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 第177章宋辭鳶你沒良心

作者:曲池

宋辭鳶是被綦恃野吻醒的,睜開眼睛,發現某人已經穿好軍裝——早訓完了回來的,都已經洗完澡了。

  睡過頭了!

  「今日怎麼貪睡了?」綦恃野低聲問,聲線溫和。

  「還不是因為你!」宋辭鳶嗔怪,身上疼,眼睛也睜不開。

  而且……小腹漲漲的……

  綦恃野笑著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抱著往浴室走,「怪我。」

  被放在墊了浴巾的盥洗臺上,宋辭鳶一側頭就看到鏡子裡,自己脖頸胸口沒一塊兒好皮。

  全是紅紅點點的曖昧痕跡。

  「綦恃野!」她又叫全名,惱怒的聲音。

  綦恃野把沾好牙粉的牙刷遞進她手裡,小心翼翼,「我在。」

  「你是狗嗎?」真的有點生氣,這怎麼出門?

  綦恃野一愣,看向鏡子,看著宋辭鳶身上的痕跡,眼神複雜——

  很滿意,又很心虛。

  「穿旗袍吧。」他心虛地建議。

  他手指沾了些潤膚乳輕輕點塗在那些痕跡上,然後輕輕揉按。

  「或者,那件蕾絲領的洋裝。」

  「襯衫……」

  「系絲巾也行……」

  最後,宋辭鳶是穿襯衫,系絲巾出門的。

  旗袍的領還沒有那麼高,最上面那枚只能蓋住一半。

  蕾絲洋裝的領子倒是有那麼高,但蕾絲透色,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襯衫也不行,但繫了條絲巾在脖頸上,倒是能遮嚴實。

  只是大夏天的,有些奇怪。

  蕭雲杉的視線偶爾瞟過她脖頸上欲蓋彌彰的絲巾,「鳶鳶,你熱不熱?」

  宋辭鳶拿紙頁扇風的動作猛地頓下來,本就熱的臉頰更燙了。

  「還……還好。」

  正說著話,兩名士兵抬著個木欄箱子上了樓。

  吳明敲敲敞開的門框,「太太,少帥送了電風扇過來,您看,擱在哪兒合適?」

  電風扇,這玩意兒在這個年代國內還沒量產。

  看那還沒拆封的木欄箱子,大約是進口過來,一進海關就拉過來送到她面前兒了。

  蕭雲杉看了看那架勢,一挑眉毛,淡笑調侃道,「少帥真是貼心啊!」

  木箱打開,是一個臺式風扇,擱在桌面上,恰好能吹到辦公的人。

  放在窗邊增強空氣流動,能帶動室外的清新空氣進來替換室內的悶熱。

  雖然比不上空調,但也算是夏日裡的救星了!

  電風扇被擱在窗戶邊,「嗡嗡」地轉起來,涼風習習。

  士兵裝好了電風扇,收拾好了箱子,打掃了地面纔下去。

  這頓折騰,都還沒打斷蕭雲杉的閒話。

  吹著風呢,他又湊過來,「聽說你爹孃要給你認個弟弟?」

  這事兒要大操大辦,自然是不打算瞞著。

  估計以宋廷枋的性子,不僅是祠堂大辦,還會大宴賓客,要讓「收蔣豐年為義子」的消息,響徹穹都大地。

  宋辭鳶輕嘆一口氣,從手邊抽出一大沓圖紙,「你若閒得慌,把這些圖紙的可行性和需改造的都過一遍。」

  蕭雲杉笑著接過來,往她桌沿兒一坐,一頁一頁翻著,卻沒打算放過她。

  「我可聽說了,你這弟弟就是之前退伍的那個小兵。」

  「如今黑虎幫有名號的五爺。」

  「現在又博得宋叔的喜歡,馬上要做宋家的義子。」

  「嘖嘖嘖~這小子真行!哈?」

  「一步登天,也就這麼回事兒了。」

  蕭雲杉搖頭晃腦地評價,月白色長衫的衣擺被他晃蕩的一條腿踢得翻飛。

  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直都那樣。

  可笑意卻並沒有真正觸及眼底。

  宋辭鳶跟他玩兒了這麼多年,自然也知道他的脾性。

  可是她不明白,怎麼一個蔣豐年,又是惹得綦恃野昨晚喫醋發瘋,又是挑得蕭雲杉在這兒陰陽怪氣?

  她無奈,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蕭雲杉的眼睛。

  「說吧!到底想說什麼?」

  蕭雲杉微微眯眼,對她的態度極不滿意,「虧我還可憐他在碼頭扛包,特地給你遞信兒。如今倒好,倒讓他登了青雲梯了。」

  「聽說他在東南救了你?你跟我講講,怎麼救的?讓我也開開眼,學習一二。」

  說什麼開開眼,蔣豐年背後肉都炸爛了那事兒軍中都知道,他要想知道,隨隨便便就能打聽到。

  哪用得著宋辭鳶開口跟他講,他就是故意的。

  「開什麼眼?」宋辭鳶被他那故意挑釁的語氣氣笑了,站起身,跟蕭雲杉並排靠著桌沿兒。

  用手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你這身板兒學哪個?是頂得住槍戰,還是扛得住爆炸?」

  蕭雲杉常年窩在室內搞研究,身板兒清癯。相較於精壯的綦恃野,蕭雲杉就小一個號,更遑論跟蔣豐年那身野蠻肌肉比。

  蕭雲杉脖頸子一紅,半晌,咬牙切齒地罵出來,「宋辭鳶,你可真沒良心!」

  罵的跟宋辭鳶是負了他的負心漢似的。

  「當初你一句『幹不幹』,我就跟著你,又出錢又出力地把振華實業辦起來了,你這會兒嫌我沒用了?」

  他憤憤展示著手中的圖紙,手指敲著上面專業性極強的數據標註,「這些是那個毛小子能陪你做的?」

  宋辭鳶反倒笑了,「你瞧,你自個兒都說了。這些啊,是別人替代不了的。」

  蕭雲杉聞言一頓,宋辭鳶從他手裡拿過快被他捏皺巴的圖紙,在手裡捋平對齊,「你是你,他是他,有什麼可比的,有什麼可替的?」

  「沒你,振華實業建不起來,我也做不出『鳶式』,也不可能成什麼『軍備首席顧問』。」

  「你是我的財神,我的事業星。」

  宋辭鳶誇人是有一套的,剛剛還炸毛的蕭記少東家,此刻被順毛捋得舒服,努了努嘴。

  「算你還有點良心!」

  宋辭鳶把文件分類理出一小沓,遞給蕭雲杉,一絲是讓他待會兒先琢磨這一部分,繼續講。

  「要說呢!蔣豐年跟你也是有淵源的。」

  「這話怎麼說?」蕭雲杉接過文件,這會兒翻看的時候總算是能看的進去了。

  「四五年前吧!我們一塊兒去的那個鬥獸場你還記得吧?」宋辭鳶轉過身,把餘下的文件放回原位。

  「嗯。記著呢!那地方早被端了,太陰了。」蕭雲杉回憶著那會兒的事兒,想著到底是什麼淵源。

  「那會兒,我們不是贖了個小孩兒出來,你還給了他十塊大洋的。」那錢是宋辭鳶管他借的,但後來還沒還,宋辭鳶都記不清了。

  蕭雲杉恍然大悟,打了一個響亮的響指,「十塊大洋,豐年……哦!就他啊!」

  「合著我那十塊大洋是給他鋪的路。」

  蕭雲杉輕笑了一聲,從桌邊兒站直了,捏著文件往自己的座位走。

  「行!他五爺的今日有我蕭雲杉的十塊大洋,趕明兒得找他討這個人情。」

  宋辭鳶見他不再糾纏,微舒了一口氣,坐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