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58章想一辈子都不分开
苏青禾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相公,我突然……特别想喝山楂汤。就是那种酸酸甜甜的。」
萧寒摸了摸她的发顶:「现在子时了,镇上的铺子都关门了。」
说着,他利落地穿上玄色短打,束好革带。他转过身,在苏青禾额头上印下一吻,语气不容置疑:「我去山上摘些山楂来给你熬。你在家乖乖待着,不许乱跑。」
说完,他拎起一柄短剑,身形如魅,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临走时,他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苏青禾愣愣地看着关闭的房门口。
他这就走了?
大半夜因为自己一句想吃酸的,他这就半夜去山上摘山楂?
苏青禾心底有些酸涩,更多的是一片暖意。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相公。
要是他不是镇北王,要是他真的只是自己的十五,他们能这样一辈子相处下去该多好。
后山,密林深处。
萧寒渊翻遍了整座山,终于在山顶处一处隐蔽的位置找到了一颗老山楂树。
夜风如刀,刮过树梢发出呜咽声。
萧寒渊身形极快,在陡峭的山壁上借力一跃,便稳稳落在了一株老山楂树旁。
他神情专注,借着微弱的月光,一颗颗挑选着最红、最饱满的山楂。
指尖被荆棘划破,渗出点点血珠,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半个时辰后,萧寒渊将树上所有的山楂都收集好,放入自己随身携带的蛇皮袋中,随后,男人趁着夜色,起身回去。
一个时辰后,厨房里亮起了微弱的灯火。
萧寒渊站在灶台前,正襟危坐地处理着那些山楂。去核、捣碎、加糖、熬煮……
第一锅山楂汤熬出来的时候,他端起勺子尝了一口,眉头紧皱。
太酸了。
媳妇肯定不爱喝。
他以前没熬过山楂汤,没有经验。
只能一遍遍的重新尝试。
他沉默片刻,果断将那一锅倒掉,面无表情地重新开始。这一回他多加了些糖,信心十足地守在灶前,目光沉凝。
然而第二锅出来,他再尝——
甜得发腻,糖有点放多了。山楂原本的酸香味几乎被完全盖住,入口只剩黏腻的甜。
萧寒渊深吸一口气,将袖口又往上挽了几分。
倒掉。重来。
第三锅,火候没控好,熬得太久,山楂全都化成了黏糊糊的浆,粘在锅底焦了一层,整个灶房里弥漫着一股焦苦味。
萧寒渊低头看着那口锅,沉默良久。
但他没有再犹豫,只是默默刷锅,重新取了山楂,一颗一颗,耐着性子去核、捣碎。
第四锅、第五锅……
灶房外的天光渐渐移了位置,日影从窗棂的东头一点一点滑到了西头。
两个时辰。
终于,当他再一次舀起勺中微微泛红的汤液,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时——
酸甜适口,山楂的清香在舌尖化开,回味处带着一丝温润的甜。
萧寒渊的眼睛微微亮了。
那一瞬间,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弧度——极轻极浅,却是真真切切的、毫无保留的笑意。比他凯旋回城时的神情还要舒展几分。
他将山楂膏仔细盛入碗中,又特意挑了一只素白瓷盏,连步伐都比平日轻快了几分,端着碗快步走出灶房。
此时,她躺在床上歪着头睡着了。
「青禾,山楂汤熬好了,要尝尝么?」男人压低了声音,柔声问。
苏青禾缓缓睁开双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眸中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上,衬得她愈发娇憨动人。
「唔……什么时辰了?」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下意识以为自己这一觉睡到了翌日清晨。
萧寒渊坐在榻边,跳跃的烛火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温柔,他低声应道:「子时了。」
见她醒了,他端起一旁刚熬好的山楂糕,「要喝么?」
苏青禾闻到了那股清爽的酸甜香气,原本还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她坐起身来,乌黑的发丝柔顺的垂落在身后,乌黑的杏眸睡眼惺忪的望着他,她点点头,「我尝尝。」
男人端着山楂汤递到她唇边来,「现在不烫了,可以喝了。」
她轻尝了一口,入口软糯,酸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化开,极好地压住了她的馋虫。
苏青禾喝了几口,就很满足了。
「谢谢相公,很好喝。」她弯起眉眼,由衷地夸赞道。
因为自己一句话,他真的去跑到山上给她摘野山楂,给她熬山楂汤。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
可还没吃上几口,那股汹涌的困意便再次袭来。苏青禾的眼皮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声音也越来越细微:「相公……我,我好像又不怎么想吃了。就吃这一口……好困……」
「那就躺下继续睡觉。」萧寒渊望着她,柔声道。
「嗯。」苏青禾又迷迷糊糊地缩回了被窝,她翻了个身,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萧寒渊看着手里还剩下大半碗的山楂汤,放置在一旁。
男人动作轻柔地为她掖好被角,随后,换下这身脏了的衣裳来,躺在床侧。他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她像是寻到了最安心的归处一般,下意识便往他胸膛前拱了拱,寻了个妥帖的位置,蜷在他臂弯里,呼吸渐渐绵长起来。
夜深沉,窗外虫鸣细碎。
男人原本已阖了眼,耳畔却忽然响起一阵含糊不清的呢喃。
"桂花糕…………"
他微微睁眼,低头看去——怀中人双眼紧闭,嫣红的唇瓣微微抿着,唇角处还泛着晶莹透亮的口水。
男人愣了一瞬,胸腔里低低震出一声无奈的笑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梦里还惦记着吃。"他嗓音低哑,带着浓浓的宠溺与好笑,擡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小馋虫。"
她被碰了鼻尖,不满地哼了一声,脑袋又往他怀里埋了埋,嘟囔得更响了些:"桂花糕……"
男人将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低声哄道:"好,明日一早起来便吃桂花糕,现在先睡,嗯?"
这话倒像是真传进了她的梦里。她安静了片刻,忽然弯起了嘴角,声音软得像一团化开的糖:"十五真好……"
短短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实实在在地砸进了男人心窝里。
他喉结微微一动,擡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眸中满是温柔。
她浑然不觉,一只手不知何时攥住了他的衣襟,小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睡得愈发香甜。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之上,映出两人相依的轮廓。她趴在他怀中,睡颜安宁恬静,嘴角犹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不知是梦到了桂花糕,还是梦到了身旁这个人。
男人望着她安静的睡颜,唇边的笑意久久未散。
一夜好梦,满室清宁。
清晨,苏青禾是被一阵桂花香甜的气味唤醒的。
那股香气浓郁得过分,带着刚蒸出笼的湿热水汽,顺着门缝钻进来,直往人鼻腔里拱。
身边的位置空了,被褥还有余温。
苏青禾披上外衣,赤脚踩着地板走向厨房。
灶台上摆着三碟整整齐齐的桂花糕。
一碟微酸,表面嵌着山楂粒;一碟原味,洒着金黄的干桂花;一碟颜色最深,闻起来带着果酱的甜腻。
萧寒渊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弯腰用木模具往最后一块糕面上压花纹。他手指粗粝,动作却细致得过分。
灶膛余火未熄,晨光从窗户纸外透进来,在他宽阔的肩背上铺了一层薄金。
苏青禾靠在门框上,看了许久。
她没出声。
直到眼眶发酸,才从背后走过去,双臂环上他的腰,脸贴在他温热的脊背上。
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远处的战鼓。
萧寒渊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看了看环在腰间的那双纤白小手。
他没说话,单手复上去,拇指来回摩挲她的指节。
「昨晚你说梦话。」他嗓音沙哑,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嘟囔了一句'好想吃桂花糕'。」
苏青禾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我还说了什么?」
「还说了句'十五真好'。」
苏青禾耳根发烫。
萧寒渊偏了偏头,余光扫过她红透的耳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确定你现在口味怎么变,每样做了一碟。」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酸味的递到身后,「先尝这个。」
苏青禾张嘴咬下一角。
酸。
恰到好处的酸,压住了晨起的恶心,胃里舒坦了不少。
「这个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
萧寒渊听到这话,转身把另外两碟端到一边,把那碟酸桂花糕推到最前面。
苏青禾看着那两碟被冷落的糕点——他天不亮就去给她做桂花糕,还做了那么多口味……
他怎么那么好……
另外两碟,大概又会被他自己悄悄吃掉。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粥碗的热气里,挡住了微微泛红的眼眶。
她真的舍不得离开他。
可没办法。
她不得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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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离开还剩下最后十天。
这些天,苏青禾心情也越来越低落起来。
苏记酒楼,午间。
苏青禾坐在柜台后噼里啪啦拨着算盘,面前摊着三本帐簿。
牙婆李婶昨日传了消息,镇西的周财主愿意出四百八十两盘下苏记,另加二十两「封口费」。总价五百两,分文不少。
她咬着笔杆子,在帐簿角落飞速计算——加上之前攒的私房钱,她手头能凑出一千三百两。
足够了。
足够她带着肚子里这颗球,在江南买宅子、买田、雇人,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每一声都像是在倒数。
「掌柜的!」阿福一头汗跑进来,兴奋得脸都红了,「大消息!镇上贴了告示,后天七夕要办夫妻赛!头名彩头是一整套红木家具,外加五十两现银!」
苏青禾手一顿。
五十两。
她缓缓擡起头,目光越过阿福的肩膀,落在门口那尊「活招牌」身上。
萧寒渊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一身玄色衣裳,表情冷淡。今天他往门口一站,不知怎的,吸引了一大群小娘子假装路过,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苏记的翻台率直接破了纪录。
苏青禾盘算着,五十两,加上最后几天的营收,够她在江南多置几亩水田。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阿福,去报名!报苏记,十五和苏青禾。」
阿福一溜烟跑了。
萧寒渊听到动静,偏过头看她,眉头微蹙:「什么比赛?」
「夫妻赛。」苏青禾冲他甜甜一笑,「你陪我去,好不好?」
萧寒渊沉默了两秒。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欢被人围观。
但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他,像是两颗泡在蜜水里的黑葡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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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
青河镇主街张灯结彩,人山人海。
红绸从街头挂到街尾,空气里满是炸果子和糖葫芦的甜腻气味。比赛台搭在镇中心的大榕树下,四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连屋顶上都蹲满了看热闹的孩子。
报名的夫妻共十二对,苏青禾和萧寒渊排在第六。
第一轮:蒙眼猜物。
规则简单——丈夫蒙住眼睛,妻子用一个字描述一样东西,丈夫来猜。三轮之内,猜中最多者胜。
前面几对夫妻磕磕绊绊,鸡同鸭讲。
张屠户的媳妇喊了个「圆」,张屠户答「你的脸」,被媳妇当场追着打了半条街,台下笑得直拍大腿。
轮到苏青禾和萧寒渊。
黑布蒙上那双深邃的眸子,萧寒渊站在台中央,周身那股冷冽的气场让裁判都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苏青禾站在他对面,深吸一口气。
「烫。」
萧寒渊几乎没有停顿:「铁锤。打完铁放在水里淬过还没凉透的那把。」
全场一静。
苏青禾嘴角微翘,继续。
「痒。」
「你那把桃木梳的第三根齿,尖上有个毛刺。」
台下百姓面面相觑。
苏青禾竖起三根手指,最后一题。
「酸。」
萧寒渊蒙着眼,嘴角却勾了一下:「你昨天吃的山楂糕。」
全场先是死寂。
然后掌声雷动。
「乖乖!这也能猜到?」「这夫妻俩是连着脑子不成?」「我家那口子连我属什么都记不住!」
苏青禾得意地扬起下巴,转头看向萧寒渊——他正伸手摘下蒙眼的黑布,漆黑的眸子精准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眼神,好像全场几百号人都不存在。
他只看她。
一时间,苏青禾心底就像是有蜂蜜缓缓融化开。
她心底都是丝丝缕缕的甜。
就在这时,人群里挤出一个尖锐的声音。
「哟,这不是苏家那个胖丫头吗?」
是镇上出了名的碎嘴刁妇王婆子,满脸横肉,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她扯着嗓子,生怕别人听不见:「当初胖成猪一样嫁不出去,好不容易捡了个来路不明的野汉子当赘婿,也好意思出来秀恩爱!谁知道这男人是哪个山头逃下来的匪首——」
周围窃窃私语声骤然多了起来。
苏青禾脸上的笑容凝住了。
手心开始冒汗。
萧寒渊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看王婆子。
甚至没有发怒。
他只是伸出手,在全场百姓的注视下,极其郑重地替苏青禾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
指尖拂过她的耳廓,将那支玄铁海棠簪稳稳地往深处按了按。
动作很慢。
像是在为世上最尊贵的人加冕。
然后他转过身,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扫过人群。
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
「我娘子,是我这辈子捡到的最大的福气。」
「谁再编排她一个字,我缝他的嘴。」
王婆子被那目光扫过,双腿一软,「扑通」坐在了地上,脸白得像刷了浆糊。
周围原本附和的人纷纷低下头,恨不得把脖子缩进衣领里。
苏青禾站在他身后,小脸红的要滴血。
被他护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第二轮:夫妻合力。
规则是妻子站在三尺高台上往下抛绣球,丈夫在三丈开外接住。中间隔着一排长桌,桌上摆满了瓷碗——碗不能碎。
前面几对参赛者费尽心机绕过长桌,手忙脚乱,碎了一地碗碟。最好的一对也磕碎了两只碗沿。
轮到苏青禾和萧寒渊。
苏青禾站在高台上,手里攥着绣球,往下看了一眼。
三丈距离。一排瓷碗。
她看向对面的萧寒渊。
男人站在三丈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等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苏青禾深吸一口气,将绣球抛出。
红色的绣球划出一道弧线,在空中翻滚。
萧寒渊脚尖一点地面。
整个人凌空而起。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的身形从那排瓷碗上方掠过——衣袍带起的风甚至没有吹动碗沿上的一粒灰尘。
他稳稳落地,一手接住绣球。
全场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发出,高台上的苏青禾因为探头看他起跳,脚下一滑——
「啊——」
她身体前倾,从三尺高台上直直栽下。
萧寒渊的瞳孔骤缩。
他第二次凌空跃出。这一次比前一次更快,快到裁判只看见一道残影。
苏青禾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失重的恐惧,腰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
她整个人被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男人的胸膛像一堵墙,稳稳地托住了她所有的重量。
落地。
无声无息。
所有碗碟,纹丝不动。
全场先是死寂——然后彻底疯了。
「天爷——这是什么轻功!」「武馆的李教头站在这儿都得喊一声祖宗!」「十五哥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也太厉害了啊!」
「有这么厉害的男人当相公,苏娘子真是捡到宝了啊!」
萧寒渊浑然不觉自己暴露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苏青禾,眉头拧成了结:「吓到了?」
苏青禾心跳如擂鼓,她小脸泛红的望着他,「我只是觉得,我相公真好看。」
「好看那你就看个够。」男人眸色柔和的望着她,声音低醇又性感。
苏青禾的心跳的越来越厉害。
他怎么那么好……
好到她根本舍不得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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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夫妻问答。
镇上德高望重的老秀才坐在裁判席上,手捋长须,笑眯眯地出题。
「十五,你娘子最怕什么?」
萧寒渊答得不假思索:「怕穷。」
苏青禾脸一红。
周围人哄堂大笑。
「谁不怕穷啊。」
「是啊,竟说大实话。」
「不过苏娘子的酒楼经营的这么风生水起,以后也不会穷了。」
「真羡慕他们两口子啊。」
老秀才又看向苏青禾:「苏娘子,你相公身上有几处伤疤?」
苏青禾心头猛地一跳。
她面上不显,伸出手指,慢慢数来。
「后背左肩胛一处圆形旧伤,他说是小时候调皮被人砸的。胸口正中一道十字形的疤,他说是跟人打架留的。」
她顿了顿,唇角弯了弯,语气变得娇嗔。
「左小臂内侧有一道三寸长的烫伤——那是他第一次给我煎鱼时烫的。我心疼了好几天,他还嘴硬说不疼。」
她故意把战场上的伤和厨房里的伤混在一起说,轻描淡写,浑然天成。
萧寒渊听到「煎鱼烫伤」四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
他记得那天。油溅到手臂上,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抓着他的手吹了半天。
台下百姓一片唏嘘:「这才是真夫妻啊!」「前世修来的缘分!」
「看看人家的默契,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苏青禾笑着低下头。
最后一轮比赛是:为对方做一件最想做的事。
限时一炷香,不限形式,全场百姓投票。
有人为妻子唱山歌,有人为丈夫跳采莲舞,花样百出。
苏青禾牵着萧寒渊走到台中央。
她没有做任何花哨的表演。
她从袖中取出那对黄杨木小人。
底座上,一个刻着「十五」,一个刻着「青禾」。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
她将木人举过头顶,面朝全场百姓。
「我相公不会说漂亮话。」
她声音温柔,唇角勾起浅浅笑意。
「但他会在月亮底下,一刀一刀给我刻花。」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堵在喉咙里的酸涩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我相公。」
全场静了一瞬。
好几个年长的婆婆擡手抹眼角。
老秀才连连点头,胡子都翘了起来。
掌声如雷。
「多好的爱情啊!」
「是啊,真让人羡慕啊!」
「这小年轻的恩爱起来真让人嫉妒!」
大家伙一脸羡慕。
萧寒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却笔直的背影。
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灼热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走上前。
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下巴抵在她的耳侧,呼吸滚烫。
「娘子,我们会生生世世不分离。」
苏青禾心口一酸。
可是,他们很快就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