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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 第176章我們要孩子,好不好

作者:曲池

「鳶兒,我們要孩子……好不好?」

  他用鼻尖勾著宋辭鳶的鼻尖往上蹭去,讓她抬起下巴,讓她的脣主動湊上來。

  宋辭鳶要說什麼,他就忽然吻下去,摟著她腰窩用力一按,便只有一聲嬌軟的「嗯」。

  那就是準了。

  綦恃野就是這樣一個人,壞人。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

  夏夜,滾燙而灼人。

  昨日剛從北歸的艦船上下來,今夜卻又像上了船一般。

  海浪聲聲,海浪卷卷,將宋辭鳶拋起,又將她容納……

  這不是最狠的一次,卻是最燙的一次。

  綦恃野是燙的,滾燙滾燙。

  也是放肆的,放肆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放肆地在她身體裡留下烙印。

  兩個人都是燙的,溼的。

  綦恃野抱她去洗澡,在浴缸裡,他把她抱在身上。

  吻著她的脣,堵住她的出口。

  宋辭鳶想回擊,想反抗,在他背上留下甲痕,在他胸膛留下牙印。

  浴缸裡的水漫出來,像漲潮的海浪。

  ……

  最後,她求饒了。

  癱軟在綦恃野懷裡,「夠了……阿野,真的夠了……」

  綦恃野不聽。

  「綦恃野。」宋辭鳶完完整整喊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卻讓他停住了。

  她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

  她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心裡只有你。」她說,一字一句地承諾,「從始至終,只有你。」

  「你知道的。」

  綦恃野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慢慢沉澱下來,卻還是沒有完全散去。

  「那他知道嗎?」他問,黑沉沉的瞳孔裡,居然帶著些委屈。

  「他」,指的自然是蔣豐年。

  宋辭鳶沉默了一瞬。

  「知道。」她說,「他一直都知道。」

  然後他又低下頭,吻她。

  吻得不像方纔那樣急切、蠻橫,而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祈求什麼。

  他吻她的脣,吻她的臉頰,吻她的眼睛,吻她的眉心。

  「鳶兒,」他在吻的間隙裡,啞著聲音喊她的名字,「只愛我,好不好?」

  臺詞和她從黑雲寨回來那晚一樣。

  「嗯。」

  「不許看別人。」

  「……嗯。」

  「不許想別人。」

  「阿野……」宋辭鳶被他吻得有些無奈,輕輕推了他一下,「你講點道理。」

  綦恃野抬起頭,看著她。

  「不講。」他說,「我就這樣。」

  抱緊她。

  宋辭鳶愣了一下,然後沒忍住,笑了。

  堂堂穹都少帥,手握重兵、殺伐決斷的人物,此刻在一地狼藉的浴室裡,抱著她,用這種眼神看著她,說著「我不講道理」「我就這樣」。

  像個護食的孩子。

  「你笑什麼?」綦恃野皺眉。

  「笑你。」宋辭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堂堂少帥,喫醋喫到這個份上。」

  綦恃野沒反駁。

  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悶悶地說:

  「我就是喫醋。」

  「我知道。」

  「我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軍部開會。後半截他們說什麼,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然後呢?」

  「然後我就打算去宋府接你。」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頂傳來,「又聽說你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便一路催司機快開,恨不得飛回來。」

  宋辭鳶心裡軟了一下。

  「你怕什麼?」

  綦恃野沉默了幾秒。

  「怕你變心。」

  「……」

  「怕他對你太好了,好到你有一天忽然發現,其實他也不錯。」

  「……」

  「怕你後悔。怕你哪天醒過來,覺得自己選錯了人。」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幾乎像是喃喃自語。

  宋辭鳶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亂。

  「阿野。」她喊他的名字。

  「嗯。」聲音從胸腔振鳴過來。

  「豐年很好,但我先愛上你的。所以,這件事情就不會改變。」宋辭鳶向他確認。

  「愛,是有先來後到的。」

  「對我來說,豐年……和藍桉是一樣的。」

  以後,蔣豐年就是她的弟弟了。

  綦恃野看著她,眼底那片翻湧的浪潮暫時壓下去。

  「真的?」他問。

  「真的。」

  他低下頭,又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溫柔。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你只是這裡的過客……」

  宋辭鳶心口一緊——他為什麼會想到這個?

  是因為之前種種異常?

  「在下一個世界裡,你會和下一個人……」

  這也提醒了宋辭鳶。

  她時常會忘記這個世界是虛擬的。

  系統說過,他們這些意外死亡的靈魂暫時沒有輪迴的渠道,被擱置在這些設定好的劇本世界裡經歷虛假人生。

  讓這些靈魂誤以為自己在經歷真正的人生。

  生育率太低的連鎖反應。

  宋辭鳶還嘲諷過系統:「聽起來像是地府的安定政策。」

  是因為意外,她沒有來得及被清除記憶,就已經進入劇情。

  而這個劇本長期缺乏維護,以至於沒有及時發現和幹預。

  可是下一個世界是什麼樣子?

  她還會有記憶嗎?

  她還能記得綦恃野嗎?

  她不知道。

  不知道,所以無法回答。

  她選擇了一個傳統的說法,帶著半調侃的語氣,「這不就是神話裡說的輪迴嗎?」

  「如果有緣,下輩子,我們還是會在一起。」

  綦恃野輕輕撫她的脊背,不說話了。

  他們倆都是務實的人,這種虛幻的許願,沒有意義,多說無益。

  「你今天抽菸了?」

  宋辭鳶忽然發問,綦恃野的手猛然頓住。

  「……沒有。」

  他忽然把宋辭鳶抱出浴缸,扯過浴巾裹住。

  「真的?」

  宋辭鳶盯著他躲閃的眼神。

  「……就抽了半根。」

  宋辭鳶看著他,直勾勾地看著。

  綦恃野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就半根。開會開到一半,心裡亂,就……抽了半根。後來怕你不喜歡,便掐了。」

  宋辭鳶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綦恃野被她看得越來越心虛,最後索性認輸:

  「往後不抽了。一口都不抽了。」

  宋辭鳶沒回應,任由綦恃野把她收拾好了抱上牀。

  綦恃野似乎忍了很久,還是問出來,「明明洗了澡,換了衣裳,沒有味道了,是怎麼發現的?」

  宋辭鳶故作神祕的微微挑眉,「想知道?」

  綦恃野摟著她輕輕拍哄,「嗯,想知道。」

  「因為……」宋辭鳶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口腔裡有尼古丁的苦。」

  綦恃野剛冷靜下去的體溫又有些紅溫的跡象,「我……有漱口。」

  「應該嚼些薄荷葉的。」他懊悔,生怕自己被嫌棄。

  宋辭鳶蹭一蹭他下巴,「不想你抽菸,是因為傷身。」

  「我知道。」綦恃野鬆開了一些,讓自己的呼吸與宋辭鳶錯開,「以後不會了。」

  宋辭鳶相信他的承諾,閉上眼睛。

  夏夜的蟲鳴聲聲入耳,陽臺上的梔子香隨風飄來,溫柔而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