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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徒 第五十四章 :望月難卻徒留戀

作者:三千風荷

第五十四章 :望月難卻徒留戀

那花燈裡面是我私藏的紙條,上面寫明瞭武林眾派將要聯合一齊攻上冥月樓的計謀,還有便是那個神秘莫測的七月半,以及那個從不露臉的鬼母。我將這些都寫在了上面,即便是他們懷疑,以西門覺的個性,定然也會加重防範,凡事不會空穴來風,他為了冥月樓,自然也不會忽略這樣重要的一條資訊。

但是我還是想要看看雲娘他們的反應,流火一直沒有再向前走,雲娘很快便現他又跑到後邊去了。她氣急敗壞地返回來,揪住他的耳朵,眼睛卻是落到他手中的花燈上,流火臉上還是一副驚愕的神。雲娘看了看,問道,“你買的?”

他猛烈地搖了搖頭,“一個姑娘送的。”

一直往前走的絕影和走得跌跌撞撞的流雲山都返回來,他們似是看到了什麼詭異的東西,臉上居然帶著極其驚詫的神,然後三個人齊齊說道。

“我們見到了樓……公子!”

我的腳步輕微地頓了頓,他口中的公子自然是西門覺,莫不是他一個人出來了,為何要瞞著教中其餘人。

流火還在望著手中的花燈呆,他將花燈小心地護在懷中,絕影眼神凌厲地看了他一眼,“這是?”

雲娘趕緊將他拉開,小心地說道,“一個姑娘送他的!”

“喔,那他為何一副痴痴傻傻的樣子?”

“笨啊!贈花燈郎妾意,那姑娘估計是看上流火了喲!”

我在一旁看得乾著急,不該是這樣的,我想的是流火現花燈中的紙條,然後回去告訴西門覺,怎地變成了傳達意的東西。他怎麼也不留意下那花燈的古怪處,不會是當真以為是我看上他了吧。

我還是依舊靜靜地跟在他們的身後,一心想著如何讓他們明白花燈之意,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一雙緊緊盯著我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一路上吵吵鬧鬧,不知是誰突然地提到了我,雲娘長嘆一聲,估計她如何讓也想不到,此刻,我就站在他們的身後。

“幾日前,有人現主母的墳墓被人擊毀,那幾個小弟子說是見了一名白衣蒙臉的女子,身形詭異,飄忽似鬼魅。不消片刻,便不見了蹤影,樓主很是生氣,命人查詢,竟然沒有任何的線索。那幾名小弟子,便被拖下去處死,教中人心惶惶,都在傳說,他們見到的不是人,而是飄蕩的孤魂野鬼。若真是什麼孤魂野鬼,想必也是青……”

“夠了,她已經走了有一段日子了,樓主不能忘,你也不能忘麼?雲娘,有些人,有些事,還是不要提的好。”

絕影臉上流露出幾分凝重,流火偏偏這時插了一句,“樓主也真是,自從尊者去了,便性越地古怪,招惹了那些所謂的武林正派。怕是會引火燒身,最重要的是,先前統一的魔教,如今,早因為樓主性格怪癖,一味不分青紅皂白大肆虐殺,而人心盡散。”

“說什麼渾話!好在樓主不在,不然你便是在自找死路!”雲娘很快地敲了一下流火的頭,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我跟在他們的身後,他們開始走向偏僻處,沒有了人群的阻擋,我怕他們現,故意拉開了好長一段距離。

他們走進一家客棧,我站在客棧外邊,一股冷風吹入領間,卻並未覺得身上有多冷。這件從谷中帶出來的衣服,似水般柔滑,卻又是密不透風,毫無冷意。我翻身躍上屋頂,揭下一片瓦來,想要看看流火到底有沒有現那花燈中的秘密。

手剛剛揭下一片瓦,我便警覺地轉身,屋頂上赫然站立著另一個人,還是那樣燦若星辰的雙眼,卻是泛著鋪天蓋地的疲倦,西門覺站在我的對面,眼中是一片濃重的殺氣。

“你是何人?”

我一聽,胸中不由得滿是怒氣,不是因為他未識得我,而是他的指尖閃著寒光的銀針。在他說話的同時,便已經朝著我飛來,我輕盈地躲開,落到他的身後之時,袖中隱藏的赤炎劍出鞘,朝著他的後背襲去,雙刃攔著他的左右去路,我還是不忍心去傷害他。

就是在我猶豫著沒有刺中他之時,西門覺沒有半絲地後退,反手想要扣住我的咽喉。時至今日,我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傅青炎,騰空一躍,赤炎劍刺向他的肋間,他突然地沒有了動作,沒有反抗,而是定定地看著我,我一驚,快速地收手,繼而想到,難道是他認出了我來?那我偏不收手,劍鋒刺入身體,可為何我的手還是抖了一下,沒有再刺進去,而是拔劍而出。

“我知道,你不會殺我。”他的胸前漸漸暈染出大片大片豔麗的紅色,似是春盡時最後的桃雲,燦爛得奪目,眼睛一下刺痛起來。我趕緊收住自己此刻的緒,冷聲道,“我不殺你,是因為自會有人來取你性命,你可知,五大門派已經聯合,冥月樓岌岌可危,你的命,不取也罷!”

他仰頭,突然地望著夜空中的圓月,清冷的月輝撒了他滿身,似是月光下灼灼獨立的仙人。

“我一直跟在你的背後,看著你跟在雲娘他們後面,但是你卻一直沒有動靜。剛剛那一劍,你明明可以取我性命,卻沒有下手。我知道,你並非冥月樓的敵人,只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名諱不過一個代稱,我若說了,你也不知。你要稱呼,隨意即好!”

“青炎――。”

突然地叫聲,讓我心中一緊,手指微微地動了幾下,我的眼中泛著幾絲木然,“你在叫誰?”

“沒什麼,我大概是太累了,才會覺得你和她有幾分相似。那個人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著她躍入深谷,那谷底滿是瘴氣,失去了的東西是再也回不來的。”

“你是在難過?”我看著他,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何事不得心,忘了便好!”

他眼中帶著悲涼,緩緩說道,“如何能忘,我今生欠她良多,她死後我連她的屍骨也無法找到,就連我為她建的墳,也不知是被哪個歹人所毀。我什麼也沒給過她,唯一給她的便是無窮無盡的傷痛,我原本是想給她一個承諾的。可是,我沒有法子,身子已經不大如前,心性也開始有些難以控制。甚至,毫無緣由地開始殺人。我以前並不是這樣,我知道自己給不了她的未來……。”

“夠了!”我立馬打斷他,不知道為何他要跟我說這樣多,“你無須告訴我這些,你說你欠她的,何不早些下去見她便是。嘮嘮叨叨說這樣多,哪裡還像是西門覺?”

“你……認得我?”他伸出手來,我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他立馬按住胸口,血又開始湧了出來,我別過臉去,現他似是在笑。

“……你是她!炎兒!是你回來了!”

我一驚,他的聲音陡然增大,驚動了屋下的的流火,一道暗器直直朝著我飛過來。我趕緊往後一躍,大聲地笑了起來,“哼,背後傷人,冥月樓便是憑藉著這樣的伎倆來奪人性命的嗎?”

“你是……。”流火沒了動作,看著我呆,我一驚,莫非他認出了我來。心上一緊,下一刻,他的話,已經排除了我心中的疑惑。

“姑娘,你送我花燈,是何意?”流火緊接著說道,我頓時鬆了一口氣,飛身躍下屋頂,只留下一串聲音在空氣中迴盪,“無心哪來意,只念公子千萬別想太多,在下早已是無心之人……。”

我沒有回頭,卻還是感到一道目光一直靜靜地註釋著我,似是想要將我看穿一般。我知道那是西門覺的探尋,毫無緣由地出現這樣一個人,他沒有對我起殺意,已經是遠遠地出乎了我的意料。也越地深沉,想到茫茫天地間,竟然沒有我的一個容身之所,我不知道該去哪兒,想了想,還是回到了冥月樓的後山。

我畢竟是在這裡生活了許多年,想想還是回到了這裡。望著滿月的餘暉,我躍上一株樹去,想要欣賞這美麗的月色。突然地想到一件事,我立馬從樹上躍下,向著青石峰處趕去。那裡是西門覺為我修建的墳墓,只是那日我將它擊毀,卻忘了看看那下面到底埋藏了何物?擊毀的墓早已被修建好,我毫不猶豫地再次將它擊毀,裡面露出一具黑色的棺木來。

心莫名的開始緊張起來,我將那棺木開啟,接著滿月的餘暉,漸漸看清楚了棺木中的物件。一把封好的長劍,還有便是一隻血跡斑斑的竹笛,竟然是青冥劍和血玉笛。這兩件寶貝一般的東西放入了這森森的黃土之中,豈不是可惜!最重要的是,我一直好奇青冥劍的怪異,想起地洞中小人所使的雙劍,我再次肯定了心中所想,青冥劍與赤炎劍本事一體,要將《五遺劍法》的最後一招練成,需要的還是兩劍的合一。

將那兩件東西都拿走,我將棺木合了起來。卻不想一道密集的網朝著空中撒了下來,雙劍出鞘,凌厲的劍光閃過,耳邊一陣撕裂的聲音,我破網而出。周圍滿是人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將我團團包圍起來。

原來他們早已經在這裡守株待兔,只為了甕中捉鱉。一道道的寒光閃過,耳邊盡是劍擊之聲。我不想和他們糾纏,飛身一下躍入谷中,他們全然沒有預料到,只當我是不敵才會墜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