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儒將 第一百二十九節 祝融逞兇
第一百二十九節 祝融逞兇
楚雲謙是下定決心將冷停擊殺或是擒獲,此人威脅太大,又是智計百出,所以他是拋卻顧慮立即準備下達攻擊命令!
楚雲謙抬手打出預定好的攻擊命令,周遭的一干護衛立即是蓄勢待發,均是躬起了腰身是隻待手臂落下便是飛撲而上。
近二十人攻擊這院中的冷停二人自是不費吹灰之力!
冷停也是心中長嘆,自己今夜是馬失前蹄了,昏昏然間竟然被楚雲謙合圍在這雜貨鋪中。原本是想憑藉著手中的奇毒可以要挾楚雲謙不敢動手,在期望退走。哪裡知道楚雲謙竟然是決斷如此冷冽,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威脅,這就要下達攻擊命令!
冷停知道,現在自己是處在劣勢之中。雖然此處是自己苦心經營的一處網點,也是防備森嚴充沛,即使是現在展開對攻也不至於會立即毫無還手之力。但是,這畢竟是在雍都城中,這接戰下來之後自己是如何逃脫倒是一個難題!
冷停正在思緒間,楚雲謙卻是猛地揮下了手臂!
而站在冷停身邊的辛駿卻是立即在口中發出一聲鳥鳴,瞬間楚雲謙所站立的屋頂之下發出一陣機簧聲響!
嶽淵是正要飛身而下,耳中聞聽腳下機簧聲響是立即剎住身形,回首抄起楚雲謙的腰身是沖天而起飛落院中一角!這便是身形未落,方才所站之處已經是瓦片碎裂,一陣弩箭帶起黑色的影鋒是激射而出!
電光火石一般!
護衛與這雜貨鋪中及周邊飛射而出的十來條黑影已經是各自接上了手!
冷停將這雜貨鋪中是密佈了隨行高手,以這個院落為中心,是守衛森嚴。辛駿是常年更隨他的親信,方才冷停思慮之間,他已是心意相通,在楚雲謙下達攻擊命令的同時,他也是下大了攻擊命令!
雙方就在這一陣唇槍舌劍看似緩和之下是電光火石般的交上了手!
辛駿是在楚雲謙二人剛剛躍下院中立穩身形時,便已經飛射而出,帶起厲風和迎面截擊的嶽淵是酣戰一處!
嶽淵身形似流水般,掌風腿影間帶起一圈勁氣;辛駿顯然也是武道高手,身形晃動間宛若流星,行跡殘留見以是新招遞出。二人是初次交手之下半斤對八兩,一時間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冷停卻是發現楚雲謙行動不便,立即想到了他是毒傷剛愈,根本不能拼鬥,所以是絲毫沒有猶豫便是撲向楚雲謙!要是拿住了楚雲謙,安然撤離這裡自是不在話下。
可惜的是,辛駿是先行發起了攻擊,而嶽淵是迎頭擊上間,楚雲謙的面前已是兩大高手交鋒的核心之地。勁氣密佈與人影交錯間,冷停哪裡能瞬間接近楚雲謙?
這也是怪不得辛駿,他是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嶽淵竟是武學造詣如此之高!現在雖然剛剛過了十餘招,自己堪堪與他戰了一個平手,但是他知道自己武學修為要較之對方差了一絲!
嶽淵是在情急之下交鋒辛駿,而辛駿卻是蓄勢待發的猛虎下山一般,兩者高下是不問自知。冷停也是武道高手,哪裡有看不出此間道理的?
只是這麼一來,他原本準備撲擊楚雲謙的身形是難免的一挫。高手間這點瑕疵已經是足夠了!要是冷停起初便是找準機會,與辛駿全力合計嶽淵,難保嶽淵不會立即受傷,因為嶽淵顧忌身後的楚雲謙,是不可能轉換身形以避走為要的。
嶽淵是見到冷停飛撲向楚雲謙,立即是沉聲喝道:“保護楚大人!”
此令一出,五六個護衛已經是或是脫離對手,或是撤出圍攻,兩息之間已經是縱到楚雲謙身邊,眼見面前的冷停是立即揉身而上!
戰團也是立即由分散在這個院落四周而緊緊的向這個院落中心合圍起來!
楚雲謙一方是二十二人,冷停一幫是十四人,這三十餘人在這不大的院落中展開了激戰。好在雙方均是高手,縱是戰況激烈,倒也是沒有過多損壞院中的物件。只是這院中滿是真氣所帶起的勁風,吹得這草木卻是落葉紛飛之下狼藉一片!
楚雲謙等人失算在沒想到冷停身邊竟是有這麼多的護衛高手!當然,他不知道這些高手是昨夜冷停安排的混淆耳目的殺手,今夜為了避免暴露行蹤,是一併集中在此地,準備在這幾日緩緩撤出雍都的。這時冷停的歪打正著!
而冷葶失算的是壓根沒想到楚雲謙非但沒有中毒身死,反而是今夜便是突襲而來,自己為了藏匿行跡竟然是絲毫沒有安排暗哨警衛!這一遭突襲之下,只能是按照原有的應急方案進行,自己是沒有絲毫的應變之策。
所以這是雙方互有失誤之處,造成了眼下的混戰態勢!好在楚雲謙在發動前顧忌冷停還有其他陰招,同時也是想將冷停所屬一舉殲滅,所以才事先出言示警,否則冷停所部在突遭圍殲之下絲毫不能集中反擊,這戰況只能是更加紛亂!
這種態勢下,冷停雖然所帶的均是高手,但是人數上佔據了劣勢,只是這些人均是這些年冷停命令之下行走於生死之間的江湖高手,對這等搏殺自是熟悉至極!
楚雲謙所部雖然是人數上佔據了優勢,可惜的這些高手要麼出身軍中,不習慣這種江湖搏殺伎倆;要麼身處大內,平日間自然是鮮有機會接觸這樣的刀鋒行走間的血花四射!
所以雙方各有長短,接戰之下是斗的風生水起、互有傷亡!只是人數的優勢在五十息過後立即便是顯現出來,楚雲謙所部的配合是逐漸完美,這些高手終是不可小視,起先因為各自不熟悉到配合完善,在這五十息內顯得由生澀到嫻熟。
而冷停所部卻是立時吃了大虧,不過是轉眼間,便是三兩個殺手伏命院中!
冷停在兩名護衛的夾攻下是一時脫不得身,他在激鬥之餘看見己方逐步陷入被動,而他平日裡素來依仗的辛駿卻是在與嶽淵的拼鬥下逐漸陷入劣勢。
冷停知道今夜自己是可能遇上了慘敗!他是心中暗自恨意頓起,這韓玄和王文遠二人究竟是幹什麼吃的?楚雲謙一時間怎麼會這麼多的高手?
他是心思電轉間面色露出狠厲之色!
楚雲謙雖是不能動手,但是身上的武學造詣自是還在。他是一旁冷眼看著這院中的激鬥,同時也是緊緊的盯著冷停在。此刻一見冷停冷厲的面色,他是心中一驚,知道不好!
楚雲謙是斷然喝道:“大家小心!”
此言未落,冷停已經是喝道:“焚天火!”
言罷便是攻勢大張,身邊帶起一圈黑影,那兩名圍攻的護衛一時間是手忙腳亂,踉蹌退開!冷停壓力一減,便是飛身衝起落向外院,袖中射出一絲黃色的光芒直接穿過方才出來的屋中窗戶!
冷停的一聲斷喝,辛駿在激鬥中是猛然攻勢凌厲,坦露出腹間空門一腿踢向嶽淵,而後是縱身向前院落去!
嶽淵見狀本是想直接揉身跟上重創辛駿,但是這辛駿方才雖是處在下風卻是守得嚴密,怎麼會突然不顧自己重傷而急急逃命?他是聞聽冷停爆喝,不明所以中眼中餘光見冷停手上射出一點黃光!
沒有任何的思考,他是立即回身躍向楚雲謙是帶起他便是飛撲向外院!
嶽淵是身形疾飛間猛喝道:“快退!”
這一聲之下,護衛們雖是不明所以,但是見敵我雙方首腦均是匆匆離院而去,哪裡還顧忌想什麼?一時間院中是人影電射四方,均是想最快速度離開這方才還是纏鬥正酣的這中間院落!
可是?已經遲了!
轟然一聲巨響隨之在這中間房間中傳出,一陣烈焰是沖天而起!熱浪突起間已是祝融四起!
嶽淵是帶著楚雲謙剛剛在前院落地,感受到腳下傳來一陣輕輕的顫動!
楚雲謙看著圍牆後的院子中火光四起,不是還可以傳來輕微的爆炸聲,是怒目看著面前不遠的冷停!
冷停竟然是在這間自己棲身的屋中佈滿了爆竹焰火!這東西雖然只是用來逢年過節或是喜慶之時用來慶祝之用,但是要是聚集在一起,一旦引火,其威力也是不可小看!
不過,楚雲謙憤怒的是冷停此人按說也是身居北元內史府大統領的高官,為了自己可以逃得一命,如此做法竟然是絲毫不顧忌屬下的死傷,也是絲毫不顧及這無辜百姓的生死!
這些火竹爆炸之下,院中之人是非死即傷!看這火勢,整個院子的東、北、西三面是火光沖天,可見這這爆竹是設定在這三個方向,換句話說就是這南面的一進院落是唯一的逃生之路!
火鴉亂舞之下,火勢是烈焰熊熊,這張記雜貨鋪遭了秧不說,火勢綿延之下,這市坊周邊豈能倖免?
一時間這南街之上又是人聲鼎沸!“走水啦!”、“救火啊!”、“快跑啊”……人影分竄之下,整個南街陷入混亂之中!
楚雲謙素來是軍中將領,自然是沒有這些政務經驗。這父母官的職責對他而言是絲毫不知,就是這京兆尹之職實際上也是為了保障剷除北元內奸的需要。更何況這父母官加身不過是數日間便是接掌兵部、工部侍郎,全力安排大蜀戰備事宜。
這般忙碌下來,楚雲謙是將京兆尹府中日常雜務均是交由歐陽澈打理。眼前百姓的驚恐哭號之下,楚雲謙是面色鐵青,他是首次感到了身為父母官所加在身上的責任之重!
此刻,他哪裡還顧忌的上追殺這始作俑者冷停?
楚雲謙是不顧自己的身體虛弱,立即是命令就近逃出來的一名護衛是立即前往京兆尹調來衙役和水龍隊安排救火、安置死傷。而後他丟下嶽淵是飛奔上前指揮救火!
嶽淵是看著楚雲謙關注火勢,也是沒有阻攔。院中方才突起爆炸,雙方眾人均是猝不及防,而己方在自己和楚雲謙的連番提醒之下,院卻是逃出了不少人,而冷停一方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主帥將令不明之下,冷亭一方卻是損失極大。所以,眼下楚雲謙的安危倒是一時不用擔心,只是人影混亂中冷停卻是帶著辛駿的身影正要逃脫!
嶽淵是一聲斷喝:“隨我來,一定要殺了冷停這個賊子!”
言罷便是疾步上前追擊冷停,而嶽淵身邊的兩三名驚魂未定的護衛聞言是眼中閃過精光,一絲殺意是直衝腦門,也不顧忌自己的傷勢,想也不想便是跟著嶽淵追殺而去!
楚雲謙是在人影火光中亮明身份,一時間奔走呼號的百姓便是立即發現這位京兆尹大人竟然就在身邊,所以是找到了主心骨,混亂的形勢頃刻間便是安靜下來,在楚雲謙大聲的指揮下,開始救火等工作。
好在楚雲謙是多年從軍,又是軍中校尉任職多年。這軍中行軍打仗或是平日駐紮,首當其中衝的便是防火事宜,尤其是軍官將領對於此道更是重中之重。所以,楚雲謙對與火勢的預防、撲滅、救人、隔絕是瞭如指掌。
他是命就近滅火的人是用溼布矇住口鼻,以防止被煙霧侵襲。這一場大火之下,燒死的人不見得有多少,可是被煙霧嗆死的人絕對不會是少數。接著他又是命令將著火周邊的一些建築盡數拆卸搗毀,建立防火隔離圈;又是命令身手矯健的青壯男子口鼻裹上溼布後,選擇合理路徑搶救困在屋中的老弱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