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仙為魔 人族海域 第五十六章 我跟你比
人族海域 第五十六章 我跟你比
諾大的執法堂內,金袍皇埔轉頭盯住孔浩,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與你們放逐之地的修士涇渭分明,你等前輩的行徑令我不恥!”
末了再道:“我說這話只是為了我自己,亦是證明九州聖地沒多少汙穢小人,與你滄州弟子毫無幹係!”
郎朗之聲迴盪不休,聽得古神風終是緩了口氣,雙眼帶著寒光,嘴裡冷笑數聲後,方道:“好個義正言辭,我們走著瞧。”言罷,一行八人攙扶著他齊齊向外走去。
忽地,一道淡笑聲迴響在眾人心頭:“這就走了嗎,當我九州聖地沒人,還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話落,一道虛幻的白衣人影不知何時落在殿宇中,正巧停在金袍皇埔的身旁。
見得此人,九州聖地的十名長老紛紛躬身行禮,皆是恭敬的說道:“我等拜見宗主。”
身在宗主邊上的金袍皇埔,在長老還未行禮之時趕緊退到一邊,待得聽聞此話趕忙躬身施大禮。
愣住的諸葛青靈哪還記得這些,而孔浩並不是九州聖地的弟子,亦是紋絲不動,心中突自想到:“這狗屁宗主,事情解決了才現身,真他孃的混蛋。”
古神風抬頭注視白衣男子,忽然神魂一痛,不敢再看,嘴裡不鹹不淡的回道:“宗主有何貴幹。”
咻……
一股無形的波動擊飛古神風,白衣宗主冷漠無情的說道:“二十枚金色令牌交了沒,這等利息都不想給?”
話語若驚雷般震入古神風的胸中,那帥氣的麵皮一抖,尤為不甘的掏出九枚金色令牌,丟出後灰溜溜的離去。
宗主淡淡的說道:“告訴你爹,讓他好好管教管教宗內修士,別到處丟人!”
隨著神幽谷九人離去,殿宇內再次歸於寂靜,無人開口說話,十餘雙黑碌碌的眼睛盯著虛幻身影的白衣宗主,宗主望向皇埔說道:“好樣的,九州聖地需要你這般善惡分明的修士,拿著。”
金袍皇埔接過金色令牌,趕忙躬身道謝,白衣宗主擺擺手,其後看向白衣老者,說道:“叫皇長老去面壁五十年,讓他靜靜心。”
“是。”“是。”黑白兩者躬身應道。
白衣宗主轉過身,目光如電的注視著孔浩,令得孔浩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心知此人可能比裂天宗宗主還要強上幾分。
“黑白,你們不該……”白衣宗主喃道,搖搖頭,再道:“這位小友天資不錯,卻是被你二人害了!”
“我倆知錯,希望宗主責罰。”黑白兩位老者趕緊躬身拜道,心中暗罵自己白痴。
孔浩卻是應道:“宗主前輩,不要怪兩位長老,一切都是我只願的。”說著,心中記得一事,此時正是個好機會,下意識的說道:“宗主前輩知道魂幡……”
‘宗’字還未吐出,白衣宗主剎那帶走孔浩,兩人再次浮現時候,已經站在九州聖地東方一座孤零零的山頭。
一股股鹹腥的海風迎面撲來,孔浩眯起眼睛打量四方,突自瞥見山腳處的小石山盤坐一道紫色俏影,正是郭霜。
白衣宗主問道:“有什麼就說吧。”
孔浩想了想,心知九州聖地當如世人所說,乃是義正嚴明的宗門,便不再藏著捏著,開口道:“一位魂幡宗的前輩託付我,說他們的宗門受到不公的對待,只因不願臣服仙域而遭到仙令的滅殺。”
“魂幡宗……”白衣宗主搖頭嘆息,再道:“你學魂幡之術切忽殺生成性,若非罪大惡極之輩切莫困他魂魄。”
孔浩點頭應道,腦海飛速轉動突自問道:“宗主前輩應該曉得陰陽教,他們算不算您說的修士。”
白衣宗主聞聲抬頭望向天邊的斜陽,目中浮出少有的憂愁,最終化為一聲嘆息迴盪開來。
孔浩真不知這些修為高深的前輩為何老是唉聲嘆氣,心中的疑慮未能解答,好奇之下問道:“前輩有何難言之隱。”
“有心無力。”白衣宗主頓了頓,再道:“你拿此令牌入迷霧之地,那裡或許有神物能除去你體內暗傷。”
孔浩本想接過,卻是說道:“此物我有……能不能請宗主多多照顧一下滄州的弟子。”
宗主迷幻的雙目灑出古怪的神情,心中不由生起一道念頭,問道:“你說讓他們去迷霧之地好,還是前往三族的戰場為妙。”
“我可不敢替他們做主。”孔浩擺擺手,再道:“前輩,九州聖地故土的滄州人民還好嗎。”
“有方手在,過得去。”
話語落地,孔浩心中立馬竄起擔憂,若方手不在……
少時,宗主說道:“你回去罷。”語罷袖袍一揮,孔浩的身影剎那消失,嘴裡說出:“滄州修士,不錯。”
此時,
滄州弟子的住處,嶄新的石桌圍坐八人,邊上七位俊男美女皆是直直的盯著諸葛青靈。
諸葛青靈俏臉被看得紅撲撲的,兩隻淡白色的小手交織在一塊擺在石桌上,細聲說道:“孔大哥和我去了執法堂,正巧遇到……”
待得把一切訴完,眾人才幡然醒悟,紛紛讚歎兩人的氣運真好,而心頭對於古神風亦是浮出憎恨之感。
陳志明細小的眼珠一轉,突自問道:“你怎麼追上孔老魔的,怎麼那麼久才回來呢。”
諸葛青靈聞聲,嬌軀不由一顫,想起那些甜蜜的日子如何說得出口,一時間小臉紅得滴血,緋紅之色順著脖頸蔓延到砰砰作響的小心肝。
陳志明眼裡浮出疑惑,下意識的問道:“你們是不是……”話未說完,諸葛青靈雙眸裡的神色陡然慌張起來,也在此時,一道沉喝迸響:“是什麼是!”
聲音還未消散,孔浩的身子閃到陳志明邊上,一手搭在他的肩頭喝道:“跟我吃酒。”
“哈哈……孔老魔,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就算被宗主抓走也毫髮不傷。”陳志明嘎嘎大笑。
吳昊卻是怎麼也開心不了,食之無味的吃下大碗酒水,神情渙散的喃道:“也不知郭霜到底怎樣。”
孔浩一愣,心頭生起作弄之意,腦海靈光一閃,語氣怪調的說道:“我剛才還看見她,只是有點困一時記不起。”
吳昊騰地站起虎軀飄到孔浩背部,兩隻大手摁在孔浩肩頭,低聲道:“我給你按按肩頭提提神。”
“好啊。”孔浩應道。
吳昊眼裡兇光一漲,手掌突自發力,抓得肩頭咔咔作響,卻是痛不得孔浩。
楚依依露出少有的微笑,道:“你還是告訴他吧。”
小紅帽脆聲道:“就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傻帽,才會捉弄別人。”
孔浩肩頭一抖,笑道:“郭霜在宗門東邊的山頭,不過那可是宗主的禁地,你們就算想去也去不成。”
話語一出,吳昊虎軀的勁氣猛然暴漲,眼裡的兇芒幾欲迸發,大喝道:“艹他孃的,這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陳志明雙眼一翻,嘲笑道:“也就你這種大塊頭才會往那方面想,真是傻。”
眾人頃刻鬨堂大笑,笑聲震得吳昊老臉一陣難堪。
待得笑聲停下,孔浩神色緩緩凝固,把玩手裡的石碗,說道:“宗主方才問我,是讓你們去迷霧之地好,還是進入三族戰場為妙。”
“你怎麼回答的。”吳昊問道。
陳志明應道:“當然是迷霧之地。”
諸葛青靈笑呵呵的說道:“孔大哥肯定會一邊擺手,一邊說‘我哪敢替他們做主啊’。”小嘴說話,兩手揮動裝出一副模樣。
七人看向孔浩,自然瞧見他預設的臉色,其後又是齊齊轉頭盯著諸葛青靈,忽地大笑不已。
笑聲迴盪在不大的庭院中,迎著淡淡的黃色日光,顯出一抹安詳歡快的氣氛。
忽地,一道話語破壞此地的歡樂:“何事如此好笑?”
除開孔浩,餘下八人皆是站起身子,十六隻黑乎乎的眼珠緊盯走來的金袍皇埔。
見得八人如臨大敵的模樣,皇埔心中一愣,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盯住孔浩,喝道:“我們在來一戰。”
孔浩擺手回拒,他可沒這時間跟皇埔耗下去,如今滄州的困境消除,等得日落山頭便打算離開,前往萬寶島。
一路上還不懂會不會再次遇見陰陽教的修士,只想保持巔峰狀態,因,還敢前來追殺的修士,境界定是高於元嬰初期。
金袍皇埔眼角瞥過楚依依,再道:“你若贏我,以後滄州弟子修煉的資源多出半數,若是輸了……”見得九人壓根沒有出聲的意思,只好自顧自的再道:“輸了就讓楚依依給我一次機會。”
孔浩霎時把頭搖得極快,嘴裡吐出:“我可不敢拿這當賭注,再說,我們的修煉資源還是自己去尋找,坐享其成大夥都不願。”
陳志明應道:“對的對的……我說你這傢伙煩不煩,整日圍著我們說來說去,到底還有沒有廉恥之心。”
皇埔聽得嘲諷,臉上淡然的神色猛變,身子閃動,只見陳志明的身軀已然拋飛,嘴裡噴出數口紅血。
“你!”楚依依臉面一驚。
孔浩眼裡的神情漸漸冷冽,心知方才在大殿內,皇埔已說得清楚,如今不到半日便來找麻煩,真是急不可待。
“你不與我比?”皇埔沉喝道,指著在座的四名男子,細小大眼珠眯起,閃著冷冷的寒芒,再道:“不比我就羞辱他們!”
陳志明站起身子,喉嚨咳嗽數聲,眯起眼睛說出:“孔老魔,你可不能應下,而他乃是你的手下敗將……”
孔浩閃身攔下金袍皇埔,明亮的雙眼泛起寒光,嘴裡迸出幾字:“別為難他們,我跟你比。”末了再道:“此次比鬥無需賭注,亦是一招定勝負。”
金袍皇埔細小的眼珠轉動,心中暗自想到:“我先用破鏡靈符,他使出幻術對我無用,一招就一招,打敗他在說!”念頭飄散後應道:“就你依你所言。”
孔浩轉頭看向八人,說道:“你們退開一些,我要施展驚天秘術,傷了你們可就不好。”待得八人退開,又道:“此次比鬥過後,不管結局如何,你都不許在找滄州弟子麻煩!”
金袍皇埔想都不想就應下,心頭只是惦記把當日的面子掙回來,連落入孔浩的算計都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