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青山多嫵媚 第208章【番外】if小貓穿越到宛平縣(十五)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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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2k字更新到前面三章啦,請先移步哦)
饒青山下班的時候,顧瀟淵已經在家裡邊看電視邊等他了。
「你回來啦!」
一聽到他的腳步聲,她連拖鞋也來不及穿,光著腳跑到玄關。
因為中午跟任柏松的對話,饒青山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這會兒聽到她的聲音,大腦有片刻的失神。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顧瀟淵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饒青山輕輕搖了搖頭:「…沒事。」
「噢,我喫過晚飯啦!你呢?」
「喫過了。」
顧瀟淵看他徑直走向了洗手間,也沒多想,跟了過去。
「今天第一天上班,魏老闆誇我了。」
饒青山把洗衣液擠在手心,打開水龍頭,對這句話似是感到一絲意外。
「誇你什麼了?」
「誇我腦子靈活、動手能力強。」
他一邊擦手,一邊盯著鏡子裡的她,表情似笑非笑。
「能把我的車砸響,動手能力是挺強的。」
「什麼嘛…」
顧瀟淵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饒哥哥,你就不想知道,我第一天上班遇到什麼好玩的事了嗎?」
饒青山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坐在沙發上揉了揉酸脹的眉心。
「嗯。」
顧瀟淵咬了咬脣,這是想知道還是不想知道呢?
「饒哥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她大著膽子,走到他身邊坐下。
「是因為工作嗎?」
饒青山聞言抬眸,望向天花板,思緒萬千,語氣平靜。
「是,也不是。」
顧瀟淵很想說:大哥,您就別打啞謎了。
你們男人的心思我猜不透啊>.<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剛想把今天在洗浴中心遇到的人講給他聽,就看到他深呼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好了,你看電視吧,我先休息了。」
呃,七點半就睡覺嗎?
好養生啊。
是不想理她,還是單純困了啊?
不對。
顧瀟淵想了想饒青山一向的睡眠習慣,覺得不對勁。
他不是嗜睡的人,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才能讓他這麼焦頭爛額吧。
那今天的備孕計劃…不是又泡湯了?
顧瀟淵撇了撇嘴,住了兩天,她還沒有見過他臥室的樣子呢。
站在他臥室的門外,她很想問一問他是什麼事,但又覺得他不會向她敞露心扉。
第一是因為他們不熟,第二是因為他工作上的事大部分需要保密。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在饒青山心裡,他們不熟。
要不,她主動指點指點他的仕途呢?
可是…這個世界沒有顧園平,而且她又只瞭解南汀市的那些事。
除了知道他曾在這裡有過一段兩年的婚姻,她對這個縣城的印象寥寥無幾。
等一下…
這個縣城…
就在這時,顧瀟淵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對於他的仕途來說,很重要的事。
顧瀟淵覺得這兩天她跟饒青山的相處,可以用相敬如賓來形容。
早上,饒青山起得更早,在她還賴牀的時候就出了門。
等她慌慌張張的衝出臥室時,沒有他的高大身影,只看到桌上放著的百元大鈔,和一張紙條。
「我上班去了,錢拿去打車。」
是他的筆跡,蒼勁而有力。
哇!
哇!
顧瀟淵欣喜而嬌羞的捂住小臉,絲毫不在意饒青山不送她上班這件事。
因為這張紙條已經足以讓她心花怒放。
啊啊啊,這是什麼老夫老妻的口吻啊!
嘿嘿,老公對她也太好啦>.<
不過到了晚上,她的這種幻想就被打破了。
九點三十五分,饒青山還沒回家,顧瀟淵想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又怕影響他工作。
真是的,縣城加班也這麼晚嗎。
不回來喫飯也不說一聲,哼。
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
等待一扇不開啟的門~
她百無聊賴的翻著電視節目,不知不覺的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因為週末要去北京兩天,饒青山留下來加班,處理了一些重要但不緊急的工作。
等他十點半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顧瀟淵呼呼大睡的憨厚模樣。
電視機的熒幕像一層薄金,半明半滅的罩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溫暖的柔光。
她蜷縮在沙發上,長發如瀑,一條薄薄的空調毯半滑到腰際,露出細白的腳踝。
不知道顧瀟淵從哪兒弄來的指甲油,十根腳趾都染上了淡粉色,隨著呼吸慢慢起伏,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的一隻手臂墊在臉側,壓出微微的緋紅。
另一隻手軟軟的垂在薄毯上,一根細細的銀鏈在她的白皙腕間閃著碎光。
饒青山走近的時候放輕了腳步,在看到茶几上攤開一片的零食時,無奈的勾了勾嘴角。
不僅是隻野貓,還是隻嘴都沒擦乾淨的花貓。
他關了電視,不知道是該把她叫醒,還是該把她身上毯子給她蓋好,就這麼站著看了三分鐘。
嘖。
睡得這麼毫無防備,萬一被綁架了都不知道。
他搖了搖頭,用鑰匙打開自己的主臥門,準備換上家居服。
因為她睡得很熟,所以門並沒有被饒青山完全關上,虛掩了一半。
他站在落地燈前,先輕輕抽開藏青色的領帶。
他的指腹因為常年握筆的緣故,有一層薄繭,因此更容易捏緊那絲滑的面料。
饒青山微微抬起下頜,喉結隨之滾動,右手緩慢放長窄端,領帶從他指縫裡一寸寸滑下。
接著是襯衫紐扣。
第一顆,在喉結下方。
第二顆,在鎖骨露出。
第三顆,在胸肌中間。
第四顆,第五顆……
饒青山慢條斯理地脫下襯衫,習慣性的轉身放進衣簍。
就在這時,顧瀟淵在洗手間門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透過門縫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這一切——
從他的脊背腰身,到他的胸肌腹肌。
「啊!——————」
剛睡醒的軟糯叫聲裡,沒有惶恐,全是驚喜。
饒青山和她對視的下一秒,手疾眼快的套上襯衫,一氣呵成。
誰知他這穿了脫,脫了穿的動作成功把顧瀟淵逗笑了。
這個男人在矜持什麼?
給她看看怎麼了,小氣!
「你怎麼...」
饒青山難得的結巴了一次,咬著牙關組織語言。
他是個男人,也不能說「你怎麼偷看別人換衣服」這種話。
而且確實是他沒關門在先。
他背對著她,繫好中間的幾顆釦子,語氣既無奈又隱忍。
「你怎麼醒了?」
「我想上洗手間。」
顧瀟淵一邊上下打量他,一邊乖乖回答道。
「...」
饒青山想收回那句說她睡覺老實、毫無防備的話。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毫無防備的人應該是他吧。
他穿戴整齊,微微蹙眉,走到臥室門口,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上吧。」
然後砰的一聲關了門,緊接是反鎖的聲音。
顧瀟淵扶額,心情是相當無語。
這男人真把她當賊防啊。
她一個上五樓都喘氣的人,能對他做什麼?!
最多就是跟他生個寶寶罷了。
可是照現在的進度來看,不知何時才能撬開他的心門啊。
顧瀟淵咬脣思索,想起了她第一天上班遇到的那個小夥。
為了熟悉工作內容,她在每層樓都逛了幾圈,細心的記下需要添置更換的用品。
路過魏光宗的茶室時,她遇到了一個身板筆直,體態端正的寸頭男人。
她沒有多想,拿著記事本與他擦肩而過。
今天顧瀟淵穿了一件米白色西裝裙,肩線乾淨,腰際微收,正式而不老氣。
裙長及膝,後擺開衩兩寸,行走時露出一段白皙的小腿,身上還帶著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
寸頭男人的目光剋制,但那訝異的神色分明是注意到了她。
魏光宗的親弟弟,魏耀祖,剛剛退伍,時不時會來他哥哥這裡幫幫忙。
茶室裡。
「哥,剛纔在外面經過的那位女生是你的員工嗎?」
魏光宗正在收拾茶臺,皺著眉想了想。
「女生?我這裡的女性員工可多了,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是我不認識的,新面孔。」
新面孔?那只有一個人了。
「噢,那個女生啊,是我新招的行政人員。」
魏光宗埋頭喝茶,心想你小子可千萬別打她的主意啊。
魏耀祖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茶杯的杯璧。
「哥,我可以...」
魏光宗抿了一口茶,語重心長地打斷他。
「你不可以。」
魏耀祖覺得奇了怪了。
「哥,我還沒說完呢。」
「我就想加人家一個微信,不會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魏光宗搖了搖食指。
「不行。」
「為什麼?她有男朋友了?」
魏光宗尷尬的撓了撓鬢角:「這...也不算吧...哎呀,總之就是不行。」
「我告訴你小子,不許打她的主意,知道嗎?」
魏耀祖默默點頭,心裡卻升起了一股疑惑。
好巧不巧,從茶室出來的時候,他在大廳又碰到了她。
顧瀟淵正在前臺清點物資,餘光瞥見那個寸頭男人緩步朝她走來。
她沒多心,繼續做手上的事,直到聽到他的聲音。
「你好,我是魏老闆的弟弟,我叫魏耀祖。」
他想:不讓加微信,打個招呼總可以吧。
顧瀟淵的嘴角凝固了。
呃...光宗...耀祖。
好別致的名字。
他們應該是80後,但耀祖這個詞在2026年有了不一樣的含義。
顧瀟淵在桌子下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讓自己不要當著人家面笑出來。
「你好。」
她禮節性的點了點頭,對上他的雙眸。
嗯,濃眉大眼,很板正的一款小夥。
是蕭凱那種類型的,趙若彤應該會很喜歡。
說到趙若彤,要是她也穿越過來就好了,說不定還能給她的備孕計劃出謀劃策呢。
閨蜜,我好想你啊>.<
魏耀祖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覺得她對自己至少是不反感的。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啊?我啊。」
顧瀟淵回過神來,轉了轉黝黑的眼珠。
「叫我小顧就行。」
魏耀祖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們應該是一年的吧。」
「什麼?」
「我剛退伍回來,今年就27歲了。」
「我哥說你也是27歲,不過你看起來比我年輕好多,像二十出頭的。我這天天風吹日曬,皮糙肉厚的。」
「哈哈...哈哈。」
顧瀟淵乾笑了兩聲,心想她這應該算是返老還童了,她今年才十六歲,你哥僱傭童工。
魏耀祖看她笑了,心裡也輕鬆了許多。
「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哥還警告過我呢,讓我別煩你。」
「所以我就是想跟你打個招呼,沒別的意思。」
誒,魏光宗警告他?
為什麼啊?
雖然她已心有所屬,但魏光宗不可能知道啊。
顧瀟淵帶著滿心的疑問,目送著他走出大門,然後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去了茶室。
「魏老闆?」
「小顧妹妹,來,坐。」
魏光宗拿來一隻新杯子給她倒茶:「怎麼樣,第一天上班還習慣嗎?」
「習慣啊,環境不錯,還包飯。」
「哈哈哈,那就好。」
「魏老闆,你是不是有一個弟弟啊?」
魏光宗端著茶杯的手一頓,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顧瀟淵開門見山:「我剛才碰見他了,聽他說,您警告過他別煩我...」
「我想問一下是為什麼啊?」
「這...」
魏光宗有些難為情的看著她。
「小顧,你覺得我弟弟怎麼樣?」
「挺好的啊。」
意識到這句話可能會有歧義,她又加了一句:「我朋友她肯定喜歡這種類型的。」
「那你呢?」
顧瀟淵被嗆了一口茶,忍不住咳了幾聲。
「我就先不...」
「哎,小顧,我實話跟你說吧。」
「我這弟弟剛退伍回來,現在在幫我做事。本來我是想介紹你們處對象的,可你表哥...」
顧瀟淵眼睛一亮。
「我表哥怎麼了?」
「你表哥他...老饒啊,說讓我想都別想。」
想都別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躺在次臥的牀上,顧瀟淵不自覺的上揚了嘴角。
看來,饒青山並非對她沒感覺嘛。
甚至還有這麼強烈的佔有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