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一百八十一章 姓趙的女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 姓趙的女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 姓趙的女人
俗話說,在什麼樣的位置,在什麼樣的高度,就能看到什麼樣的境界。
姚書銘作為一個經濟大省的第一人,他的見識和境界當然也不是一般人能瞭解的,但陶哲這一席話卻讓他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味道,血似乎要衝出來沸騰卻又拼命壓下去。
從外表看,姚書銘仍然如冰冷的一根雕塑一般,其實已經是冰火兩重天。
姚書銘驚歎的是陶哲才多大,以前還以為他是有些才華,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過他們這身經百戰的官油子經驗豐富,可是陶哲做的這些事,以及剛才的一席話,姚書銘有種感覺:陶哲絕對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他是個妖怪!
國際形勢以姚書銘的地位當然比其他人瞭解得多,香港迴歸,無論怎樣那都是大勢所趨,沒有什麼能阻擋得了,但經濟形勢是否如陶哲那般樂觀估計,那便只有天知曉了,但是陶哲的分析又頭頭是道,又不由得不心動,但這一筆錢又不是小數目,就算是省委第一人,但若把這麼一大筆錢打了水漂,那前途也就去了。
陶哲還年輕,而且還有老爺子,喬正南兄弟在後面擋著撐著,就算一時倒下那也還有再站起來的機會,而他自己就不同了,畢竟與喬系只是利益合作,如果出現了重大失誤,需要傷筋動骨的時候,喬系是不會把家庭搭上來救他的,這一點,大家都清楚。
但姚書銘心動的是,陶哲這一計劃如果獲得真正成功,那對他的影響也是巨大的,最起碼,他在南疆能真正的站得住腳了,南疆的地位比其他省又稍稍高半級,過得幾年,進入中央委員,進而政治局,這都是看得到的事情。
姚書銘沉『吟』著,陶哲不去觸動他,這需要他自己的考慮,必需要權衡利弊。
陶哲站起來道:“姚書記,您事多,我就……先回定海了,你事您叫唐秘書給電話我就行!”
姚書銘隨意的點點頭。
陶哲走到門口時,姚書銘卻又叫住了他,道:“讓唐權開車送你回去。”
陶哲搖搖頭道:“您還有很多事需要忙,唐秘書走不開,我坐車回去就可以,也不是很遠。”
“不行,讓唐權送你。”姚書銘不由分說的命令。
“也行!”陶哲想了想,也不再反對,這意味著姚書銘看重他了,而且專項款的事情也化為煙消了,陶哲也不想連姚書銘這直接示好的意思也不接受。
接著姚書銘又問:“陶哲,你的學籍還只是箇中專吧?”
陶哲點了點頭,這個問題早就想過了,只是事情多,還沒來得及考慮到。
“你在定海,那就在定海大學搞個畢業證吧,要我安排嗎?”姚書銘安排著,“目前中央有意讓幹部年輕化,高素質,高文憑,你是重點培養的幹部之一,早把文憑拿下來有好處。”
姚書銘這話倒是真心的了,畢竟想與陶哲好好合作的話,還得拿些本錢才行。
定海大學在南疆省也是排在前三的國家重點高校,能拿個證那也過得去了,當然,拿證是結果,過程只是個形式,國內的這些個領導哪一個能真正意識上拿到結業證的?
陶哲明白,但他已經是定海的領導之一了,這些本土的事當然不必要姚書銘出手,當下謝了謝道:“姚書記,謝謝您的安排,這事好說,我自己抽個空找找文教副市長李明光,搞個『插』班旁聽的位置,一星期聽一兩節課,混個結業證吧。”
姚書銘點點頭,啥事自己只要點個頭,陶哲便能舉一翻三,有的甚至沒有說出來過,他也能從一些細微的環節中能分析出來,這個年輕人真的太可怕了,如若能為自己所用當然好,能當左膀右臂的話幾乎可以肯定在南疆可以幹出一番大事來,以前覺得唐權很不錯,見了陶哲才知道,人上有人,天外還有天,這時倒是佩服起喬老爺子的眼光來。
唐權開了姚書銘的南疆省一號專車送陶哲回定海,這就是姚書銘要給出的一個信息,陶哲就是他的人。
姚書銘的意思不是要別的人有錯覺,他這是要『逼』著把陶哲綁上自己的戰車。
在路上,唐權就說了一句話:“陶副書記,姚書記是真的很器重你!”
陶哲笑笑不語,進入定海的範圍裡後,收費站以及交警的眼睛可不是瞎的,省委一號專用車的號碼能嚇死人。
別的人不懂,但交警可是有紀錄的,平時出巡,哪些車能查,哪些車不能查,哪些車是碰都不能碰的,這都是在冊紀錄的,這一輛n000001號車牌,那簡直就是南疆的皇帝車號,哪有不知道的?只是奇怪的是,這輛車通常會有一大群『政府』車跟著的,最起碼都有警車開道,現在卻是單獨一輛,而且是往定海開來,這就很費思慮了。
一號車一般是不會單獨行動的,又不像是微服私訪的做法,若是私訪那也不會開這輛嚇人的車啊,再說,開這輛車,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但交警考慮不到那麼多,一是害怕,二是不知所措,趕緊做的只有把情況立即通知總部,接著開車隔了個數百米悄悄跟著,為防止出意外。
定海交警總隊接到這個消息後也嚇得不輕,趕緊把消息彙報給公安局,公安局那邊馬上就做了行動,一邊彙報給政法委書記和市委書記,一邊又安排了刑警大隊的特警前後護衛,但不能驚動一號車,到定海市區的路線有範圍的封路,減少車輛的數量,各區域的派出所都嚴陣以待,等候通知。
市委書記劉清河也震驚不已,姚書銘要來定海嗎?事先沒有半點消息,省委書記到地方來,那便跟皇帝出行一樣,是要有正式安排的,不可能這般說來就來啊。
打了一個電話給省委副書記楊開源把這事說了一下,楊開源是省委第一副書記,是劉清河的幕後家底,靠山。
楊開源聽了劉清河的彙報沉『吟』了一下說:“沒聽說起過啊,我打電話問問!”這邊電話沒掛,又用另一臺撥了姚書銘辦公室的電話,通了就聽到楊開源問:“姚書記,我是楊開源,想跟你碰個頭,說點事。”
電話裡也傳來姚書銘的聲音:“好!”
楊開源放下電話,又對劉清河道:“聽到了吧,姚書記根本沒離開省城,不過……”想了想又道,“一號車也不可能給人偷用,那隻能是姚書銘的安排,這樣吧,你們仍然得注意些,該收的收,該藏的藏,該拿出來曬的就拿出來曬,別出差錯就行。”
劉清河回應著,一邊又在想,早上陶哲就說進省城見姚書記了,這會兒又來這麼一出,會不會這車是送陶哲的?只是拿一號車來送陶哲,這也有點大張旗鼓了吧!
一番得得失失的想著,劉清河還是不敢怠慢,讓公安系統這邊多抽些警力出來,絕對不能出任何事。
好在唐權開著的一號車並沒有胡『亂』到處去,一路行著直線,直往市『政府』而去,到了市『政府』大樓前,劉清河與一大群定海的頭頭腦腦站了一地。
車一停,劉清河眾人都迎起笑臉,但下車的只有陶哲,唐權連車都沒下,直接開了車就回走。
劉清河又是失望又是鬆了一口氣,私底下還安排了警力仍然悄悄護送一號車返程。
王明誠哼了一聲,理也沒理陶哲,直接轉身走了,狐假虎威而已!
劉清河同一大批官員卻仍圍簇著陶哲,劉清河自恃著身份,沒有發話,但別的人就閉不住了:“陶副書記,怎麼坐了姚書記的車回來?”
“姚書記來了嗎?”
陶哲搖搖頭,隨口答道:“姚書記忙得很,我也不知道,我唐秘書只是到定海辦點事經過,我順便坐了他的車而已。”
這話當然誰也不會信,但都是暗暗記在了心裡,無形中就把陶哲額頭上印了個“姚”字。
陶哲回了辦公室,自然還是去向劉清河作了彙報,當然彙報也就是無事彙報,投資與專項款的事當然不能說。
劉清河當然也不信,沒事姚書銘專程把你叫到省城幹什麼?只是陶哲不說,他也不會刨根問底,笑笑也就當無事一般。
陶哲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冼軍給他又泡了一杯茶,陶哲喝了一口問道:“冼軍,李明光李副市長在辦公室沒有?”
冼軍回答著:“李副市長到教育局了。”
陶哲沉『吟』著,然後又道:“你就在辦公室處理一些文件,我自己到教育局走一趟,辦點私事。”
冼軍聽到私事,也就不說要去辦理了,領導的私事是給你說他就會給你說,不想說的你最好也不要去問。
出了大樓,陶哲拿著車鑰匙到停車場開了新配給的奧迪車,這車比那爛捷達那可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了。
陶哲開車往教育局的方向開去,定海大學其實不在定海市的轄管,因為屬於國家一類高校級別,管理權在省裡,這就跟地方的公安系統一樣,人事權基本在公安廳,但地方黨委卻有發言權,再說,在人家的地盤裡,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跟地方對著幹,那你也只有吃虧的份,縣官都不如現管。
到了教育局,看大門的沒注意,陶哲見沒人也就直接開進裡面停了車,然後到一樓辦公室問:“局長辦公室在哪?”
辦公室裡是一個年紀約在二十五六的女子,有點時尚靚麗,通常每個單位的接待處都是安排的比較亮眼的女子,這也是一個通病。
遇到難事,漂亮的女子總是比較好說話吧。
那女子瞧了瞧陶哲,雖然年輕有些氣度,但是不認識的,一來就要找局長,也就有些隨便的道:“你是哪個單位?”
估計陶哲是哪個學校的老師,來找局長要個好分配吧,只是一般的老師哪裡輪得著來找局長?
陶哲想著以後是要在定海乾事,事事低調得過份那就是裝比了,微微一笑道:“我是市委副書記陶哲,要跟李明光副市長商量點事,聽說他到教育局來了,我剛好也要找局長問點事,順便就過來了!”
看陶哲笑『吟』『吟』的樣子很陽光,那女子倒是嚇了一跳!
又有點不信,有這麼年輕的副書記?但瞧陶哲雖然年輕,但的確也有那麼一股威嚴的氣質,不像是說假話。
那女子趕緊拿了桌上的電話撥了分機,說:“潘局長,有一個市委的陶副書記來找李副市長,又說順便找您也有點事,您看……”
叮噹一下,似乎是那邊茶杯翻了的聲音,接著那女子面容就變了,“嗯嗯嗯”幾下後掛了電話就對陶哲笑臉相迎,道:“李副市長也在,陶副書記,潘局長說請您上去,這個,我給您帶路!”
陶哲笑笑說:“客氣了,大姐,你也別您您的,我跟你估計年歲也差不多,要不叫小陶,要不叫陶副書記也好,別您啊您的了,挺不自然的。”
那女子有些不自然的訕笑了笑,道:“好的好的,您請您請!”
看來是改不過來的,陶哲也就乾脆不再理會,跟著她往教育局大樓的二樓上去。
才走到一半,李明光和一個五十來歲的胖子就喘吁吁的迎了下來。
李明光副市長陶哲是認識的,那胖子估計就是教育局長潘子誠了。
果然,胖子幾步掠到了前邊,伸了一雙胖手來握著陶哲的手連連說:“陶副書記,您大駕光臨,怎麼不通知一下呢,讓我們好有準備啊,難得一見的貴客啊,快請快請!”
李明光隨後也與陶哲握了握手,道:“陶副書記,有事給我個電話就可以了,呵呵,還專程到教育局來?”
那女子見陶哲真是市委副書記,又怔又羨,跟在了後面。
潘子誠的辦公室掛滿了錦旗,都是些什麼“文明單位”,“先進單位”什麼的。
招呼陶哲和李明光坐下後,潘子誠又吩咐那女子:“小宋,泡茶!”想了想又接了一句:“泡好茶!”
這句話讓陶哲微微笑了一笑。
待茶泡好後,潘子誠才又堆著滿臉的笑容問陶哲:“陶副書記,您有什麼事?只要是我辦得到的,您只管吩咐。”
陶哲望了望李明光,笑了笑,才回答:“是要麻煩你們兩個了,省裡現在要幹部高文憑高素質化,通知我拿個大學結業證書,呵呵,沒辦法,就來找你們兩位想個法子了。”
李明光“哦”了一聲,明顯鬆了一口氣!
這個陶副書記背景聽說深得很,能量也不是一般的小,常委會上第一次就跟王市長對著幹,而且還絲毫不落下風,劉書記對他的態度好像也是聽之任之,不要挾他,一聽陶哲說找他有事,心裡就不安,還以為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潘子誠愣了一下,隨即又一喜,道:“陶副書記,就這事?沒問題。”
“哦。”陶哲應了一聲,但見潘子誠答應得這麼痛快,倒是估計事情不會太難。
潘子誠道:“定海大學屬省轄,但我們市教育局與他們也是千絲萬縷的,畢竟在定海地頭上,不少事得與我們打交道,按照慣例,這個……呵呵!”
說到慣例,潘子誠尷尬的笑了笑,畢竟私底下的一些交易還是不想讓領導知道的好。
陶哲哪會不明白?笑笑道:“說吧,剛直不阿的人是好,但畢竟人是有七情六慾的,要吃喝拉撒,要生活,要養一家大小,只要在合情合理的範圍內,有些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潘子誠這才又笑笑,臉有些紅,但還是說了下去:“這個……定海大學每年會給我們十來二十個名額,像陶副書記這種情況,其實更好辦,作為旁聽生辦理,課都不需要聽,去點幾次名,過後我再來安排,直接給一個學士結業證書就好了!”
陶哲點了點頭,又道:“好辦就好,這樣吧,我也不想搞得太特殊,一星期聽兩節課吧,呵呵,只是考試倒不一定能過得了,還有一點就是,潘局長,你得替我保守身份秘密啊,要是我身份擺了出來,那肯定是上不了課,影響也不好。”
潘子誠連連點頭道:“放心放心,這個我理會得,陶副書記儘管放心,學士證書也一定拿到,一切都不需要您『操』心,到時間我都給您辦好送來。”
“呵呵,那就拜託你了!”陶哲謝了謝潘子誠,又問李明光:“李副市長,沒事了就一起走,還有事辦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
李明光道:“我還要跟潘局長了解了解北區的幾所中學的重建問題,還要呆一會兒,這個,現在還不能陪你哦!”
潘子誠道:“我看這樣最好,陶副書記先坐一會兒,我跟李副市長的事一會兒就好,然後大家一起在我們這吃個便飯,最後我帶陶副書記到大學直接把這事給辦了,遲辦不如早辦,了結一樁是一樁!”
陶哲想了想,欣然點頭,道:“那就麻煩潘局長了!”
潘子誠是有意討好陶哲的,再說這事在他手中的確也不難辦,當即又吩咐小宋到金滿樓安排一桌。
李明光聽說過陶哲以前任中紀委監察處長時來南疆的事,早早便叮囑了潘子誠。
潘子誠心領意會,這一桌菜全是普通的魚雞,還有幾個南疆的土產素菜,價不多,但心誠,陶哲倒也佩服潘子誠的手腕,下午到定海大學後,陶哲幾乎都沒出面,坐在學校接待室等不到半個小時,潘子誠便把一切手緒辦妥了。
現在旁聽一個月,一週兩節教授課程,六月假期,七月又開始,到十一月底便可做結業考試,到時候他自會把證書給拿回來。
一週的兩節課也沒規定,主要還是看教授的課程安排,反正也是一週講兩節課,只要這兩節課陶哲到場就好。
本來按照潘子誠和校方領導的商量,其實是要照顧教授的臉面,這位教授很固執,上課要點名,有這個名額的話還是順順規矩,結業證就好辦多了,這個不由教授做主。
陶哲一口答應,潘子誠給陶哲報的是經濟管理的學科,定海大學也沒有設電大,陶哲想要拿這個證的話還真得走走這後門了。
下班後感覺很累,趙麗媛走的時候又給他遞了一個曖昧的眼神,撩得陶哲心癢癢的,車也沒開,走出市政大樓不到三百米,就見到趙麗媛的車停靠在路邊,瞄了瞄四周沒人注意後,陶哲才迅速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趙麗媛見到陶哲坐在身邊,臉都霞紅起來,嬌羞無限。
她這霞紅並不是害羞,而是情慾滿身,陶哲忍不住伸手過去一『摸』,趙麗媛幾乎便要癱倒,鼻中唔了一聲道:“好人,回家再來,我要開車。”
陶哲還是強行忍住了衝動,大街上別整了個車禍出來不好看。
一進趙麗媛的家門倆人便滾在了一團,在地毯上便亡命的口舌相交。
狠命的兩三次後,倆人都累得癱倒了起不來,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陶哲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蓋了一條『毛』毯,趙麗媛不在身邊,瞧瞧牆上的鐘,晚上二十一點十分,睡了差不多有三個小時。
又聽到廚房裡趙麗媛邊哼著歌兒邊炒著菜,陶哲心裡一陣溫曖。
趙麗媛的確是一個好女人!漂亮誘『惑』力十足,又懂得疼愛人,對陶哲是無理由的付出,而不向他索取任何要求,陶哲不法不去疼愛她。
起身穿了衣褲,陶哲悄悄走到廚房裡,從背後抱著圍了條廚裙的趙麗媛,輕輕的在她頸部吻了一下,道:“麗媛,真想就這樣跟你過一輩子!”
趙麗媛眼裡洋溢著幸福,回身在陶哲嘴上親了一下,說:“我也想!”然後又道,“可你是那麼優秀,這當然不可能,你對我是真心的我知道,我已經滿足了,我不要你有任何負擔,你幸福,你高興,我才會幸福,我才會高興!”
陶哲嘆了口氣,美女多情,情何以堪啦。
回到客廳,陶哲拿起電話給清河的老家打了個電話。
陶哲的父母還住在清河市『政府』給他安排的房子裡,陶哲走後,人雖然走了,但市裡連收房子的話都沒提過,對陶哲的父母比對待陶哲都還要好,況且市裡還有陶哲的死黨呂鐵呢。
呂鐵現在任的公安局副局長,呂義宗是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這一塊兒基本上被呂家掌控著,市委書記是老譚,雖然最初老譚跟陶哲是對著幹,但現在卻是陶哲的死忠,對陶哲的底都知道透了的還要做對立的事,那就是傻了。
老譚當然不傻,市長是李鎮江,盧秀娟因為政績出『色』,也提升為副市長了,清河市基本上都是陶哲的老部下,雖然是一系,吵吵鬧鬧的卻總是免不了。
老譚跟李鎮江就是,三兩天就搞了個臉紅耳赤的,誰也不服誰,鬧僵了就叫找陶哲去,當然誰也沒有真找。
陶哲跟父母聊了會兒家常,又問起了小軍,這小子聽說要高考了,還問起過哥哥陶哲的工作情況。
陶哲問了些後,便安慰父母,說再過一兩個月就接他們到定海居住。
陶青山夫妻無所謂,陶哲現在官越做越大,事情也越來越多,反而不像以前那麼隨便了,他們老夫妻倆在哪兒都是高規格待遇,住哪兒無所謂,當然最想的就是能看著陶哲小夫妻住一起,替他們抱抱孫子孫女,這才是最想的。
陶哲聽了母親的嘮叨,笑了笑,道:“媽,別擔心,都會有的,呵呵,掛了啊!”
掛了電話後,陶哲轉頭瞧見趙麗媛蹲在他旁邊。
趙麗媛咬著唇問:“看你笑得開心的,給誰打電話啊?”
“給你公公婆婆!”陶哲笑嘻嘻的說。
趙麗媛紅暈上臉,陶哲的話就是讓她感覺到幸福。
五月下旬,定海熱得不可開交了,一連晴了十多天。
陶哲站在窗前凝望著定海北面這一大片。
這一片是老城區,晴了這麼多天,用水是更緊張了。市『政府』各部門空調都開足了,涼風習習,一絲兒也感受不到夏日的酷暑。
陶哲在想,定海的幾百萬群眾呢,能用得起空調的少,能有寬裕住房的少,大部份的人們都還在蚊叮熱暑中煎熬。
門上輕輕響了一下,冼軍進來說:“陶副書記,有客人要見您。”
陶哲頭也沒回,淡淡道:“請他進來!”
腳步輕輕響了幾下,冼軍的聲音:“請坐!”然後又出門,輕輕將門關上。
陶哲仍在思慮著那兩件難事,半晌都不得舒心,鼻中聞到陣陣熟悉的幽香,張口便道:“趙……”猛然又覺得不對頭,立即住了口,轉身瞧過去。
臉含嬌羞,亭亭玉立,渾身又洋溢著少『婦』絕美的誘『惑』力,不是趙麗媛!
卻是陳寧!
陶哲怔了怔,隨即狂喜的衝過去擁起陳寧,抱起來在辦公室中直打轉!
過了一會兒停下來後,陳寧仰著俏臉,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問:“你剛剛叫趙……,是不是有姓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