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第378章遠行(大結局)
# 第378章遠行(大結局)
姜玥只好依依不捨的出了門。
裴錦已經在馬車前等候了。
他看著門內的眾人,鞠躬承諾。
「我會照顧好她的,你們放心!」
姜長瑜應道;「去吧,去吧!」
要不是此行姜黎也會一起,那他們肯定是不會放心。
姜玥上了馬車。
裴錦恪守男女大防,他在外騎馬,而外頭趕車的都是個女子。
姜長瑜幾人看著馬車走遠,這才關上了門。
姜玥忍著淚光,透過晃動的車窗簾子,看著外頭騎馬的人,遠離家人的悲傷暫且緩解。
出門在外,有長姐和他在,她倒有些期待!
兩人順利出了城。
第一站是江北,為避免平陽公主追來,他們得連夜趕路!
翌日一早。
淮陽侯府門口已經備好了兩輛馬車。
一輛準備的是路上所需的生活物資,一輛是姜黎和顧淮序乘坐。
這次外出,姜黎沒什麼放心不下的。
母親有皇上和太后照顧。
她也看到了皇上的真心,兩人晚年肯定幸福!
顧申在門口相送,神色不苟言笑,但眸中含著淚花,定定的望著下人收拾行囊。
「小姐,出門在外,一切小心!」
「早些回來,我們在家等您。」青鸞和青團兩個丫鬟淚眼婆娑。
出門姜黎帶的還是會武功的青栩和青羽。
「父親,我們走了。」
顧淮序頷首告別。
顧申點了點頭,無語凝噎。
「表哥,表嫂,保重。」
溫韻抹著淚,還是那副柔弱的模樣。
「嗯,你也保重。」
顧淮序應了一聲,看向了顧申。
「表妹就託你照顧了。」
顧申笑了笑,笑容雖有些牽強,但也是想讓顧淮序放心。
顧淮序深吸一口氣,毅然轉身來到了馬車前,扶著姜黎上了馬車,接著他也緊隨其後。
林副將一揚鞭子,趕車離開。
顧申遠遠目送,這才落下淚,哽咽的轉身回了侯府。
而這一幕,姜黎盡收眼底。
她撂下後窗簾子,看向了目不斜視的顧淮序,她知道顧淮序是在盡力放下這些事情。
要給他時間去接受,去消化。
姜黎挽住顧淮序的手,將頭靠在他的肩頭。
顧淮序伸手摟住她,此刻無比安心。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
馬車停在了國公府門口。
冷清秋背著行囊,面色蒼白。
身旁是夏承武,楊氏等人相送。
姜黎下了馬車迎接,掃視一圈不見夏金霖,看著師父蒼白的臉,她一時真是心如刀割!
她不想去怪自己的舅舅,他失去了記憶也不能怪他。
冷清秋見姜黎來了,這才勉強彎了彎唇,朝著姜黎走去。
姜黎不忍心道;「師父,不然……」
冷清秋語氣決絕,「不,我要走。」
她就當她的那個他,那時真是死了。
她好累。
姜黎只好扶著她上馬車。
冷清秋最後看向了國公府。
夏金霖,不會出現了。
最後她鑽入了馬車,淚水潸然而下。
「師姑。」
顧淮序想勸,卻不知該怎麼勸。
他想說,夏金霖肯定會出現。
姜黎揮手和外祖父等人告別,這才上了馬車。
「林副將,走吧!」
馬車啟程,歸期未定。
姜黎抱著冷清秋。
「師父,我舅舅,或許以後就會好了。」
冷清秋嘆息,「他失憶後就不是他了,沒關係,天大地大,我總有釋懷的一天。」
馬車還沒出城,就被人攔住了,緊接著就是囂張跋扈的聲音。
「裴錦!姜玥!給我滾出來!」
姜黎聽出是平陽公主的聲音。
顧淮序坐在馬車口,便掀起了帘子,冷眼看了過去。
「公主這是何意?」
他和姜黎,皇上金口玉言免了跪拜禮,所以他連馬車都沒出。
平陽公主滿臉怒火,手持長鞭,瞧見馬車裡只有三人,越發生氣。
「裴錦呢?還有姜玥那個小賤人,不要臉的小娼婦……」
「公主慎言!」
姜黎冷聲說道;「公主和裴將軍沒有婚約,他和我妹妹訂婚有何不可?
況且公主金枝玉葉,代表的是皇室,你出口如此粗鄙,簡直是丟了皇室的顏面!」
「你!」
平陽公主剛想揚起鞭子,忽的想起姜黎是天下第一女將,她怎麼可能打得過。
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
母妃都說了不要得罪姜黎,她兄長都不敢招惹她。
平陽公主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忽然大哭了起來。
「你們都欺負本公主!我偏不讓你們過路!」
姜黎一時無言以對。
她能懟極品,打混帳,可這種耍無賴的嬌縱公主怎麼辦?
「公主,你別愛裴錦了唄,看看小爺我怎麼樣!」
這時,響起了另一人吊兒郎當的聲音。
姜黎一瞧,蕭凌。
蕭凌嘿嘿笑著,一邊又朝著顧淮序和姜黎使眼色。
顧淮序面無表情的放下了車帘子。
姜黎好奇的看著他,心想他這是早有準備嗎?
「滾開,本公主看見你就煩!」
「我看見公主可開心了,來,我帶你去玩!」
「你幹什麼!我要告訴父皇,啊啊啊,混蛋……」
姜黎掀起帘子一角,瞅了一眼。
只見這蕭凌飛身上了平陽公主的馬,坐在公主後面,越過她扯住韁繩,踢著馬腹就這麼帶著公主走了。
姜黎眨眨眼,問道;「不會出事吧?」
顧淮序淡然道;「沒關係,這蕭凌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他和平陽公主就是對歡喜冤家,皇上應該知道該怎麼賜婚。」
姜黎吃驚,「蕭凌喜歡這種?」
顧淮序微微挑眉,什麼都沒說。
馬車重新啟動,一路順利出了城,誰知又忽然緊急停住了
林副將說道;「又有人攔路,冷師姑,請您出來!」
姜黎下意識就看向了顧淮序。
顧淮序嘴角上揚。
姜黎又看向了師父。
冷清秋沒什麼反應。
姜黎也沒去掀開車帘子,靜靜等候。
「清秋,我要同路,你是否介意?」
冷清秋渾身一震,掀開帘子朝外看去,只見夏金霖騎著馬,面帶微笑望著他。
她的眼淚當即就奪眶而出,賭氣的遮住了帘子不看他。
真是個混蛋!
姜黎此刻已笑的合不攏嘴。
真好,舅舅來了!
路上又多了一員!
—————(全文完)
沒想到吧,猝不及防,我完結了吧,哈哈哈哈…
不過大家應該也能看出,劇情都走的差不多了~
本文從2025年9月7號——2026年3月22號完結。
感謝大家一路支持!
1:後續感覺沒什麼可寫的了,想了想不擅長水文,還是決定完結啦!
而且婚後生活不擅長寫,哈哈哈……
都是些瑣碎日常,知道大家肯定都想看到女主生娃~
但我覺得女主先是自己,才是母親,所以先讓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啦~
當然她肯定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2:夏金枝和君胤這條線很多人差評,我就避開了~
人都會犯錯,但要學會過去,不能折磨自己~
夏金枝吃了好多苦,陰差陽錯,命運弄人。
晚年就幸福點吧,在疼愛她的太后膝下,和愛她的人相守餘生~
說不定還會接外祖父過去小住呢~
3:我覺得舅舅和師父也不會是中規中矩的人~冷清秋不該拘泥於後宅相夫教子!
她和舅舅都是大膽勇於追求自己的人!
讓他們相識於江湖,相守於江湖吧~
他們這種顧慮太多的,意外來個孩子是最好玩的哈哈哈……
到時候帶著幾個孩子回國公府,老爺子得笑掉大牙…
我能想像到他們每對的婚後生活~
4:沈鶴是理想型,希望大家都能是姜薇,平平淡淡,無病無災,但福氣滿滿~
5:姜玥和裴錦~
姜玥,大家應該沒想到吧,前期像個反派,最後不是反派哈哈哈……
人之常情,我覺得她會恨女主和女主母親,但後來看著姜家內亂,看著姜長懿露出真面目,我覺得她會改變~
裴錦就是個大直男啦!
姜玥敏感自卑,但其實內在堅韌,沉穩內斂,其實還是能勇於表達,搭配戀愛白痴,但又自信張揚的裴錦。
兩人觸碰應該也挺好玩~
6:還有我最心疼,最喜歡的外祖父夏承武,以及一直勤勤懇懇守著兄長打下的江山的夏承文~
兄弟倆的晚年彼此相伴,很溫馨啦~
7:很喜歡的二叔姜長瑜和通情達理的二嬸沈執素~
兩人平平淡淡相守,唯一要吃的苦,大概就是難以管教的調皮娃姜澤~
但是姜玄身為哥哥肯定會好好管教弟弟~
最後,要是大家想看,可以不定期更新番外~
希望大家都肆意灑脫,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最後的最後,新書很快會上架~差不多類型~
等著大家和我一起步入新故番外1遠行路上
是夜,幾輛馬車停在客棧前。
姜黎率先跳下馬車,又回頭掀開帘子。
「師父,到客棧了,下馬車休息吧。」
冷清秋整整一日沒出馬車,起初哭了一頓,後來情緒平復,午膳都沒出來吃,像是在生氣,還是姜黎端了飯菜送上馬車。
冷清秋探出手,扶著馬車邊,剛想出來。
「我來,你去休息。」
夏金霖已經走上前,姜黎很是識趣的讓了位置,掀開的車帘子也跟著落下了。
冷清秋伸出的手縮了回去。
顧淮序自然而然的牽起姜黎的手,兩人率先進了客棧。
夜色朦朧,長街上沒什麼人,客棧門口的燈籠光線昏暗,四周一片靜謐。
隔著馬車帘子,夏金霖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惜字如金,「下來。」
冷清秋本還有幾分期待,聞言心中越發有無名火湧上心頭。
「不敢勞煩將軍。」
夏金霖掀開馬車帘子,視線往裡探去,對上了冷清秋紅腫的眸子。
冷清秋看著他無波無瀾的眼睛,心臟就一陣陣刺痛,她別過頭,語氣冷硬,「你給我滾!」
她想要一個解釋,一個交代。
從未直面承認兩人的關係,但也不拒絕旁人的撮合是什麼意思?
她放棄,準備遠離,他跟來又想幹什麼?
從前是因戰事,九死一生怕牽連她,她理解。
如今又是為何?
失憶了,可若是不愛,大可把話說明,不必這般讓她患得患失。
是她自己沒本事,不能讓他重新愛上。
他能活著,她便已經知足了。
其實這一刻她還在期待,她知道他不善言辭,若說不出口,大可用行動證明。
哪怕此刻緊緊拉住她的手,她也斷然不會拒絕。
一天了,中午的飯菜都是她徒兒送上來的,這個混蛋沒有半點表示!
夏金霖沒有任何動作,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站著,保持著掀開馬車帘子的動作,似是要這樣僵持下去。
冷清秋逐漸失望,她深呼吸著,又苦笑了一聲,認命般的鑽出了馬車,從另一邊跳了下去。
夏金霖跟在她後面進了客棧,望著她的背影,深沉的眸底這才有了幾分波動。
「兩位客官,這是你們的房牌。」
顧淮序和姜黎已經上樓了。
小二見兩人進來,拿出一塊木雕,放在櫃檯上。
冷清秋剛想伸手拿,身旁拂過一陣清風,率先伸手拿走了。
她暗暗咬牙,朝小二道;「再開一間房。」
小二臉上浮起圓滑的笑容,「對不起客官,這是最後一間房了。」
冷清秋走南闖北,見識自然不一般,這客棧位置偏僻,不過只有偶爾的過路客,鬼才信能住滿。
「你誆我呢?再開一間房,我又不是不付你房錢!」
小二一臉為難。
前頭的顧客真把其他房間都包了,真的只剩最後一間。
冷清秋心中有氣,轉身就走。
她住馬車!
這次,夏金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冷清秋渾身一震,大掌熾熱,緊緊牽制著她,無法掙脫。
夏金霖道;「回房再說。」
冷清秋自身不願,她以什麼身份和夏金霖回房?
兩人未定婚約,未舉辦婚禮,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放開我!」
夏金霖說道;「回房。」
「憑什麼?你放開我!」
小二站在櫃檯後,匆匆低頭,很是尷尬!
夏金霖自然不可能放,甚至想用力把她扯上樓。
可冷清秋怎麼可能會任由他擺布,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夏金霖只好上前,想將人抱在了懷裡,冷清秋見他靠近,越發生氣,一拳朝著他胸口打去。
那料,夏金霖不躲不閃,這一拳直落胸口。
他悶哼一聲,可攥著冷清秋的手沒有鬆開半分。
冷清秋嚇了一跳,那顧生氣,急道;「你怎麼不躲?」
夏金霖只是定定的望著她。
冷清秋忽然如洩了氣般,失去了所有反抗。
夏金霖拉著她的手往樓上走。
一步步走上樓梯,穿過長長的走廊,停在了房間門口,打開房門。
冷清秋任由他拉著自己,進入房間,直到身後的門關上,眼前一花,她被狠狠抵在了門上。
兇狠的吻鋪天蓋地落下,額頭,鼻子,臉頰,最後唇被狠狠咬住,男人的呼吸很沉,似是壓抑已久,她的雙手更是被死死摁在門上,無法動彈半分。
不知過了多久,嘴唇、臉頰、脖頸都已麻木。
夏金霖抱著渾身癱軟的她去了榻上,他將人緊緊禁錮在懷裡。
他聲音低沉,但堅定。
「兩府未完全分,尚存危機。」
「記憶在慢慢恢復,一邊需掌控如今府中情況,一邊得梳理慢慢恢復的記憶。」
「且還得不動聲色的了解這些年我不在時,發生的所有事情。
於我而言太過割裂,如活在幾個世界中。
我實力未完全恢復,恐惹人忌憚,不動聲色,暗暗蟄伏,才能護你們周全,」
冷清秋驚呆,「你,你恢復記憶了?何時恢復的。」
夏金霖眸色深沉,「回京路上開始,就在慢慢恢復,無人知曉。
於我而言,萬事不受掌控,脫離認知,這麼多年的時間,身邊一切都已千變萬化,我能做的就是慢慢了解、調整,再一一掌控,直至安穩。」
冷清秋有些生氣,卻又感覺在意料之中。
他就是這樣,總是這樣!
夏金霖緩緩將臉埋在冷清秋脖頸,聲音很低很低。
「對不起。」
冷清秋眼淚決堤。
她不怪他了。
他這一路,獨自面對漸漸復甦的記憶,還有缺失的這麼多年種種事情,卻還能不露出半分破綻,他該多難熬。
「對不起。」
夏金霖繼續說。
冷清秋已是泣不成聲。
「對不起。」
夏金霖已無話可說。
這世上,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冷清秋。
「從此天涯海角,絕不相負。」
「日後回京,榮華富貴,身份地位……」
冷清秋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所有話語。
就在夏金霖要加深這個吻時,冷清秋又推開了他。
「為什麼氣了我一日?不早與我說?」
夏金霖輕笑,「因為不可破功,否則再忍無可忍。」
「什麼意——」
夏金霖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番外2遠行路上。
昏暗的房間裡,兩道微喘氣息交纏,月色透窗而入,在帷幔上勾勒出緊貼的身影。
冷清秋眸色含霧,雙頰酡紅,手緊緊抵在男人胸前,淺紫色裡衣微敞,白色繡著小花的肚兜若隱若現。
夏金霖抬手輕輕勾住她的衣襟,衣裳悄然滑落肩頭。
冷清秋嬌軀微顫,眸底霧氣越發濃鬱。
夏金霖喉結微滾,深深凝望著眼前朝思暮想的人,聲音沙啞道;「我真的要瘋了。」
冷清秋別過頭,抵在他胸口的手鬆懈。
夏金霖眸色一深,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又埋在她的脖頸處,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什麼。
冷清秋緩緩閉上了眼睛,摟住了他的脖頸。
夏金霖緩緩起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隨著眼角的淚滑落,冷清秋稀碎的哭聲和哽咽,都被夏金霖吞吃入腹。
他摟著她輕顫的身體,輕聲安慰著,隨著起伏和飄蕩,逐漸步入安穩。
……
夜深,冷清秋躺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夏金霖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此刻他已是高興的睡不著了。
早先的不安穩只能等待,結果生生錯過,等待多年,重逢後又諸多顧慮。
再到如今一切塵埃落定,修成正果,真是太不容易了。
冷清秋雖是含著淚睡著的,但這是她這麼多年來睡的最踏實的,也是最累的一覺。
清早,她猛然驚醒,昨晚她好像做了一場夢。
但她稍一動,便被人緊緊的摟了摟,她這才回過神來,那不是夢,是真的。
「再睡會。」
夏金霖閉著眼睛,吻了吻她的臉,又沉沉睡了過去。
冷清秋望著男人的側顏,即便此刻毫無睡意,卻也能安心躺著。
一直到日上三竿。
他們洗漱更衣妥當後下樓。
冷清秋還在低聲責怪夏金霖。
「都怪你,我們還是長輩呢,這如何有臉見小輩?睡到這個時辰才起!」
夏金霖知她臉皮薄,輕笑道;「我們是準備一路遊山玩水,又不急著趕路。」
說著他湊近冷清秋耳邊,輕聲說,「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冷清秋羞惱的睨向他。
這人怎麼這樣!
說話間下了樓,夏金霖又恢復了那沉穩內斂的模樣,一本正經道;「小二,上些飯菜。」
兩人在桌前落座,小二應了一聲。
這時櫃檯後的掌柜說道;「兩位客官,姓姜的女顧客留話,他們去近處的一處山頭觀瀑布去了,你們若要一起去,就差門口的車夫帶路,若不想去就在客棧裡住兩日,他們兩日內會往返。」
冷清秋聞言稍稍鬆了一口氣,去玩了也好,免的見面尷尬。
眼下她和夏金霖剛在一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夏金霖隱忍著笑意,若無其事的自顧自倒茶。
他怎麼沒發現她臉皮這麼薄呢?
早些年追著他的時候分明不是這樣的。
「你盯著我做什麼?」
冷清秋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夏金霖不敢再看她了,她如今的模樣實在是嬌豔。
小二很快就上了菜,原本該是感情升溫,無話不說的兩人,此刻卻是出奇的安靜。
但不說話,卻也不尷尬,反正是覺得格外安心、知足。
用完膳,兩人面對面呆呆的坐著,一時竟不知該去做什麼了?
夏金霖愣愣的說道;「不然,回房休息吧?」
冷清秋的臉瞬間漲紅,瞪他一眼,「大白天回房做什麼?」
夏金霖;「……」
回房就是回房啊,她想什麼呢?
「兩位客官,我們後山有片楓葉林,如今雖說不是秋季,但景色也不錯,還有條小溪,不少人垂釣呢,可去走走消消食。」
櫃檯後的掌柜都看不下去。
昨晚兩人吵吵鬧鬧的,今早又眉目傳情,昨晚還叫了兩次水。
用腳趾想都知道,這男的怎麼把女的哄好的。
但晚上可以這樣哄,白天可不行。
「那,去嗎?」
夏金霖一個在戰場上指揮千軍的人,哪怕失憶也下意識要掌控一切。
如今卻是大腦一片空白,愣愣的望著冷清秋。
掌柜偷笑了幾聲,捂著嘴躲在了櫃檯後。
冷清秋見狀又羞又惱。
這人怎麼回事?
昨日還心高氣傲,惜字如的金,高高在上。
今日怎麼像個楞頭小子,一把年紀了,也不嫌丟人。
想著,她便噌起身,疾步往外走。
夏金霖忙去追她,「你怎麼了?生氣了嗎?」
「我不知道哪裡做的不好,若你不喜歡,日後我節制一些便是。」
他想到昨晚,冷清秋累趴在他懷裡,微紅的眼怒瞪著他,一時心潮澎湃。
兩人此刻已來到了楓葉林。
冷清秋頓住腳步,回頭看他緊張的模樣,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般傻裡傻氣的?」
夏金霖;「?」
冷清秋不等他了,小跑著去到了小溪邊。
這兒哪有人垂釣?
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小溪潺潺,清澈見底,還能看見歡快遊玩的魚兒。
冷清秋緩緩蹲下,撥著清水,臉上笑容明媚。
夏金霖就站在她身後靜靜的望著她,嘴角揚著淺笑。
冷清秋回頭看他,「抓些魚吧,好久沒有吃烤魚了。」
夏金霖愣了愣,接著二話不說,擼袖子褲腿下了水開始摸魚。
冷清秋就在岸邊看著。
夏金霖一時很是有勁,一條接著一條的魚丟上岸,不一會就有了一堆。
「好了好了,夠了,都吃不完。」
冷清秋覺得差不多了,就叫他趕緊上來。
夏金霖笑道;「沒事,再抓點,你喜歡就好。」
於是,他抓了足足二十多條魚。
「抓這麼多,怎麼拿回去?」
冷清秋看著這一堆魚,一時有些無語。
夏金霖撓了撓頭,「一高興,就抓多了,我拿外衣裝回去!」
冷清秋好笑道;「你的衣服夠買一百條魚了,先烤吧,回去了叫店家來拿走。」
「行,那我去撿柴火。」
夏金霖又匆忙去撿柴火。
………
兩人待了一上午回到客棧。
冷清秋同掌柜說道;「老闆,我們抓了二十多條魚在岸邊,你一會去拿回來吧,別浪費了。」
「什麼?抓了二十多條?」
掌柜驚的站起,嘴角抽搐。
「你們吃不完,抓這麼多幹什麼?真是白瞎了我養的魚啊,嗚嗚……」
冷清秋沒太聽清,「您說什麼番外3分道揚鑣
掌柜強忍著心疼,嘴角微抽,呵呵笑道:「沒,沒什麼.....」
那小溪他們在下遊安裝了網子,所以魚兒是散養,但又不會遊走。
尋常客人可以去抓魚,烤魚吃,他們客棧的魚湯和紅燒魚也是特色,還有臘魚!
冷清秋沒有在意,同客棧老闆說道:「老闆,準備一桌午飯,我們一會下樓吃。」
夏金霖溼了衣服,要上樓去換衣服。
兩人上了樓。
夏金霖也不避人,進屋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
冷清秋站在門口,下意識轉身背對著他,羞惱道:「你怎麼不避人?怎麼不去淨房?」
夏金霖故作疑惑:「避人?避誰?為什麼要去淨房?」
冷清秋輕咬下唇,面上又染上了紅霞。
夏金霖好笑的看向她,自顧自拿出衣服穿上。
「夫妻間,需要避什麼?」
冷清秋冷哼,「誰同你是夫妻?你娶我了?」
「有夫妻之實,如何不是夫妻?你若在意那些虛禮,那些形式,我們這便啟程回京成親!」
兩人已經走過了大半生,受盡苦難和折磨。
珍惜當下,比去糾結那些虛虛實實的東西更實在。
他不想再等了!
當然,他尊重冷清秋的想法。
冷清秋可不想回京城。
回京城,夏金霖又得深陷在那些權勢地位,權衡利弊當中。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夏金霖已經走到了她身後,緩緩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
後背抵上男人的胸膛,溫熱透過薄薄的衣衫,她能感受到緊實結實的肌肉。
冷清秋不由得聳肩,眼神迷離,一時鎖骨凸顯,甚至都不敢呼吸了。
夏金霖貼近她的耳畔,深深吻了吻她的脖頸,呼吸溫熱,冷清秋嬌軀輕顫,眼眶頓時染上薄霧。
男人的聲音已經動情沙啞。
「我早就娶了你,你早就是我的妻了,哪怕我忘了所有,可我總能感覺到,我的心缺了一塊。」
冷清秋抓住了他覆上明月的手,聲音輕輕低吟。
「你,你別,我們,要下樓吃飯了。」
夏金霖摟著她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緊緊勾著冷清秋的腰,冷清秋被帶著重重坐在他腿上。
兩人都疼的悶哼了一聲。
夏金霖的眼睛紅的嚇人,慾念染滿眸子,罕見的有了幾分瘋狂。
他此刻滿心侵戰,想融入骨髓。
他咬著冷清秋的後背。
冷清秋不由得仰著脖子。
他抱著坐在腿上的人倒在床上,一個翻轉就將人壓在了身下。
冷清秋抵著他,已經說不出一句話。
......
迷亂情深之時,夏金霖在她耳邊說道:「情蠱失效,我想起的第一個人就是你。」
冷清秋眼角滑下眼淚,眉頭蹙的越發深了。
此刻的感覺就如愛情,又酸又澀,痛苦卻又甜蜜,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愛,徹底交融,真想融化為彼此的一部分!
......
兩人折騰到了午後。
冷清秋此刻真是腰酸腿軟,飢腸轆轆。
幸好姜黎和顧淮序不在,不然她都沒臉見人了。
但她此刻還是覺得出去尷尬。
午時的時候,都吩咐了小二準備午飯,結果兩人折騰了一個多時辰。
下樓都不知道旁人會怎麼看她!
看著夏金霖穿好衣服,她小聲道:「我還是不下樓吃飯了,你去吧。」
夏金霖好笑又無奈,上前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什麼。
冷清秋的臉迅速漲紅,沒好氣道:「你才下不了床!」
說鬧間,兩人還是下了樓。
櫃檯後的小二見狀,立馬笑著招呼道:「客官稍等,我這就讓廚房開始炒菜!」
兩人在桌前落座。
冷清秋的擔憂是真是多餘。
既開客棧,那什麼沒見過?
只是隨著一個個菜上桌,冷清秋和夏金霖都傻眼了。
這是全魚宴啊!
炸魚塊、紅燒魚、清燉魚湯、跺腳魚頭。
冷清秋剛想詢問小二怎麼回事。
夏金霖便無奈道:「別喊了,這都是我抓的魚,那小溪裡的魚是客棧老闆養的!」
冷清秋有些驚訝,「啊?」
夏金霖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並說道:「明日,我們啟程去宜州。」
冷清秋又是一臉懵。
「不是隨阿黎去江北嗎?阿黎和淮序馬上就回來了。」
夏金霖無奈的笑道:「她玩她的,我們玩我們的,一同遊玩諸多不便,想來他們也已經啟程了。」
冷清秋又問,「你怎麼知道?」
夏金霖給她盛了一碗魚湯。
「我就知道,好了快吃吧,剩下的行程交給我,你也交給我!」
冷清秋聞言,也不願去多想了。
不過想想也是,和阿黎一道,也確實是諸多不便。
飯後,夏金霖開始收拾行囊。
冷清秋這才發現,姜黎和顧序留了一輛馬車,馬車裡全是她和夏金霖的東西。
果然是一早就準備好了分道揚鑣!
翌日,兩人就乘坐馬車啟程。
外頭有趕車的侍衛,暗處還有一行暗衛。
這些暗衛都是夏金霖的人。
所以很多冷清秋不知道的事情,夏金霖都知道。
明明恢復了記憶,卻一直沉寂,暗中籌謀的不過就是慢慢收復勢力。
這些暗衛,原先就是他培養的人。
即便他失蹤了,但他暗中的產業,以及培養的人手,一直都有人打理,照舊運行。
他們的忠心毋庸置疑!
因為夏金霖就是夏金霖,他是戰神!
.......
與此同時,姜黎和顧淮序亦是在趕路。
兩人看完瀑布,顧淮序就直接帶著姜黎啟程趕路。
姜黎瞧著馬車外的風景,不放心的問道:「我舅舅舅母,萬一在客棧等我們怎麼辦?」
顧淮序慵懶的靠坐在馬車上,閉著眼睛養神,聞言嘴角彎了彎。
「放心吧,舅舅不會願意和我們同行,多不方便。」
姜黎疑惑的看向他。
「不方便?」
顧淮序睜開眸子,眼神透著姜黎看不懂的深意。
姜黎想不明白,便懶得搭理他了。
馬車一路行駛,直到停在了一處長街的客棧前。
姜黎和顧淮序下了馬車,進入客棧內。
姜黎朝小二說道:「來一桌好酒好菜!」
這時,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說話聲。
「不必了,好酒好菜已經準備好了。」
她回頭望去,就見不遠處的桌子旁,坐著謝孤鴻和雲意。
雲意正咧嘴朝她笑。
謝孤鴻神色雖然淡淡的,但能看出眼裡含著笑意。
姜黎驚喜不已。
「二師兄!雲意!你們怎麼在這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