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231章顧澤穿女裝
# 第231章顧澤穿女裝
「嗯......」
顧晚曦其實不在意,但沈若玲放不下自己的孩子。
她們娘倆在國公府,沈若玲若是扯後腿做一些事兒,對她而言也挺棘手的,讓他一點點看清楚顧家人的嘴臉也不錯。
「什麼?豈有此理!」
「虎毒不食子,顧豪傑他怎麼敢!」
那可是他親生女兒啊,他居然.......
霍明德咬牙切齒,「這狗東西,真是一點兒都不把我們國公府放在眼裡!」
不僅算計自己的髮妻,還要算計親生骨肉,簡直狼心狗肺。
「爹,冷靜!這事兒宣揚開來,對曦曦的名聲也不好,以後防著他們就是。」
霍遇安一看老爹比自己還憤怒,連端茶倒水安撫。
他揮手,讓兩兒子離開,走之前還叮囑一番。
「這事兒先別跟你們祖母說,免得氣著她老人家。」
喝了茶水,顧豪傑還是很生氣!
「不行,得給那老東西一個教訓!」
上回沈若玲的事兒上,她不想讓兒女為難,隱瞞了這事兒,自己忍受委屈,好長一段時間都恐男。
曦兒倒是沒有被嚇到,但說不定也有心理陰影!
「去,立刻找幾個人去北安城,給我狠狠揍顧豪傑一頓,專門打臉!」
「屬下遵命!」
心腹接到命令後,立刻退下。
起身,霍明德隨後找到了沈若玲,委婉提起了這件事。
他的態度堅決而又認真。
「姓顧這傢伙真不是東西,曦兒現在是我的女兒,他的終身大事由我們做主,由不得他指手畫腳!」
「娘那邊,今後會給曦兒挑好人家,你放心吧。」
沈若玲感動,現任真的比前夫好太多了,他當真把阿曦視若己出。
「嗯,我知道,我絕不允許他胡來!」哪怕他是阿曦的生父。
當初和離時,她們娘倆是拿了斷親書的!即便族譜沒有除名,也左右不了她們倆。
此刻,沈若玲還是有些慶幸當日拿到了斷親書。
可這麼一想,不由得想到留在顧家的小女兒顧嬌嬌。
她擔心顧豪傑會為了前途算計小女兒,可她沒好意思說把顧嬌嬌接過來。
一來是她不願意,二來霍明德也直白地表態,自己不太喜歡她的小女兒。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是不相信為夫說的話?」霍明德不解地望著她。
妻子心裡還藏著事兒,有許多都不願同他說。
「我信,我只是心寒,沒想到他狠絕到這地步.......」沈若玲避開了話題。
或許是她多慮了,前夫和那三個兒子對嬌嬌是極好的,她不用操這份心。
前腳顧晚曦回到京城,後腳顧峰他們兄妹三人也入了城,前往買下的胭脂鋪忙碌。
他們的目的是想好好經營胭脂鋪,在中秋這天大賺一筆!
「今天京城可真熱鬧啊!」
以往他們都是中秋次日才入京城,見識不到京中繁華。
他們隨父入北安城,以為那裡就算繁華,如今見識過後,他們不願意離開。
「快,把門口的臺階擦乾淨,別髒了顧客的腳!」顧勝衝著鋪子打雜的小廝們吩咐。
這些人原本就是鋪子的,說是他們手腳麻利,顧勝懶得去尋人,就將他們留下。
幾人不太情願地看了他一眼,磨磨蹭蹭去做事。
時間一點點過去。
街上的走動的百姓越來越多,但願意進入胭脂鋪的顧客寥寥無幾。
「不對勁啊二哥,我看別的小鋪子顧客都很多,咱們這兒卻........」顧澤去了解了一下情況後回來,神色憂愁。
恰逢節日,上街的女眷很多,哪怕是京城四周的尋常百姓,也會有長輩帶著女眷入京,見見世面。
按理說,顧客應該很多才對。
「得有人吆喝,攬客!」顧嬌嬌提議道。
說話太大聲還扯到嘴角,那天被段朗扇了一巴掌,臉到今天還有些腫。
顧勝目光一掃,看向店內的小二,「你們兩個去攬客。」
二人指著自己的臉,「東家,不是我們不願意,我們能行嗎?可別把客人給嫌棄走。」
這二人相貌平平,女人家都是愛美的,看到他們怕是都不想進門。
「看來得招個女管事才行」顧勝暗自決定。
其實,這跟有無女管事關係不大,他們要開鋪子,卻沒造勢。
京城這麼多條街,買賣的東西多了去了,百姓們自然不會注意到這新開的鋪子。
「來客了,這位客官裡面請。」
瞧見他們兄妹幾個站在門內,一名婦人挽著兩個女子走進來,狠狠看了他們幾眼。
「這兒的胭脂怎麼賣啊,都有哪些給我們瞧瞧。」
「能試嗎?」
顧澤是懂怎麼使用這些胭脂水粉的,立刻拿出適用的給她們試。
效果是滿意,一問價格,竟賣得挺貴,頓時皺眉。
「這麼貴啊,有贈禮嗎?比如小瓶的胭脂或者水粉。」
贈禮?
顧勝等人有些傻眼,他們可沒考慮過。
「那算了,不買了娘,我聽翠花說,她常去的那一家胭脂價格便宜,還贈素帕,買這裡的一盒胭脂,咱們在那邊能賣兩盒,瓶子還大!」
說著,三人離開,顧勝都不好攔。
鋪子沒生意,他們都沒做過背調,要吸引顧客,肯定要白送一些東西,提前造勢,但他們都不會也不招惹打聽。
此處地段不算好,鋪子是大,但本身這胭脂鋪也不是為了經營胭脂。
可惜顧勝並不知情,他眉頭深鎖,立刻打發店內的隨從去購買素帕來當贈品。
「東家,買多少?」隨從攤手看向他。
顧勝嘴角抽了一下,有些不舍地拿出十兩銀子,「能買多少賣多少!」
這生意是長期做的,贈禮肯定少不了。
贈禮去買了,得有人攬客,他們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落在顧嬌嬌的身上。
「哥,我不行的,你看我這臉,回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胭脂水粉有問題」她藉口自己臉腫,不願意吆喝。
內心則是另一番想法,她將來是她要當太子妃的人,怎能像拋頭露面做這等有礙身份的事情。
顧峰皺眉,「我是顧家嫡長子,來年要參加科舉,將來是要走官場的人,往後同僚若是說我滿身銅臭,多不好。」
政績上多添一筆不好的汙點,他才不要。
目光落到顧勝身上的時候,他梗著脖子。
「哪兒有東家親自攬客的道理,阿澤,還是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