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鑄大明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支援誰
“讓奴婢服侍少爺梳洗吧。”小芸說著，上前拿起毛巾準備放臉盆裡。趙澤連忙一手搶過，“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在京師的時候，這些瑣事都是自己乾的。小芸，沒事你就先出去吧。我梳洗一番之後還要更衣呢。”
“少爺莫不是去了一趟京師之後，就嫌棄奴婢了嗎？以前這些事情都是奴婢服侍少爺的，現在少爺不要我做了，是不是不要奴婢服侍少爺了。如果奴婢有什麼地方做錯了，還請少爺指出來，千萬不要趕奴婢走。”小芸楚楚可憐的說道。
“你，這。”趙澤頓時有些無奈了，看著小芸楚楚可憐的樣子，眼淚都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好吧。那你來吧。”
“是，少爺。”小芸頓時破涕為笑。趙澤忍不住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在小芸的服侍下，趙澤梳洗一番之後，用完了早飯，便前去向自己的父親，母親請安。沒有驚喜，趙澤的父親只是勉勵了一番。至於趙澤的母親，則是又強調了一番成家立業的話，不提也罷。
敷衍了一番之後，趙澤藉著有事情要找李如風商量的藉口，趕緊落荒而逃。
一進客房的院子，趙澤就看到了正在練武的陳金火。好久沒有活動身體的趙澤忍不住下場和陳金火切磋了一番。卻沒成想，因為荒廢了一段時間，再加上陳金火又經常與江雨辰切磋，趙澤居然有些不是陳金火的對手了。幸好陳金火還算識相，沒有讓趙澤太失面子。
“怎樣？我現在的武藝還不錯吧。”擊敗了趙澤的陳金火有些洋洋得意。
“你給我等著，過幾天讓你好看。”趙澤自然不肯示弱。
趙澤到一旁拿了兩條毛巾，一條甩給了陳金火，一條自己拿著擦汗，邊擦邊問道：“李兄呢？怎麼不見他的人影。”
“他啊？”陳金火聽到趙澤詢問李如風，頓時撇了撇道：“這傢伙估計又窩在自己的屋裡看書呢。”
趙澤擦了擦汗，隨手將毛巾往架子上一丟，便朝著李如風的屋子走去。
“趙兄，一大早來找在下有什麼事吶？李如風看到趙澤走了進來，放下手中的書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啦？剛才我去向家父和家母請安，家母又提起來成家立業的事情，我頭疼的不得了，趕緊跑到你這兒來了。”趙澤心有餘悸的說道。
“依我看，你也老大不小，該到時候成家立業了。”
“去去去，一邊涼快去。”趙澤說著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你還嫌我不夠煩啊，還在這裡取笑我。”
“好了，不和你說這些了。”李如風放下書，坐到了趙澤的對面問道：“我剛好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呢。”
“是不是因為昨日的事情？”趙澤率先提到。
“正是。我瞧昨日遼東經略王大人和遼東巡撫孫大人的行為有些古怪，雖然趙兄深受皇上信任這件事，孫大人和王大人肯定都有所耳聞。但是趙兄身為遼東巡按，具體負責是事務是考核幹部，懲治官場的弊端包括科舉考試的舞弊案，還有審問囚犯、平反冤獄等。按道理來說，他們不應該和趙兄靠的那麼近。但是昨日他們兩人的表現似乎有些怪異。好像，”李如風想了想說道：“好像就是在拉攏趙大人一樣，我覺得其中一定有非比尋常的事情。”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我方才才特意來找李兄。準備讓李兄與我一同前去高兄的府邸，與高兄商量一番。”
“如此甚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李如風說完，立馬起身，準備拉著趙澤走，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好吧，我叫一下陳兄，再讓人去通知一下江兄。”趙澤說完，便起身出去，招過一個下人，讓他拿著自己的帖子去邀請江雨辰前往高存厚的府邸。
吩咐一番之後，迫不及待的李如風便拉著趙澤與陳金火前往高存厚的府邸。沒過多久，江雨辰便興致勃勃的趕來了。
五基友齊聚一堂了。
“莫不是趙兄打算兌現在京師對我的承諾，打算今晚請我去哪裡胡吃海喝一頓？”江雨辰率先說道。
“江兄，你能不能別就惦記著一個吃？”李如風聽完江雨辰的話，頓時哭笑不得的回覆道。
“那你們叫我過來幹嘛？”聽到不是請自己吃飯，江雨辰的興致馬上就減弱了，但是沒過多久他又神秘兮兮的問道：“難道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都不是。我們叫你過來是要商量一點事情的。”趙澤也忍不住了，站出來解釋道。
“嗨，我只是個武夫，商量事情找我來幹嘛。我的頭腦比較笨，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來。”江雨辰一臉失望的說道。在一旁的陳金火聽完，頓時一副此話深得我心的表情。
趙澤頓時無奈了，稍微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和陳兄就先出去切磋一下吧。”
“這就對了嘛。”江雨辰說完，便拉著同樣對這些不感興趣的陳金火一道出去切磋了。
趙澤與高存厚等人互相看了看，苦笑了一下之後。李如風便率先說道：“依我看來，遼東經略王大人和遼東巡撫孫大人恐怕都有些事情有求於趙兄，所以他們兩人昨日的姿態才會放的那麼低。先是親自率廣寧官員前來迎接趙兄，然後又為趙兄擺下接風宴，對趙兄好言相對。
孫大人和王大人都對魏忠賢干政十分不滿，趙兄在京師與魏忠賢私會的訊息恐怕他們不會不知道。按道理來說，他們都應當與趙兄保持距離，但是他們昨天的表現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正是。”高存厚緊接著說道：“昨日在接風宴之上，不少官員喝了有些多了，我從他們口中得知，孫大人和王大人之間好像因為如何處理遼東的事情起了爭執。原本王經略應當在得知建奴退軍之後就當返回山海關了，可是他還是拖延著，沒有返回山海關，似乎是在等待趙兄前來。”
“此事我也心裡有數。恐怕他們是想說服我支援他們的意見，所以才擺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態勢，想博得我的好感。從而憑藉我的支援，使他們自己的主張能夠得到實現……”趙澤說著突然停住了。
原來是趙府的下人來上茶了，待下人上完茶，走遠了之後。高存厚沉吟了半晌接著說道：“依我看，趙兄千萬不要答應他們兩人之間的要求。支援一個，必定會得罪另外一個。現在朝中的不少官員都對趙兄有所不滿，而魏忠賢又在朝中等待著機會能夠扳倒趙兄。如今之計，最好是保持中立，互不相幫。讓他們兩個人爭個你死我活。”
“如此也有些不妥。”李如風反對道：“雖然說保持中立是一個比較明智的選擇。但是一旦哪一方勝利了。到時候恐怕也不會趙兄好臉色，更不要談加以支援了。依我看，如果在他們兩人之中做一個選擇的話，我認為趙兄最好選擇支援孫大人。”
“噢？為何？”趙澤饒有興趣的問道。
雖然自己的意見遭到了李如風的反對，但是高存厚似乎不以為杵。聽到趙澤的問話，高存厚同樣以期冀的眼神看著李如風。
李如風在兩人的注視下，並沒有怯場，仍然侃侃而談道：“雖然說，王大人身居遼東經略一職，看樣子比孫大人似乎要更具有話語權一點。但是大家別忘了，孫大人是當今聖上的老師。帝師，這就不一般了。皇上對孫大人的話肯定會更加信任一點。雖然王在晉有朝中的東林黨支援，但是孫承宗同樣也有東林黨官員的支援。而孫大人有皇上的支援，就更勝一籌了。”
“除此之外，恐怕李兄也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吧。”高存厚毫不容情的揭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