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67章去民宿充电
她急忙把阿元身上的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干燥的衣服。
身上不冷了,阿元的抽噎声也渐止,小手揪着身上的新衣襟,眼睛渐渐亮起来。
然后江临雪又急忙褪下自己身上的湿衣,换上干燥的衣衫后,才发觉大圣二圣正并排坐在三步之外的石台上,静静的看着自己,目光专注得近乎庄重。
她耳根微热,却忍不住弯唇——不怕,不过就是两只小畜生。
脱下来的湿衣她也不要了,只带上缝着两个口袋的那件里衣,那里面装满了自己买的那些金银珠宝。
然后,她又拎起揹包里那只崭新的塑料白桶,把桶里装满了泉水。
水波微漾,映着洞顶渗下的几点天光,粼粼如碎银。
把桶装进揹包里,然后牵着阿元的手来到了山洞的另外一头,那是通往自己原来世界的那个洞口。
她先将揹包放在地上,然后背起阿元,伸手攀住那个不锈钢的梯子,一步步向上,阿元伏在她肩头,小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脖颈,呼吸温热。
到达顶部洞口时,前面豁然开朗。
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从玻璃房上空倾泻而下,暖意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将阿元轻轻放在洞顶平坦的苔藓地上,擡眸打量——只见眼前这个她耗时半个多月,盖在山洞上面的小房子,门锁完好,漆色如新,连门环上的铜绿都未被风雨侵扰分毫。
大圣二圣随后也攀出洞口,落地无声,只甩了甩毛上的水珠,便乖巧立于阿元身侧,一左一右,如两尊小小的守护神。
「阿元,你在这里等着娘亲,娘亲下去把揹包水桶取上来。」
她沿着梯子下去,将水桶装入揹包背在身后,又攀上山洞顶部。
然后她从脖子上取下一个拴着红绳的钥匙,打开了房门上的那把锁。
开锁时,铜匙轻转,一声「咔哒」,清脆如春雷破土。
推开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带着山花初绽的淡香,混着新草与湿润泥土的气息。
远处山峦叠翠,近处野蔷薇已抽出嫩芽,几簇早开的紫花苜蓿,在坡上星星点点。一只蓝翅鸟掠过树梢,鸣声清越。
好奇妙啊,同一个山洞,两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朝代,完全不同的季节。
她低头,看阿元正蹲在地上,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触碰一朵白色的野花。白色的花瓣上沾着晨露,在阳光里泛着微光。
大圣看到旁边的野果,忽然「吱」一声,跃上枝头摘下,用鼻子蹭了蹭吃起来。
江临雪弯腰将儿子抱起,下巴轻轻抵着他柔软的发顶,眼底有些湿润:「走,阿元,我们回家。」
她最后回望一眼那幽深洞口——如今已被她亲手上锁的不锈钢门严丝合缝,这里,除了自己,无人能打开。
她抱着阿元,让大圣背着装有水桶的揹包,两人两猴,沿着蜿蜒山径缓步而下。
山径两侧,野樱、蒲公英、紫云英次第铺展,像一条通往人间四月的柔软绸缎。
真好啊,这一次她终于带着儿子回来了,从深渊里爬出来了。
在这里,没有追兵,没有逃亡的仓惶,没有告别的悲怆。只有山风拂过发梢的微痒,儿子依偎她胸前的温热,以及心底缓缓升起的、久违的笃定。
往山下走了大约两里路,眼前赫然出现一座青瓦白墙的民宿。檐角悬着褪色的红灯笼,上面写着「凤栖民宿」四个字,门口还停着七八辆轿车。
一看到「凤栖民宿」四个字,江临雪的全身上下突然生出一丝深深的寒意。
这里,就是当初黄勇绑架自己的地方啊。
江临雪看着门口的那几辆车中,有两辆是计程车,她本来是想租一辆计程车下山的,可转念一想,她身上没有现金,而且,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了,不能付款,还不如在民宿歇息一个小时,把手机充满电再租车下山。
她深吸一口气,怕什么?江锦衣母女已判刑入狱,黄勇尸骨已寒。这方寸之地,早已经不是牢笼,而是途中的驿站。
她迈着坚定的步伐,擡步跨过门槛走进了民宿。
厅内陈设未变,原木前台、青瓷花瓶里插着几枝新采的野菊、墙上挂着手写价目表。
前台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耳垂缀着细小的银杏叶耳钉,正低头整理一叠房卡。
江临雪上前打招呼:「您好,我想在这里歇息一小时。但身份证丢了,可以通融一下吗?」
江临雪声音平缓,怀里孩子动了动,她轻轻拍抚。
姑娘擡头,笑意清浅:「非常抱歉,女士,没有身份证,我们不能办理入住,请您理解……」她语气礼貌,却毫无转圜余地。
江临雪心中涌起一股失望,只略顿半秒,便道:「那我不入住……能借个电插排给我的手机充些电吗?我得租车下山,没电付不了款。」
前台小姐的目光扫过她怀中睡着的孩子、肩头沾着草屑的旧外套,又落回她平静无波的眼睛上。便伸手一指前台桌角的插排:「用那个吧,」
江临雪急忙把阿元放在旁边的软皮沙发上,然后从怀里取出手机。塑胶袋一层层剥开,像拆一封尘封多年的密信。
看着充电器插入,指示灯幽幽亮起,江临雪坐在阿元旁边,目光掠过墙上那幅《凤栖梧桐》水墨画,又缓缓移向窗外。
此刻,阳光正斜切过院中那片绿色的竹丛,在青砖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看着手机电量显示20%,足够完成几次下单、支付了。
于是江临雪起身,将插头拔下,把插排轻轻放回原处。
「谢谢。」她说。
前台小姐点头微笑:「不客气,一路顺风。」
江临雪来到停在院门口的计程车,对司机报出林海市梧桐路17号——那是她以前独自租下的小院。
车子启动,后视镜里,凤栖民宿渐行渐远。
江临雪低头,指尖轻触儿子柔软的发顶。两只猴子安静伏在车座角落,歪着头脑袋看向窗外一直后退的景色,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