事?”
狂喜的情緒禁不住的躍上心頭。不速之客居然是頭號叛諜張明澄!有那麼一瞬間,肖飛毅將手頭的任務全都拋到了馬裡亞納海溝裡……去他媽的那羅阿卡特爾,那只是一個小雜碎!抓住張明澄才是海外情報中心的頭等要務!
迎著陳妙舞疑‘惑’的眼神,肖飛毅回答說:“也是一個熟人……”
陳妙舞頓時還了個瞭然的神‘色’。她以為張明澄也是海外情報中心的特工……既然是這樣,那就不用為救命恩人的狀況擔心了?想到這兒,她鬆了口氣,放心了下來;
“你們海外情報中心的手伸出得真夠長的……”挖苦了一嘴,陳妙舞最後說:“不管怎麼說,替我謝謝他。要不是他,我已經死了兩次了。”
“恩――”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兩張照片,肖飛毅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我會的。”沒錯,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抓到這兩個通緝犯了!
航母裡的通道比一般的軍艦要寬敞,但依舊有些狹窄。走廊的拐角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以及士兵們的說笑聲。片刻之後,一群穿著陸軍土黃‘色’沙漠野戰服的士兵出現在他們面前。
肖飛毅無意中瞥了一眼過去,然後他的目光便緊緊的鎖定在了一個人的臉上。他認識那人!顯然那人也認識他,那張滿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臉上,笑容正在迅速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些許的敵意。
“該死的世家子!”肖飛毅暗自嘟囔了一聲。停職,被監控的情況下,逃出軍營,協助帝國通緝犯逃走,換了任何一名現役軍官,等待他的絕對是軍事法庭無情的制裁。可這種慣例放在面前的傢伙身上完全失去了應有的慣‘xing’。
那件事之後,面前的傢伙不但復職了,而且看起來還過得很滋潤!肖飛毅一直認為百大家族就是寄生在大明帝國身上的毒瘤,而他現在更加篤信了這一點。
在他腹誹的時候,南哲已經掛著輕佻的笑容,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肖先生,我們又見面了。”說著,南哲這傢伙還炫耀的彈了彈一小時前剛剛換上的臂章。那標誌著他從一名中尉成功的因功晉升為了上尉。
“中……哦,是上尉先生,你好。”隨意的打了個招呼,肖飛毅立刻對陳妙舞說:“司令官已經迫不及待的等看見你了,我們走吧!”在南哲那副小人得志的德行下,肖飛毅一分鐘也不想多待下去。
說完,肖飛毅拔‘腿’就走。他認為南哲是個小人,事實證明他認為的一點都沒錯。南哲充分的領會了身為一個小人所要擁有的基本素質……那就是,小人報仇,從早到晚。於是當肖飛毅經過他身旁的時候,南哲陡然側身橫著移動半步,伸出右‘腿’隱蔽的踢在了肖飛毅的膝蓋處。
毫無準備的肖飛毅頓時狼狽的踉蹌幾步,扶住牆壁才站穩。與此同時,還沒來得及收入文件包裡的那兩張照片隨著他鬆開的手,飄舞了起來。
“走路要小心啊,肖先生。”在一群雪狼突擊隊大兵的鬨笑聲中,南哲極其欠揍的說道。
肖飛毅很憤怒,但他還保持著應有的理智。他清楚的知道南哲就是在找茬報復,如果他試圖反擊,那南哲一定會趁機胖揍他一頓……協助帝國通緝犯逃跑都沒事兒,揍自己一頓南哲這傢伙就更沒什麼事兒了。
於是肖飛毅只是瞪了對方一眼,隨即矮下身子去撿那落下的照片。他的手還沒碰到照片,一隻手用比他更快的速度抓起了照片。
“嘿!還給我,這不是你應該看的!”
南哲對肖飛毅的話無動於衷,只是怔怔的看著其中一張照片……那張從美guo'jun1事衛星上拍攝的高清照片;
。畫面裡,楊崢抱著一把突擊步槍,正仰頭望天。照片下方標註著時間,距離現在僅僅三天。南哲迅速掃視一番,而後將目光鎖定在了‘胸’口掛著臨時通行證掛牌的陳妙舞身上。
任憑肖飛毅一把搶過照片,南哲走上前一步,‘露’出一副自認為和善,但在陳妙舞眼裡卻異常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這位小姐,我是雪狼突擊隊的上尉南哲,我們能聊聊麼?我想你應該認識我的一個朋友……”
五分鐘前,海外情報中心開始重新關注楊崢的下落。五分鐘後的現在,楊崢有數的朋友開始關注他的下落。或許在有些時候就是這樣,敵人永遠比自己人更要關心自己。
而與此同時,楊崢慢慢甦醒了過來。視野從模糊到清晰,入目的一切都那麼的陌生。身旁坐著的胖子正在玩命一般的吃著盒飯,前排的年輕媽媽正用聽不懂的語言哄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過道上,一名明顯具有拉美血統的空姐推著餐車正逐排的詢問著乘客們需要些什麼。 我這是在飛機上? 楊崢稍稍安心了些,幾秒鐘之後,當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的時候,他頓時徹底清醒過來,隨即警惕的開始四下觀望。
眼睛看到的結果讓人絕望,沒有張明澄,沒有傑夫,更沒有陳妙舞,就他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一架不知名的航班上。楊崢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更不知道這架該死的飛機要去哪兒。
恰在此時,拉美血統的空姐推著餐車停在了他的身旁,先是用西班牙語說了一陣。見楊崢滿臉茫然,隨即用拗口的漢語說:“請問需要點什麼,先生?”
“我在哪兒?”楊崢‘迷’茫的問。
空姐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四周,隨即笑著小聲說: “飛機上?”
“目的地是哪兒?”
“‘波’哥大。”
“什麼?那是哪兒?”
“額……哥倫比亞首都。”
“哥倫比亞首都?”楊崢見空姐不迭的點頭,愣了愣,隨即懊惱的砸了下座椅的扶手。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老兔子乾的好事!他突然的出現,更改了導彈發‘射’的座標,跟著用má'zui'qiāng連續朝著自己開了三槍,貌似‘抽’了自己一管血,最後莫名其妙的把自己丟在了一架去往叫‘波’什麼的哥倫比亞首都……那個老‘混’蛋到底想幹嘛?
空姐看著楊崢抓狂的神情,關切的問:“先生,你沒事吧?”
“我?”楊崢知道自己現在除了憤怒之外什麼都做不了,於是鬱悶的吐了口氣,比劃著說: “我很好,我很好。”
空姐癟了癟嘴,隨即將一杯冰水擺在了楊崢的面前: “你需要冷靜一下,先生。飛機再有半個小時就會降落。”
空姐剛要走,楊崢突然叫住,然後一口氣拿了三份飛機餐。似乎在回應著空姐的疑‘惑’,楊崢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他已經足足三天沒吃東西了!
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不知道滋味的飛機餐,楊崢皺著眉頭惡狠狠的發誓:“別讓我找到你,老‘混’蛋!”他決定,這一次絕對不會原諒那個該死的老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