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 第175章強吻
從宋宅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夏季的夜風裹著梔子花的香氣,從車窗縫隙裡鑽進來,溫熱而纏綿。
宋辭鳶靠在車後座,手中摩挲著那枚換好紅繩的平安扣。
蔣豐年變成她的弟弟了。
雖然他一直姐姐姐姐地喊,但她沒想過,真把他當弟弟看。
父母這一步棋,有溫情,卻也精明而市儈。
宋辭鳶在這個家活了二十多年,就算不做生意,也耳濡目染。
他們嘴上說著報恩,但其實看重的,是蔣豐年能在魚龍混雜的地界兒喫開的手段,也是他不論怎樣都會把宋辭鳶放在前頭的真心。
大富之家的獨生女最怕被人喫絕戶。
他們選綦恃野做女婿,綦恃野的重點根本就不在什麼家產,人家也不需要。
可他們卻也面臨著年歲日漸上長,生意後繼無人的困局。
如今大部分生意要麼是同宗的親戚在經營,要麼就是年久的家僕在打理。
而這些人,都有靠不住的時候。
若是綦家一直勢大,他們不怕宋辭鳶會受人矇蔽欺辱。
但若綦家一朝落魄,又或綦恃野對宋辭鳶愛馳,宋家資產極可能被人瓜分而去,以至於宋辭鳶舉足惟艱。
而蔣豐年的出現,恰好能填補這個空缺。
可是,這對蔣豐年是不公平的。
這是在拿他當一顆棋。
「太太,到了。」司機提醒。
宋辭鳶回過神來,下了車。
剛步上臺階,院門再次打開,綦恃野的車駛了進來。
宋辭鳶便站在臺階上等他。
車還沒停穩,車門便被人從裡面推開,綦恃野跨步下車。
他身上的戎裝微有些亂,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脖頸間微微凸起的青筋。
他少有如此失態的樣子,宋辭鳶以為出了什麼事,往前迎了兩步。
綦恃野大步跨上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宋辭鳶還沒反應過來,脣就被堵住了。
不是溫柔的、纏綿的吻。
是急切的、滾燙的、帶著幾分蠻橫的掠奪。
綦恃野把她壓在廊上的柱子上,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宋辭鳶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她聽到車子駛離,僕從四散的聲音,伸手推他的胸口。
「阿野……等……等一下……」
綦恃野沒停。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緊,吻得更深,舌尖撬開她的脣齒,帶著一種近乎焦渴的急切,索取著她的氣息。
宋辭鳶被他吻得腿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被動地承受著這個近乎失控的吻。
親吻間,她被抱起。
一路走進客廳,步上臺階……
宋辭鳶能感受到綦恃野身上沁出的細密汗珠,呼吸急促而滾燙。
「阿野……」宋辭鳶喘著氣,退離一些,聲音有些發顫,「你怎麼了?」
綦恃野沒說話,踢開臥室門,把人抱進去。
卻伸手扯滅了頂燈,屋內昏暗下去,湊過去繼續親吻。
在短暫的視線交匯裡,宋辭鳶看見了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情緒——焦灼,慌亂,還有……害怕。
「唔……阿野?」她又推開一些,喊了一聲。
「鳶兒……」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喉結滾動了幾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說不出口,便把宋辭鳶放在牀尾,用腿夾住她雙腿,扯開自己的襯衫。
宋辭鳶有些心慌——今晚,怕是疼的時候多些。
精壯的上身露出來,線條分明的上身沁著汗。
綦恃野從沒這麼急過。
他總是先把自己收拾得很乾淨,再靠近宋辭鳶,索要親密。
可今天,他似乎有些惡意地,拉過宋辭鳶的手,按在汗涔涔的胸口。
「你聽,這裡,只有你,滿滿的,都是你。」
他不明所以,突如其來地表白。
宋辭鳶沒明白,那具滾燙熾熱的身體就壓下來。
身上的旗袍被急躁地扯掉了一枚玉扣,不知道嘣去了哪裡。
人在她纖白的脖頸上狠狠地吮咬。
他從不在顯眼的地方留痕跡——親密是他們倆的事,外人看到,就顯得輕浮。
可今天他故意的。
就像他前往軍演之前的那一晚,宋辭鳶故意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她想要愛人看到就能想起自己,也想要在這個男人身上蓋下獨屬於她的私印。
她明白過來——綦恃野在蓋章,在喫醋。
他該是知道了。
知道今天蔣豐年在宋府做客。
知道蔣豐年被宋家認作義子。
知道蔣豐年往後要光明正大地出入宋家了。
知道那個男人,從今往後,要以「弟弟」的身份,名正言順地站在她身邊了。
「阿野,」宋辭鳶緊抓著他的肩膀,「你聽我說……」
「你先回答我。」他打斷她,捧著她側臉讓她直視自己,「你心裡有沒有他?」
「沒有。」宋辭鳶老實說,蔣豐年很好,但她對他最多的,是感激和愧疚。
感激他為自己做的一切,愧疚自己無法回應。
綦恃野不信,「在黑雲寨的時候,如果我沒去,你是不是真的要嫁給他了?」
喜歡宋辭鳶的人不少——
小時候有交集的少爺們,比如蕭雲杉就是典型。
再比如那個外鄉客,衛蘭·瑟林。
他們都沒讓綦恃野感到過如此危機。
因為他知道那些人再喜歡,也不可能越過那條線,跟他綦恃野搶人,也知道那些人給不了他能給的。
即使那時候也喫過蕭雲杉的醋,但更多的,是跟宋辭鳶的態度置氣。
但蔣豐年不一樣,蔣豐年對宋辭鳶的愛意似乎永遠那麼鮮活而外顯。
蔣豐年能為宋辭鳶豁出命,但凡宋辭鳶有絲毫不堅定,蔣豐年就能站出來跟他爭。
「不是,我若真要嫁給他,還能等到你來?」宋辭鳶說道。
那時候如果綦恃野沒來,那個堂被迫拜了,甚至於她被迫與蔣豐年有了些什麼。
她還是會一直想著跑的。
下一秒,脣又被含住
不,不是,是咬。
咬得宋辭鳶嘴脣發疼,「唔……」
她一哼,那人就更狠。
狠狠將身子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