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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贓特勤隊 第四十集 不可撤銷(中)

作者:南海十三郎

第四十集 不可撤銷(中)

魯姜覺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又或者說是全世界都開始與他為敵而馮楠則是最可惡最強大的一個因為他今晚差點就捉住了他

這個馮楠不愧是做過僱傭兵的自己精心策劃的爆炸被他撞破那算是他運氣好可差點被他抓住就能看出這個人確實不俗要不是自己機智(他一向覺得自己不缺乏機智)逃入了人多湧雜的夜市還真可能逃不過他看來這是一個難對付的角色而且經過這一炸他必然提高了防範想要再動手就難了所以最好先緩一緩等他放鬆了戒備的時候再找他算賬

既然現在暫時不能動馮楠那麼下一個該找誰呢想來想去他想到了柳寧若不是柳寧的背叛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吧魯姜尋思著越想越覺得柳寧是除了馮楠之外他最大的一個仇人

柳寧是個女人是魯姜的前女友是個官二代而且是軍官二代軍區大院長大的他們前後談了六年戀愛魯姜曾經認為柳寧會是最瞭解他的人即便是全世界都背叛了他柳寧也不該背叛他因為他是那麼的愛她呀直到他發現柳寧騙了他不僅僅是愛情而是將他用心血寫成的戰略文章全都付之一炬而不是依照先前的承諾走個後門遞交給她父親的時候他的心被深深的傷害了

“我就是太好心”魯姜邊回憶著過去邊罵著罵著自己“我甚至不惜冒著計劃暴露的危險提醒她提醒她那一天不要和她的主管一起去塔搏機構談生意可這個女人居然不能理解我寬廣的胸懷還以為我只是單純的吃醋呢結果怎麼樣還是去了連累受傷了吧其實這個女人死了才好死了才不嫌多

想著魯姜忽然發現柳寧才是他最大的仇人是傷害他最多最深的人;早先上著大學去當兵和她的蠱惑有關什麼最喜歡軍人啊軍人最有陽剛氣啊可等他真的當了兵卻又罵他:好好的大學不上去當勞什子兵啊最慘的事他順利的透過體檢入伍幾乎所有人卻都以為是從軍區大院出來的她幫了忙走了後門呢;後來呢在部隊考軍校受到了排擠從軍區大院出來的她也沒幫說半個字;想從部隊直接轉幹也受挫回到大學卻發現學業也荒廢了而昔日的同學考研的考研工作的工作甚至還有的出了國而柳寧也在一家外資企業找到了工作而且還和主管不清不楚的等他撞破了他們的姦情時柳寧居然大言不慚地說:“既然你知道了那咱們就此分手吧”話說的很坦然一點愧疚的表現都沒有

魯姜當時說:“如果不是被我發現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柳寧說:“其實早就想跟你說了但是又怕傷害你所以才沒……”

“夠了夠了

”魯姜每想起這一幕心就疼一次說的好聽怕傷害我哈哈你還不是每時每刻都在做著傷害我的事虧我還把你當聖女看待就是和你親暱了一兩次也小心翼翼的生怕冒犯了你的純真可你呢我衝進房門的時候你嘴裡叼的可不是棒棒糖你的表情就像個**

魯姜越回憶越生氣於是他在幾秒鐘內就下定了決定柳寧必須死她這樣的女人留在世上也會繼續害別的男人還不如早死早解脫殺了她相當於為民除害

但在去殺死柳寧之前魯姜還有件事必須要做因為做人要言而有信做事要有始有終儘管蘇妮等人缺乏遠見難堪大任現在每次見了他又多有微詞但畢竟信任過他他不能就這麼放著蘇妮不管了

於是魯姜去超市買了很多的蔬菜食品甚至細心的買了一包衛生巾他覺得蘇妮的例假快來了沒這個東西可不好過

購買的物品幾乎夠一星期用的他帶著這些東西打了一輛黑車來到城郊結合部他租住的一棟房子裡這裡是他和蘇妮等人的臨時藏身地但他沒有進門而是把東西放在門口然後按照約定的暗號敲了敲門就揚長而去了

但他走的時候並非毫無牽掛他心中默唸道:“蘇妮啊蘇妮我只能為你和你的國家做這麼多了接下來我要去解決自己的恩怨了”

他就這麼走了只留下了夠蘇妮和另一個留學生一個星期使用的食品和用品還有之前一句話:“等我別輕易出門否則會被抓”但他帶走了所有的現金和應用武器因為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必需品而這些東西對於蘇妮等人來說已經用不上了

沒有固定的藏身地對於一個逃犯來說在街上游蕩是最危險的事所以輕易不要出門一旦出門只要沒被跟蹤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裡直奔目的地魯姜不傻他在被蘇妮“三顧茅廬”之後覺得自己做“地下工作“的經驗有些欠缺於是就悄悄郵購了一本叫做《你想成為間諜嗎?》的書好好研讀了幾個晚上雖然沒能爛記於胸卻也記住了幾條基本原則包括跟蹤與反跟蹤

為了報復和反擊魯姜早就認準了一棟爛尾樓偌大一片小區的樓盤平時只有兩三個人看守平時有一群拾荒的人在那裡暫居看守保安因為沒按時拿到東家的工資因此就象徵性不定期的朝這些拾荒人收點“管理費”作為生活補貼至於這些拾荒者是誰不是的他們也不在乎反正拾荒人流動性也大哪裡個個都記得清楚於是這就給了魯姜一個機會把自己換裝成一個拾荒人的模樣推著一輛從大學城附近的“腳踏車墓”弄來的輪子還能轉動的腳踏車早兩天就混進了爛尾樓盤找了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暫時安頓下來

今晚他又來到這裡一到就在劃定的角落裡矇頭大睡直到凌晨一點才打著哈欠醒來他看著時間自言自語道:時候到了

簡單的洗漱了魯姜推著破腳踏車出了小區然後蹬上腳踏車用最快的速度來到省城第二人民醫院也就是使館區附近的醫院又在附近找了一個免費的無人看管的公廁在裡面換了裝又重新梳了頭換上一條白大褂這下他又從一個拾荒者變成了醫生

破腳踏車是不能騎了被他扔在牆角另外他又換了一個挎包然後深吸了一口夜空清涼的空氣昂首挺胸地朝醫院走去

其實他這麼做並非全無破綻因為這年頭除了賣假藥的騙子是沒有人在大街上穿著醫生的白大褂招搖過市的不過魯姜這樣也是無可奈何的選擇因為自從爆炸事件後醫院大門口有警察守著醫護人員都要憑藉掛牌或者證件出入而且因為有外交人員受傷在這裡治療除了急救病人一般的病人都暫不接待了

魯姜其實也可以冒充急救病人進入醫院但是那樣的話他需要助手幫忙而現在他眾叛親離唯一追隨他的蘇妮也被他遺棄因此化裝成醫生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光穿上白大褂還不夠還得去搞個掛牌來也是湊巧他藏身的爛尾樓附近樓盤搞了一個促銷會不少工作人員都有掛牌他就找機會偷了一個不過這個掛牌只能在遠處冒用或者在檢查人員面前晃一下還勉強若是遇到個認真的非要拿過去查驗那就非露餡兒不可了

於是魯姜把能否混進醫院交給了命運希望能遇到一個馬大哈的或者懶惰的警察

但是命運似乎不再魯姜這一邊今晚當班的警察很認真一個個的查驗進入醫院人員的證件魯姜一看混不進去正猶豫著是不是先離開離開這一耽誤在別人的眼裡就好像是在大門前躊躇不前了他又穿了一件白大褂在夜晚的燈光下格外的扎眼等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值班的警察已經注意到了他招手讓他讓他過去

“只能拼了”魯姜把手伸進白大褂的衣兜裡面是一把鋒利的彈簧刀他緊緊地握著刀把拇指則按在了彈簧刀的彈鈕上

但一秒鐘後命運之神終於站在了魯姜這邊一回正在魯姜準備和警察拼命的時候一輛救護車呼嘯著駛進了醫院的院子一個急剎車剎住車上跳下兩個身強力壯的男hu士來從車上抬下一個血裡胡啦的人來並高喊:“醫生醫生”

魯姜一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刻跑過去和男hu士一起推著輪動擔架就往醫院裡闖

雖說醫院已經暫時不收納普通的病人但是急救病人並不在其列而那個警察也僅僅是覺得這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有點怪想進來又不往這邊走並沒有把他和通緝犯聯絡起來現在看見人家正在急救病人非但不再想盤問了反而幫他們推了一把擔架其間他的目光掃過了魯姜的掛牌似乎是醫院的證件牌大小差不多但顏色略有不同不過這個醫院的證件牌是分了幾批做的因為在排版和色澤上都略有差異不足為奇

魯姜就這麼混進了醫院但是爆炸遇襲的受傷者住院區還有一層警察護衛這次可沒有救護車來救場了魯姜得另想辦法混進去

韋浩文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嘻嘻哈哈但做事精細並且總是謀定而後動他先是跟馮楠好像商量似的說讓馮楠幫忙看看審訊筆錄等馮楠一答應他立刻說:“嘿嘿這個趕巧不趕早咱們要不今兒來個挑燈夜戰反正我看你也是一副睡不著的樣子最近怕是心事兒多啊”

馮楠與韋浩文打了幾年交道對於他的脾性和做事方法也摸透了幾分就笑道:“我有沒有心事不關你的事不過今天晚上不看兩卷你怕是不會走的更何況你已經準備好了吧”

韋浩文笑著說:“差不多我立刻讓他們加密發過來我這兒一解密你就大致瀏覽瀏覽就當幫幫我嘛呵呵”

馮楠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打電話讓比剋夫婦準備宵夜今天晚上怕是要挑燈夜戰了

說起比剋夫婦金麗下旨讓他們回國述職這兩位害怕不敢回去到了機場又折了回來央求馮楠說情馮楠見他們可憐就說:“有一就有二上次也是我救你們……也罷說情我是不敢的但是我能留你們一段時間等女王陛下氣消一些了你們再回去吧

於是下來後馮楠就對金麗說現在手頭缺人想留比剋夫婦一段時間金麗深知馮楠的為人知道他又是心軟了雖說她依舊沒能原諒比剋夫婦的翫忽職守但是也覺得在這件事情上自己也有責任根本就不該讓比剋夫婦來做這幫留學生的輔導員他倆早就被蘇妮打怕了哪裡敢管她呢於是就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算是預設了這件事

比剋夫婦暫時得到了安全平時就跟供神似的伺候馮楠反正伺候人也是他們的本門專業使用起來倒是得心應手馮楠也是有意罰罰他們就讓他們幹些外交機構了雜亂髒累的活兒這倆乾的還有滋有味的

開啟電腦馮楠接收了韋浩文發過來的解密檔案開始大而化之的看他上的是軍校而不是警校因此並不具備這方面的經驗而這些留學生們的供述也基本一致只是視角不同涉及程度也不同而已馮楠沒多久就看煩了但是韋浩文還沒有停止的意思馮楠也只得硬著頭皮繼續看下去

好在一個半小時後凱拉.比克來送宵夜了是現包的餛飩三鮮餡兒的清湯上還飄著幾片翠綠的蔥花看來比剋夫婦做輔導員管理員確實不怎麼行但是學做菜倒是一把好手這才來幾天啊別的不說這碗餛飩到真是像模像樣的看來這次回國後推薦他們去宮裡做廚子算了

這碗餛飩就好像是馮楠的特赦書把他從無休止的筆錄閱讀中解脫了出來他接過碗對韋浩文說:“浩文先吃宵夜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兒啊”

韋浩文也笑著說:“正好我也有點餓兒了說實話這兩天我是天天受訓被批評都沒什麼心思好好吃飯兒就擱你這兒我心情才放鬆些”

馮楠說:“那是因為你就會算計我的緣故”

韋浩文嘿嘿笑著不接話茬而是端起碗先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餛飩湯

馮楠也正打算先喝一口湯但他端碗的時候目光無意中掠過電腦螢幕一行字跡映入了他的眼簾這讓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