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路坦途 第九百九十九章 尼瑪牆外開花了?
第九百九十九章 尼瑪牆外開花了?
手術完成得很完美,不過時間也不短,從進入手術室到出手術室,差不多有八個多小時。
說實話,這種長時間的手術現在已經不多了。
早些年的時候,行外人覺得手術的難度,往往就和以前的核彈一樣,誰的時間長誰的創傷大,誰輸血多,誰粗一點,好像誰就牛逼一樣。
其實不是,當年手術時間長,並不是難度高,而是設備跟不上。
簡單說,比如肺大泡手術,沒有腔鏡手術的時候,肺大泡這尼瑪都是極大的手術。
往往三甲以下的醫院別說想了,看都不敢看。
為啥,因為這玩意患者發病急,說憋死就憋死。
而醫院,能開胸的醫生能有幾個?往往就是閉式引流,然後恭送出院!
現在,肺大泡手術就成了卡拉米了,稍微富裕點的縣醫院都做的飛起。
張凡從手術檯上下來,他看了看四個助手,活蹦亂跳的,甚至幾個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下,湊到了張凡身邊。
張黑子嘴角微微翹起,心裡很舒坦,尼瑪老子終於虎軀一震,然後有了納頭就拜的小弟了。
誰說羊城人不出羊城來著?那是因為你們還沒達到吸引人家的地步。
“張院,我們幾個想……”
張凡都把口罩都摘下來了。
就是想著用自己親人一樣的臉龐來吸納這幾個。
“您專用的手術器械能不能賣我們每人一套?我剛打電話也問了,您這種專用手術器械只給您提供不外售的。”
“額……”
張凡硬是拉著嘴角笑了笑,“我不知道這玩意還買不到,也別賣了,我讓他們送你們每人一套。總不能白給我拉鉤不是!”
然後張凡板著臉,也沒搭理腎外的主任,也沒搭理山中的院長和書籍就轉身去換衣服了。
“這是怎麼了?”
幾個人還挺納悶,手術成功了,張院反而不高興了。
“這是累了?”
“怎麼可能,你都沒累,他能累,估計是嫌咱們醫院的手術水平不行吧?”
“別胡扯,我們科室水平怎麼就不行了?”
“行,為啥讓人家上?”
有時候自以為是的事情是真尼瑪尷尬。
以為別人喜歡你,以為別人是來投奔你,結果人家就是貪圖你的器械而已。
很多人有盤核桃,盤手串的愛好。
外科醫生,有的喜歡各種的手術刀片,有的喜歡各種的持針器,當然也有喜歡ct的,可醫院不讓盤。
對於張凡說送幾人幾套手術器械,西門子這邊嘴上為難,心裡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麼話才好。
手術器械雖然不能和ct、核磁的利潤比,但蒼蠅再小也是肉啊。問題是他們的在華國這幾年手術器械根本就不好賣。
當初西門子總部花費了大價錢讓張凡簽字,很多人覺得是虧本了,因為張凡經常違約。
後來,西門子這邊也加強了合同的維護,比如張凡到某一個地方,不管是去旅遊的還是去開會的,人家當地的經銷商就會派人守著。
一旦需要手術,就立刻安排器械進醫院消毒備用。
效果好不好?
怎麼不好,比如現在,首都魔都的頂級外科醫生幾乎都用他們的產品。為啥,就因為張凡用了!
現在,羊城這邊也要開始,這種行業,廣告根本沒用,別說你請個露骨的女明星了。
就算女明星脫光了提著剪刀也不好使。
而張凡是啥級別,再外科領域,就是可遇不可的存在。
當年看著好像虧本了,現在尼瑪賺的太多了。
也就是當年張黑子還不值錢,說免費給器械,給茶素醫院捐獻幾臺實驗室ct和核磁,當時張凡高興的哈喇子都止不住的。
什麼你的我的,不就是籤個手術用具嗎,多大的事情,來還有沒有,我還能籤。
如果放在現在,你再來說張院籤一下,你試試啥結果。
這也是早些年華國醫療器械幹不過國外人的原因之一。
或許習慣了流官制度,他們不想或者說不願意大力投資一個普通醫生,就是想讓上面下命令然後白嫖。
賺幾年是幾年,等換了人,如果能繼續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算求了,找一下。
晚上,幾個和張凡一起做手術的小夥子非要請張凡吃飯。
張凡心已經死了,說實話,知道羊城人不願意離開羊城,沒想到這麼難。
破地方有啥好的,熱的發毛,連幹一點的衣服都沒穿過的地方,哎!可惜了,幾個小夥子都挺不錯的。
“張院,我們以後能不能和您請教……”
一頓水牛奶就想著請教?
張凡剛舀起一勺雙皮奶送進嘴裡,甜得發膩,又有股子說不上來的姜的味道,反正和茶素的奶茶比起來,張凡喝不慣。
本來心裡那點剛冒頭的期待,又被這一句請教澆得涼了半截。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沒有預想中的山珍海味,全是老陳特意安排的羊城特色小吃,剛出鍋的蝦餃皇、腸粉還有艇仔粥熬得濃稠,瑤柱、魚片、花生、油條碎錯落其間。
老陳坐在一旁,一邊給張凡佈菜,一邊笑著解釋:“張院,本來幾位專家邀請您去吃大餐,不過讓我給拒絕了,這些都是咱們羊城地道的小吃,乾淨、入味,您嚐嚐,都是現做的。”
其實老陳不是給張凡解釋的,而是給其他幾個小夥子解釋的。
當時他們邀請張凡去酒店,被老陳給拒絕了。
張凡點點頭,又夾了一個蝦餃,這玩意好吃,西北就算現在有了活蝦也做不出這個味道。
他抬眼看向對面的幾個小夥子,白天手術檯上,他們手腳麻利、眼神專注,拉鉤、遞器械精準到位,沒有一絲慌亂,哪怕連續八個多小時高強度工作,透著一股完成高難度手術的興奮。
多好的苗子啊。
張凡在心裡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面前的陶瓷碗沿。有天賦、肯吃苦,真是少之又少。要是能把他們挖到茶素去,既能給科室注入新鮮血液,也能讓他們在更好的平臺上成長,說不定再過幾年,就能獨當一面。
話都到了嘴邊,好幾次他都想開口,想問他們願不願意去茶素,想問他們有沒有離開羊城的想法,可每次話到喉嚨口,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現在不像是以前了,不能張口就挖人了,除非對方自己開口。
“啥大餐不大餐的,這種街頭小吃才是撫慰疲勞最好的人間煙火。”
“白天您做手術的時候,那手法也太厲害了,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複雜的手術做得這麼流暢!”
另一個小夥子也連忙附和:“是啊張院,今天跟著您,真是學到太多東西了。以後我們能不能經常向您請教啊?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
張凡回過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語氣盡量溫和:“請教談不上,都是同行,互相交流學習而已。以後你們要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不管是手術上的,還是理論上的,都可以給我打電話、發消息,只要我有空,肯定會幫你們。
如果方便,也可以來茶素學習嘛,反正現在交通也方便。”
幾個小夥子嘿嘿嘿的傻笑,也不搭茬。
他們聽不懂嗎?能在這個年紀還是在這種醫院,就殺進副高的人,可以說情商智商絕對都是極高的,沾點毛比猴都精。
所以才裝傻,不搭茬。
一頓飯吃下來,氣氛倒是還算融洽,幾個小夥子圍著張凡,問了很多手術上的問題,張凡都一一耐心解答,從手術方案的制定,到操作中的注意事項,再到術後的護理要點,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著他們認真傾聽、積極提問的樣子,張凡心裡的失落又淡了幾分,就算挖不來,能幫他們成長,也算是一件好事。
招待所裡,“現在的手術,全靠醫生的經驗來估算時間、出血量、術後恢復情況,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比較準確,但難免會有誤差。
尤其是一些複雜的大手術,一旦估算失誤,就可能影響手術方案的制定,甚至危及患者的生命。
如果能有一個精準的手術估算系統,能根據患者的病情、身體狀況、手術難度,精準估算出手術時間、出血量、術後併發症的概率,就能大大提高手術的安全性和效率,也能讓年輕醫生少走很多彎路。
你聯繫的怎麼樣了?”
進了招待所,張凡把一直惦記的事情問向了老陳。
他肯定知道老陳當時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不其然,老陳就把和宣傳領導聯繫的事情說了一遍。
“靠譜嗎?他都調走了,還有影響力嗎?咱們不是和菊花合作過嗎?”
“呵呵,咱們當時合作的級別很低,這種事情還是要讓人家能做主的出來。”
“哎,山中懂啥計算機嗎?這玩意是來猜測手術成功不成功的嗎?這玩意是最好的監視器,最好的培訓器。
一群外行,這種東西就應該給我們!”
張凡心裡很嫉妒。
晚上張凡還是睡不著,心裡有事。
也是奇怪,張凡在臨床上從來沒有這種壓力,但除了臨床,張凡就和普通人一樣,忐忑。
手扒拉著肋骨,心裡尋思。
“這玩意得多少錢,錢夠不夠,要是人家不願意怎麼辦?宣傳領導估計級別還是不太夠。
要不要讓廳裡出面說一句話?”
張凡的思維模式就是這麼簡單,而且他也不明白,宣傳領導的威力。
因為在他面前,這群領導都挺好說話,也沒啥威力,自己耍賴,他們也沒轍。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幾點睡著的。
不過早上,鳥市組織這邊就打來了電話。
大概意思是,鳥市最近在大力宣傳醫療產業,想吸引一些知名企業入駐或者合作,用來提升鳥市的醫療水平。
組織和宣傳領導聯繫了幾個軟件領域的高管,他們對鳥市很感興趣,但也有些顧慮,想先了解一下鳥市的醫療環境和人才儲備情況。
領導知道張凡在醫療領域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就想請他過去,以醫療專家的身份,給這些高管做個體檢,順便和他們交流一下,打消他們的顧慮。
而且組織領導特意強調:“張凡同志,這件事,咱們不能上趕著。你就以醫療專家的身份過去,給他們做個體檢,和他們聊聊天,說說咱們鳥市的醫療優勢和發展潛力。
咱們要沉住氣,欲擒故縱,讓他們自己提出和咱們合作,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展現出咱們的實力,他們自然會心動。”
掛了電話,張凡心裡就是一股股的買賣皮。
直接說不行嗎?搞的曲裡拐彎的,要是談不下來,你給我賠嗎?
吃了早餐,老陳帶著王紅就來了說,已經聯繫上了幾家高管,對方願意和他見面聊聊,時間定在下午。張凡點了點頭,決定上午先處理一下這邊的後續事情,下午再去和技術團隊見面。
他先去了醫院,查看了昨天手術患者的情況。患者恢復得很好,生命體徵平穩,沒有出現任何併發症。張凡叮囑了醫護人員幾句,讓他們好好照顧患者,有什麼情況及時彙報。
廣一這裡,醫院和書籍今天拉著臉,很是不高興的樣子。
因為今天羊城醫療系統發佈了一則消息,山中醫院在張院的配合下,第一次完成單腎重度癌細胞切除術,然後就是巴啦啦的一大堆,突破了什麼,達到了什麼,填補了什麼。
反正意思就是,華國南這一片,只有也只有我們才是最厲害的,其他醫院都是小卡拉米。
“為什麼我們沒有想到呢?就是因為我們驕傲自大,駐足不進這才導致了目前的這種情況。
你們看吧,過幾天就是鋪天蓋地的新聞,會說山中醫院怎麼怎麼了,而我們呢?
我們就是他們的最大的背景板。
同志們,可悲啊。
我們比他們差在了哪裡,是設備不優秀嗎?還是人員不優秀。
不,都不是。
我們是驕傲自滿了。
現在,還有機會,怎麼辦?”
醫院的高層會議上,廣一的書籍拍著桌子。
既生瑜何生亮在醫療界特別多,有人說,難道咱們不能坐下來合作共贏嗎?
不能!
醫療事關人命的事情,幾乎可以說就是贏者通吃的行業。
或許大家有體會,比如早些年某某醫院也很厲害,可不知道為啥這幾年忽然一下好像不行了。
就這一句,看似簡單。
導致的結果就是,該地區的人,但凡有點生病,稍微重一點的,然後第一個就會去據說誰更厲害的醫院。
而政府好像也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
從資金扶持上也能體現出來,今年你們牛逼我就給你們多給點。
年年牛逼,年年給你多給點。
一點點的,落後的醫院只能淪為配角。
好在羊城人口多,地盤大,資金多,現在還不明顯。但,當地人,還有領導們高看對方一眼,你當配角的心裡會舒服嗎?
肯定不舒服。
“書籍,院長,咱們也可以請張院過來調研視察。
既然他們在腎外填補了空白,咱們可以在胸外填補空白啊!”
“請,現在就去請,我和院長親自去請。”
中午,張凡還沒出發,招待所裡廣一的書籍和院長就來了。
“實在是時間上不湊巧啊。”張凡頗有點遺憾地說。
現在已經過了挖人期了,張凡去其他醫院的動力並不大。
以前挖人,你能奈我何,我一個五線城市的小醫院挖人憑的是本事。
現在挖人,你一個腹部來挖人,我告中陽去!
就算拉偏架,張凡也有點吃不住了。
“是我們態度不誠懇?還是我們動作太緩慢?”
廣一的書籍和院長都有點緊張了。按說不應該啊!
“張院喜歡什麼?”
“張院喜歡挖人!”
當然了,公事公辦,肯定不會像是丸子國一樣,直接給張凡一個碗碟子什麼的。
現在張凡都不願意去醫院,怎麼打動他。
兩人同一時間相互看了看後,直接說到:“其實我們是帶著目的來的,對於茶素醫院和水木在基礎共同聯合培養方面,我們也挺感興趣的。
我們是不是可以在碩博階段進行一些深度合作呢?”
張凡一聽,尼瑪,還有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