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不熟 96第95章
96第95章
終於進去了,兩個人同時出聲,李洱是被衝撞的,白璽則是被熱燙的甬道包裹的舒爽喟嘆。
李洱剛剛被戳中敏感處,久違的快感在那一瞬間襲遍了全身。他不得不將一雙手臂分開兩側按在白璽的肩頭,微拱著腰往後退,想要將填入身體裡的硬物退出去少許緩一緩被撐爆的感覺。“你實在是……”李洱嘶聲開口抱怨,剛剛感覺要撐壞了,現在退出來一半,才好受些。
白璽眯著眼睛不說話,看著眼前這令他愛不釋手的寶貝兒往後退,等退出了一半,他伸出手臂將李洱按回來,同時腰部發力,往上頂了幾下。
“我……”李洱破碎地哼了一聲,被白璽堵住唇。白璽沉溺地笑著,衝撞得李洱一下一下眼神發愣,原本溢在嗓子裡的話也被換做彼此的口水溢在口角。李洱到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主場,純純的半闔著迷亂的眼睛享受。
只是連日來的鍛鍊並不做假,小混蛋的體力好著呢,就是懶,還因為白璽把他收拾得太舒服,所以人也懈怠下來,回回好像都只剩下享受,不知不覺地就把主動權徹底地交給了白璽。
白璽倒不介意控場,只是這時候隱約間想起那次自己中毒時,李洱主動在上面那一次,簡直是妖性沖天。那時他間或清明時,看著李洱的迷亂的模樣,簡直癲狂。白璽心中嘆一聲,那一次的感覺真美妙。
於是,他挺腰的動作慢了下來,緩緩地抽出,再慢慢地進入,好像是慢動作回放的老電影,給人一種急不可耐的感覺。“小混蛋,別隻顧著閉著眼享受。”白璽抬手拍了拍李洱的臉,提醒道。
李洱被磨得很難受,但這種遲緩的摩擦卻也舒適,此時被白璽勒令清醒過來,沒好氣地衝著白璽翻白眼。
翻完了,又沒好氣地自己來,嘴裡喋喋地抱怨著,“小爺明兒還要訓練呢,你越來越不行了。下次記得換我上你。”
此話一出,白璽的血性和**被徹底激發,立刻從李洱那裡拿回主動權,激烈地表達著抗議。
李洱再度半闔著眼享受,唇角微微揚起,時不時地從唇角洩出幾聲嚶嚀。間或,他會用眼角嫵媚地掃上白璽一眼,小樣,還想哄著小爺賣力。不等到壓倒你的那一天,小爺是不會多花一點力氣的。
可當李洱被翻過身再來一次的時候,他不得不嚴肅地認識到一個事實,不管他賣力不賣力,結果都是渾身無力。他趴在石頭上,斷斷續續地控訴,“明……明兒還要訓練,別再來了啊……”
白璽從後面再次進入,笑得邪佞而寵溺,“不要緊,反正是老公賣力,你只需要著享受就好了。”
李洱被頂得身子搖擺不定,弱弱地扭過頭,一雙霧濛濛地大眼渴求的看著白璽,“大白……”
“大白是貓!”白璽不理會李洱,繼續……
李洱眨眨眼,“小白……”
白璽聲音急促地回道,“別喊這個,喊老公!”雖然他也愛李洱喊出的軟軟甜甜的稱謂,但都不及老公來得動聽。
李洱到底沒能喊出口,在最後關頭,聲音裡都似帶了哭腔,“白璽……白璽……”喊了兩聲,雙眼迷濛地沉在白璽胸前,累得指頭都不肯再動一下。
這個晚上,李洱的游泳計劃算是泡湯了。白璽趁著給李洱穿衣服的時候又溫存了片刻,而後撿起散落一地的東西裝好。李洱靠坐在石頭上,看著白璽毀屍滅跡,無力地嘲諷他,“這要擱前些年,你這種行為叫做擾亂軍心。”
白璽終於將一切收拾妥當,笑著回李洱,“看來你在軍中的地位不一般,我擾亂你一個人,就是擾亂軍心了?”
李洱撇撇嘴,“我的心才沒亂。”
“我摸摸!”白璽探過去手按在李洱的心口,感受著有力的心臟跳動聲,一分鐘後,嘖嘖出聲讚賞,“現在的跳動次數比你睡覺時多跳了三次。”
白璽越貼越近,唇幾乎貼上李洱的唇。
李洱瞪圓了眼,不眨一下。白璽倒沒親上去,只是伸出手揉了下被他給親的紅腫的唇,笑容裡似抹了蜜,“接吻的時候比平時多跳六次。”
李洱仍然瞪著眼,明顯不信,“那你說做的時候我心跳多少下?”
白璽噗嗤一下樂了。
“小混蛋,那種時候我哪有功夫想這些。”白璽將放在李洱心口的手收回,振振有詞的回道。
李洱暗自咬牙,下回一定也要算算白璽的心跳次數。憑什麼小爺連心跳都被他掐的這麼準。
白璽默默地坐在李洱旁邊,把靠在石頭上的李洱拉過來靠在自己身上。
心跳聲,白璽的唇角溢位笑,每次親吻李洱時,他好像就只能聽到心跳聲,透過胸腔傳出來,強而有力地跳動著,他的,李洱的,砰、砰、砰,一下接著一下。他一直珍藏著每一次多出來的心跳聲,而後在心中驚喜,“噢……我的小混蛋在這一分鐘,心臟有六次是隻為我跳動的。”
兩個人挨著又坐了一會兒。
李洱再度耍賴,趴在白璽的背上不肯下來,“不準走!”
“知道捨不得了?”白璽調笑。
李洱趴在他肩頭不動,語氣犟犟的,“反正不給走。”
這讓白璽有些哭笑不得,剛剛嫵媚纏綿的愛人好像一眨眼倒退了二十歲,變成了三歲的孩子。
更是激發白璽的罪惡感。好像他這一趟來,別的都沒幹,就只幹了……呃,他伸出手摸摸背上的李洱撫慰,“我送你回帳篷去好不好?”
“不好!”
白璽將李洱背起來,沿著他們來時的路往回走。
李洱倔強的不說話,但一雙緊緊抱住白璽的手臂洩露了他全部的情緒,是真的捨不得啊。就這麼一小會兒,就又要分開了。這統共才見了幾個小時啊,李洱掰著指頭算,“都不到五個小時。你就不能多留一會兒。”
聽著這嬌氣的抱怨,白璽真想跺跺腳說,得,我不走了,我留下來陪你一星期。可是不能啊,白璽將一個轟炸性的訊息告訴李洱,“我爸要來。這次好像是為了雲南大旱的問題下來的。他還是你們學校的名譽校長,所以,早上的時候你估計就能見到他了。”
李洱全身緊繃起來,低聲指責道,“那你還敢跑回來?要是被你爸逮到,豈不是又要說我是個禍害了。”
“哈哈……”白璽笑著,“你還知道自己是個禍害呢?不過確實呢,我爸可把你看做洪水猛獸呢。”
李洱不高興地撅起嘴,“小爺還沒你猛!你才是猛獸!”
“好好,我是猛獸。”白璽應承下來,繼續道,“其實你小的時候我爸挺喜歡你的,你還記不記得你打擂臺的時候,有一回我跟我爸我媽都去了。”
李洱搖著頭,“記不清了啊。好像是有一回見到你了。”
“就知道你記不清了。你小時候又不拿眼睛看人。”白璽倒是沒生氣,繼續出言調戲李洱。
李洱回憶起小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白璽說,“其實是我媽特別喜歡你,連帶著我家老頭子那時候也跟著去聽了。我當時一直都不理解,我媽一個東北人,過去聽慣了二人轉,怎麼會突然喜歡上京劇?就連你小時候屢屢虐待她的貓她都不生氣。”
李洱聽著難得的內-幕,認真地發問,聲音裡帶著三分自豪,七分甜蜜,“你媽媽那麼喜歡我啊?”
“是啊。”
“那等回去了,帶我去見見你媽媽吧。”李洱軟軟地開口要求。
“喲,醜媳婦兒想見婆婆了?”
“白璽!”
“不就是醜媳婦兒嘛。”
“哪裡醜了!”
“臉比以前黑了,皮膚沒以前光滑了,腰沒以前軟了……唔……”白璽悶哼了一聲,壓住李洱伸過來掐他的手,“不過也有好處嘞,大腿比以前有勁兒了……”
李洱就差捂臉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低聲怒吼白璽,“別說了啊!你個混蛋!小爺都練出來四塊腹肌了!總有一天我要把你收拾得嗷嗷求饒。到時候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先這樣,再那樣,再這樣……”
光是想想,李洱就覺得賊興奮。
可興奮沒持續多久,就被白璽給潑了冷水,“四塊腹肌啊,據科學研究,前四塊腹肌是最容易練出來的,有的人十年八年的都很難練出來第五塊和第六塊的。咳,當然,我不是說你的。”
“狗屁的科學!”李洱瞪圓眼,掐住白璽的脖子左右晃,“又欺負小爺沒上過學!我最煩科學,我要練出下兩塊腹肌,我要念到博士,到時候把你這個只會施行暴力的武夫壓在下面蹂躪。”
白璽任由著李洱發癲,笑得既開懷又寵溺。
一路揹著李洱到他們住的帳篷,距離五十米開外的時候,白璽將李洱從背上放了下來,捧著小混蛋的臉,親了一口,說,“我等著你。嗯,等著你來蹂躪我。”說完,他提著自己的包轉身朝著下山的方向走。
李洱皺著眉,不捨地望著白璽的背影看了又看,跺了兩下腳,憤憤地朝著他們的帳篷走去。
白璽走的很利落,跟來時一樣利落。印尼那邊確實離不開人,政府工程就有這點兒不好,事兒太多,尤其是雜七雜八的事情。況且這案子是老頭子親自交代下來的,他大哥親自監工的,又是白璽用來跟他家老頭子談判的資本。怕是以後這種工程少不了,誰讓自己首先跟老頭子屈服了呢。
白璽順著山風下山,一路上唇角的弧度都不曾落下。
作者有話要說:快看!!!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