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大明星 84第84章

作者:之淇

嚴泊超從攝影棚拍完一組照片出來,小周將嚴泊超的手機遞過去,“剛才你手機顯示有個叫章魚的打電話來。”

“章魚?”泊超連忙拿過手機,章魚是洪生那位私家偵探朋友的綽號,泊超檢視了下手機,發現上面還有新郵件接收提示,發件人也是章魚,便馬上點開來。

郵件裡有十幾張照片,應該是跟蹤希澤密拍的照片,看起來全是在dmg公司附近,照片上的希澤,或是一個人低著頭,神情黯淡地遊走在街邊,或是在門口掛著招工的店前張望。

還有一組希澤蜷縮著睡在路邊石椅上的照片,鏡頭拉得很近給了沉睡中的希澤一個面部特寫,模樣還是很俊,又長成熟了些,可明顯消瘦了,面色也很憔悴,泊超手指撫了撫照片,心裡很不是滋味,照片上背景夜色很深,他這時候睡在路邊做什麼?再看看照片上標的時間確實是在凌晨快一點的時候,泊超皺緊眉,立刻回撥了私家偵探的電話。

阿雲正走進化妝室,剛要開口說點笑話,見泊超神情嚴肅聽著電話,就閉了嘴靠在門邊。

“章魚,郵件我收到了,你現在手上收集到多少資料?”

章魚也不說什麼客套的話,直接彙報目前收集到的情況:“我們根據你提供的資料,打聽到他的宿舍,當天夜裡十點左右看到他回去,結果凌晨又看到他突然跑出大樓,然後在街邊徘徊了一陣,就在路邊睡下了。”

“他為什麼半夜跑出來?”泊超問。

“這個還未查清,得給我們點時間,另外,他家庭情況我們已經打探到一些訊息,他母親一個月前出了車禍,找不到肇事者,家裡又比較貧困,四處借錢湊了二十萬左右的手術醫療費,他父親癱瘓,弟弟妹妹還在上中學,目前還在讀書,家中現在似乎只有他一個人來養家還債,他家鄉的鎮子不大,鎮上的人基本都知道這事,因為他幾乎在鎮上把錢都借遍了,還借了幾萬高利貸。”

一個月前?泊超閉了下眼,心在往下沉,那大概就是第二場演唱會前,希澤請假回老家那時發生的事,當時兩人正為赫俊的事起了爭執,以為他說家裡有人住院要回去照顧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沒想到他家情況會這麼糟,前後聯絡來看,希澤大概是因為這樣才想去dmg出道來賺錢還債。

泊超深深吸了口氣,捏了捏眉心,旁邊的化妝師手裡正拿著工具正等著給他換妝,泊超衝他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又走遠些對著手機說:“這樣吧,你拿三十萬給李希澤家裡,務必讓他們家裡收下,說誰捐的都行,不要提我名字,錢我一會兒會轉給你。”

“好的,這個沒問題,李希澤昨天下午到現在都呆在他宿舍裡,也沒去參加他們練習生的課程活動,dmg裡熟悉他情況的人太少了,倒是聽說dmg出道人選名單裡有他,但是,這幾天他卻沒和他們一起活動,具體情況我們還會進一步跟進。”

“好,幫我盯住,有新情況聯絡我。”

泊超掛了手機又繼續投入工作,這兩天行程安排特別滿,他幾乎空不出時間去顧其他事,造型師給他吹頭髮的時候,他又掏出手機,把那封郵件的照片翻出來慢慢看了一遍,儲存到手機裡。

一邊的阿雲眯著眼瞄著嚴泊超,嚴泊超從頭到尾沒發現他在旁邊,阿雲自言自語說了句“三十萬!”,便聳了下肩去找政源說樂去了。

天色漸漸暗下,李希澤坐在宿舍臥室的角落,屋內拉著厚厚的窗簾,他不知道也麻木得不想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

客廳的桌子上有喬副叫人帶來的豐盛美味的飯菜,只是希澤都沒動過,從出了喬副辦公室後,他就一直死坐在宿舍,三天來只吃了自己留的兩個饅頭和兩包泡麵,就再沒吃過其他東西。

凌哥又來了,這兩天他每天都會來“苦口婆心”勸說一番,希澤總是閉著眼睛把頭撇向另一邊的牆。

“希澤啊,快起來吃點東西,你看喬副多疼你,你三番兩次對他不禮貌,換其他人,他早不客氣了,可他現在還老叫人給你送好吃的來,你想去哪裡他也不干涉,碰上這樣的老闆,別人巴上去都來不及。我也是為你好,這個機會現在還在你手上你就趕快的珍惜,不要等喬副真生氣,那到時候我想幫你都幫不上了。”

希澤動也不動,他早看出來了,凌哥和喬副根本是狼狽為奸,他嘴上雖然總說為他好,實際上他們就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軟硬兼施、威逼利誘想方設法讓他妥協。喬振英是沒讓人軟禁他,因為喬振英那天說很清楚了,他不怕他跑,他家人的情況他都掌握在手裡,他不在,還有他弟弟妹妹來替他還債,希澤在圈子一段時間,也聽說有些人是黑白兩道都沾一些,喬振英大概就是這種,現在軟肋已經捏在喬振英手裡,希澤無計可施。

凌哥不厭其煩地勸說,也不管希澤有沒聽進去,沒一會兒,喬副的一位保鏢上來和凌哥在客廳說了幾句,隨後凌哥又進來了,滿臉堆著笑。

“希澤,走,喬副在等我們吃飯了,今天好幾個明星都去他那兒,我們也去熱鬧熱鬧。”

希澤睜開了眼睛,抗拒地皺起眉頭。

凌哥伸出手半拉半拽的說:“走吧,喬副特意派人來接你,你再不去,喬副要是生氣了,以後還沒那麼好講話,你知道多少人羨慕你啊,走吧。”

拉扯間,希澤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希澤甩開凌哥的手,拿起手機接了起來,聽到手機那頭的聲音,希澤馬上緊張了,“小妹,怎麼了?”

“大哥,我跟你說個天大的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有個非常好的好心人捐給我們家三十萬!”小妹因為太高興,激動地拉大了聲音。

“給我們三十萬?”希澤愣了愣,又連忙問:“是誰給我們的?對方有開什麼條件嗎?”

“不知道,說是做慈善的,我們也搞不懂,不過沒說要什麼條件。”小妹還是掩飾不住喜悅,聲音又亮起來,“大哥,現在有了這錢,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爸媽和二哥都高興壞了,他們叫你回來一趟,爸說先把錢還高利貸要緊,你也不用再擔心了。”

希澤現在頭腦不比家人那麼單純,心裡還疑慮這筆錢的來源,凌哥在旁邊聽到他們的對話,心眼一轉,馬上搶著說:“是誰拿錢給你們這還不明擺著嗎,喬副調查過你家的事,這錢肯定是他給的,就是為了讓你安心嘛!”

這錢是喬振英的?希澤一驚,眼睛瞪向凌哥。

小妹還在那頭興奮地問:“是誰啊?誰給的錢啊?大哥!”

希澤轉過頭手捂手機低聲說:“沒有,小妹,大哥會抽空回去,好嗎,再見。”

小妹對大哥含糊的反應有些疑惑:“大哥,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嗎?”

“沒有。”希澤連忙找藉口掩飾,“大哥還在忙,有空會馬上回去的。”

“好吧,大哥再見。”小妹依依不捨地說。

“再見。”

掛上電話,希澤轉頭又問凌哥,“你說這錢是喬副的?”

凌哥裝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不是他還有誰,你自己想想,誰會在這種時候給你們家送那麼多錢,我們喬副那也是菩薩心腸,你要是不知恩圖報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希澤絕望地閉上了眼,他現在沒辦法叫父母把這錢還回去,因為他不能把自己目前的處境告訴他們,這隻會讓他們更擔心痛苦,而且就算退了這錢,他也擺脫不了喬振英,那些解約金他們能加到他還不清,還不清的最可怕後果是,喬振英能讓他連累到家人,特別是他還在讀書的弟弟妹妹。希澤明白,只要不滿足喬振英,他就不會放過他!

已是無路可走了。

希澤垂下了手,任由凌哥半攬半拉著出了門。

一路上,希澤兩眼一直空洞地望著車窗外,所有的色彩都是黑的,越來越黑,去的是什麼樣的地方希澤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對自己來說不會是個乾淨的地方,今晚,大概也不會是個乾淨的夜晚。

跟著凌哥進了房間,餐桌一圈都是人,凌哥一進屋就開了嗓門,桌上嬉笑的人們目光全投過來,凌哥連忙把希澤推到坐在主位上喬副的身邊,希澤面無表情地坐下,對著一屋各式的目光始終沒給出反應,一臉沉肅。

“哎呦,喬少最近換口味了,喜歡上冷美人了。”

桌上有人調侃,一圈人跟著笑起來,紛紛對喬振英的新歡發表感想。

“長得相當標誌啊,喬少的眼光沒得說!”

“皮膚看起來比女孩子還白嫩,哈哈哈……”

“喬少你太會挖掘人才了。”

“是不是演過什麼電影,叫什麼天的,裡面演韓將軍兒子那個,我秘書部那幾個女的天天聊那個,說那部電影就是衝他才去看的。”

那位聰明“絕頂”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指著希澤剛說完,在場一半人笑了出來,特別是幾個女明星笑得更歡,“哈,你完了,罰酒!”

“啊,怎麼了?”那男人問。

“你說的韓公子是這位。”喬副摟了下坐在他左邊英俊小生,得意地笑起來,順嘴親了韓公子一口。

“哎喲,看錯了。”中年男人尷尬地站起身舉起酒杯,心裡暗叫糟糕,說錯也算了,怎麼偏偏真的韓公子也在場,這喬副太風流了,可一左一右兩男的比起來,真的韓公子比不上那個假的好看,小秘那劇照拿出來,真人哪有劇照好看,他只得趕緊向真的韓公子賠罪,都是喬副的情人,誰也得罪不起,“韓公子,老朽眼拙,今天忘了帶眼鏡,我那邊那幫姑娘真的可喜歡你了,你一會兒一定要給我多籤幾個名,我先自罰三杯哈。”

“好說好說,只要下回林老闆投資電影的話,把我名字推薦給導演就好了。”韓公子站起身老練地幫林老闆滿上酒。

“一定一定,不過有喬少在,哪用我推薦啊?”

韓公子轉過頭,眉眼笑望向喬振英,又瞥向李希澤那邊,“喬少,我怕喬少忙不過來啊。”

“哈哈哈,晚上你就知道我能不能忙過來了。”喬振英笑著在韓公子臀下捏了一把,又轉向李希澤,手在底下蹭著李希澤的腰。

希澤無動於衷,喬振英雖對李希澤的暴力行徑有些餘悸,可等了這麼多天,越看希澤越覺得飢渴難耐,餘悸也比不過騷癢,手一下伸進了希澤衣服裡。

希澤還是反感地縮了下背,拳頭也捏緊了,但終究沒有動作。

喬振英見他沒反抗,手更放肆起來,嘴湊到李希澤耳邊哈著酒氣,“這樣才對,李希澤,聽話點對大家都好,我也是惜才的人,在坐的這些老闆和導演,只要我高興,你想認識誰我就給你介紹,而且,不是你巴著他們,而是他們要巴著你。”

希澤始終沒拿眼瞧喬振英,他對這些名利誘惑根本沒興趣,他現在覺得普通人的日子對他也是奢侈,如今,他卻被迫存活在這種骯髒的交易中。

桌子上大家還在嬉鬧說笑,講葷段,開著不雅的玩笑,希澤一直沒抬頭看他們,自己倒著酒喝,他想直接喝到毫無意識,這樣一個骯髒的晚上過去,什麼都想不起來最好,自我麻痺,自欺欺人。

桌上幾個好事的偏要給李希澤敬酒,希澤當作沒聽見,還是自己喝自己的,半咬著牙忍受著脊樑上那隻噁心的手。

“喬少,你的冷美人不給面子啊。”幾個人不滿地開口了。

喬振英伸出手當眾撫摸著李希澤的頭髮,對他們得意地笑道:“這才有個性,你們見過幾個這麼有個性的明星,在臺上個性算什麼,私下個性才真個性。”

“喬少說的是啊!”幾個人堆笑附和,又有人乘機巴結喬振英,“人家冷美人只給喬副面子,你們就別想了,哈哈哈……”

喬振英聽了高興,拿過他們敬來的酒,摟住希澤要他都喝了,希澤僵了僵身子,看著面前如同紅毒般的酒,帶著墮落的氣味,希澤盯了良久,最後破罐子破摔般接過來仰頭喝了下去。

“好好好!”旁邊一陣逢迎高喝,嬉皮笑臉地湊上來輪番灌酒,油膩膩地往他身上挨。

希澤空著腹幾杯下肚後,皺緊了眉頭趴在桌子上,胃裡開始難受,意識卻十分清醒,桌上亂情聲色調情嬉笑聲格外刺耳,背後那隻手在他衣服裡上下亂摸,噁心的觸感在他腦子裡想模糊都模糊不了。

桌上的人酒足飯飽後又移到旁邊的ktv廂房,喬振英一邊摟著李希澤,一邊半迷醉著由另一個男明星半攙扶著走了過去。

昏暗的包廂氣氛更加曖昧不堪,飯桌上還只是言語放肆,到了這裡肢體動作也越發無態。

喬振英一坐到沙發椅上,就拽著李希澤的腰往自己腿上抱,希澤捱到他身上後,下意識地用胳膊肘往後撞,身體也滑到了地上,喬振英俯□,嘴貼在李希澤的頭髮上亂蹭,希澤皺著眉頭想伸手揮開,喬振英卻抓住希澤的手腕,把李希澤往自己沙發上拉。

凌哥在一邊湊過去把希澤拖上來推到喬振英懷裡,喬振英抱住希澤一邊親他一邊在他身上亂/摸,“李希澤,你到底還是個聰明人,知道得罪我沒好下場,你……你早點聽話,前幾天就不用受罪了,不過……不過喬少我對及早知錯就改的人還是包容的,今晚你……你好好侍侯我,你以前那些我都既往不咎,只要你好好表現,以後……以後有你好處。”

凌哥也在旁邊醉醺醺地哈著酒氣摸著李希澤的大腿:“希澤,你也看到了,那麼多明星都巴不得能有你這樣的機會侍侯喬總,你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老哥我。”

希澤厭惡地抬了下腿,最後又閉上眼睛放下,放任地麻木自己,自暴自棄地抓起凌哥手裡的酒瓶往自己嘴裡灌。

喝乾了一瓶,希澤又拿起桌上另一瓶白色的看起來很烈的酒往嘴裡灌。

喬振英一邊笑一邊拽了下他的手,“你……你別給我喝醉了,醉了晚上跟死屍一樣……怎麼侍侯我?我還想玩得……hing點呢。”

希澤沒理他,繼續往嘴裡灌酒,他就希望自己喝成死屍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酒果然很烈,半瓶下肚,眼睛都辣得一片模糊,眼淚也跟著下來,周圍幾團模糊的影子粘在一起,甚至有人似乎脫得只剩內褲,男男女女縱情放浪的聲音包圍著耳膜,像魔鬼刺耳的笑聲,想到今晚逃不過這一遭,希澤緊緊閉上眼睛,掌心又被指甲掐出了血。

身邊又有人輪番捱過來敬酒,也不知道身邊是喬振英還是其他人開始扯希澤的衣服,希澤閉著眼把頭撇向沙發,一會兒感覺一邊乳/尖一陣刺痛,希澤握緊拳頭推開面前的東西,低下頭才發現是喬振英俯著頭在舔他胸口,希澤忍不住發瘋似的把身邊的人都推開,半跪在地上反胃得直嘔。

旁邊的人又圍上來,感覺好幾隻手在他身上摸,希澤反感地甩開身上的手,跌跌撞撞地往洗手間衝。

一衝進去,希澤就鎖緊了洗手間的門,趴在馬桶上大口大口地嘔吐,不止是酒讓他想吐,更多的是剛才讓人噁心的觸感。

猛吐了幾口後,希澤彎著腰在洗手盆前開了水頭,整個頭伸進去將頭衝到發痛發漲,才慢慢抬起頭來望著面前的鏡子。

鏡中的人面色慘白,雙眼發紅,頭髮凌亂,衣衫半敞,身上還有好幾處抓痕吻痕,人不人鬼不鬼,墮落得不成樣子。

今晚就是墮落的開始吧?

希澤望著鏡中自己都快認不出來的人,一步步往後退,背捱到後面的牆,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淚絕望地湧出眼眶,人生有了這一個汙點開始就不會再幹淨了,不管是被迫還是自願,過了今晚的李希澤就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李希澤,自己都覺得厭惡噁心,跟一個男人做成這樣的交易,而且恐怕永遠也擺脫不了,酒桌上公司那幾個明星,他就已經看出來了,喬振英自己不想玩的,也會叫他們陪其他老闆,希澤看著他們,不知該怎麼麻痺自己。

如果……

當初聽了嚴泊超的話,不和凌哥接觸……

希澤猛地揪緊了自己的頭髮,想狠狠把頭皮都撕下來,嚴泊超,希澤心越揪越緊,嚴泊超也最討厭肉體交易,而且當初就提醒過他,要他好好呆在公司,說他太單純,如果出了公司被人欺負就不管他了,沒想到都應驗了,他如果知道自己還發生了這種交易,怕是這輩子都會看不起自己,自己連偷偷地愛他,都不配了。

希澤只覺得心痛得快要裂開,掌心滲出的血染紅了眼睛,希澤渾身抽筋控制不住喊了一聲,泊超啊――

顫抖的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忍不住撥了快捷號碼“1”出去。

再聽一聽泊超聲音,最後再聽一次,在自己還沒墮落之前,乾乾淨淨的最後聽一次,讓自己以後還能留個虛幻的念想。

手機撥通了,希澤耳朵緊緊貼著手機,可惜鈴響了十幾聲那頭也沒接通。

希澤垂下了眼,心裡空空的,大概嚴泊超沒空接,或者,根本不想接他的電話。

2men的車子在夜色中駛向電視臺,這個時間段的道路寬敞順暢。

車在電視臺大樓前停下,大家下了車,阿雲又在後面習慣性地喊:“大家眼睛睜大點,自己帶好東西,別丟三落四的。”

嚴泊超一臉嚴肅,提上自己的包就往前面走,走了幾步,感覺褲袋裡的手機好象在振動,泊超木著表情一邊走一邊伸手去掏手機,手機的確在響,泊超抓著手機低頭瞥了一眼。

頓時,腳步頓住了。

泊超慢慢把手機拿近,緊緊盯著上面的名字――希澤!

心跳突然加速。

幾秒後,泊超按下了通話鍵。

“喂?”

一聲熟悉的“喂”在希澤耳邊響起,希澤猛地睜開眼,緊緊抓著手機,嚴泊超……希澤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只想聽一下嚴泊超的聲音,可這聲音一傳來,希澤整顆心都要崩潰了,思念和渴望如山洪爆發般瞬間將他淹沒。

“泊超……”

一出聲希澤就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淚失控地往下流,他直接拔出了手機電池,頭埋進膝蓋裡咬著自己的手失聲痛哭,能最後聽到泊超的聲音就足夠了,知道泊超還會接他的電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