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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贓特勤隊 第四十集 不可撤銷(下)

作者:南海十三郎

第四十集 不可撤銷(下)

在參與襲擊行動的留學生中。有兩三人在第一次的供述裡就提到過這樣的一個細節:魯姜在襲擊前曾單獨叮囑他們:如果遇到這樣的一個女人。不要傷害她。讓她逃走就是。

魯姜不但向留學生們描述了那個女人的長相。還給他們看了照片。

這是個非常有意思的情節。至少有兩處違背魯姜做事的常理:第一是魯姜一向提倡無差別攻擊。是《超限戰》的忠實擁護者。但是對這個女人卻網開一面了;第二。可能魯姜也覺得這麼做有悖自己提出的無差別攻擊原則。所以並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對留學生們提及此事。而是下來後分別私下就行了拜託;

馮楠覺得這一點就算不是個突破口。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於是就放下餛飩碗。找了幾個關鍵詞。對所有留學生的供述進行了檢索。結果發現幾乎所有的留學生在供述裡都提到過這個情節。只是提到這個情節的供述時間不同而已。有的留學生在警方第一次供述的時候就說了。有的是在第二次。或者第三次供述的時候才提到這一點。

檢索完畢。馮楠抬頭對韋浩文說:“浩文。柳寧是什麼人。”

韋浩文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反問:“你也發現了。”

馮楠不太高興地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發現問題說出來就好了嘛。幹嘛還得我自己一句一句的看。裝b。”

韋浩文說:“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還有人和我的推測一樣。”

馮楠說:“我可沒什麼推測。我就是覺得這一點比較奇怪。這個魯姜是個做事很有邏輯性的瘋子。但顯然對柳寧這個女人另眼相待。這個柳寧多半是她的戀人。或者說是前女友吧。反正他對她還未斷吶。”

韋浩文點頭說:“是啊。但是這種瘋子同時也有個瘋病。就是從來不肯承認自己錯了。一旦做的事出了岔子。總是能找出別人的錯處來。”

馮楠說:“這個柳寧現在在哪裡。”

韋浩文說:“爆炸發生的時候。柳寧和她的上司正在塔搏機構談生意。更多更快章節都受了傷。不得不說魯姜在那些留學生中還是有威望的。發起突襲的時候。留學生們衝進了那個房間。殺死了她的上司和塔搏外交官。獨獨放過了她。不過她也給嚇的夠嗆。躲在房間裡一直到警方攻陷那裡才獲救。因為失血過多和驚嚇。到目前為止。警方還沒有向她做詢問。”

馮楠對韋浩文說:“那我們還等什麼。立刻提高柳寧的安保等級。這裡頭有事兒。說不定要出事兒。”

韋浩文說:“第二醫院的安保現在有兩層警衛啊。都是正式警察。配槍上崗的……你真覺得柳寧會有危險。魯姜可是在最後關頭都讓不要傷害她的啊。這也能有問題。”

馮楠站起來說:“趕緊打電話。虧你還是個老特務呢。別用正常人的思維去套瘋子的思維好不。魯姜現在走投無路。肯定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他。而且就說你吧。你恨不恨曾經拋棄過你的前女友。如果你有這麼個前女友的話。”

韋浩文想了幾秒鐘。伸手就去抓電話。但是手還沒拿到電話。電話就先響了。韋浩文趕緊拿起來說:“韋浩文。”

電話那端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但肯定不是好訊息。因為馮楠看著他的臉色就變了。

“行。我馬上到。”韋浩文結束通話電話對馮楠說:“你是對的兄弟。我有點優柔結束通話。更多更快章節

馮楠沒說話。從桌上抓起手機就往門外走。韋浩文也隨之跟了上去。

福特納外交機構離第二人民醫院不遠。十分鐘的車程就到了。一下車。馮楠就看見警車已經把醫院圍了一個水洩不通。韋浩文找到現場指揮官問了情況。原來是剛才觸發了火警。有人趁亂劫走了一個病人。並且偷走了一輛救護車。而被接走的人正是柳寧。

“就是這些。”警察遞過一些殘骸來。韋浩文示意端給馮楠看。馮楠一看是幾個破礦泉水瓶子和一些渣子。那些礦泉水瓶子顯然是從裡面往外炸開的。他忍不住發出冷笑。

韋浩文問:“什麼情況。第一時間更新 ”

馮楠說:“嚇唬小孩子的玩意兒。屬於無殺傷力的威懾應用武器。簡單的說就是乾燥劑加入發煙劑。用礦泉水瓶子做的煙霧彈。爆炸聲音很大。很嚇人。”

韋浩文也嘆道:“都是超市就能買到的東西啊。”

這時過來一個穿西裝的傢伙。對著韋浩文耳語了兩句。韋浩文又對馮楠說:“好訊息。蘇妮自首了。這下魯姜就一個孤家寡人了。”

馮楠說:“可也更危險了。我看這傢伙是個地道的業餘戰略家。平日裡自視甚高。總覺得自己怎麼也得是總參一級謀士。以前人家愛國。所以覺得懷才不遇。現在成了喪家之犬。狗急還跳牆呢。這還不得把平時想的那些戰略手段。一樣樣的施展出來啊。”

韋浩文充滿信心地說:“他跑不遠的。救護車目標明顯。所以他必須馬上棄車。他身邊還有人質。帶著一個傷員怎麼可能跑的遠。”

馮楠說:“可他至少還有機會殺害一個人呢。所以。。這不是我擅長的事。浩文。趕緊安排。一定要在他殺害人質之前把他找出來。”

韋浩文說:“你放心吧。這次。他跑不了啦。”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句話果然是一點也不差啊。”魯姜得意地說著。並且接著地下室昏暗的燈光。欣賞著他的傑作。更多更快章節

柳寧的傷其實不算太重。受到爆炸衝擊的影響。脖子扭傷。身上。臉上也插進了幾塊碎玻璃。現在的她戴了一個醫用脖套兒。傷處都包紮的妥妥的。當然這一切都不是出自魯姜的手筆。他一向自詡是個戰士。是個偉大的軍事家。而不是一個醫生。

他們身處的地方是二醫院老住院部的地下室。現在作為堆積廢舊物資的庫房使用。平時幾乎沒什麼人來。魯姜剛才使出了聲東擊西之計。然後故意製造混亂。藉著幫病患轉移的機會。把柳寧偷了出來。

“怎麼樣。”魯姜笑著。顯的既得意。又輕鬆的樣子。和躺在病床上套著脖套。胸部以上身子滿是紗布。眼神中透出恐懼的眼神柳寧截然相反的兩種心情。

“求。求求你。放過我。”柳寧嗚咽著。她臉上有傷。要說話就會牽動傷口。很疼。但和即將到來的恐怖來說。這點疼痛簡直就不值得一提。

魯姜不理會柳寧說的是什麼。他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嗎。說起來還得感謝你。幾年前咱們幾個同學在附近的酒吧玩兒。你忽然肚子疼。別人都說是凍啤酒喝的。只有我看出不對勁兒來。把你送到了這所醫院。結果是急性闌尾炎。那時候就是住的這樓上吧。新的住院部和門診大樓還沒修呢。呵呵。知道當時流行的一步警匪片嗎。你可能忘了。女人總是善忘的。我來告訴你。是《摩天樓驚魂》那時我就想啊。若是有恐怖分子突襲了這所醫院。就我和你被困在這裡頭。我該怎麼保護你呢。於是啊。我就沒事四下探索了一番。沒想到今天用上了。呵呵。”

柳寧嘴上不敢說。心裡卻暗道:“我的天啊。原來你真是變tài的。那時候你就不對勁了。怎麼就沒往這上頭想啊。”

魯姜拖過一把破椅子坐下。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然後又自嘲地笑了一下說:“瞧我。忘了醫院裡是不能抽菸的。”他拿著煙左右看了看。沒找到菸灰缸。於是就湊了過來。忽然一手捂著柳寧的嘴。另一手就在她的一隻胳膊上把煙按滅了。

柳寧吃痛。渾身都緊繃起來。奮力掙扎著。卻被魯姜死死的按住。他嘴裡還不停的說:“別動別動。會掙裂傷口的。噓。噓。乖。別動。別動。”

好一陣子。柳寧才倒過一口氣。然後哭道:“魯姜。你變tài的。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啊。”

魯姜冷冷地說:“就憑我把你當女神。你卻跑去**。”

柳寧說:“我正常戀愛礙著你什麼事兒了。”

魯姜笑道:“正常戀愛嗎。你省省吧。你說的是你那個主管。人家有老婆的。不過無所謂了。現在老婆也變寡fu了。還有啊。你的青蔥校園之戀。我做過你的男友對吧。不過你在和我戀愛期間背叛了我不少次吧。遠的不說。就你住院割闌尾那次。請你告訴我。人有幾個闌尾啊。”

柳寧不說話啊。曾經有次她不慎懷孕。墮胎休息就是打著闌尾手術的幌子。在這一點上。她確實愧對魯姜。

魯姜又說:“我和你戀愛好幾年。親熱就兩三次。你的理由是。你不喜歡這樣。我現在才明白。你不過是不喜歡和我這樣而已。真是。我明白的太晚了。你希望在大學裡放縱青春。卻又不想被愛情舒服。於是就選擇了我做戀愛物件。因為我寬容嘛。我會因為你的一句:請尊重我。就停止對你動手動腳嘛。最後你覺得我也糾纏了。就忽悠我去當兵。然後我們書信往來。卿卿我我。做我的精神戀人。可現實中你又可以無所顧忌的揮霍青春了是吧。”

柳寧搖著頭。但無可反駁。魯姜的話雖然說得難聽。但骨子裡卻是是這麼回事。

柳寧又開始哭。一半兒是嚇的。另一半兒是悔的。都說出來混是要還的。可是這種償還法。代價實在太大了。

“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現在的你。一切都屬於我了。我會向你求婚的。而你。也肯定會答應的是嗎。”魯姜陰森森地笑著說“但是現在我必須開始工作了。”

他說著。在柳寧的額頭輕吻了一下。然後又在一張破桌子前坐下。開啟一臺膝上型電腦。在一個文件裡寫下了標題《魯姜兵法》。然後看了看。想了想。又打上一個小括號。在裡面寫上《魯子兵法》。

地表的院子裡。警笛呼嘯。警察們正準備出發去搜尋魯姜。誰也沒想到這地下另有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