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117章自願被奪舍?
# 第117章自願被奪舍?
「呵,你們樂意,姑奶奶我不願意!」
若是一開始他跟自己全盤託出,好好商量,她或許會考慮,覺得這人真誠有孝心,畢竟父命難違。
可他卻欺騙自己!
若是沒有這檔子事兒,他們兩口子將來打拼下來的家產都是他們和孩子的。
現在男人兼祧兩房,等於今後他們辛苦奮鬥起來的家業要分給那母子三人一部分,還要照顧痴傻的大哥。
除非是瘋了,她才會跳這個火坑。
「這樣的緣分我可不稀罕,你們覺得好,大娘你去嫁!」
罵了幾句後,這些旁聽的百姓不敢在反駁,更不敢和這女子對視。
其實他們也就是嘴上這麼說罷了。
若是換作自己的親戚或者女兒要嫁,他們還會勸。
兼祧兩房是不成文的規定,可深究起來,以後孩子之間,妯娌間又豈能平和相處。
這詞兒說的好聽,不過是給風流男人擋了一塊遮羞布罷了。
「大師,謝謝你,避免我跳火坑。」
女子將空杯子輕輕放下,並給顧晚曦行了一禮,隨後將荷包裡的錢全部倒出來。
「這是信女的香火錢,還請大師笑納。」
顧晚曦莞爾一笑,「不客氣。」
其實,按照這女子的脾性和手腕,即便沒有她這一卦,她嫁過去也不太吃虧。
但,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心愛之人,剛成親就發現對方不堪的一面,這跟捏碎她的心有何分別?
未來幾十年,都要帶著這憋屈和苦楚過下去,如今有機會做改變,她自然是要幫上一把。
此女是那男子的正緣,如今沒了,往後如何與她無關。
心術不正的男人,未來多慘也是對方咎由自取!
「大師果然厲害,每一卦都算到點子上」聽了卦的百姓紛紛豎起大拇指誇讚。
也有剛來的人一臉懷疑,「空口無憑,大師你如何保證你算到的就是真的,此人的家鄉遠離京城吧?」
顧晚曦淡淡地瞥了一眼此人,「若是想讓你的病徹底治癒,以後別吃花酒了,免得連累妻子兒女。」
男人表情頓時一僵,「你,你........」
「不是要去看大夫嗎?還不抓緊?」顧晚曦笑容嘲諷鄙夷。
男人咽了下口水,他感覺到周圍的百姓下意識和他拉開距離。
有髒病的人無論男女,知道的都退避三舍。
聽大夫說了,這玩意除了用那種方式會傳染外,傷口接觸到對方的血,也會跟著中招。
「哼!」
男人冷哼一聲,再也不敢說什麼,灰溜溜離開。
人群裡,那些愛去吃花酒的人下意識低頭,不敢看顧晚曦的眼睛,生怕被他點出來。
看著卦攤前空蕩不少,顧晚曦眉頭舒展。
有些人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大師,你給這人算了一卦,是不是結束了?」
見她沒繼續這話題,路人壯著膽子又詢問起來。
「他那一卦不算」剛才說的只是觀對方面相所得,不算今日的有緣人。
聞言,那些準備離開的人,默默收回了離開的腳。
顧晚曦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添了半杯茶,等她喝完的時候,一名婦人在婢女的攙扶下,挽著菜籃子經過。
「夫人,算一卦嗎?」
顧晚曦望著她,主動邀請。
婦人詫異了一下,視線落在顧晚曦以及她身邊的那些風水師身上。
遲疑片刻她走過來,「卦我就不算,你這裡有平安符嗎?怎麼賣?」
那些算卦大師面面相覷,之後搖頭,有顧晚曦在這兒,他們就算是有也不敢拿出手。
「你兒子的事兒不是平安符就能解決的。」
顧晚曦的目光輕輕落在婦人的身上,語氣帶著些許嚴肅。
婦人的眼珠子瞪大,「你,你怎麼.......」
旁邊的婢女倒是警惕起來,下意識按了按她的手臂,「夫人!」
這些神棍懂得察言觀色,說不定是懵的,歪打正著!
婦人衝著婢女搖搖頭,「大師,我兒子不過是最近讀書用功,有些心神不寧罷了,我想給他求一張凝神符。」
她在京城待的時間不算短,見過這些坑蒙拐騙的神棍。
不過方才她還什麼都沒說,對方便知道自己是為兒子憂心,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只是她想要誇大其詞,自己絕不會上當!
「若您這麼沒有凝神符,那我就不算了。」
嘴上這麼說,但婦人還是放下了十個銅板,聽聞卦不走空,給錢是了卻因果。
顧晚曦皺眉,這婦人還挺固執的。
也罷,又是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兒。
「此符是你想要的安神符,這一張則是給夫人您的,若是回頭有解決不了事兒,點燃這張符,我自會前來相助。」
顧晚曦拿出兩張符遞給夫人,並交代她兩張符的不同之處。
「不過,這張符一定要在這個月十五子時之前!過了這個時間,我也無能為力。」
婦人遲疑了一下接過,「那就有勞大師了。」
三卦結束,顧晚曦不再停留和遲疑,帶著冷魅消失在人群之中。
那些想知道她從哪兒,回到哪兒的百姓,跟蹤了幾步後就失去了她的蹤跡。
不僅如此,還摔了大跟頭。
「你們就別費心思了,大師可不是普通人,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胡亂窺探。」
那些個風水師還是懂點道行的,看他們懊惱鬱悶的樣子,忍不住提醒。
有本事的人,總會被盯上。
某些人總想靠某種手段,將對方收為己用,但是,這類的高人又怎會為他們妥協?
楚松忍不住從紫砂壺裡飄出來。
「大師姐姐,這人身上有郝仁的鬼氣!我不會認錯的。」
人和人之間看模樣區別,鬼和鬼之間認氣息。
顧晚曦神色淡然極了,「我知道,郝仁在他家。」
「所以……郝仁纏上了他兒子?」
楚松憂心忡忡,「這小子糊塗啊,他想幹什麼,難不成是想要奪舍,他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魂飛魄散。」
「不行,我要去勸他回頭是岸。」
這小子想逗留人世的執念比自己還要深,真怕他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你怎知不是別人自願被奪舍?」顧晚曦眯了下眼眸,語氣複雜。
楚松聽了大為震驚,「難道大師姐姐指的是那婦人的兒子?好端端的,他活膩了?」
想死。
可不就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