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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見歡 第24章你不惹我我不會衝動

作者:輕裝

回到包廂後,聞溪安安靜靜坐在沈硯知身邊,與之前開懷大笑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笑時,鮮活、明媚、靈動,能牢牢抓住眼球。

  她憂時,清麗、冷豔、純白,抓的更是人心。

  蘇翊一下明白了沈硯知喫窩邊草的原因。

  換作他,也想喫。

  「張建陽的媳婦,11月底結的婚,」陳方靖平靜地說,「新婚不過兩月,估計是頭一次發現,多發現幾次就沒戾氣了。」

  傅司昱八卦了下,「被打的是不是那個北舞的女學生?他之前帶出來過。」

  陳方靖點頭,「是,張建陽把人安頓在港城,以為一南一北相安無事,結果……」

  北舞的學生很受權貴富豪歡迎。

  貌美如花、身姿柔軟,帶出去有面兒,私下用更爽。

  尤其是剛入學的那一批,純白的茉莉花,天真地相信愛情,難追一點,但成就感高。

  聞姝之曾經也想讓聞溪考北舞,但她骨頭太硬,不是練舞的料子。

  聞溪努力學習,高考分數一出,居然超了京大線。

  這是她第一次遵循自己意願選擇了建築。

  或許,這就是藏在她骨子裡的,對命運的抗爭。

  蘇翊沒忽略聞溪眼中的恐懼,想上前,但被沈硯知的眼神逼退了。

  沈硯知摟住聞溪的腰,牢牢護住,「別人的私事,我們有什麼可聊的?聊點別的!」

  太子爺發話,大家自當聽從。

  「來來來,下面我為大家獻唱一首《富士山下》,」蘇翊活躍著氣氛,「帥哥美女們,為我陶醉吧。」

  音樂聲下,蘇翊一口標準的粵語,唱得肝腸寸斷。

  沈硯知飛去白眼,眉頭始終緊縮。

  楊韶柏是他們當中年齡最大的,也是唯一結了婚的,心性最為成熟。

  他從進門起就沒說話,一直留意著身旁的宋蔚。

  聽著歌,宋蔚紅了眼,用指尖彈了一下眼角。

  楊韶柏輕聲問:「嚇到了?」

  「那不至於,你放心,你要是金屋藏嬌,我肯定裝聾作啞。」

  「那你也放心,我沒有這種事。」

  宋蔚拿起酒杯淺抿一口,笑得淡然,「現在沒有,將來未必。」

  楊韶柏一挑眉,亦拿起酒杯,與她的輕碰,「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說,將來也不會有。」

  返回酒店。

  聞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將港城的夜景盡收眼底。

  沈硯知從身後抱住她,陪她看盡這一城的繁華。

  「你不是那個女學生,我也不是張建陽,不要自動帶入角色。」

  「周時與……」

  「她更什麼都不是!」沈硯知打斷。

  他圈抱著她,拿起她的右手看上面的凍瘡,原本像胡蘿蔔的手指,消腫了,留下一大塊黑黢黢的印子。

  耳朵上的凍瘡不再流血,周圍起了一層白皮。

  「腳上的呢,抬起來我看看。」

  聞溪聽話地脫了鞋,抬起腳丫子給他看,原本凍傷的腫塊都癟了下去。

  沈硯知低下頭,吻她的頭髮,吻她的耳朵。

  兩人都心平氣和。

  「你別衝動,惹怒我媽只會讓事情更嚴重,你就專心學習,其他不用管。」

  「我衝動?我有你衝動?」

  沈硯知箍緊她微顫的身子,知道她還心有餘悸,「你不惹我我不會衝動。」

  「我……」聞溪委屈,扭著身子,低頭踩他腳尖,「到底誰惹誰?」

  沈硯知用了點力,凌空抱起她往玻璃上貼。

  「啊!」驟然撞上玻璃,下面那麼高,聞溪嚇得出聲,雙手雙腳打他、踢他。

  忽然,沈硯知咬她的耳朵,「想不想我?」

  「……」

  沈硯知將她放下,讓她踩在自己的腳背上,「你有秦懷陪,一點都不想我是不是?」

  那天在動物園門口,國賓車隊最後那輛紅旗國禮,果然是他的。

  「我做方案,他是甲方,做方案要以甲方的需求為前提,他願意陪我跑來跑去,難道我還要拒絕?」

  沈硯知脣角一勾,將下巴埋入她細白的頸子裡。

  「我和秦懷是朋友,普通朋友……誒你……」

  他的短髮,磨得她太癢。

  還有他新冒出來的胡茬,短而硬,像鋼針一樣扎著她的皮膚。

  聞溪一直縮,一直縮,癢得不行,「沈硯知,你別這樣……你……你快訂婚了……」

  沈硯知身體一頓。

  而後將她掰正過來,面對面看著。

  聞溪的皮膚很白,稍有一點情緒就會泛紅,生氣時鼻頭會紅,委屈時眼眶會紅,害羞時臉頰會紅。

  動情時,他摸到哪裡,哪裡就會紅。

  沈硯知很想要她,「至少目前是單身。」

  話音落,他強勢而又纏綿的吻,也落了下來。

  密密麻麻,針針扎扎,酥酥麻麻。

  聞溪晃動身體掙扎,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佔有欲,他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

  到底白天睡飽了,沈硯知像打了雞血,不知疲憊一樣,幾乎掏空。

  京城,周家。

  周時與萬萬沒想到,自己為過年去沈家而準備的這些行頭,全都白費了。

  周文禮說沈硯知回京了,還接待了一次外賓,可她就沒見著人。

  沈硯知回京一趟,馬不停蹄又出差港城,連沈家二老都突然出國公幹,沈家就剩下一個老爺子在,她無名無分去耍猴嗎?

  沈夫人說得那麼好聽,說認定了她這個兒媳,還說她兒子是外冷內熱,等相處相處就會對她好。

  可是,相處呢?

  「挑什麼日子挑?!沈硯知都沒點過頭,你們就這麼上趕著要把我塞過去?」

  方蕾特意買了明年的老黃曆,一張一張地翻選,挑黃道吉日。

  在他們老家滬城,訂婚儀式與結婚同等重要,需要提前準備,馬虎不得。

  「老子都點頭了,兒子不會不點頭,」周文禮很有把握,「沈委員長作風嚴謹,鋼鐵一樣的紀律,容不得兒子說不。」

  方蕾也附和,「硯知從小怕他爸,只要沈委員長一個眼神,他就不敢動。相處是讓你們互相瞭解,既然他忙,沒時間相處,那婚後相處也一樣。」

  周時與不會忘記見面那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三個小姑娘,其中一個說「沈博士,聞溪我們會照顧好的。」

  女人敏感多疑,只這一句,她就聽出了異樣。

  她不怕沈硯知現在心不在她身上,她是怕沈硯知心裡已經有了人。

  周文禮說了句公道話,「這都是工作,你也要理解,硯知沒空回京,那你就去港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