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118章這軟飯,他吃定了!
# 第118章這軟飯,他吃定了!
「想知道,到時候你問問就曉得了。」
涉及對方的私事兒,顧晚曦不願意多說。
更何況,這事兒在她看來還有補救的機會,就看那婦人最後如何選擇。
不管怎樣,通過奪舍重生有違天道,她不知道就算了。
若是知道,便不能視而不見。
見顧晚曦不願意多說,楚松雖然好奇,但並未多言。
他遠遠地跟著顧晚曦,時不時與那些從地府上來的鬼魂們交談,仿佛自己還活著一樣悠閒自在。
彼時。
拿著符離開的婦人,心情莫名沉重。
「那大師欲言又止的,是不是有什麼沒說完,早知道我就問清楚再走。」
婢女看自家主子這般糾結,試探性地提意見,「要不.......咱們返回去問一問?」
「方才奴婢聽路人說,這大師算卦不貴,才66文錢,不準還假一賠十,她應該不敢騙人。」
若是說到不好的,他們不相信就是。
婦人想了想點頭,「成,那就回去瞧瞧。」
等她們回去一看,顧晚曦早已不在那裡,旁邊那些風水師讓她們一定要記住顧晚曦的叮囑。
「這大師算得很準,自她來算卦,那些有緣人不曾有人來砸場子。」
準,才沒有人找麻煩。
婦人右眼眼皮子下意識抽搐,一種不安的情緒籠罩在心頭。
「夫人,別想太多,大師不是給了咱們符嗎,到時候我們看著辦就好」婢女很後悔,早知道她就不多嘴了。
希望別得罪大師才好。
婦人深吸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她走後,有一婦人也坐著馬車經過此處。
婢女特地走下馬車溜達一圈,向那些風水師打聽一番,隨後去復命。
「夫人,那位大師算卦結束,剛走不久。」
馬車內的婦人嘆氣,「還想好好感謝大師,看來只能以後看緣分了。」
她依偎在美男的懷中,一邊感嘆一邊小手亂探。
多虧了大師,才讓她選擇了另外一種生活,她才發現原來生活可以這麼美好!
美男呼吸頓時紊亂,大手攔住了她的腰。
父憑子貴的機會就在眼前,他要好好努力才行!
這軟飯,他吃定了!
這邊,大理寺臨時有點事兒,霍臨安出府去辦。
從大理寺回來的時候,恰好遇到了熟人,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男子,男子的身邊還有一個鬼。
鬼離男子很近,像狗皮膏藥一樣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鬼魂和影子以及人,三者幾乎要融為一體。
這訟師免費給王圖以及宋元寫訴狀,助他們伸冤,在京城裡也是小有名氣,挺受周圍百姓愛戴。
「張訟師,這麼晚了,還在忙?」
霍臨安眯了下眼眸,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這隻鬼。
對方露出詫異忌憚的神色,只是移開視線,並沒有跑也沒有躲。
「多謝少卿關心,這就準備回去」張訟師笑呵呵的。
想到什麼,他扯了一把兒子,「還不快見過少卿大人?」
「小生見過少卿。」
霍臨安抿了抿唇,「你過來,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張訟師見狀,以為兒子入了對方的眼,頓時激動不已。
「快啊,少卿有事兒只管吩咐,這小子最近休沐,有大把的時間」說著將兒子推搡過去。
張昊抿了抿唇,隨霍臨安來到一旁。
「我聽令尊提過,你是鹿鳴書院的學子?」
他過目不忘,之前在書院裡曾擦肩而過,當時這小子身邊並沒有跟著鬼。
短時間內書院也沒發生什麼命案,這鬼他認識,在鹿鳴書院裡飄了許久。
「回少卿,是的」張昊老實得很,霍臨安問一句他回一句。
「為何糾纏?」
這話霍臨安是對著鬼魂說的,他在詢問。
郝仁早就知道他能見鬼,並不懼怕,嘴唇動了動。
霍臨安解讀唇語,知道了對方說什麼。
你情我願?
「少卿什麼意思,小生不明白」張昊冷不丁聽到這話,只覺得一頭霧水。
霍臨安用餘光看了張訟師一眼,又盯著張昊。
「想想父母,你還年輕,莫要誤入歧途!」說著,他掌心藏著銅錢劍,拍了一下張昊的肩膀。
這力量,震得郝仁不得不拉開距離。
他忌憚地看著霍臨安,眼神像是要噴火。
「我......多謝少卿提點」張昊低頭不語。
他匆匆行禮後來到自家老父親身邊,「爹,孩兒先回家溫書,就不耽誤您和少卿大人談正事兒了。」
說完撒開腳丫就跑,顯得心虛極了。
「嘿,這小子!」張訟師皺眉。
這麼好的機會,居然不多多接觸少卿,這小子讀書讀傻了吧?
霍臨安盯著張訟師,「老張,你就這一個孩子?」
「可不呢,我們夫妻倆對他可是寄予厚望,這小子讀書也很用功,我相信他一定能出人頭地。」
是否出人頭地他不知道,但現在,這小子性命堪憂!
霍臨安蹙眉,「多多關心他,我看他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少卿大人放心,草民一定會的」自家親兒子,他能不關心嗎?
聽著敷衍的回答,霍臨安想說什麼,但也沒再開口。
有時候是命,他不得不信,曾經他也委婉提醒過別人好幾次,但沒有人領情。
也罷,人各有命,說不定是因果羈絆。
他不懂驅鬼,但這些年,他懂一個詞兒叫做因果。
既是你情我願,只要不傷及無辜,那便是他們自身的造化和因果,他管不了那麼多。
*
顧晚曦若無其事地回到國公府,與母親以及老夫人帶人忙碌膳食。
侯爺帶著三個兒子以及安靜乖巧的親爹,給祖宗上香祭拜。
一番忙碌過後,全家在一起用膳。
「走,給老祖宗送錢去。」
國公府裡的祠堂門口,堆放著紙折的金元寶,紙人,這些都是要進行焚燒祭祀的。
有些富貴人家一般交代下人去辦,但鎮國公府不同,只要他們有空,必定親自進行。
因為除了燒紙給祖宗外,他們還燒給那些跟隨霍家打仗的將士們,記不住名字,但他們統稱為亡故的霍家軍。
「曦兒,若玲,注意火苗。」
霍明德愈發適應如今的身份,一邊帶著顧晚曦他們燒紙,一邊遮擋火星子,擔心燙著母女倆。
沈若玲和顧晚曦娘倆下意識對視一眼,雖然沒說話,但不禁想到了過去在顧家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