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74章他白嫖啊
她的泪,让萧寒渊的手仿佛被烙铁烫了下似的。
男人黑眸内掠过几分自责,他强压下心底的怒气与戾气,缓缓松开了手。
萧寒渊冷笑一声,「苏青禾,你想得美。」
「你还想怎么样?」苏青禾咳了两声,眼泪都憋出来了,她泪眼模糊的望着他,「要怎样你才愿意高擡贵手放过我?」
男人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头看他,「本王绝不会放过你。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待在本王身边。」
苏青禾瞳眸骤然缩紧,她急了,挣扎着想坐起来。
「你是不是有病?」她脱口而出,「你现在是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京城里的贵女排着队想嫁你,要温柔的有温柔的,要贤惠的有贤惠的,你揪着我一个骗你的农女干什么?」
「你有你的锦绣前程,你要往前看啊,我这以前的糟糠之妻,你就当是空气,当不存在,当一场梦行不行?」
苏青禾湿漉漉的眸望着他,「你想啊,你现在面对的是一整片大森林,你就别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挂着了,别浪费时间在我这了,行么?」
「就当我求你了。」
这话刚说出口,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逐渐加重。
苏青禾下巴处被捏疼了,她瞬间不敢再说话了。
」萧寒渊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骗了本王半年,骗我给你打铁洗碗,骗我给你摘山楂熬糕,骗我跟你畅想以后去江南种地,将本王像个傻子似的骗着玩,你想让我放过你?」
「你想得美。」
男人冷笑,声音冷凝成冰。
苏青禾瑟缩了下肩膀,她讨好的笑着,笑眯眯的望着他,「我赔你银子行不行?」
说着,苏青禾的声音软下来,「苏记酒楼卖的钱我都给你,我还有一千多两私房钱,全给你,就当一笔勾销了,可以么?」
钱可是她最宝贝的东西啊。
钱是她的命根子啊。
她都愿意把钱拿出来给他了,他也该知足了啊。
「本王不缺银子。」男人冷哼一声,见她莹白的下巴泛红,缓缓松开了手。
「我除了银子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啊。」苏青禾苦着一张小脸。
「你还有别的。」男人幽深的黑眸凝着她。
「什么?」苏青禾眨眨眼。
「你。」
苏青禾愣住了,看着他的眼睛,黑暗里他的眸子亮得吓人。
「我跟你不是一路人。」苏青禾别开脸,不想看他,「你有你的江山要守,有你的王妃要娶,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只想过点安稳日子,我们不合适。」
「合适不合适,本王说了算。」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倾身压下来,两只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的影子将她牢牢罩住,「苏青禾,你没有心。」
「我就是没有心。」苏青禾双手合十,楚楚可怜的哀求着,「你放我走行不行?我求你了。」
「休想。」萧寒渊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本王的怀里。想走?除非本王死。」
苏青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就没了力气。她知道,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惹上这么个疯批!
「萧寒渊,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了啊!」苏青禾心底也升起了几分怒气,
萧寒渊没动,就那么压着她,过了好半天,才翻身躺在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力道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睡觉。」他的声音贴在她头顶,「再敢跑,我就把顾子瑜的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苏青禾缩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跑不掉了。
「萧寒渊,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了啊!」苏青禾心底也升起了几分怒气,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推开他抵在自己额头上的脑袋,气鼓鼓地瞪着他。
「是,我是骗了你,骗你干了下苦力活,但你摸着良心说,你当时干得不开心吗?你劈柴挑水哪样不卖力?你也没少块肉没损失什么啊!」苏青禾像个倒豆子的小火炮,喋喋不休地控诉起来,「再说了,我是骗你,但骗你怎么了?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喂野狗了!咱们这叫恩过相抵,不亏不欠!」
她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眼眶虽然还红着,但气势却一点不输:「你之前跟我在一起,吃我的喝我的,还白睡我的屋子我的床!你这根本就是白嫖好不好!你都白嫖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该知足了!现在倒好,你摇身一变成了摄政王,反倒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样子来,你讲不讲道理啊!」
黑暗中,萧寒渊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那张喋喋不休、强词夺理的红润小嘴,他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眼前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可爱极了。
她鲜活又生动,比京城里那些木头一样的名门闺秀顺眼千百倍。
男主心底原本翻涌的暴戾火气,竟在这连珠炮似的娇嗔中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他喉结微微滚动,眸色瞬间暗沉下来,深邃的眼底燃起另一簇危险的火苗。
「你说的对,本王是该把没做完的事做实了。」
话音未落,萧寒渊猛地低头,狠狠封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苏青禾猛地睁大眼睛。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强吻。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他的吻狂热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粗粝的大掌甚至隔着单薄的衣料在她腰背处危险地游移抚摸,烫得苏青禾浑身发颤。
恐惧和羞愤同时涌上心头,苏青禾拼命挣扎,终于在慌乱中挣脱出一只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萧寒渊的动作停住了,被打偏了侧脸。
苏青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力擦了擦嘴唇,眼底满是屈辱和愤怒,哽咽着:「萧寒渊,我讨厌你