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230章揍,別打臉
# 第230章揍,別打臉
方才路上,霍家的護衛已經跟他們說了昨夜發生的事情。
聽著都令他們的心揪起來,幸好顧晚曦懂算卦有本事。
若她只是尋常女子,昨夜被全家這般算計,能逃得掉?
「委屈你了,我們應該陪你一塊來的。」
有他們在,顧家那些人應該不敢這麼明目張胆欺負她。
顧晚曦有能力,可他們覺得自己來得晚了,讓她獨自面對極品家人。
她年紀還這麼小,喊他們一聲哥,關鍵時候卻沒能護著她。
「沒事的,我沒吃虧!」
顧晚曦心裡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她沒吃虧,還報復回去。
但凡段朗打暈了顧嬌嬌,亦或者顧峰他們走遠,最後搬起石頭打自己腳的人,一定是他們自個兒。
「想哭就哭,等回頭哥幫你教訓你那些混帳哥哥!」
哭?
她對峙和諧所謂的至親早就沒了期待,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會讓她傷心。
不能直接殺,但她會將他們對自己的算計,雙倍還回去!
霍遇安摩拳擦掌,拳頭捏得嘎吱響。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一母所出,本該團結一致,為什麼他們針對顧晚曦,仿佛她是個外人一樣。
「曦曦,你該不會是顧家撿來的吧?」
聽到霍綏安這麼問,顧晚曦哭笑不得。
「我倒是希望我是被撿來的。」
但很可惜,她的確是顧家的血脈,但可能是她和他們的緣分比較淺吧?
又或許是因為顧嬌嬌出生後,母親和她都身子骨弱,她被送去外祖父外祖母身邊養了幾年。
以至於回來以後和他們不親。
「你們別擔心,他們還做不了我的主兒。」
她隨母改嫁,並且已經和父兄斷親,是他們自己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隨後,他們沒繼續這個話題。
用完午膳,顧晚曦和霍遇安三人一同下樓,準備回京。
在門口,遇到了段朗。
「阿曦表妹?」
看到顧晚曦,他眼前一亮,眼底頓時冒出下作的眼神來。
昨夜他們用膳的時候沒有同席,燈光昏暗瞧不見顧晚曦的樣子,印象裡她面黃肌瘦一臉憔悴。
如今有一陣沒見,眼前膚白貌美,氣質優雅的顧晚曦,令他心動不已。
「你來用膳?表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要是昨夜他要是沒走錯房間,豈不是早就享受了?不過今天也不晚!
表舅說了,顧晚曦就是他的女人。
說著,他伸出手就想要去拉顧晚曦的手。
「哪兒來的癩蛤蟆,滾遠點!」
霍遇安冷著臉將段朗推開,很是不滿。
看到他,段朗氣憤地看了顧晚曦一眼,仿佛她背著自己偷人。
「你是誰?我是阿曦的表哥,我們兄妹敘舊關你何事兒?」他以為霍遇安他們幾個是路人。
表哥?
好了,自己送上門來了。
霍遇安和霍綏安對視一眼,露出了壞笑。
「曦曦,我們想認識一下你表哥,你先去馬車上等我們。」
說著,勾肩搭背將段朗給帶走。
等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被霍遇安兄弟倆拽著到了酒樓外面一處僻靜的角落。
「你們.......啊,疼!」
「哥,別打臉」霍綏安冷笑,兄弟倆避開段朗的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另一邊,顧豪傑這裡。
味同嚼蠟一般吃過午膳,他突然就上吐下瀉,後面憋不住還髒了三條褲子。
其他人是正常的,只當他吃壞肚子,根本沒想過霍綏安下了藥。
看著自家老爹這樣,顧嬌嬌有些頭皮發麻,她前世也曾這樣過,一定是霍家老三,那個歹毒的變態。
可是沒有證據,她也不敢提。
「你們當街打人,我要去報官!」
霍遇安扔下一錢袋子,「去啊,報官的結果無非也就是賠錢,但你妄圖當街搶錢婦女,你看到時候誰坐牢?」
「哦對了,你可以去報官,我們哥倆的名字先告訴你。」
得知是京城國公府霍家的二公子三公子,段朗沉默了。
顧晚曦的繼兄居然為她出頭?
不是說她寄人籬下不受寵嗎?顧家人騙他!
可惡!
霍遇安他們走後,他的護衛也一瘸一拐走過來。
「公子,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幫人不由分說就打小的。」
做主?
他都找不到人做主好不?
段朗翻了個白眼,發現自己沒有被打臉,護衛們也沒有,一時間竟有些許慶幸。
不愧是京城世家子弟,知道打人不打臉。
顧峰他們昨天專挑他的臉打,可惡!
國公府公子他惹不起,但一定不會讓顧峰他們好過!
「走,回去告我爹娘,顧家欺人太甚!」
.......
霍遇安他們回去後,坐在馬車裡的顧晚曦心照不宣。
這一次她回來賀壽,也不知道送的這些禮,渣爹喜不喜歡,他應該會『高興』得睡不好覺吧。
沒到傍晚,顧晚曦就回到了國公府。
去老夫人那邊待了會兒,沈若玲便讓人來傳,想要見她,母女倆說說話。
「主子,夫人心裡還是有你的,你要不要適當撒撒嬌?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去面對。」
冷魅觀察了一下顧晚曦的面色後,小聲提議。
「屬下知道您不指望夫人的愛,她要是多在乎你一些,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想了想,顧晚曦點頭。
見識過顧嬌嬌的本領,她當然知道愛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她也實在是做不成顧嬌嬌那撒嬌討巧的行為來。
不過,聊了會兒後,顧晚曦還是把在顧家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沈若玲。
「事情就是這樣,希望是女兒多想了吧,也許表哥只是單純喝醉了,走錯房間而已,哥哥們也已經教訓過表哥。」
沈若玲氣壞了,「你爹是越活越回去了!」
女子後院,即便是來小住的賓客,也不會走過去,更何況有點家底的,都有下人守著。
段朗能輕而易舉過去,明擺著是有人給他放水。
她知道前夫和兒子們不喜歡大女兒,可沒想到他們竟然將她當成貨物一般算計。
就像是算計她一樣!
心寒,沈若玲不止憤怒,更覺得心底一片冰涼。
這事兒到底是前夫一人的主意,還是他們幾個都有參與?
若是後者......
她握著顧晚曦的手,眼中含淚,「咱們娘倆已經斷親,以後,再也不回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